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君扯了扯领口,他身体热得不太寻常,他平稳的呼吸也渐渐紊乱,由内而外浮起的燥热让他心浮气躁。
刚刚散场不就的音乐会正是人流高峰,一路上有人向他攀谈,他都充耳不闻,直到有细心的少女发现他潮红的面色,担心地拉着他的手问:“你没事吧?”
嘶,肌肤相贴带来的舒爽和冲动让他向被刺蛰了一样,猛地甩开少女的手。
胯间逐渐起立的鸡巴让他惊恐地意识到他是被下药了。
不…
别过来…
影影绰绰的人脸在他迷蒙的视线里一个接一个贴过来,他咬着唇,手心陷在指甲里,靠着这疼痛带来的清明,逃避着跟人肢体接触,跌跌撞撞地没人的地方走。
他得一个人待着…
傅凌君玉白的手扒在墙上,指尖都泛起了暧昧的粉色,无力的掌心突然钻进了清凉的,属于别人的手。
“凌君,你怎么了?”
他侧过眼,汗水凝到他长睫,他那张清冷的脸此时艳冶而痛苦地扭曲起来。
是李明昔…
他要狠狠甩开的手停了下,他深深呼吸着,殷红的唇溢出喘息,他摇摇头,犹豫了一下的手臂还是将她推开了。
他对她有点好感的。
灿如朝阳的女孩追求了他大半年。
傅凌君想过要答应,可他对她的背景心存顾虑。
她身份太低贱,他们即使在一起了,恐怕也不长久,何必呢。
失了她皮肤接触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战栗地叫嚣着想要留住她。
“你走…”他气喘吁吁往前走,粘腻的少年音还强撑着驱赶她。
李明昔忧心忡忡地跟上他,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少女身体,似乎顾忌他的抗拒,妥帖地与他间隔了一拳的距离:“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的下?”
欲迎还拒【傅凌君H】
脑浆滚烫得仿佛要裂开,身下肿撑得把傅凌君昂贵的西裤支起好大一片凸起。
李明昔淡淡看着他事到如今还强自挣扎的模样:“凌君,我帮你叫医生吧。”
她喋喋不休的声音将他所剩无几的神智搅得稀碎,他忍不住她身上贴,但她反而吓到似的,飞快向后退去。
无名的火将他翻搅的欲火烧得更盛,他猛地伸出手,揽过她的腰身,缠抱着将她推进了男厕的隔间。
好凉,好舒服…
两具肉体咚地砸上了厕所隔板。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慌乱地推搡着他。
“唔…哈…”傅凌君犹如海妖将她紧紧裹缠住,不满她的挣扎,他忽得寻上她的唇,饥渴难耐地撬开她的唇线,下身粗蛮地往她腿间拱去。
甜腻的口红膏体被他啃噬着吃进嘴里,他滚烫的口腔纠缠上她清凉湿软的唇舌,神经细胞里烈火熊熊的欲渴逢上甘霖,傅凌君玉雕似的鼻尖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他双手急不可耐地向下,摸到她丝缎般的大腿肌肤,他用来弹钢琴的一双矜贵的手,在她柔嫩的腿上重重地来回摸了好几把。
又向上而去,伸进她的短裙里,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的两瓣臀肉上,用力到腕骨暴起青筋ˢʸ,揉捏着将她的下身往自己賁发的鸡巴上按。
他坚硬的肉棒插在她两腿间,毫无章法地往她的腿心耸动,隔着他的西裤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饱满柔软的阴唇,灵敏有力的中指溜进她内裤边沿,倏地顶入她潮湿紧致的小屄,入了一个指节。
“唔!”他怀里的少女突地颤了颤,旋即舌尖上传来刺痛,他不得不收回侵犯着她湿软口腔的舌头。
“啪!”紧跟着他又挨了一巴掌,傅凌君被打得头侧向一边,接连的疼痛让他破碎的理智稍稍恢复了些许。
“你清醒一点!”他转回头,就看见被他抵在隔板上的李明昔好看的眼里委屈羞愤的暗火。
