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桃夭,嘴上没把锁,小女儿的私事,什么话都向皇兄说。
“小酒长大了。”
那只抚摸她脊背的手,伸向了她臀部。
薛品玉看了看窗外还天光大亮,双手抗拒,抵着薛满的胸膛,躲避他要吻上来的唇。
“皇兄,现在还是白日……”
“朕等不到晚上了,朕在宫里,每日每夜都想着小酒你,小酒来了这里这么久,难道不想……朕吗?”
薛品玉已从薛满怀里滑了出来,听薛满说每日都想着自己,当再次被薛满抱过,放到了薛满的腿上坐着,薛品玉抵触的双手就放了下来。
第63章:奶子送进嘴里
薛满的手放在薛品玉的脖子上,他拉过她的脖子,凑到嘴边,舌尖舔了上去。
舌苔划过细嫩的脖颈,如在黑夜里亮起了一簇花火,点燃了肌肤,热温在体内游走。
薛品玉身子一抖,抓紧了薛满的身体,脚趾都缩紧了,他压住她脖子,舌头大肆舔弄起来。
从脖子舔到凸起的两根锁骨,深入到领口,薛满整张脸埋在她胸前,一手搂过她的纤腰,一手扯开了她衣裙上的系绳。
薛满嗡嗡的声音从胸前传来:“小酒人长大了,那里,也长大不少。”
诚然,那里比起离宫时,是大了些。
每月来癸水的时间都是同一日。
来癸水前后的日子,薛品玉就会感到胸涨疼,倒不是多难受,ˢʸ就是不舒服,她不太好让桃夭触碰自己那里,就独自夜里裹在被窝中,轻轻揉着,减缓涨疼带来的不适。
薛满提到那里长大了,薛品玉下意识遮住胸,拿手去挡住,这吊起了薛满的胃口。
“让皇兄看看。”薛满扯了扯薛品玉的腰带。
腰带一松,上襦就好脱了。
叁两下就见到了薛品玉紧贴肌肤的桃粉色芍药花图案肚兜。
薛满的掌心覆在肚兜上捏了捏,这胸不仅大了些,还软了些,薛品玉被捏的怯怯叫了一声皇兄。
“皇兄会好好疼小酒,小酒要顺从,小酒要乖。”
“嗯。”薛品玉点了下头。
眼下只要能离开这破地儿,回到宫中和薛满在一起,继续过着安逸闲适的公主日子,就是屁股被薛满揪红了,薛品玉都愿意。
“小酒你自己脱掉肚兜,把奶子喂到皇兄的嘴里。”
薛品玉没有犹豫,从侧坐在薛满的一条腿上,改为张开双腿,正对薛满,跪坐在他身前,手绕到脖后,拉开了系在脖子上的肚兜绳。
肚兜一脱下来,那对胸稍稍抖动,呈现在薛满眼前。
这一对胸与后宫嫔妃中的胸比起来,实在不算大,要说胸大,何婕妤的胸排榜首。
何婕妤的胸又大又美,这也是她上了薛满的龙床,次日满身都是吻痕,下不得床的缘故。
可谓是受到了独宠。
在太后与何婕妤的调教下,俞婕妤的胸也趋于变得饱满,势要分得薛满的一份恩宠。
薛品玉轻轻搂过薛满的头,将自己的粉嫩椒乳送进薛满的嘴里,薛满卷着舌,裹起嫩乳轻吮,一只手攀上了薛品玉的另一个胸。
之前薛品玉的胸像未发育的花骨朵,摸上去是平的,如今看着、摸着,大小是花苞了,假以时日,等‘花苞’盛放了,那手感与视觉一定妙不可言。
薛满舔完这个胸,又贪婪的去舔另一个胸。
薛品玉昂起头,微闭着眼轻吟,体会着这久违的欢愉。
奇怪,之前想做的时候,看见圆舒,身体都会涌起一股燥热,现在被薛满舔弄,身体的兴致反而不高了。
薛品玉感觉头顶上方有光亮,她虚开一条眼缝,看见是屋顶上的瓦片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一块,光漏下来,落在她迷离的眼神里。
