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草(娇滴滴妖精🆚粗糙贵公子)

  大冷天,她从别人婚礼上逃出来,可不是为了吃什么宵夜。
  她随口应下,扶着陈靖上楼,回房,然后在把他送上床的时候,自己假装脱力跌倒,拽了他一把。
  两人叠起来,叶水桃仰躺着,陈靖压她身上。
  “哎呀~”
  叶水桃娇滴滴地呼,微微喘着,几乎像呻吟:“起来啊,好重。”
  手却还环着他的腰,腿也勾着。
  陈靖下意识翻身,两人就掉了个个儿,有意无意,叶水桃嘴唇擦过陈靖领口扯松挡不住的喉结,舔了舔,像那天舔他嘴唇那样。
  柔软濡湿的痒意一闪而过。
  叶水桃撑着床微微拉开些距离,视线对上,陈靖喉结滚了滚。
  他嗓子发紧,声音低哑,不再只是因为醉酒:“我没劲儿了,叶桃,你自己下去,不然我就忍不住要亲你了。”
  叶水桃没动,哼了哼,像是抓到他的把柄:“你果然是想骗我出来开……”
  房。
  最后一个字被嘴上说着自己没劲儿的陈靖堵回了喉咙里。
  叶水桃无声地笑。
  陈靖说话爱打直球,接吻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含蓄,唇舌闯进来,在叶水桃口腔里重重地勾舔、翻搅。
  他喝得烂醉,嘴巴里一股酒味儿,说不上多难闻,但挺冲。
  叶水桃有点嫌弃,不愿意忍耐,亲了没一会儿就别开脸,把自己耳垂送过去。
  陈靖正意犹未尽,果然含着吸了吸。
  “啊~”
  她呻吟,身子发抖,大腿在陈靖前裆蹭了没几下,他就硬了。
  陈靖之前没撒谎,他那里的硬度……确实可以用钢筋来形容。

下面怎么流这么多水
  叶水桃本来还想装一装的,这下倒是不用夸张,真被硌得不舒服,大腿无处安放,更没完没了地扭。
  “嘶……”
  陈靖哪受得了她这样,一掌按住她屁股,止不住地喘:“别动了,鸡巴硬得快把裤子撑破了。”
  “……”
  平时看着还人模人样的人,在床上说话居然这么粗俗。
  是因为喝了酒吗?
  叶水桃忽略那两个露骨的字,瞥了眼他心口不一、还抓在自己胸上揉捏的手,不满:“你到底是想让我走还是继续?”
  喜欢的人都这样问了,陈靖酒后定力不足,意志力薄弱,根本无需深思,就屈于本能,放在叶水桃屁股上的手,也抓了抓。
  肥厚,绵软,弹性十足。
  叶水桃娇气,夸张地叫:“轻点儿啊,疼!”
  陈靖再忍不住,他不满足于自己躺着,只有手能动,就翻身坐起来,把叶水桃推倒在身下。
  他昏昏沉沉,不过还是感觉到了叶水桃的嫌弃,没亲嘴巴,避开落在她脸上、脖子、锁骨上。
  吻一路向下,陈靖没什么技巧,就是胡乱地碰触,舔舐,吸吮,沾了叶水桃一身口水,把她弄得痒极了。
  他揉她的胸,摸索着解她衣服,却始终不得其法。秀禾礼服复杂,最后还是在叶水桃的引导下才脱掉。
  衣衫半褪,叶水桃莹润的肌肤一点点展露在陈靖眼前,他想不出来什么形容词,只觉得白,很白,白花花一片,让他眩晕。
  他俯身,急不可耐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胸罩,去含叶水桃饱满的奶。
  他已经完全沉沦,陷进欲望里,在这当头,叶水桃却生出一丝犹豫。
  就为了一点执念,值吗?
  叶水桃想最后再冷静一下,推了推身上吃得正起劲的陈靖,说:“我先去洗澡。”
  “唔……”
  陈靖艰难抽身,躺倒在床上,剧烈地喘。
  他下体已经支起鼓囊囊一个帐篷,裤子撑得难受,他索性解开。粗长狰狞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硬得翘起,愤愤指天,陈靖也不撸,直挺挺等着。
  没一会儿,他突然睁开眼,下床。
  松垮的西装裤在站起来时坠至小腿处,行走时绊了陈靖一下,差点摔倒,他连踢带蹬地甩掉。
  浴室里,叶水桃把被扒得没剩下多少的衣服脱了,调好热水,刚淋湿身子,还没来得及冷静,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陈靖晃晃悠悠进来,正对上叶水桃赤裸的身体。
  饱满的奶,窄细的腰,翘臀,长腿,还有小腹下方被稀疏毛发掩着的三角地带……
  陈靖看得眼睛发直,定在原地。
  主动勾引和意外暴露是两码事,叶水桃不愿意现在被他看,捂住:“出……”
  她没说完,脚滑了一下,下意识变成惊呼:“啊!”
  本来叶水桃扶着墙就能稳住,陈靖不知道,冲过来扶她,结果两人都摔倒在地。
  陈靖给叶水桃当了人肉垫子,他不知道不清醒还是摔傻了,手按着叶水桃湿漉漉的大腿,还以为摸到了逼,顾不上疼,先诧异:
  “还没开始呢,你怎么流这么多水?”
  “……”

