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进门的一瞬间,舱门被拉到最开,然后季怀林在背后推了她一把,自己也闪身进了屋。
“季大哥,你……”
陆盈双心中警铃大作。不光是因为季怀林推她的那一把充满了攻击性,更是因为眼前的男人此刻已换了一副脸色。借着船舱内昏暗的灯光,陆盈双清晰地看出他原本那种时刻挂着的温厚和缓笑意早已消失不见。他舔了舔嘴皮,满脸都是猎人看见猎物时那种志在必得的神情。他一把搂住陆盈双,另一只大手抢过她手里的内衣裤,狠狠丢在地上,又恶狠狠地说:“骚货!胸罩和内裤都不穿,摇着屁股出来勾引老子!”
他扣住陆盈双的胸,发现她软嫩的乳肉比他想象中还要丰硕,一只手掌都盖不住。
“季大哥!季师傅,你做什么呀!”
陆盈双拼了命的挣扎,一时去抠季怀林盖在自己胸部的手,一时又扭着身体想要逃离他的钳制,可无论什么样的挣扎在季怀林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面前都是徒劳。她吓出了眼泪,哀求道:“季师傅,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大妹子,怎么不叫我大哥了?”季怀林狞笑着问。
“大哥,季大哥,你放开我!——不然,不然我要叫人了!”
“叫人?”季怀林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陆盈双,“叫谁?旁边住的都是男人,全都是大半个月没见过女人的饿狼。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头母猪他们也恨不得操两下,更何况是你?怎么,大哥一个不够,还要叫上整船人来操你?”
陆盈双死命摇着头:“不可能的!这、这是法治社会,季大哥,你要是碰了我,就是强奸犯了!”
是啊,都是A国公民,从小接受法治教育长大的。陆盈双打死也不肯相信,这条船上难道就没有一个遵纪守法的人了吗?
可是季怀林狠狠“呸”了一声。
“小妹妹,你当这是哪里?这里是公海!哪国的法律都管不到这里!老子今晚上把你奸了,再把你丢到海里,到时候就说你不小心失足掉下去,谁还能追查到这里?我告诉你一句大实话吧,远洋货轮就是个小社会,你既然上了这艘船,就要适应这艘船的规则!”
陆盈双听着季怀林的话,挣扎得更加剧烈。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更加不能接受自己一直信赖的季大哥会是一个目无法纪的强奸犯。季怀林被她的挣扎惹怒,借着身高和力量的优势,握紧了拳头,“砰”的在她肚子上捶了一拳。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剧痛侵袭了陆盈双全身。水手的力气大得吓人,远不是陆盈双这样一个小姑娘可以承受的。她立刻瘫倒在地,额头疼出了细密的冷汗,捂着肚子弓着身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抽搐。
但季怀林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陆盈双被打怕了,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反抗。最妙的是,她软倒在地上时本就不算太长的T恤又往上跑了一段,露出一小截引人遐想的臀丘和屁股沟。
季怀林顶着胯下硬邦邦的物件,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裤子,随后蹲坐在陆盈双身边。他随心所欲地揉捏着陆盈双的酥胸,隔着纯棉T恤的布料,用两根手指头像夹烟一样夹起陆盈双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陆盈双的T恤下面伸了进去,爱不释手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又拍。
“你这奶子,这屁股,真是极品……”季怀林咂着嘴赞叹道,“别哭了,被谁操不是操?好好跟了大哥,还能少吃点苦。”
陆盈双眼睛已经被眼泪糊住了,说不出是疼的还是怕的。在因疼痛而一抽一抽的间隙,她扭着身子,却又因为害怕再次挨打而不敢乱动,只时不时嘟囔一句“不要”或是“求你”。
“听大哥一句劝,反正反抗不了,还不如享受享受。久了你就知道,在这船上真是让人无聊得想死……哟!”
季怀林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手上动作也没停。他似乎是很喜欢玩弄陆盈双的乳头,先是把左边的放在指尖捻搓,又转到右边,把柔嫩的小红点拉长又放开。这一切都是隔着T恤完成的,因此玩弄她身体的不止季怀林的手指,就连T恤那纵横分布的纤维纹理也成了帮凶。纯棉的衣物穿在身上时感觉不出来,可是在季怀林极富技巧的玩弄下,布料上像是长出了千百个细密的刷头,一点一点挑拨着陆盈双两边乳头上千百个神经纤维,交错着互相牵扯勾引,像古时候的织布机,织成了一张巨大的名为快感的网。陆盈双明知这样不对,却仍是一头扎了进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摆脱肚子上那一拳带来的疼痛。
季怀林那一声“哟”,正是因为察觉到陆盈双身体的变化——尽管不情愿,但陆盈双的乳尖仍是硬硬鼓鼓变成了两颗小红豆。
“骚货!这样都能浪起火来,怪不得被人绑着关到船上来!”
