☀️女主:服装设计师助理,外表贤妻良母相,内心闷骚狐狸精。 疯疯癫癫、能屈能伸。
☀️男主:笑里藏刀摄影师/高岭之花大明星/暴躁无脑富二代/精明算计总裁
“刚刚的男人是你男朋友?”
男人话锋突转,蒋城城怔了一下,否认了。
“汪家的少爷是?”
蒋城城再次否认。
“我们的合约里明确写了,合约存续期间你不可以交男朋友,如果在我家人那里穿帮了,你就是违约,这些你清楚吧。”
“清楚。”
“所以你是觉得不可以谈恋爱,但可以和男人上床是吗?”
“不是吗?”
宋纪澜,快肏我
自从被林献一连骂了三个“滚”,蒋城城发现他已经好几天没找自己谈话了,这样的日子别提有多舒服了。
宋纪澜每天接她去看封信,然后送她回家,很快她家的地址被男人发现了,尽管蒋城城说自己刚搬的家,但显然男人一个字都没信。
蒋城城被扔上床的时候,那可怜兮兮的床架发出了“吱呦”的响声。
宋纪澜一条腿屈膝压在她的腰上,女人被轻松制住。她今天穿的裙子,为男人行了方便。宋纪澜掀起她的裙摆,脱掉她的内裤,在她白嫩的臀肉上轻轻抚摸。
“你干嘛,快点嘛~啊啊啊——”
男人扬起巴掌,狠抽在女人臀上,一下挨着一下,女人扭动着臀,却躲闪不及。
蒋城城呜呜的哭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打湿了床单:“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撒谎。”
“你这张嘴,一句真话都没有。”
“阿澜,不要打了,我的小穴给你插好不好?”蒋城城吸着鼻子,一顿一顿地求饶。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说实话。”
“好。”
“你和封信有没有睡过?”
“……”
“说!”男人加大了抽打的力度。
“呜呜呜,睡过,呜呜呜——”
宋纪澜解开皮带,粗大的性器被释放出来,他覆在蒋城城的背上,扒开她的腿,对准小穴,一个沉腰,整根没入,快速挺动。
“啊、啊、慢点啊。”蒋城城下体被疯狂的捣干着,虽然她已经湿透,可男人的疯狂掠夺,疼痛和酥麻混杂的感觉,让她承ˢʸ受不住。
男人握着她的肩膀,一边挺动一边在她的脊背上亲吻。
“蒋城城,你这个大骗子,骗我的身,骗我的心,骗我的钱,还想跑路。我差一点就被你喜欢汪宇杨的那些鬼话给骗了,你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哪个男人,你只喜欢被男人肏。”
宋纪澜从蒋城城身体里抽离出来,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抚上汁液淋漓的细缝,轻轻研磨,小嘴正一吸一张地吐着蜜液。
“宋纪澜,你进来,求求你。”强大的空虚感让蒋城城难耐不已,扭着臀向男人献媚,乞求得到一点点恩赐。
宋纪澜插入一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可是娇气的甬道被那粗大的东西填满过,又如何能满足于一根手指的搅弄。
“呜呜,宋纪澜,快肏我,用你那根更粗的,求求你了,填满我。”
蒋城城快被这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这么疯了,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宋纪澜拿过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勾起一抹笑,上滑,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小穴里又进入了一根手指,蒋城城呻吟一声,欲望终于得到一丝缓解,她扭动着腰迎合男人,男人却把两根手指都抽出去了。
“不要走,阿澜,要我,快进来……”
男人握着坚硬如铁的性器,即便他也很疼,但还是在女人的穴口研磨着,若即若离。
穴口酥酥麻麻,甬道里也瘙痒难耐,以为终于要进来了,又突然远离。
“呜呜,阿澜,快插进来,肏我,我是你的母狗,肏烂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啊——”
宋纪澜一个挺腰,填满了蒋城城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爽啊,阿澜好棒,啊、啊、啊啊——”
“宋纪澜我操你妈!”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电话被挂断。
宋纪澜揉着蒋城城的胸,在她的背上啃咬,蒋城城已经被情欲占据了理智,在男人的攻城略地中尖叫、呻吟、求饶……
“啊——”蒋城城眼前一黑,身体急剧抽搐,灵魂仿佛脱离身体,飘向仙境,甬道收缩着,涌出汁水。
男人的肉棒被层层软肉绞住,触电般的感觉蔓延至全身,闷哼一声,射进了女人的身体里,抱着女人躺倒在床上,轻抚她的背,等她缓解。
蒋城城抽抽嗒嗒的缓过神来,看见宋纪澜的脸又撇着嘴哇哇大哭起来:“你欺负我。”
宋纪澜轻笑出声,把女人搂进怀里,轻轻亲吻她的发顶:“你这是倒打一耙吗?你一次又一次的骗我,打了你屁股顶多算报仇,哪里是欺负你,刚刚也是你求我肏你的,难不成这算欺负?”