几只小虫打着旋儿,飞舞在光亮中。
薛品玉一时看走了神。
“小酒。”薛满手指拨了拨薛品玉并没有变硬的乳头,摁着她的肩往下压,“皇兄给你舔了,换你跪下来给皇兄舔了。”
第64章:太久没做,小穴都变紧了
薛品玉屈膝,跪在薛满面前,熟络地动手掀起他的外袍,脱下他的裤子与裤衩,手放上去,揉起了那团发硬的肉物。
粗硬的阴毛卷曲,根根扎手,扫过指间。
那只手揉了几下,薛满就血脉喷张,握过薛品玉的手,嗓音变得嘶哑。
“小酒,含上它,皇兄看你是否退步。”
薛品玉俯首,倾身趴在了薛满的胯前,张开小嘴含上龙根,柔软的手握住柱身,前后摇晃着脑袋吞咽。
薛满餍足,手抚摸着薛品玉的发,看着她舔舐吮吸自己胯下那物什的认真表情,心中的激动就难掩。
“小酒抬起眼看着皇兄。”
薛品玉依言抬眸看向上方的薛满。
那泪汪汪的眼神让薛满想要把她好好欺负。
来这庙里这么久,她饥渴许久,定是一碰就湿,说不准她现在身下已是湿了,薛满这样想着时,按耐不住激动,将正在吮吸自己那物什的薛品玉扶起来坐在大通铺上,让她躺好。
薛品玉乖乖躺好,咽了一口唾沫下肚,看着薛满的手钻进了自己未脱下的裙子里,伸入了裙底。
那手在外面摸了摸,没摸到湿,薛满疑惑,勾起食指寻着穴口插了进去。
“皇兄。”薛品玉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拉住了薛满的一只手。
之前薛满都不曾拿手指插进那里,现在拿了一根手指插进入,薛品玉害怕。
“小酒放松,不怕,皇兄就是摸你湿不湿。”
“那摸到了吗?”
“摸到了,里面是湿的,只是湿的还不够。 ”
那一根插进去的手指搅动,薛品玉甚至感觉到那根手指头弯曲,在抠着自己里面。
她抓薛满,抓的更紧了:“皇兄,好痒。”
“把腿再张开些。”薛满趴下来,吻上了薛品玉已张开迎接自己的唇。
薛品玉被那根手指抠到脸红心跳,她大口攫取着薛满嘴里的气息,舌头去顶薛满的舌头,换气间歇,还小声喊着皇兄。
腿心深处被抠到泛水,顺着穴口流出,薛满抽出手指,指骨上全是滑腻腻的液体。
在床单上随意擦拭干净手指后,薛满半跪在床上,双手握过薛品玉的脚踝,一抬高,粉嫩的花心吐着水,好似在急急唤着薛满快进来。
那根挺立的龙根不用手扶,就抵在了湿润的入口。
薛满本以为轻轻一推,就会毫不费吹灰之力推进去,结果那里面变得比以前还紧了。
或许薛品玉这几月下面都没有男人的那玩意儿进入过,身子恢复如处子,光是入口就紧到薛满的头皮发麻。
稍稍一快,薛品玉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薛满只得一点一点顶进去。
也只有薛品玉,能让薛满满头大汗,小心地进入了。
后宫那些妃嫔,初次侍寝都是处子之身,太监们提前拿油抹在她们私处,疼也只能憋着,不许哭出声,谁哭谁就被关进小黑屋,永不宠幸。
这是薛满定下的规矩。
而这个规矩只有薛品玉能打破。
“小酒变得好紧,都快容不下皇兄了。”薛满一边说,一边低头去张望下身。
已经入了一半。
薛品玉不太舒适,每次与薛满做这种事,下身都有一种被撑开、侵略的难受感觉,不过看着薛满时,她强颜欢笑道:“皇兄不喜欢我紧吗?”