季怀林恶狠狠地辱骂道,又逼出了陆盈双一连串屈辱的泪水。此时此刻,陆盈双只恨自己瞎了眼,没认清这人的真面目。但她现在受制于人,船上没有人能来救她。这个自己一直亲近的“大哥”,挺着胯下粗壮紫红的阴茎,蓄势待发地要奸淫自己。陆盈双悲戚地哭叫出声,使出全身力气往前挣扎着爬了一步。很快她又后悔了,因为肚子上的剧痛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这才是远丰号上的生存法则;而很明显,她是这艘货轮上最弱小的那个,只能任人摆布。
幸好这次季怀林没有再动手。他窸窸窣窣地鼓捣了一阵,陆盈双听出那是戴避孕套的声音。她试图再往前爬一步,想要尽可能离季怀林远一点,尽管她知道这十几二十厘米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很快季怀林戴好了套,不耐烦地用两只手扣住陆盈双的细腰,托着腰让她四肢着地撑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随后季怀林往手指头上吐了点唾沫,戳进陆盈双身体里转了几圈算是润滑了。
“求求你,季大哥,你放过我吧——唔——”
一直到最后一秒,陆盈双仍在哀求。
季怀林不置一词,自顾自地把可怕的性器捅进肖想已久的小小花径里。
“操!你这本钱真足,怪不得正房要弄你呢。”
尽管有些干涩,但是季怀林依旧能察觉到身下女人的软嫩和滚烫。他陶醉不已,动作也不自觉地轻柔了些,试图将这场性爱的时间延长。
“季大哥,呜呜呜——别弄了——”
陆盈双的性爱经验并不算很多,大学时倒是交往过一个男朋友,也开过几次房,不过当时陆盈双脸皮薄,男友从A片上看来的姿势她是一个都不肯尝试。如今,在这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远洋货轮上,被自己一直信赖的大哥残忍侵犯,还是用这种狗交式的姿势,陆盈双屈辱到了极点。
她乳房饱满,乳头就更是敏感。这样的姿势,导致她的上半身被迫匍匐在地上,乳头也隔着T恤磨蹭着地面。鲜嫩的小肉粒硬得像石头一样,越是这样那种被磨蹭的感觉就越强烈。
“别哭,别哭。”季怀林色情地揉着陆盈双的屁股,舒服得直吸气,“叫哥,哥疼你。”
他变着角度缓慢地抽插,试图找到陆盈双的敏感点。尽管作为被侵犯的一方,硬要陆盈双产生快感未免有些太过强人所难,但季怀林从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一下一下地挺着腰,终于在听见陆盈双努力压抑却仍是不小心泄露的呻吟时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
“叫哥。”季怀林重复着。
被打的那一拳已经不太痛了。现在,感官被更要命的东西占据着,而这些东西恰好是季怀林带来的。陆盈双不太清楚她到底该感激季怀林带来的快感帮她缓解了疼痛,还是该痛恨他的殴打与野蛮侵犯。她抽抽搭搭,不情不愿地叫唤:
“哥……”
季怀林心满意足。他将阴茎抽离开,随后对准刚刚探索到的、陆盈双的敏感点,重重顶了上去。
“唔唔!啊哈——”
被骤然刺激到G点,陆盈双浑身过电一般地抽搐着。她还来不及感受那种足以置人于死地的极致快感,甚至来不及祈求他再继续顶到那里,季怀林又开始重复起刚刚的步骤——抽出又顶弄、再抽出、再继续更用力地顶弄。他干得又急又狠,铁了心要把陆盈双送上天,咬紧了牙关连眼眶都ˢʸ崩得泛红。陆盈双一声媚过一声地浪叫着,原本干涩的小穴也出了不少水,沾在两人的交合处,把季怀林的耻毛都打湿了。
“哥——哥——”她开始主动叫着季怀林,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跟前妻离婚三年多的季怀林哪受得了这个。他爱惜地把陆盈双俯趴在地上的上半身抱起来揽在怀里,又把手从她T恤下面伸进去,抚摸她丰满的胸脯,又用手指弹拨她过于敏感的乳头。陆盈双抖如筛糠,张大了嘴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样子让季怀林想起了偶尔能在海上遇见的海豚。听有文化的人说,海豚的声音人类听不见,是因为频率不同。季怀林不喜欢这种频率不同的感觉,于是更用力地捏了捏手指间的小肉珠,故意说:“双双是不是小骚货?喜不喜欢被哥这样玩?嗯?”