“呜呜、呜呜,强词夺理。”
“休息好了吧,再来一次。”
“呜呜——”
第二天一早宋纪澜被“突突突”的声音吵醒,他问蒋城城是什么。
“机关枪。”
“什么?”宋纪澜睡意全无。
“隔壁爷爷在看《亮剑》。”不对呀,她只有周末才能听到,工作日她都上班了,今天怎么……啊啊啊,迟到啦!
九点二十!
“宋纪澜,我八点的闹钟呢?”
“我关了。”
“我掐死你!”
蒋城城赶紧起床穿衣洗漱,让宋纪澜送她。
男人心疼她没吃早餐,非要拉着她排队买早餐,蒋城城气的都跳脚了。
路上宋纪澜问起她家的隔音问题
。这片老房子就是这样,隔音不好,隔壁家还有个小孙子,这两天不在家,若是他在的话,嗓门可以挑起一栋楼。
宋纪澜又问昨天她的叫床声岂不是也让邻居听到了。
对啊,就是给他们听,吵得他们不得安稳,平日里没少吵得她睡不着觉,她也要吵,看谁厉害。
宋纪澜劝她搬到自己那里去,他可不想她叫床的声音被人听到。
蒋城城拒绝了,吃过一次亏,再和他上床已经是犯贱了,还去他家?那就是犯贱中的战斗机。
用你的身体来破
蒋城城再次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林总,对不起。我今天加班,补两倍时长。”蒋城城九十度鞠躬。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林总,我今天迟到是个意外,我定了八点的闹钟,本来可以按时上班的,但先吵醒了我的狗,狗就把它关了。”
“……”
“林总,我给您打了两份工,没功劳也有苦劳,而且我的工作能力很不错啊,和您配合的也很好,你把我开了,还得重新培养一个新人,不划算。”
“你真看得起自己。”
“我违反了公司条例,我愿意按规定受处罚,但公司没说迟到两次就要被开除,老板也不能滥用职权。”
“滚回去干活,扣半天工资,晚上下班和我去林宅。”
“是,林总。”
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到了林宅,爷爷问她工作累不累呀,林献有没有欺负她呀。
“爷爷,是我太懒才会早上起不来,不是累的。我今早迟到了,应该被开除,林献只扣了我半天工资,他还是很宠我的。”蒋城城委屈巴巴地“夸赞”林献。
“混账小子!”林爷爷用拐杖在地上锤得咚咚响。
林献面不改色。
爷爷批评了林献很久才消了火,又提到他俩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蒋城城连连称是,但林献有自己的想法,他身边的人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明白林献对自己是一心一意的,她总不会去吃男人的醋。
林家长辈神色凝重。
林献依旧面不改色。
蒋城城眉眼弯弯。
晚饭过后,林母把蒋城城叫到了自己房间,旁敲侧击林献和其他男人的事。蒋城城说自己也不太清楚,把同事们说的林献和王特助的八卦简单说了几句,还说都是大家道听途说的,她是相信林献的。
林母又问他们那方面和不和谐,蒋城城羞红了脸;“阿姨,您说什么呢,我和林献嘴都没亲过。”
林母惊得差点晕厥,扶着额头:“上次在这过夜,不是就那个了吗?你还很害羞呀……”
“我第一次见到林献裸着上半身,他洗了好几次澡,脸红红的,但一直很绅士。我遇到了一个好男人。”
“哎呦喂,我们老林家是造了什么孽呀!”