“喜欢,皇兄最喜欢小酒了。”薛满爱抚起薛品玉的脸颊,挺身将余下的龙根插了进去。
每次成为一体,就这样很近地看着薛满时,是薛品玉觉得最温情的时候。
她轻皱眉,适应着薛满进入体内。
薛满留给了她这个适应时间。
这个时间不长,就是眨几次眼的功夫。
“可以了吗?小酒。”
在薛品玉点头之后,薛满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对准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第65章:太深了,抵进肚子里了
寝房外,几名乔装过后的御林军巡视。
圆舒拿着一筐清洗干净的野菜经过时,多看了一眼寝房,都被那几个御林军凶恶地瞪了又瞪。
这臭和尚,东张西望看什么,这是他能看的吗?圣上与公主在屋内叙旧,甭说这和尚了,就是他们,也要与寝房留有一定距离巡视。
“皇……皇兄……”薛品玉被那物什插的咬紧下唇,视线颤抖着,双手去找薛满的手。
薛满握过她伸来的手,说道:“力度如何?想要重,还是想要轻?快了,还是慢了?”
“就……就保持这样……”
薛品玉说完,又松开了握住薛满的手,扯过一旁的缎面被子,喘息着。
分别数月,薛品玉感觉到薛满在床上进步神速,自己这身体,对薛满的渴望也无比强烈。
一条腿被抬起,架在了薛满的肩膀上。
来自身下迅猛的冲击让薛品玉张大了嘴,她脸上发烫,在抽插中,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相连处流了出来。
薛品玉觉得自己那里变得水好多,薛满肏的幅度越大,那里面的水声就摇的越响,屋内回响着零碎的呻吟声。
“唔,皇,皇兄……”
“小酒舒服吗?”薛满问着,手揉捏起薛品玉那对长成‘花苞’大的胸。
这刺激到薛品玉的喘息变得更急了。
“皇,皇兄,我,我快,不,不行了……”
“皇兄都没说不行,小酒你怎么会不行,这几月,让你独睡一床,是皇兄不好,皇兄既来了,一定好好疼你。”
猩红色狰狞的龙根从花穴里抽出,薛品玉身体被薛满一翻,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淫水滴答,在翘起的屁股上落下滴滴水渍。
两个雪白的臀瓣被掰开,薛满握着龙根,骑坐在薛品玉的腿上,从后再次找到了糊满淫水的花穴。
一插进去,薛品玉就轻声哼着:“皇兄,太深了,抵到我肚子里了。 ”
“不深,动起来就不深了。”薛满安慰着,坐了起来,骑在薛品玉的屁股上,试着间断地插动了几次,而后连贯的加快插动。
这个姿势入的深,薛品玉承受不了。
被薛满骑在胯下的薛品玉咬牙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尤其薛满几巴掌啪啪打在屁股上,薛品玉呜呜哭出了声。
“爽吗?小酒。”
以为她是爽到哭,薛满更用力了,薛品玉哭的更大声了。
门外,与寝房留有一定距离的御林军全都听见了公主的哭声,各自对视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薛满的征服欲远不能被薛品玉的哭声满足。
他搂过趴在床上的薛品玉,让薛品玉跪在床上,他依然ˢʸ从后肏着她,反手拉过她的双手。
她没了重心,彷若被架在空中,垂吊的胸随着薛满一下下的抽动而甩动着。
薛品玉不喜欢这个姿势,从以前一直都不喜欢。
她总觉得这样的姿势很屈辱,她也向薛满说过,可是薛满喜欢,她就只能依了薛满,谁让他是自己的皇兄,是一国之君。
“圆舒师傅——”
房外,段止青呼喊再一次经过寝房外的圆舒。
声音传进薛品玉耳里,薛品玉受惊,身体一夹紧,身后的薛满忽然发出浓重的喘息,喉咙咕噜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