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在公公身上,直喘息,何青远吃她的小奶子,吃得津津有味,他就喜欢这么可爱带着诱惑的东西,真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
他嘴巴还是太小了,嗯,怪小儿媳太诱惑,奶子太大了。
公公一口装不下的东西,就是大。
何青远咬了咬她的奶头,钟宁身体就在他身上颤栗,浪潮迭起,汹涌无比,一次一次将她淹没。
钟宁快高潮了,逼湿漉漉的,黏糊糊骚腻腻的,内裤都湿透了。
想不到ˢʸ公公亲奶,比老公亲还舒服。
她咽了咽口水,听到何青远含糊的声音,嘴里塞着一个奶子呢,能不含糊吗:
“逼湿了没?让我亲亲,何平有没有吃过你的逼?嗯?爸爸真是嫉妒疯了,住在你们隔壁,想着他每晚都能拥抱你,触摸你,操你的逼,就恨不得把这个逆子揪出来打一顿。”
“宁宁,把裤子脱了,让爸爸尝尝逼,看看乖女儿的逼水有多好吃。”
他下流死了,明明床下那么正经严肃,与性欲半点不沾边,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钟宁淫水直流,好想让他吃逼。
何平没吃过她的逼,何平就不是个会为女人做这种事的人,性技巧也没有,第一次还略显急促,但胜在持久。
钟宁一开始痛,后来也就爽了,被他弄了快一夜。
后来他看到她身体的疤痕,前戏更是没有,敷衍地摸摸她的逼,把她弄湿就插入,甚至有时候会借助避孕套的润滑,前戏都懒得做。
钟宁敏感自卑,其实内心也是受到伤害了的,但看在他确实能把她操舒服,情迷意乱的时候,也不介意吻她身体,她就不计较了,计较太多,太累了。
“发什么楞,”何青远咬了咬她乳尖,让她回过神来,“不想给爸爸吃?在你心里,是不是何平比较重要?”
钟宁心里一慌,这根本是莫须有的罪名啊。
她吭哧吭哧,他非要让自己用这件事自证,只能满足他了,男人吃醋起来,真可怕。
她连忙道:“我去洗洗,你等等。”
心里抓狂,尖叫。
妈耶。
被爸爸吃逼耶,怎么这么不敢相信呢?
这不是小说AV才有的桥段。
钟宁真怕自己的逼有什么怪味,被他吃到,被何青远叫住了:“何平吃的时候,需要你去洗吗?我不需要,过来。”
钟宁气得吼他,不就是想知道真相吗?给他:“何平没吃过!只有你这个老流氓才会想吃这种东西!”
“过来,”何青远笑道,“不洗了,让我亲亲,舔干净,以后每次都要事前洗,多扫兴。而且身为爸爸,有义务帮你舔干净,过来,宝贝。”
钟宁脚步顿住了。
身为爸爸的义务吗?
她楞了楞,鬼使神差地走回来,在何青远的催促下脱下裤子,两只脚踩在他脑袋两侧,屁股悬在他脸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脸红透了。
低头看看爸爸。
男人蒙着眼睛,脸冲着她的胯,真的很色啊。
让她感觉,自己可以掌控这个男人。
小逼塞爸爸嘴,潮吹,连肛门都被爸爸舔(H)
“喂饭不积极,”何青远又开始作了,“你对何平也这么敷……”
钟宁一屁股坐下来,堵住他没说完的话。
何平何平,他真的很能吃醋。
虽然知道,他可能只是想刺激自己,让自己坐下来。
这个老男人,真是狡猾。
钟宁鼓了鼓腮帮,别提多可爱。
何青远低笑一声,那声音真的很好听,低沉,磁性,带着点奸计得逞的小得意。
钟宁脸红透了,被他张开嘴,含住了小逼。
那嘴巴的触感温暖,柔软,严严实实地含住她的小逼,钟宁身体打了个颤,在他嘴里喷出潮吹水,情不自禁娇喘:“啊……爸爸,好舒服……”
小屁股持续在他脸上颤,这种温暖柔软的触感,太炸裂了,钟宁持续喷水,大股大股激射,浑身冒鸡皮疙瘩,泛着情欲的红潮,人都迷糊了。
迷迷糊糊用右手抓住爸爸的头发,幼态无毛的白嫩小逼整个塞在爸爸嘴里,持续喷水,尿道口大张,整个人酥酥麻麻,酸酸爽爽的,她珍珠般小巧圆润的脚趾头,个个蜷缩起来,浑身冒出一阵细密的汗。
被舔逼的感觉太刺激了,连幼态饱满的挺翘小屁股,都覆了一层薄汗。