“唔——啊——呼——”
陆盈双崩溃地抽噎着,只能发出一些气声词。
还是没能达到自己满意的频率,季怀林愤愤地用力挺了挺腰,像是要沿着阴道里那要命的一点把陆盈双由内到外剖开似的。陆盈双快要疯了。她不管不顾地死命摇着头,又猛烈地点了点头,尖叫道:“是!是!哥——哥——呜呜!”
花穴骤然吮得死紧,“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过如此了。滚烫的热流浇在柱身,让季怀林头皮发麻。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扣住陆盈双纤细的腰肢用了狠劲儿拉向自己,让挺动变得更加深入,最终闷哼一声,痛痛快快射了出来。
“没见过被强奸还能高潮的,毛片里都不敢这么演。”季怀林最后一次把避孕套扯下来,挂在陆盈双床头,落下这一夜的总结陈词,“老子去了这么多个港口的红灯区,你是最骚的一个。”
陆盈双眼神空洞。她看着舷窗外的天色,发觉外头漆黑一片,应当是黎明前的至暗时刻。她回过头,看向床头挂着的三个避孕套。避孕套里的东西从一开始浓稠黏液变成了稀汤寡水,被季怀林恶趣味地依次排开打了个结挂在床头的栏杆上,耀武扬威像什么旗帜一般,最后一个还在往下滴着水。
肚子已经完全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腰和大腿没有一处不酸,小穴也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有些肿痛。这一晚陆盈双被季怀林搬弄成各种各样的姿势,受尽了屈辱。她回想起船长胡睿对自己的警告,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他明明说过的,不是吗?他明明早知道这一切有可能会发生,可自己依旧傻乎乎的没有一点防人之心。
季怀林心满意足地穿着裤子,甚至吹起了口哨,突然听见陆盈双清脆地说:
“我要告你。”
季怀林愣了几秒,随后哈哈大笑:“行啊,告我强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浪得跟个什么一样……”
“我要告诉胡船长。”
“行啊,你去告。”季怀林满不在乎地说,“然后他能怎么?赶我下船?送我喂鲨鱼?我跟老胡一起出海七八年了,船就是他的命!船上稳定和谐就是他的命根子!”
“但是、但你也太过分了!胡船长不会容忍你这种……”
“可拉倒吧。”季怀林轻蔑一笑,穿好了裤子,重新走到陆盈双的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样子。随后他说:“你尽管去告。不过我劝你慎重,因为老胡也是男人,他大概率会跟我一起干你。只要你告不倒我,只要你还在这艘船上一天,我就会找着机会变着法来操你。”
他伸出手,吹着口哨在那个还往下滴着水的避孕套上拨了一拨。套子打了个转,上头的水滴也顺着转动的轨迹,弹到了陆盈双脸上。
远丰号兄弟情(3P/凌辱)
提着垃圾袋从舱室走出来,陆盈双不自觉地抬脚走向侧舷。望着奔涌的海流,久违的晕眩涌了上来。陆盈双撑着栏杆大口大口喘着气,但不管怎么深呼吸氧气都无法顺利进入肺部。
恐怖的一夜结束后,陆盈双有一瞬间想到了死。她好不容易从小渔村考出来,凭着自己的努力摆脱了贫穷落后的家乡,眼看着就要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她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她勤奋上进,考证考会计,原以为有大好的未来,可是现在,她关于未来的所有美好期待,全都被季怀林毁了。
那一声声羞辱还回荡在她耳边,说她骚,说她活该,说她摇着奶子屁股勾引人。他不止伤害了她的身体,更践踏了她的人格。更重要的是,季怀林毁掉了她对人的信任。她以为是朋友、是好大哥的人,能突然变了脸色,淫笑着对她施暴。
往后,还能再信任其他人吗?
