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冷师尊互换身体后☀️仙侠,甜文,1v1

    “少,少掌柜的,您,您松开我,别绑着我……奴家向来规行矩步,真的,奴家真的没有拿您的明珠……不要送奴家去衙门,您放开奴家,您信奴家真的没有偷东西……”

“红口白牙的,可不是小娘子光用嘴巴说说,就能自证清白的……有本事妹妹教咱搜搜身,若是从你身上找不出这赃物明珠,我就不去报官,放你离去便是。”

“搜就搜,奴家行的正坐的直,光明磊落,什么,什么都不怕……”

“那好啊,先找哪儿呢?让本少爷看看,指不定藏在嘴巴里头,让我看看有是没有?西施小娘子张嘴!啊!让我看看——”

云轻翡欺身上前,捧定玄暮之的香腮。

被控制的玄暮之只能“老老实实”地轻启朱唇,却被她猝不及防地就亲了上来,被“实实在在”地亲了好几口,就知道,就知道这妖女要他张嘴,打的就是这ˢʸ么个鬼主意!!

云轻翡亲了几回,这次已经是亲得驾轻就熟,熟稔非常。

舌头“呲溜”一下,就滑了进去,如风卷残云般扫荡起来,勾着玄暮之那甜美的香舌缠绵不休,甜蜜蜜地裹紧吸吮了好长一番,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你,你无耻!找珍珠,怎么能用嘴巴啃人家?你,你不要脸……”

玄暮之被她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面上蹙紧眉,是无助羞恼的可怜模样,这个妖女,妖女,真是岂有此理,何苦要他这副做出这副柔弱不堪的惺惺作态!!

“手指头伸进妹妹的嘴里,这多脏啊!你的小舌在口里,我的舌头也是在口里,浑该用我的舌头,去小娘子你的嘴里头找找翻翻,才算得干净不是?小娘子是做豆腐花的,合该,更爱洁喜净才对?”

云轻翡胡言乱语,胡诌八扯,说得可是理直气壮。

她好色地眸光下瞟,看向了她被撑的翘耸耸的前襟,手掌率先揉了上去:“嘴里头是没有,可别处还没搜呢!我瞧妹妹这胸口鼓囊囊的,更像个藏东西的好地界……嗯,妹妹这奶儿又大又软,说,是不是把本少爷的粉珍珠给藏到这里头了?让哥哥我好好摸摸,咳,不,不是,好好找找……”

玄暮之一整个就无语。

偏偏他的身体还害怕地颤抖起来,一边颤,一边挣扎。

“喂,不在这儿……怎么会藏在这里?啊,别,啊啊,不要乱摸,放开……”

那掌心热烫,有力,包着那两团嫩生生的饱满软腴,变着法儿地玩弄狎昵,揉弄了一圈后五指张开,又狠狠地抓了一把。

玄暮之被摸得浑身一颤,胸前饱胀难忍,唇边溢出了婉转甜软的呻吟声声,根本不像是能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啊,别……好难过……少掌柜,掌柜的,别往衣裳里头摸,别脱奴家衣衫……啊……别……”

云轻翡感受着那绝顶娇弹的滑嫩软馥,专门绕着那顶端的蕊尖不停转动。

指尖追逐打转,不轻不重地划起了小圈圈,满意地感受着它逐渐在她的指腹下娇滴滴地翘了起来。

“这珍珠小小的,隔着衣衫,可不好找?哥哥我可不得仔仔细细往里头摸……哟,本少爷都摸到了,这不是吗?圆溜溜的,看看都凸起来了……小娘子还嘴硬是吧,看看,哥哥我都抓到证据了!”

“不,这不是您丢的珠子……这,这是,是奴家的奶尖,别拽,嗯……啊,好凉,别,别摸……”

玄暮之被迫慌得花容失色,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觉得胸前一凉,数层衣衫连着里头贴身的肚兜儿也被云轻翡尽数扯开扒掉,看那浑圆肥美的雪兔跳脱而出,白的都要晃花眼了……

“西施妹妹的奶子好大,还这么翘……真是又白又可爱,比你家的豆腐花儿看起来还要嫩生生的……喝,原是我摸错了,这不是我丢的珍珠,是娘子奶儿上自带的珍珠咧……既找不到我家的南海珍珠,不妨妹妹就把你这两颗粉嘟嘟的珠儿赔我好了……”