她是真的骨架小,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就是因为骨架太小,显得身体非常的幼态,她身上的肌肤很嫩,颜色不深,更是加深了这种幼态感。
屁股坐在爸爸脸上,也不显得过于大,好像刚刚好将男人的脸覆盖。
何青远被闷在她的屁股下,有点意外她的敏感程度,嘴巴覆盖她的穴,成为了她的蓄水池,骚水疯狂冲他嘴里激射。
何青远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但老男人,到底沉稳,从善如流地吃下儿媳喂来的美味,管它是什么,吃了再说。
而且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那小儿媳还挺会喷。
何青远被绑在腹部的双手,摸上了自己的男根,他的鸡巴是真的大,比女人手腕还粗,但男人的手更大,可以完全圈住鸡巴。
他一身的黄白皮,鸡巴颜色却挺深的,龟头鼓鼓圆圆,油光发亮,紫中带红,透着一丝危险偾张的血色。
整根鸡巴热灼灼的,粗壮笔直,被男人两手握住套弄,前精疯狂取出。
男人也很敏感啊。
喉咙咕咚吞咽,被小儿媳迷得不行,这是什么喷水神器,登山带着她,都不怕没水喝。
钟宁喷了足足半杯左右的水,身体的浪潮才缓缓退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细微的余韵还在,让她身体轻微地打颤。
何青远喉咙吞咽下最后一口淫水,舌头伸出来,贴着钟宁的逼肉,软软热热地舔舐而上,他很会舔穴,是边用舌头贴着舔舐而上,边用柔软的唇瓣吸吮穴肉,给钟宁双重的刺激。
钟宁头皮都炸了,又颤抖着身体,喷出一股敏感骚腻的水,直接落到何青远舌苔上。
何青远呼吸急促,被小儿媳撩得不轻,微微顶起胯,双手加速套动自己的鸡巴。
没办法啊。
小儿媳不来疼他,只能自己疼自己的大兄弟。
他边撸动灼热粗硕的鸡巴,边轻柔地,灼热地吸吮小儿媳的逼,她的逼眼儿,到肥嫩小巧的阴唇,到阴唇里的的骚红嫩肉,被他来回舔舐,用带着颗粒感的舌苔摩擦,扫过,带给钟宁头皮都要炸裂的刺激,神经一根根崩断了。
双手脱力地撑着床,时不时喷出一股水给他,神经紊乱,张着嘴喘息,有时候显得很痛苦,有时候又显得很舒服,爱死这个老男人了,太会舔逼了。
以前婆婆没少享受这种福利吧。
钟宁心里有点酸,喷了一股水到爸爸嘴巴里面,留下自己霸道的气味。
不管以前婆婆和爸爸怎么样,现在这个男人是她的,钟宁已经决定和他走下去了,即使自己是拖累,即使前路很艰难。
因为她屁股不大,何青远舌头轻松探到她的肛门,抵着粉嫩娇稚的雏菊,轻松地摆弄舌头,摩擦她的小肛肛。
钟宁身体愈发软绵,喷出一股水,面色烧红,这臭男人,怎么什么地方都舔。
“好了。”她屁股往何青远锁骨蹭,身体软得厉害,目光看着何青远的脸。
她身体高潮的时候,会抽搐,屁股会离开他的脸,控制不住,在他脸上大股喷水,现在男人的脸湿湿的,性感高挺的鼻梁上还有水珠。
嘴唇上也是晶莹透亮,他的皮肤很好,46岁了,看起来最多35岁,那嘴唇,妈的,好他妈性感。
尤其是覆盖着她的淫液,看起来很欲,而且他还蒙着领带,领带是宝蓝色的,已经湿透了,让他看起来更欲。
他看不到自己,才是最刺激的,但钟宁其实也想对他坦诚相待,但自己的身体……算了。
“好什么,”何青远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还没尝到什么滋味,就知道你是个水龙头,怕爸爸口渴,疯狂往爸爸嘴里喷水。爸爸的宝贝女儿,真孝顺,来,让爹地亲亲。”
何青远微微噘起嘴,耍宝。
被钟宁一巴掌拍到他嘴上,又羞又气地道:“你怎么这么色胚,下流,老男人果然身经百战,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何青远被闷住嘴,还要为自己辩解:
“老男人我承认,身经百战,我不承认,爸爸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在此我还要坦白一件事,老男人就喜欢吃你这种青春年少的小女孩。