林献来找蒋城城,就看见林母拉着蒋城城哭得梨花带雨:“城城,林家对不起你,你还是和林献分手吧,不能耽误你。”
“阿姨,您说什么呢,林家哪里有对不起我,我喜欢他,就算他是……那方面……我也不会离开他。”
林献的脸彻底黑了:“蒋城城,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说着把蒋城城扛在肩上带走了。路上遇到了林父,林献让他劝劝林母,不要听风就是雨,他正常得很。
蒋城城被扔到沙发上,林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脸怒意:“我雇你来是为我工作的,不是来给我惹麻烦的。”
“对不起。”蒋城城看着男人是真的生气了,心虚地低下了头。
“造谣诽谤,你是想吃牢饭是吗?”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对不起,林总,我错了。”
“我以为你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但是个拎得清的人,没想到我看走眼了。”男人一把甩开女人的脸。
蒋城城扑到在沙发上,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林总,对不起,是我错了,这张嘴没个把门的,我这就去和阿姨解释清楚,都是我乱说的。”
蒋城城从沙发上滚下来,手脚并用爬起来往外走,却被男人冲过来抓住了头发。
“啊——”
“你造的谣,就用你的身体来破吧。”
“林总,你想干什么?”蒋城城攥着头发与男人抗争。
“上你啊,你不是造谣我喜欢男人,对女人提不起兴趣吗?”
“咱们协议上可写了,不进行情色交易。”
“违约金一分都不会少你。”
“刺啦——”蒋城城的裙子飘飘乎落在地上。
林献一眼就看见了她脖颈和后背上的吻痕:“原来是晚上跟男人鬼混,早上才会迟到。”
“那林总会嫌弃我吗?”蒋城城已经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缓过神来,睡一个老处男,能拿一百万,赚大发了。
她解开内衣扣,酥胸挺翘,牵起男人的手,覆在上面:“如果,我把林总伺候好了,林总可不可以消消气?”
林献被手心软弹的触感勾得下腹一紧,女人的手隔着衬衣,摸上他的腰,四处游走,每到一处便能点起熊熊烈火,烧的他想把面前的妖精,压在身下,在她体内驰骋。
男人没有说话,蒋城城便认为对方是默许了。
蒋城城把男人推倒在沙发上,解开他的领带,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个蝴蝶结。
男人的眸子射出凌厉的光芒,看着她卖弄,好似她若伺候不好,就要被扫地出门。
蒋城城跪在男人腿间,解开皮带,握住男人已经坚挺的肉棒,这东西又粗又长,蒋城城一只手握不过来。低下头,慢慢含住龟头,轻轻舔舐,用嘴唇在龟头周围慢慢旋转,小手不忘套弄露在外面的ˢʸ棒身。
“嘶——”男人被绑在胸前的手用力握紧。
蒋城城一边卖力的旋转舔舐,一边观察男人的反应,她继续往下压低头,让肉棒进入更多,来回吞吐。她吐出棒身,抬头看着男人,食指拭过红唇,含在嘴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男人呼吸急促,喉结滑动一下,“继续!”
蒋城城再次埋下头,小手握着肉棒顶端,在棒身来回舔舐,舌尖扫过男人的软沟,再舔睾丸。
男人一声低吼,射了。
蒋城城看着胸前的精液一路流到她的大腿上,再抬头看一脸阴沉的林献,“林总,这个年龄的男人,还是第一次,已经很棒了呢。”说着还朝男人抛了个媚眼。
男人的脸更阴沉了。
“要不您试试我的穴,温热紧致,用过的都说好。”说着向前挺身,酥胸从男人的阴茎上擦过。
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快速充血,在蒋城城面前坚挺起来。
“解开。”
蒋城城站起身,甩甩头发,“或许林总可以自己挣开,抓到我,惩罚我。”
“……”男人双手紧握,青筋暴起。
“林总加油哦,人家还在等您惩罚呢。”切,老娘绑那么紧,你使出吃奶的劲来也没用。
“啪——”领带四分五裂。
“呵呵,林总威武。”蒋城城皮笑肉不笑。
“过来。”林献单手摘掉眼睛,扔到一边,“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听林总的。”蒋城城乖巧地往前走了一步,跪下来帮林献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低眉顺眼。
“你犯的错算一起,怕是被干死,都赎不了罪。”抬起蒋城城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发出危险的气息。
蒋城城手上的动作一顿,咽了咽口水,“做错事就应该受惩罚。”
“背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
蒋城城照做,还贴心地拉下了自己的内裤。手指摸上阴唇,她瑟缩了一下,扒开阴唇,往里探去,在四周剐蹭,突然深入一指,蒋城城惊呼出声。