陆盈双久久凝望着大海。
不,她不能死。就像季怀林说的,她没有海员证,没有任何手续,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船上,掉到了海里,连尸骨都留不下,也不会有任何人替她讨回公道。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她受的屈辱,林夫人大约是称心如意了,连老季都不会有任何愧疚,只会扼腕少了一个泄欲工具,然后在船靠岸的时候揣着避孕套哼着歌下船去嫖娼。
她不能死。
陆盈双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早就不是推崇三贞九烈的年代了,她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黄花闺女。被老季日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他活好,爽到了也不算吃亏。只要坚持到船到港,上了岸回了国,一切又是新的开始,没有人会知道船上发生过的事,包括林总,也包括她未来的老公。
她脚步虚浮,准备下楼去倒垃圾,却在舷梯上又撞见了胡睿。
陆盈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现在的她见到男人就害怕,不管是平时多温和亲切的人,她都不敢信。不过看到眼前的男人是胡睿,陆盈双又松了一口气。
如果一开始她听了胡睿的劝,如果她能再小心一些……
她把垃圾袋往身后藏了藏,心虚地低声打招呼。胡睿心明眼亮,看出了陆盈双的异常,也看到了半透明垃圾袋里装着的、用过的避孕套。他沉下脸色,也不好明说,只好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后来回想起这一刻,陆盈双曾经苦苦思索:如果她当时就果断向胡睿求助,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但此时此刻的陆盈双犹豫了。她思忖片刻,想到自己上一次不肯听劝、过于信任他人所造成的恶果就出现在昨晚,季怀林的警告就仿佛在耳边。
“老胡也是男人。你尽管告诉他,不过被他操得哇哇哭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陆盈双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又后退了一步。
“没,没事的,胡船长。”
她失去了向胡睿求救的机会,亲手又把自己朝深渊里推了一小点。
陆盈双推说身体不舒服,准备深居简出。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这点小伎俩根本拦不住季怀林。他也不兜圈子,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敲陆盈双的门,一开始还客客气气地说关心她的身体健康,后来索性撕下假面具威胁她如果不开门就嚷得全船人都听见,说她是个勾引男人上床又不认账的骚货,让全船的人一起排着队上她。
陆盈双被逼无奈开了门,于是从那之后的几乎每天早上,船舱的走道里都会出现她提着垃圾袋的身影。
平心而论,季怀林只要不动手打人、嘴里再放干净些,倒也称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性伴侣,毕竟他带给陆盈双的快感是她跟前男友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她不断安慰自己就当被狗咬了,或者就当嫖了一个器大活好的免费鸭子,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麻痹自己的神经,让她感觉自己所受的屈辱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但生活总是这样。当人们觉得马上要好起来时,它又会给人一记迎头痛击,又把那一丁点翻起来的希望一脚踩进尘埃里。
这天夜里,仍是在陆盈双的寝室里,在这一方小小的船舱内。昏暗的灯,摇晃的船,还有“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两人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奇异声响,大概这一夜和其他的夜晚也没有什么不同。可舱门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吓得陆盈双绞紧了内壁。
“老季在里头吧?开门!”
隔着门听不太真切,陆盈双不知道是谁在敲门。她转过头看向季怀林,摇头哀求他不要开门,但季怀林大大咧咧扯着嗓子回答:“刘工是吧?马上来!”
他在陆盈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呵斥着让她别夹那么紧。然后他重重顶了几下,结束了最后的冲刺,毫不留恋地从陆盈双身体里退了出去,准备去开门。他甚至没有穿衣服,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立着,套子的储精囊翻起褶皱,像被扁担挑着的货物似的挂在龟头下端。
陆ˢʸ盈双呆若木鸡。她抹了把脸,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头,蜷缩成小小一团,又拿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惊恐地看着门口。
季怀林没一点儿避讳。他大大方方开了门,炫耀似的挺着胯下的巨兽站在来人面前。刘阔笑骂道:“得了,别显摆你那宝贝了,出息样儿!”
季怀林把刘阔迎进舱室。
现在,这间船舱容纳了两个大男人,外加一个陆盈双,就显得有些逼仄拥挤了。这间船舱原本是属于刘阔的。刘阔是船上的大管轮,算是核心管理层,属于高级海员的范畴,这间卧室也比寻常水手或者底层船员的要大很多。因着陆盈双意外被困在船上,刘阔主动让出了舱室,跑去隔壁跟季怀林睡了一间。
刘阔今年32岁,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管轮,是集团的先进分子,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他比季怀林小三岁,年龄相近性格也相投,所以尽管大管轮在船上算是要职,比起水手长地位要高很多,两人却始终保持着友谊。
“宝贝的不是这根玩意儿,是里头的精华。”季怀林挤眉弄眼地笑道,“哥能射娘们儿小骚穴里,羡慕不?”
