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之后,窈娘咬牙指了指那铃铛模样的东西。
陈用吉眉眼一盈,略带了笑意,窈娘就觉得不妙。
但其他的东西对她来说都太过粗大,即使小巧的软玉如意都能让她觉得充涨。也是没办法。
窈娘把那铃铛急急递给陈用吉,多拿一会儿都觉得烫手。
陈用吉却不接。
“你自己放进去。”
“什么?”
窈娘惊诧至极,也羞愤至极。
“我不喜欢说第三遍。你自己掰开下面,然后把缅玲放进去。”
窈娘僵住,和陈用吉对峙着。
手里的缅玲晃荡了一下,就有比水波还细密的震颤在她掌心荡漾开来,瞬间便让她的手掌酥麻了。要是放进下面······
“可是我自己看不见。”
她垂头,声音小如蚊呐。
“有镜子。你若是看不见,我叫宫人来,把镜子搬到榻前。”
那岂不是明日满宫的人都知道她跟陈用吉做过什么?!
窈娘脸上一时白一时红。
陈用吉作势要叫宫人。她急忙扯住他的手臂:“我自己来。不要叫人!”
乌发沾了水,紧紧贴在后背上,蜿蜒出数朵盘旋重叠的花儿。
她褪去丝被,在陈用吉面前张开了双腿。
腿心处白皙光滑,没有丝毫的毛发,粉嫩的细缝在被男人用目光舔砥时就不由自住地收缩一下,挤出一股晶莹来。
陈用吉坐在床榻边上,目光沉沉。
“继续。”
窈娘咬唇。
单薄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两肩瘦削,锁骨微凸,胸前两团软绵被动作牵扯,颤动几下。陈用吉的目光就又被吸引过去。
他的目光恍若实质,极具侵略性。
窈娘被看得头皮发麻,却只能强自镇定。
她左手轻轻晃了晃缅玲,里头水银震颤。小臂瞬间酥麻。右手则轻轻拨弄开了两瓣紧紧贴在一起肉唇。
哔啵——
肉唇分开时发出极其淫靡的一声。
陈用吉低笑。
窈娘想哭,谁让他那么看着她,像是吃了她一样。
她心中委屈,动作却没有停,淫水沾湿手指,粘稠的汁液甚至在指尖拉出一道丝来。
灯火摇曳,那道银丝也被照得似真似假。
两瓣肉唇顶端,红豆大小的肉蒂从那里探出来,似在羞怯地同陈用吉打招呼。
陈用吉勾勾嘴角,附身。指尖就着肉蒂捏了一下,顺势还在窈娘双腿间摸了一把。
“你做什么!”
窈娘正准备把缅玲放进去,突然遭受如此强烈的刺激,下意识并拢双腿,直接攀在了陈用吉身上。
男子把手送到她鼻下。
一股腥骚的气味,带着淡淡的香气,是情欲的气味。
从她身子底下流出来的。
“好闻吗?”
窈娘偏头,鼓起了腮。
“你到底要不要看了?”
陈用吉一哼,用站着淫水的手去捏她脸颊,力道大的似乎要把她颊上的肉给揪下来。
“你太慢了。我自己来。”
他抢过缅玲,一点都不嫌那东西震手,使劲晃了晃,对着她大开的腿心就送了进去。
一瞬间神销骨软。男人的手指和缅玲一起深入到穴道最深处。
柔软的腔膛还是第一次经历如此连绵不绝的震颤。
窈娘流出了泪,使劲推着陈用吉。
“不行,我不行了,快拿出去!嗯啊······”
陈用吉不退反进,反手一顶,指节就顶住不知道是哪个地方。让窈娘酸软的厉害。
两瓣肉唇抽搐,小腹再次筋挛,那日被玉如意插进身子时的浪潮重新涌来·······
不对,今日的感觉要比那天还强烈。
窈娘终究是没有力气推开陈用吉,就只能攀住他的肩,又一次在他身下泄出来。
四目相对,她的汗水沾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中恍若含情,亲昵的用鼻梁抵抵她鼻尖。
这明明是耳厮鬓磨的样子,可窈娘在自己心中觉察不出一丝的喜欢。
她对他,从始至终就只有畏惧。
腿再张大些(H)
“小夫人,汤炖好了。有些烫。您路上小心些。”
西园小厨房的厨娘殷切地递来食盒。
窈娘忍住身下不适,双颊绯红。
她接过食盒,踏上往司礼监去的路。
太液池中芙蕖开得近乎颓靡。满园的绿色亮得晃眼。
司礼监外的侍卫远远看见她,便朝她行礼。
窈娘深深吐了口气,神色冷淡地走过去,尽量挺直腰肢,全当作看不见他们黏在她身上的眼神。
待进了屋子,她才勉强挤出笑来。
陈用吉立在桌案后头,正在批捡奏疏。
他皱着眉头,侧脸瘦削而清冷,半垂着的眼带出点阴郁的气质。
左腕上系了一串翠色绳扣,绳扣衬得肌肤越发白皙。右手执了支惠州狼毫,下笔迅捷,宛如用刀。
待瞧见是她,他放下笔,就到一旁洗手。
窈娘忙殷勤道:“小厨房里炖了一个时辰。鲜美极了。”
陈用吉淡淡嗯了一声。
窈娘有些别扭,声音小得近乎听不见。
“近来天气炎热。宫人们有好多都中了暑,不是说,陛下也在宫中呆得烦闷,要到东山行宫游猎吗?”