手指胡乱的四处摸索,蒋城城小穴里瘙痒难耐,但这个老处男更像在实战研究女性外生殖器构造,好奇地这儿把拉一下那儿巴拉一下。
“林啊总,要不啊、您进来感啊、受一下。”蒋城城的小穴不断往外吐着水儿,男人的手已经被打湿了,可他的科学研究似乎还没结束。
男人或许是觉得这个地方施展不开,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把蒋城城抱起来,放到床上。
蒋城城心领神会地再次摆起刚才的姿势。
“啊——”男人粗大坚挺的性器一穿到底。
林献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小穴,里面湿热紧致的滋味,即使被蒋城城口出来一次还是差点缴械投降。原来被女人的小穴包裹着的感觉这么舒服。她诚不欺我,这感觉,谁用了不说好。
“林总,你动一动啊。快用你的大肉棒插我的穴。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男人越捣越猛,渐入佳境。
“啊、林总好棒啊、嗯啊啊……”
林献受到鼓舞更加卖力顶弄,他搂着女人的腰,亲吻她的背,却看见了她身上的吻痕,像惩罚似的猛地一个沉腰。
“啊——林总轻点,小穴会被肏坏的。”
林献无视女人的请求,继续大力顶弄,还在她的背上用力啃咬。
“啊啊、啊,疼啊,不要咬,林总,求你了。”
林献看着原来的吻痕已经被覆盖,才松了口。
小穴蜜液淋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男人实在是太持久了,蒋城城跪累了。
“林总,射给我,快射给我。”
“给你其他的男人比,我是不是更厉害。”
“是,林总是最持久的,肉棒也是最粗最大的,快射给我嘛,求你了~”
男人低吼一声,射进了女人的甬道里,蒋城城被灼热的精液烫得一激灵,尖叫着泄了身。
生下来,我娶你
第二天蒋城城是被林献从床上拖起来的。
“我是因为你才睡不醒的,你的良心呢?你这是压榨劳工。”
“迟到的话你是选双倍时长加班还是扣半天工资。”
“我是为了给老板办事。”
“老板也要遵守公司章程。”
“……”行行行,你可真行,周扒皮。
刚到公司蒋城城又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林献给了她一份协议。蒋城城打开一看,这次是妥妥的情色交易啊。
林献打算让她做情妇,每个月给她十万块,协议存续期间,蒋城城不能和其他男人有任何形式的性行为。
“林总,这个我不签。上一个协议的违约金你还没付呢。”
“一百万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
效率挺高的。
“抱歉林总,这份协议我不接受。”
“原因。”
“我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你!”林献瞪她一眼,“你不是说我比你那些男人强吗?让你跟我还委屈你了?”
“床上说的话只能在床上听听,林总还当真那?”
“原来如此。”林献站起身,从办公桌后绕过来,解开领带拿在手上。
蒋城城就站在离办公桌不到一米的地方,男人几步就来到了她身后,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想要转身,“啊——”
男人一手握住她的肩膀,一手捏住她的手腕把推到了办公桌上,腹部磕到了桌沿,蒋城城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另一只胳膊也被拽到身后,两只手腕用领带绑住。
林献摁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左脸在桌面上挤压变形,裙子被男人撩起,内裤被扯下,男人把她的脚踢向两边,是她双腿分开。
“林总,这里是办公啊——”男人的用力贯穿打断了她的话。
“啊、啊啊林总你不能这样,我现在不愿意,你放开我。”
“床上的话不能信,所以不能就是能,不愿意就是愿意,放开就是不放开,对吗?”男人最后一句音量提高,带着几分恼怒,压迫感十足。
“……”有这么举一反三的吗?那么凶做什么啊,呜呜。
下面快要被捣烂了,汁水顺着棒身留下滴到了地面上,眼前是摞在一起的文件,这里是办公室啊,她进来的时候没有反锁门,万一有人进来……太刺激了吧。
“林总,人家错了嘛,你都惩罚人家了,消消气嘛~”
蒋城城的突然变脸让林献愣了一愣,很快调整好状态:“协议签了我就消气。”
“只要林总能证明自己可以以一敌三,那我就是你的了。”说着还扭扭臀,挑逗着对方。
“好,今天就把你肏的走不了路。”男人加大了挺动的力度。
“啊——林总好棒,啊啊林总的大肉棒插得我好爽啊!”蒋城城卖力的尖叫着。
“小点声,小骚货,一会外面的人听见了。”
“听见了才更刺激不是吗?”
“注意影响。”
“你有本事办公室里肏我,有本事让人听见呐!”蒋城城再次拔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