我插进去了(100收加更)
  叶水桃骂骂咧咧爬起来,质问:“谁让你进来的?”
  “我撒尿。”
  在碰见叶水桃之前,陈靖本来是要去卫生间上厕所的。
  他也从地上起来,旁若无人地,站到马桶前,一手扶着,对准,还催叶水桃:“你洗快点儿。”
  叶水桃这才注意到,陈靖裤子脱了,有些长的衬衣下摆下面,是根光裸的肉棒,粗长、硬挺,高高翘着。
  她毕竟是女孩子,第一次直面男人的生殖器官,看了一眼就别开,心里恼陈靖不讲究,浴室里还有人,他再急就不能忍忍?
  陈靖摆出了悬崖瀑布般的磅礴气势,酝酿半天,却半点没尿出来——
  没办法,鸡巴太硬了,海绵体完全充血,这时候尿尿跟尿血似的疼。
  膀胱在叫嚣,但也不是一刻不能忍,陈靖放弃。
  他本来打算出去,再到床上等叶水桃,都走到门口了,想起来自己满嘴的酒味儿,又折回来刷了个牙、漱口。
  他在自己掌心哈了几口气,确定只剩下清新的薄荷味后,这才满意离去。
  叶水桃那点犹豫就这么莫名消了。
  她想,就算出去随便找个人约炮,他这种的,应该也算是优质艳遇。
  何况这可是陈靖啊,叶水桃曾经年少渴望里,唯一还没有得到过的陈靖。
  “陈靖,”
  叶水桃从身后喊住他:“你也来洗洗吧。”
  “哦。”
  陈靖住的是高档大床房,卫生间空间不小,但两人挤在一个莲蓬头下面,热水淅淅沥沥落下,蒸腾出的白雾萦绕在四周,就总觉得逼仄。
  陈靖挺老实,说洗澡就是洗澡,不乱碰叶水桃,但眼神却像是黏在了她身上,直勾勾的,像燃起两簇火。
  而且他洗就只洗性器,沾湿后打上沐浴露,反复地搓,冲干净后,就站旁边等着。
  在他这样的视线中,叶水桃实在没办法镇定自若,只好匆匆关掉花洒。
  下一秒,陈靖扑上来。
  他把叶水桃按在墙上亲吻,这次没有扰人的酒气,陈靖带着薄荷味的舌头舔开叶水桃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了一圈,而后缠住她的舌,重重地吮。
  陈靖高中时不务正业,没好好读书,估计尽忙着练怎么接吻了。
  他技巧娴熟,一边和叶水桃交换唾液,把她吻得气喘吁吁,一边手本能地探下去,在她沉甸甸的大奶子上搓揉,摇晃。
  奶头立起来,被陈靖粗糙的掌心磨过,叶水桃喉咙里溢出呻吟:“嗯……轻点儿~”
  陈靖就不摸了,改用嘴巴去吃,含住那挺翘乳峰,舌头灵活地碾着奶头打转,手再往下,插到叶水桃腿心,包住整个阴户,用掌心揉。
  藏在里面的阴蒂被按到,快感猝不及防,叶水桃身子一抖,这下是真流水了。
  “啊~”
  叶水桃叫了声。
  陈靖感受到她的欢愉,像找到什么捷径,又发力,托着阴户快快地揉了好几下。
  叶水桃敏感,又是在这种时候,淫水流了他满手。
  有一点黏,和别的不一样。
  不过陈靖现在没脑子分辨,把水往鸡巴上一抹,就扶着要去寻那桃源口:“我要插进去了。”

太紧了
  他欲火焚身,喝了酒之后行为有些不受控,更不知道要怎么掩饰自己的粗鲁。
  热腾腾的的肉棒贴上来,硬得像铁,龟头有鸡蛋那么大,还没往里插呢,就让人能感觉到隐约的痛。
  叶水桃吓一跳,怕陈靖就这么把她捅穿,忙一把抓住那根跃跃欲试的粗硕肉棍,叫停:“等等!”
  “嗯……”
  陈靖骨子里是有教养的,真的停下。
  他被叶水ˢʸ桃捏出声闷哼,憋出了满头汗,喘着粗气,不解地问:“怎么了?”
  “疼……我还没准备好。”
  叶水桃有点娇气,不愿意受他鲁莽的罪。
  陈靖懂了,她还没那么兴奋,流的水不足以顺畅容纳他。
  “那我给你舔舔。”
  他拉着叶水桃到床上,捏着她两条细白的长腿分到最开,头埋进去,不太熟练地舔舐花心,用舌尖去逗那颗小豆豆,刺进紧闭成一条细缝的穴口里顶弄。
  淫水顺着屁股缝儿往下流,快感一点点升起来,叶水桃闭上眼,难耐地抓住床单,从喉咙里发出娇吟。
  “啊~”
  陈靖插了根手指进去,叶水桃发出声叫,但没喊疼,他就又塞进去第二根,两指并拢旋了一圈儿,差点被那要命的紧致感逼疯。
  他忍不住了,换上自己已经发疼的鸡巴,龟头在湿乎乎的穴口磨蹭几下,用力往里一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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