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老师…你想说什么…」
颜至刚清了清喉咙,喉结一上一下滚动着,性感得不象话,她的男人像是行走的费洛蒙,成熟中带叛逆不羁。
「妳为什么锁门…?」
她的嘴角勾出妖艳动人的浅笑,红唇轻启,嗓音柔曼:「你说呢…?」
师(湿)情化液-小蓝豹(二)H
女人细白匀称的双腿缓缓走向他,她惦起小脚ㄚ,双手圈住男人的脖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喉结,一双浑圆饱满的娇乳紧贴他热硬的胸膛,舌尖灵巧地刷过他泛红的耳涡,细软嗓音道:「你以后不许找别的女人…我很会吃醋的」
「好」他僵硬地回应,肩头轻颤,双手握拳放在两侧,立正站好,不敢乱动。
苏蔓忽地轻笑出声,他越正经,她越要撩他。
她松开他的脖颈,甜笑着说:「颜老师…你现在是当兵站哨吗?」
「没…没有…」
苏蔓走回钢琴前,男人似松了一口气,以为她要坐下弹琴,没想到她踏上钢琴椅,小手撑在琴键,发出叮-咚-当-当的声音,下一秒,她整个人趴在漆黑发亮的琴面上…
琴面很黑,衬得她的肌肤似雪一样地白…
苏蔓斜斜地躺着,她伸出干净白嫩的玉指开始解开自已白衬衫的钮扣,黑色的蕾丝胸罩,软绵绵的两球乳肉被挤在罩杯边缘,胸前白皙的皮肤很细薄,被撑得连浅青色筋络都看得到。
“啪”一声,胸罩解开了,高耸饱满的那双奶儿一下子弹跳出来,乳珠尖尖粉粉的,从乳晕中激凸挺立,随着奶子晃啊晃地,像两颗诱人的红宝石,女人的眸子一片水雾蒙蒙,粉唇轻启:「颜老师…你知道…我想你的时候,该怎么办吗…?」
苏蔓仰起绯红的脸蛋,眼神妖娆,像一只幻化成人形的小狐精,湿润的唇瓣,朦胧的眼神似羞非羞地瞄着眼前的男人,大腿向两边岔开,敞露娇敏的情穴,小手拿起加长型的小蓝豹按摩棒,按下开关,”滋、滋、滋”的运转声充斥在暧昧的琴室。
事已至此,她要主导淫糜的乐章。
女人握住小蓝豹轻抵在自已的小穴口轻柔磨蹭几下,她朝着男人,伸出粉红小舌舔了舔上唇的唇珠,大胆热情地将软肥湿亮的花穴暴露在他眼前,颜至刚第一次将她最脆弱的私处看得清清楚楚,随着淫浪的震动声,男人隐隐约约地看稀稀疏疏的花丛中,有一条小溪闪闪发光…
她的小穴很湿滑,很粉。
颜至刚离她不近也不远,他极力隐忍着,眼角和太阳穴的轻微抽动被女人轻易察觉。
苏蔓的小唇珠像贝壳里闪着光泽的珍珠,让人很想采撷,好好蹂躏一翻,小蓝豹持续“滋滋滋”激烈地的运转,女人将按摩棒缓缓插入紧致的甬道,音调变的低沉闷响,捣出另一道绮丽的画面。
「唔…老师…」她呻吟地望向男人。
他没发现自已的嗓音变得低哑:「苏同学……把衣服穿好…」
「不要嘛…」
苏蔓将小蓝豹再用力往窄径推入,圆柱体顿时撑开肉壁,一路塞进花穴里旋转,打出唧唧水声,她开始规律地抽插小蓝豹,拉出时小穴高亢空虚,插入时热情吃咬,速度越来越快,琴室里充斥按摩棒的声响、女人的呜咽穿插男人越发浑浊的气息。
男人的瞳仁乌沉,他没辙,只好闭上双眼,浑身紧绷,他逼自已默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结果就是那张嘴一遍一遍地念,阴茎一下又一下地硬。
绝对是亵渎了神明。
「唔啊……嗯…我要你…张…张开眼睛」她的身躯微弓崩紧,穴口紧紧地收缩,将小蓝豹紧紧住裹住吸附。
于是,男人转过身,不看不听。
「颜老师…转过来…我要你看着我」她不依地媚喊,尾音提高。
她吃定颜至刚会照做,再喊下去,爸妈就会来敲门了,他也走不了,因为今天他是来提亲的…
发浪的心机女。
果然,他转身张开眼,冷白皮的俊脸故作镇定,可是,眼角已全然泛红。
苏蔓满意地媚笑,猛地仰起头,小腹不住地痉挛,棒身一伸一缩地戳弄敏感的肉壁,嫩穴溅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雪白光滑的腿心落在琴面上…
汁水淋漓。
高潮了。
颜至刚的额头和耳根满是汗珠,根本忘了自已身在何处,浑身静止。
他像是一个合法犯罪的视奸者,女人在他灼热地视线下被粗硬的情趣玩物掀起一波波地情欲高潮 。
小蓝豹还在湿答答地花穴旋转震动,棒身上凸起的颗粒飞快地摩擦着小花蒂,酸麻刺痒的快感再度侵蚀苏蔓的感官…