“我是喜欢你,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她发丝散乱,平素不施粉黛的漂亮面孔,浅浅涂了层绯色口脂,被他胡乱的吻抹开沾在唇角,娇艳欲滴的一片红。
“不好意思…”他天鹅般的修长脖颈鼓胀着几欲爆裂的经络,肉眼可见地在突突直跳。
傅凌君误食,或者是遭人暗算,总之是吃下了不干净的东西,才突然做出这等不堪的事情,清醒了一点,他理所当然地对李明昔感到抱歉。
“你先…起来,你现在不对劲,我去叫人过来。”少女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贝齿倔强地咬着被他外力摩挲地嫣红的唇,不想在心上人面前显出哪怕一丝仓皇。
傅凌君下颚用力绷紧,双腿如陷入了泥淖,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堪堪向后退了一步,火炉似的身体不再死死地压着她。
随着他后撤的动作,他漂浮灼烫的视线先是看见,她轻薄宽松的短袖V领被拽得松垮,将起伏颤动的雪色酥胸半露,嫩黄色的胸衣好险挂在肉粉嘟起的那一点上。
他凸起的喉结在粗沉的喘息中陡然上下一荡,润泽的黑眸视线下移,短裙下摆被他向上翻起,扎进了腰带,她水灵灵的两条莹白长腿无措地向内合上,企图用这样的动作来遮掩下腹的绸缎内裤。
而内裤里面,他的视线之外的小逼,还含着他的指节,他越往后退,被吃进的指节便一点点地,带着湿漉漉的淫水,从她软糜的穴里滑出。
李明昔拥有漂亮弧度的胯两侧,还绑了精致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扯…
她这幅样子…
傅凌君眼神发昏,他刚拾起来没多久的自尊和廉耻,化作了无用齑粉。
他灵敏有力的手指,将要完全从她身下拔出的前一刻,又狠狠地奸了进去!
“呜啊!”李明昔惊喘着嘤咛出声,她带着茧的手奋力地握住他肏弄她穴肉的手:“凌君!别这样!出去!”
她在他面前总是笑盈盈地脸显出悲恸的神情:“我不是那种人。”
发情公狗【傅凌君H】
“你根本不喜欢我!嗯——!哈啊…别这么对我…也别这么对你自己…”
“凌君…”
傅凌君整个人都要被尖锐的的欲望烧做灰烬,他又沉沉覆在了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地亲吻着她的颈侧:“明昔…”
“我…我喜欢你…”他说,少女在他怀里挣扎扑腾的动作蓦地一窒。
他滋地拉开西裤拉链,灵巧的手指扯下了她内裤上的蝴蝶结,丝缎的小小布料无声地往下坠落。
傅凌君掏出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他长了一副不染凡尘的仙子模样,胯下那东西却狰狞丑陋,硕大的一根,紫的发黑,经络像布在表皮下的有生命的条条肉虫。
红紫的龟头淅淅沥沥地喷着前精,抵上了她毫无遮拦的湿滑小屄。
穴口热烘烘的异样触感让李明昔醒悟过来,她猛地用腿根夹住肉棒,不让他寸进分毫。
鸡巴遽然之间被丰沛软云般的嫩肉紧紧裹缠,傅凌君全身的血液滚得几乎挥发出毛孔,他喘得不能自抑,“明昔…别…别夹那么紧……”
湍急的快感足够把最无心无情的佛子逼疯,遑论他。
“凌君,你要是因为这个…才说这样的话来骗我…”她嗓音沙哑:“你要是想要…我去帮你找别人。”
“我没骗你…”他沸水中滚过似的热烫唇瓣,一路绵延地从她的锁骨吻上她的唇边,“不要别人…”
“我喜欢你。”傅凌君耳边是她按捺着的喘息,肉棒茎身厮磨地她潮热的穴口渗出了涓涓细水。
听着他重复的,笃定的这句话,她呜咽一声,身体急颤,腿心不自觉放松了钳制阴茎的力量。
“明昔,让我肏你。”他挺胯,滚烫的鸡巴狠狠地破开柔媚穴肉,插到了底。
“唔嗯!”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