身如迎风杨柳,东摇西摆
“不,那不行……奴家,奴家好怕,少掌柜的,别,别这样……”

玄暮之无语地听着自己口中一口一个奴家,瑟瑟发抖的身体不住地想挣扎想躲闪。

偏偏被绑着动弹不得,被云轻翡为所欲为地揉着胸前的丰满娇美,纤腰愈发瘫软无力,腿心也淌起了羞耻的潺潺流水……

“好吧……既然小娘子不愿意给,那本少爷也不能强人所难,只好再找找了……反正本少爷丢了的南海珍珠就在你身上,本少爷就只好再费费心力,到处找找了……”

云轻翡鼻息急促,迫不及待地伸手往玄暮之身下探去,掀开了他那长长的撒花石榴裙,褪去绫裤,轻轻一摸就是半掌的鲜嫩饱满,汁水满溢……

“唔,不要——”

“哟,这湿哒哒的,如遭了水灾一般,美若天仙的西施妹子莫非是尿裤子了……瞅本少爷这唬烂记性,小娘子这下头这还还有个藏珍珠的好地界儿……说不定,就给藏到这水涟涟的溪水源头里去了……”

“不,你,你胡说,才不是尿,尿裤子……奴家刚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底下,哪有功夫把珍珠往裙子底下藏……不要,不要这样……”

“嘘——空口无凭,不让本少爷找上一找,又怎么知道究竟有是没有?”

云轻翡自顾自地拉过旁边半人高的红木大箱,摆弄着玄暮之教他坐在箱顶,这才半跪蹲下,细细查看那含在细嫩腿根中的玉白嫩粉荷花瓣儿。

看那颤巍巍藏起来的花蒂有珍珠大小,娇滴滴的冒出了头。

似脂粉堆玉团团拥起,隐隐有春露汩汩流沁,染出了好一片温润甜腻的媚色氤氲,啧啧,好不可爱……

她好奇地伸出一根长指,往那可爱的珍珠花蒂上拨了拨,粉滟滟的媚肉交叠而来,紧凑得连这一根手指差点都拔不出来了。

“妹妹的这溪水小径,生得还挺狭隘的……本少爷这手指头刚插进去,就紧的要命,可着实不太好找……终究是手指太短了,似乎不太够用,况且这妙处里……溪水又多又滑,本少爷还是换根更大、更长的大玩意儿,戳进去探探路好了……”

哪怕知道云轻翡看得是她自己的身体。

摸得也是她自己的身体,甚至出言戏耍的也是她自己的身体。

可感受到她炽热的呼吸悉数喷在身下,玄暮之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百年来从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他,这几天可是接二连三的窘迫难当——

他果然还是低估了这妖女,找珍珠还能这样找?呵,什么更大、更长的大玩意来探路?

亏她讲的出口,荒唐,下流!唔,然此刻雪白小腹倏然酸麻,隐秘处瑟瑟翕动着,又吐了好大一片芬芳如蜜的晶亮汁液来……

“别……什么更大更长的玩意儿?嗯,别,别这样……求,求你把手指拔出去,奴家受不了……不要,少掌柜的,您别这样玩奴家,您是故意的……别这样……”

“哥哥的这根大玩意儿,可不就是我底下的大老二了,它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先前一见西施妹妹的花容月貌,就硬得老高老高了……哥哥也搜了好久,现在可终于是派上用场,如今往妹妹那里进去探探路,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家的宝贝珍珠?”

云轻翡一副无赖模样,爽快利落地脱裤解带。

三两下就把胯下赤条条的那只大玄鸟取了出来,“噗嗤”一声就冲了进去。

其里虽是汁水丰沛,可依旧是甚狭甚紧,妙不可言,才堪堪入了半个头险些给她绞动得快要缴械投降,蹭了又蹭,缓抽轻送,当下那可是爽利难忍。

“唔……好痛……奴家那,那里头真的没有藏珍珠……不要戳……啊,好大,好烫,别,别,往里头挤了,好难过……别……”

