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过他黑密而长的睫毛,看一层水光淋漓地铺开。
“你想怎么吃?”
牧碧虚的手绕到她的颈后,修长如玉的手指握住了纤细的脖子,轻轻往后一扯,叶棘的头就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离开了他的眼睛。
一时间叶棘的心都凉了。
牧碧虚果然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她做了这么多功课,终究还是白费心血……
他上身往前微倾,吻住了她的嘴唇。
水滑的黑发在叶棘的脸上流动,视线被他的俊美容颜所占据,自诩随机应变的叶棘一时呆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嘴唇好像被人撬开了,湿热柔软的物体侵入了她的檀口,勾起了她的小舌挑弄翻搅,舔过上颚,扫过贝齿。
除了他的舌头,随之渡过来还有陌生的唾液,顷刻间体液交缠,已生出了一种绵密的快慰。
“嗯?”叶棘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无间而困惑,她下意识地想摇摇头。
后颈被掐住了,一动不能动,只能被动吞咽着津津唾液。
不知怎的,她原本觉得自己是胸有成竹的猎手,这个时候却好似变成一条被压在砧板上,待入炖锅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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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我一个都不会要…真香(h)
她没着落的手四处抓瞎,扯住了床幔,帐钩掉落,却遮不住一榻葳蕤的春光。
在滋滋唇舌交缠间,叶棘的神志渐渐昏蒙了,就连牧ˢʸ碧虚离开了她的唇,她还惯性地凑着头往前索要。
牧碧虚凝睇着眼前的少女,此时的她眼神迷朦,花瓣嘟起,唇畔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光。
灵动有余,浓丽不足。不似寻常少女那般脂光粉艳,身娇体柔易推倒,却分外让人想要将她抓牢在手中,看这条滑溜溜的小鱼还如何翻出天来。
唇上失了温度,她的瞳孔中也回了一丝清明。
俶尔,叶棘伸出小拳头在牧碧虚的胸膛上轻轻一锤。
娇嗔:“你已经占了人家的清白,我从此可没有名声了。”
明知她在矫揉造作,乔张作致,也自有几分可爱。
“野鱼,”牧碧虚生平诺不轻许,许则不违,“无论你我日后归宿如何,我都会保你一生安虞无忧。”
即便此后恩爱情薄,缘分渐淡,各自花落别家,他也会因为年少时的这份情缘,免她奔波劳苦贫困交加。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位新妾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摸爬打滚中视承诺于无物的人。
哪怕牧碧虚为了这一夕欢愉如此郑重,叶棘也丝毫没有攀上终身饭票的欣喜若狂。
她只是心不在焉地用食指在他的前襟上划拉着圈子,不时触碰到两点微小的凸起,他的身躯就会倏然随之一颤。
“嗯嗯……怀意待我真好……”
牧碧虚拉开叶棘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中。
颀长的身躯压下,灼热的硬物抵在她的小腹谷底。
他再次慎之又慎地问她:“野鱼,你当真不会后悔吗?”
感受到双腿间蓄势待发的肉杵状物什,叶棘知道这就是妇人们口中所说的脐下三寸,硬朗起来威风八面,弄得人欲仙欲死,萎软下来恨铁不成钢,让人独守空房的“那个玩意儿”了。
从这热度和尺寸上看,牧十二郎排行最末,胯下本钱却昂然不小。
想必入起巷来,也定会大展雄威,将她送上云端。
一思及此,叶棘顿时心神激荡。
她甚至抬起另一只腿,曲起膝盖,用脚趾轻轻滑过牧碧虚的腿腹内侧。
“我怎会后悔……怀意可是我万中挑一的良人佳婿啊!”
牧碧虚确实是她千挑万选之后定下的猎物。
在整个凤京城中,绮年玉貌又洁身自好,房中无人的少年郎寥若晨星,与牧碧虚的模样能并肩的更是微乎其微。
他不是被寄予厚望的主房长子,在子嗣繁茂的豪门氏族中既不最出挑,也不最平庸。
台中侍御史,从六品下,职位不高也不低。日后大概率娶一位贤妻,纳二三美妾,生四五个孩子。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他都会度过闲适而波澜不起的一生,这段短暂的情缘只会成为他青春韶华记忆中可有可无的点缀。
至于良人佳婿……没毛病,露水夫妻也是夫妻嘛。
在家主抵达凤京城前,她也尝尝韶华少年郎的滋味,才算不枉此生。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牧碧虚眸光微沉,在狭窄的入口缓缓摸索出了凹陷,身躯往前挺送时,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叶棘一开始感到那个卵圆而光滑的肉头抵在玉门丘户上摩挲着还有几分痒意,随着力道加剧,她陡然不安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只见一根狰狞而青筋盘旋的紫红色肉蟒正在塞入她的腿心,暴露在外的部分粗如儿臂,有种雄壮伟岸的悚然之感。
他如此俊秀丰朗,颜如雪玉,胯下之物却和寻常男人一样可怕……不,比寻常男人可怕多了!