她舒爽浪吟:「嗯…唔…不行了…」
随后,两腿一软,趴倒在琴面上,小蓝豹像蛇一样地扭动,全方位高速碾压G点,探头像电钻一样飞擢着,她被顶得筋骨酥软,身子一抽一抽地,彻底没了形状…
情化液-小蓝豹(三)H
致命的快感伴随着被小蓝豹深深捅入的微痛痒麻,苏蔓的手动得越来越慢,震动的探头突然擢到她的宫口,浪穴急急喷出一股蜜水,她高声尖叫,再一声呻吟:「啊……」
女人那双软绵绵的长腿晃荡地挂在钢琴的脚架上,嫩穴持续剧烈抽搐着。
很快,她迎来第二次高潮。
谁知, 她误触一个按钮,竟开启另一个她不知道的功能,棒身两侧伸展出几片像舌尖的片状物,调皮地拍打小淫豆,卷起充血肉核,在撑开的红艳肉穴里吸吮嘬弄,一波波丰沛的淫水被捣成细沫,胭红情穴被小蓝豹捅得水亮湿滑,下头的粉色肉缝敞开一条小小空隙,简直贪吃得合不拢了。
颜至刚双拳握紧,结实的手臂肌肉隆起,青筋直跳,气息越发粗重,裤档下的小野兽正在鼓胀叫嚣着。
不行!
她已经答应自已提出的协议结婚了,怎能妄想对她做这种下流的事?
他从未见过女人的裸体,更何况是她那活色生香的私处呢?
原来,嫩穴吐水的时候,天杀的诱人…
男人的肉棒已硬胀发疼了,快念心经…快…
刚刚念到哪里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接下去是什么?
算了…
因为她的呻吟、花穴被捣出的水声和小蓝豹的震动声,几乎要盖过这世上的一切。
苏蔓的嘴角挂着闪亮的津液,她故意用两指撑开肉壁,红艳艳,湿漉漉的贝肉曝露在空气中,被探头刺激太久,鼓胀的小花蒂看起来娇红无辜,她边喘边呻吟:「老师…你看了到吗?」
敏感的媚肉哪经得起这般旋转操弄,花液汩汩流出,颜至刚的呼吸急促,视觉太过震憾,她的玉指又一勾,将小阴唇掰得更开,肉壁里头淫糜热情、胭红湿亮。
她撒娇地说:「你看到没有嘛…?」
颜至刚哑着声说:「看到了…」
她的大腿敞开,那一张一合的嫩穴彷佛在浪声呢喃:【花蜜很甜,你想当那只小蜜蜂吗...?】
苏蔓胸前那两团白腻饱满的奶子不住地颤动,秀眉微蹙,身体像是承受不住过多的欢愉,蜷缩着,精致的五官因为欲望和快感,时而扭曲,时而欢快,偏偏诱人的要命。
小蓝豹在花穴吱吱跳动,她眯着眼呻吟喘息,美眸越来越迷离,又痒又麻的小穴被狠狠撑开又合上,一股蜜汁顺着小蓝豹的抽插蔓延开来,流到她的双腿间、臀缝,滴在琴面上,越发黑亮…
她换了姿势,软软地趴着,小屁股翘得高高地,晃动着两条细长腿儿,像只偷跑上岸的美人鱼摆动鱼尾巴,苏蔓的红唇微勾,笑得撩人,她从钢琴架慢慢往下移动,两条小白腿落地,她走向他,她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白衬衫,衬衫下是空的、裸的,皙白修长的双腿踩着黑色水钻高跟鞋…
她像是古罗马神话的维纳斯,一举一动占满男人的视线。
苏蔓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她肆无忌惮地闯进颜至刚那一成不变,灰黑交织缺乏安全感的世界,诱惑他、勾引他,点亮他。
她每走一步,软满白腻的娇乳就轻轻晃动几下,衬衫半遮半掩地盖住乳尖,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芳草被淫水沾湿了,几根耻毛还挂着水珠,颜至刚垂眸,视线随着女人的高跟鞋移动,从纤细的脚踝往上看,一条晶莹透明的水柱,顺着嫩白腿心滑下。
她的蜜汁,一直边走边滴…
啧,真要命!
她停在颜至刚面前,一手放在男人精实的腰际,小脑袋在他厚实温热的胸膛蹭了蹭,下一秒,她一手隔着裤料握住热胀坚挺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搓揉把玩,鼓胀的圆顶溢出透明黏液,点点印在裤档…
苏蔓用指腹在圆顶上按压打转,裤料的水渍更深了,她满意地笑了。
「颜老师…小刚刚比上次更硬…」女人恶作剧地轻弹了一下粗硬的棒身。
「嘶…」他倒抽一口气。
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