“这洞儿真今有趣,又紧又嫩的,着实是个藏珍珠的好地界!唔,好像被咬住了似的,爽利,爽利的很……真真比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还来的酣畅……好似狸猫抓住鲜鱼,烈火焚了干柴,叫本少爷通体酥妙,美的本少爷忘乎所以……好妹妹别急,待本少爷寻到我那南海珍珠,自然就会乖乖拔出来了……”

云轻翡情浓兴急,心痒难耐地又亲了亲玄暮之红滟滟的小嘴。

她挺腰提跨,底下那话儿又粗又长,壮实威武,实在像是一杆铁硬大杵。

那光润润的硕大圆顶一凿又凿,只觉所凿之处好不紧窒温暖,又是层峦叠嶂。

忍不住先是急速抽出,只留圆顶被紧紧裹缠,继而再大力猛进,如箭箭中上红心,青山云黛,春风化雨,直捣得那粉滟软柔的穴肉唧唧作响。

如此反复,络绎不绝,进退间疾如烟火,快如飞星,纵还有三寸多长露与外边,可埋在里头的茁壮巨硕,亦是在进进出出时给堵得里头满满当当,无丝毫之缝。

“唔……妹妹好心思,将哥哥这珍珠儿藏得且深,看来不是戳上一两戳,就能找到的……所谓慢工出细活,这找珍珠的活计可不能着急……得慢慢来,慢慢的……”

玄暮之被她弄得下身酸麻快慰。

浪声娇吟中,眼眶中的热泪情不自禁潸然落下。

通身的无上快慰无从说起,只在心头飘飘漾漾,如热油浇下,又如兰汤浸浴。

他本就被拉着坐在箱沿边边,如今双腿分开搁在云轻翡腰间,半身悬了空,无依无靠的。

一身媚骨如今软作烂泥,又被身下踏踏实实、意欲揉碎花心的冲撞,给顶得颤如风中落叶,浮若水中青萍。

“掌柜的,奴家……奴家真的不曾偷了那珍珠……求您,求您那大老二莫如此生猛,顶得忒是深了……奴家,吃不消……好难过……不行,那里,那里娇嫩,怕不都要被您的ˢʸ这,这么粗、这么大的大老二给撑破了,唔,救命……”

云轻翡将脸贴于美人胸前的雪浪翻滚之处,恨不得当下溺死其中。

身下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变着花样轮番上阵,似对壳捣米,织布穿梭。

这大物生得粗长骇人,如今纵情大送,狂浪如雨,猝然冲撞而去将那软腻腻的花心一采再采,恣意鸾颠凤倒,不知天地何物,有溶溶仙汁清露滴入牡丹花丛,踏乱落英一片。

“瞅哥哥这后知后觉的,刚好几下好像捣到了什么珠子上……险些竟是错过了,果然藏得忒深了些……若非哥哥的大老二生得茁壮傲然,怕是还探不到咧……妹妹这下可是被我抓了现行,且看哥哥大发神威,如何把这珠儿给撞出来……”

说着她那壮杵下下深送至底,寻着那小小的蕊芽儿一个劲儿的揉耸压刺。

玄暮之如今换了这副娇弱身子,实在体力不支,黑鸦鸦的长睫颓丧无力地搭拢下来,泪落如雨。

身下被顶撞得厉害,又快又猛,好像把他的心肝脾肺都一并给顶到了,纤腰忍不住痉挛娇颤,倚靠着身后被撞得嘎吱作响的架子一并摇晃,身如迎风杨柳,东摇西摆……

底下这迫在眉睫的滔天快感,随着那股难以抑制的春潮横溢流泻,倾盖如注。

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澎湃,如洪波决堤涌出飞溅,喷泉似的溅湿了他身下坐着的平稳箱盖,淫糜的奇异清甜流流荡荡,馥郁非常——该死的妖女,竟这般戏耍、玩弄、折辱与他!!

“唔……不是,掌柜的……唔,不行,不行了,求您了,奴家真的没有拿您的珍珠……您,您别再使劲捣那处儿了……奴家真的受不住,要了命了……呼,啊……慢点……慢一点行吗……”

“呼,乖乖……哇,妹妹的这方溪流儿,好会喷水,着实妙不可言……洞内藏珠,倒是不好寻摸,本少爷只会这般顶顶弄弄,倒是弄不出来了……不如妹妹再如这般,浩浩荡荡地喷喷水,也好把哥哥的珍珠儿顺着水流一并喷出来……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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