叶棘在三教九流中摸爬滚打时,什么诨话都听过。什么妇人生产前一根手指足以,生产后哪怕塞进一个拳头也无法满足。
她如今还没有生产,他竟然就要往她体内塞拳头。
见叶棘左右扭动,焦急挣扎,牧碧虚抚了抚她汗液涔涔的额头。
长痛不如短痛,他在穴肉吮吸挤压的推拒中,狠心凿开了她紧闭的身躯。
“嗷——”
叶棘发出了半声惨叫,剩下的半声被牧碧虚以吻封缄,吞入了他的喉咙中。
男人,一样得点守宫砂(100收福利章,h)
牧碧虚垂眸看去,登时呼吸一窒,喉头微滚。
窄小娇嫩的穴口正艰难地吞咽着他的分身,他稍稍往外一带,内间嫣红的嫩肉也随之外翻,好似勾咬着他不放的小嘴。
再一送进去,万千褶皱又蠕动着,好似想要将他排挤出去。
很快,在几个进出间,紫色的肉棒上已经染上了丝丝殷红和滑腻腻的水光。
叶棘的惨叫声惊动了驻守在牧碧虚东西厢房的侍卫栾谷和女使凉云。
栾谷习惯和衣而睡,故而先来了一步,披着外衣散了半髻的凉云后至。
寒月天远,夜风沉凉。隔着寝居的一道门,面面相觑的两人却完全能想象此时门后风情无限的旖旎春色。
方才那声悲泣已经消泯,取而代之的是小兽抽泣般的哀婉娇啼。
“嗯呜……怀意……疼……酸……”
栾谷和凉云大惊。
多少年没人能再爬上牧碧虚的床榻了,听这动人心弦的吟哦,竟似已经得手了……
牧碧虚很快证实了他们的揣测。
男子的声音隐约随夜风传来,“野鱼,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少女显然已经带了一丝勉为其难的打肿脸充胖子,“喜欢……”
凉云呵出了一口气,热息在半空中凝集成轻烟,在氤氲水汽间,她的眼尾不禁红了。
共同侍主多年,栾谷哪会不知道凉云的心思。以前她总抱着一丝微末幻想,公子不肯收她,也不肯收其他婢女,倒也世道公平。
如今一朝从神龛走下凡尘,床榻上躺着一个不知身份的女子,她当然心中打翻了五味瓶。
凉云不愿暴露出自己的脆弱,以手背拭了拭脸,强笑道。
“回去歇着罢,公子明日一早还需要人伺候。”
遭到他人羡慕嫉妒恨的叶棘只觉得此时自己正在遭罪。
从来没被人开凿过的那一条细缝被崩开到了极致,入得满满的,摩擦间火辣辣的酸疼。
还有一丝,自己无论如何也挠不到的痒意。
叶棘努力地想要忽略身体上的异样,却不得不神志清晰地承受着所有强烈的感官变化。
牧碧虚那双狸奴似的眼睛就在正上方悬着与她对视,她见倒映在他眼中的自己鬓发散乱,贝齿轻咬,眼神似嗔似怒,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意。
径道被撑得太胀满了,肉蟒上暴起的青筋在穴肉内壁间来回剐蹭,凶猛得仿佛要连她的心一起掏挖出来。
“等……等一下……怀意……”
听到叶棘的哀求,牧碧虚暂停了攻伐。
叶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到那根楔在自己腿心的巨物。
她的手指勾过那些黏滑的液体,在烛光下看到了一抹带着几点血樱的水色。
挽起牧碧虚的衣袖,她将那樱色点在了他玉白的手臂上。
牧碧虚看着那个印记,“守宫砂?”
“嗯,”叶棘点了点头,他们日后不必记得彼此向谁交付了初次,但是眼下,“此时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
她又忍着下身的绷胀酸痛,将手指放在他的唇边,“碧玉破瓜是什么滋味?”
牧碧虚微微侧过头,含入了她的手指,血腥气混合着她身上孩童般的奶味在口中弥散开来。
“野鱼,”他箍住她的腰,密实地抽送起来,“是你的味道。”
身上的男人还是一样清冷昳丽的眉眼,平日总是微微上勾的嘴唇此时紧抿着,唯有瞳孔中深藏的欲色透露出了他在极乐中煎熬。
酥麻的电流在四肢百骸蹿动,欲望在胸膛中沸腾喧嚣,让他恨不能策马扬鞭,在身下这幅娇躯上肆意奔腾。
他已经很克制,那个小人儿却还是不满意。
不停地叫他:“轻些儿……哎呀……你再慢点……”
“省着点牛劲……啊呜……土都快让你给耕坏了……”
听到后来,连牧碧虚自己都迷惑了。
这“淫声浪语”的内容,仿佛与自己平日同少年郎们在行院听到的大不一样?
他决定顺从心意而行,堵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上下两张一起堵住。
操弄在穴儿里的肉柱愈发坚挺可怖,插得叶棘的吟哦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