陈用吉又嗯一声。
窈娘忍不住,“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也想去吗。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用吉眼眸一时幽深,窈娘心里直打鼓。
“让你带着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
窈娘忍着羞意,掀起裙衫,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乃至下面,最不该轻易暴露在人前的阴户。
陈用吉将手摸到她腿间,手指一进一出,扣弄出一个湿漉漉的东西。
正是还在震颤着的缅玲。
窈娘下头夹着这东西,一路从西园走到司礼监,肉穴里头早就瘙痒难耐,兀自泄了一次,腿心早就一片狼藉。
陈用吉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摆在桌子上。
“腿再张大些。”
“等等!”
窈娘伸手捂住腿心,“说好了的。我都按你说的做,你就带着我去东山行宫。”
陈用吉抿唇,“为什么那么想去东山?”
窈娘脸上堆笑,“宫里太热了,我姐姐也去东山呢。整天待在西园,我都快闷死了。”
“真的吗?”
“真的!”
窈娘斩钉截铁,在陈用吉冷淡的目光下,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其实不是。
她要去东山,是为了接近一个人。昔日与寿阳订亲的内阁首揆林相公之子,林稼。
寿阳说,她若是不想再跟着陈用吉,能求的人便只剩下了他。
林稼年少入仕,弱冠之年便已入了内阁,素来有小阁老之称。
站在他背后有青州林氏,还有朝堂上的清流一派,天然便跟陈用吉不对付。
陈用吉上次还算守诺。他当真送她见了寿阳。
窈娘想起那天在建章宫中的姐ˢʸ姐,就又有了泪意。
寿阳如今名为贵妃,实则不过是建章宫里的笼中雀。
稍有不慎,新君便要淫虐她。
他行事无忌,根本不讲场合时间,一点面子也不给寿阳留。
单是那日,窈娘就看到了寿阳脖颈上有未愈合的齿痕。
寿阳说,如今她已经身为新君贵妃,往后只逃不出去了。
可是窈娘不同,就是有一丁点儿出去的希望,都要试着搏一搏。
这次新君去东山行宫,会带着内阁的一众大臣。
其中就有林稼。
窈娘这几日殷勤讨好陈用吉,甚至愿意夹着缅玲在园中行走,为得不过就是让他带她一起,去东山行宫。
笔奸(H)
“要是真的想去,只做这些可不够。”
“这还不够?!”
窈娘咬牙。
陈用吉似要抛开她,她忙抓住他手臂。
“你说,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陈用吉从旁边的笔架上取了根毛笔。往她腿心点了点。
“张开。”
绯红一瞬从窈娘脸上褪去。她明白陈用吉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可······”
“你还想不想去了?”
当然想去。
窈娘分开了双腿。
柔软的笔尖先是在大腿根上蹭了蹭。那处略有些赘余的软肉。早就被淫水沾得湿漉漉的。
笔尖一路往里,又在两瓣被缅玲震颤地鲜红欲滴的肉瓣上点了点。
窈娘腰肢一颤,“嗯···”
陈用吉想了想,“手也不要闲着,掀起小衣,揉胸给我看。”
窈娘心一横。
她对自己说。
再忍忍。只要到了东山,一切就都有了转机。
她当着陈用吉的面解开了衣衫。将小衣卷到胸口,两团绵软的乳肉就露出来了。
乳尖在陈用吉沉甸甸的目光里翘起来,窈娘揉弄着,眼神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低头,看看我是怎么弄你的。”
今日的陈用吉心情似乎不好。
窈娘不敢违逆他,只能顺着乳团之间的沟壑望下去。
她抓着自己的胸乳,指尖按在挺立的茱萸上。目光一溜往下,路过乳沟,直抵那支正在搔着穴嘴的毛笔。
笔尖已全然湿润,直直钻进肉缝里。
难以抵御的痒从笔尖弥漫到全身。窈娘努力抑制呻吟,呼吸却还是急促起来。
“小声些,若是惊到隔壁的人。你这副浪样可就要被人看到了。”
陈用手腕一拧,毛笔顶端就全部进入了窈娘的身体。
他贴过来,眼神意味不明,在她颊上四处游移。
窈娘被慑住,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只粗长的鬃毛恰巧没有插进穴中。顺着笔身转动,摩擦过挺巧着的肉蒂,就让窈娘的身子一颤,哼出了声。
“含住。”
陈用吉皱眉,将手塞进她口中。窈娘不敢怠慢,赶紧吸吮起来。
“手上没劲?揉不动?”
窈娘唯恐他说什么没劲就找人来帮你揉之类的话,立刻卖力地揉起来。
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将两个团子揉成了乱七八糟的形状。
陈用吉满意点头,手指擦过她舌侧。腕上用力,笔尖就深入肉穴,从里头捣弄出大股的晶莹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