来,快快往下坐,别逼老男人动粗,老男人的怒火,是你这种无辜柔弱的少女不能承受的。”
钟宁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还在想他说的,只有自己一个女人的事,是目前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还是只拥有过自己一个女人。
“别发呆了宁宁,回头再跟你解释。”她一发呆,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介意何平的存在,钟宁肯定也会介意他前妻的存在,刚才那句身经百战,就是她内心真实的映射。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矢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
天大的事,都等他泄了火再说。
老男人馋坏了这个娇嫩带汁的儿媳,想立刻吃掉,吃了才安心。
肉只有吃到自己嘴里,才是自己的。
老男人心焦,坦诚地表现出来,威胁道:“你现在能好好坐在这,是我配合你,等我不配合你的时候,你别哭。速度,拿出你刚才馋我的劲儿。”
钟宁又好气又好笑,拍了他胸膛ˢʸ一巴掌,这个馋劲,说他没有过女人,她都信。
但也不敢相信,这可能吗?
毕竟男人都这个岁数了,而且还有孩子。
钟宁边寻思,边往他腹部下面坐,不敢往下看,就摸瞎一样摸到男人滚烫骇人的鸡巴,差点甩开手,这也太烫太粗了。
钟宁感觉自己要吃苦头了,咽了咽口水,抬起屁股,把灼人的大鸡巴抵在自己小逼口,用力往下坐。
差点没岔气。
好难吞。
何青远皱眉,知道她的艰难,她的骨架小,能容纳的东西也小。
他的尺寸他知道,有点非人,这是在陈述事实。
何青远拿主意:“把我的手松开,我不用掌心触碰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拿我的事业担保。”
钟宁有点犹豫,她好像一个人真的无法完成,他太大了。
她又怕痛,小时候落下的心理阴影,要是男人不主动,她肯定会一再磨蹭。
这样双方都不舒服。
“听话,”何青远道,“我虽然嬉皮笑脸的,但我正经起来,什么时候骗过人?”
想想也是,他也就在床上嬉皮笑脸。
不得不说,钟宁太爱他这一面了。
家长,就应该跟孩子嬉闹啊,搞那么严肃干嘛,怪吓人的。
她松开何青远的手,边不放心叮嘱:“眼罩不许摘下来噢。”
不知道男人会不会猜到什么,希望不会。
让他以为这是情趣。
“放心吧,”何青远笑道,“我虽然没见过真实的女性裸体,但以我博览群书的理论知识,也能大概描绘出你的身形,胸我一手能掌握,逼饱满雪嫩,还是个水龙头……”
“你闭嘴,”钟宁捂住了他的嘴,这个人是拴着他的锁链被打开了吗?一张嘴叭叭的,太能叭了。
钟宁说不过他,捂住他嘴的时候,就是主动投怀送抱啊,被男人手臂勒住腰身,带着她一个猛烈的翻转,两人位置对调了。
何青远眼前蒙着领带,冲着她笑了笑,声音特别温柔,但也坏:“缠住我的腰,让我进去。鸡巴馋死你了,小宝贝。”
被爸爸肏到子宫,失禁,肚子鼓出鸡巴形状(H)
钟宁脸颊发烫,没有人叫过她宝贝,只有他,在他的笑容下,她乖乖把遍体鳞伤的腿缠到他腰上,搂住他的身体。
没忍住,把他的衣摆撩起来,摸他的皮肤,边警告道:“我可以摸你,但你不可以……嗯……”
何青远听声辨位,精准地堵住她的小嘴。
他会听话的。
让她省点劲,全心全意地迎接自己的鸡巴。
何青远边亲她,边扶住自己的鸡巴,探寻她的穴口,戳到水多的地方,她被戳时反应最大,身体抖得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了。
龟头反复蹂躏她的穴口,在她稍微适应他的滚烫坚硬之后,挺身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