季怀林扯下鼓鼓囊囊的避孕套,和往常一样打了个结,挂在床头的栏杆上。
“行啊老哥,有好东西藏着掖着不跟兄弟分享。我还以为隔壁这小娘们儿扩音放毛片呢,天天晚上动静这么大。”刘阔半真半假地责怪着。
“老子还没操过瘾,哪能叫上你!”季怀林在刘阔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又假模假样地赔罪,“得得得,算你来着了,来一发?套子不够我再去隔壁拿。”
陆盈双惊魂未定,瞪着眼睛盯着刘阔。刘阔皮肤很黑,人很瘦腿也很长,冲着陆盈双呲牙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这不好吧?你看人家小姑娘吓得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刘阔摇了摇头,但胯下已经支起了一顶帐篷。海员的生活无聊透顶,只能靠打手枪纾解性欲的男人,见了陆盈双这副香肩微露、眼角含春的模样,小兄弟立刻立正敬礼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你管她?鸡巴一插进去她立马亲爹都不认识了,扭着屁股求操,水淌得跟河一样。”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征询过陆盈双的意见,只当她这个人不存在。季怀林说完,弯腰伸手去剥陆盈双的被子。陆盈双这才挣扎起来。
“别,别,哥!求你了,别……”陆盈双的泪水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被季怀林侵犯,她尚且还能安慰自己,说自己也爽到了不算吃亏;现在再多一个刘阔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操!叫这么甜。”
刘阔听得头脑发热,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他动作很快,皮带扣的金属端跟着裤子一起掉在地上,发出“咔”的一声,刺激着陆盈双脆弱的神经。
刘阔和季怀林一样,脱得光溜溜的,性器直在身前,张牙舞爪地走向陆盈双所在的床榻位置。他的阴茎和他的皮肤一样泛着健康的黝黑。都说黑色显瘦,可是刘阔的尺寸看起来和季怀林一般无二,甚至因为颜色偏深显得更加可怕。
陆盈双是真的被吓哭了。季怀林三下五除二剥开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让她一丝不挂地迎接着刘阔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目光。季怀林又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毫不留情地拖着她活生生拉下了床。刘阔接力一般托着陆盈双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船舱中间那一张不算太大的台面上,提枪就要干。
“别,先戴套。”季怀林拉住他,“这娘们儿骚得很,谁知道……小心点好。”
陆盈双的挣扎僵住了。
在这之前,她原本又拍又打,又踢又蹬,也不管自己拍在了桌子上、墙壁上还是刘阔身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宁死也不肯让刘阔干。
对于季怀林,她尚且可以给自己洗脑,说那是你情我愿的炮友;可她要是当着季怀林的面,被刘阔操了,那又算什么呢?
但此刻她明白了:她的那些自我催眠都是笑话。季怀林没有拿她当炮友,刘阔也不会把她当炮友。她是这艘货轮上的最底层,是他们眼中肮脏下贱的公用玩具,是一个谁都可以插的女人。
——就因为她被人捆着手脚塞到了远丰号上。
就因为她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和一具前凸后翘的身体。
她恨把她塞到船上的林总夫人,恨笑里藏刀的季怀林,也恨此刻挺着黑不拉几的阳具、跃跃欲试要进入她的刘阔。
她不再挣扎,木然地承受刘阔粗长性器的入侵。
他甚至不需要做前戏,只用借着季怀林上一轮捣出的淫水就能轻轻松松滑进陆盈双的身体。与其说是刘阔插进去的,倒不如说他的性器被陆盈双的小穴吸了进去。小腿被刘阔黑乎乎的大手攥着,白嫩的大腿又被刘阔小麦色的身体支着左右撑开,最要命的是两腿中间诱人的隐秘器官被刘阔牢牢钉着。陆盈双皮肤白,私处更是白里透红,粉嫩圆润,入口被刘阔黝黑的阴茎劈开时怒张成了一个圆形的孔洞,在他抽离时又迅速合拢成一条细细的缝。这样周而复始,黑与白、丑与美、满与空交相辉映,形成极强的视觉冲击力,让刚刚已经射过一轮的季怀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再去拿几个套。”季怀林说。
刘阔“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继续卖力地抽插着。
他的性器鼓胀有力,虽然对陆盈双的身体并不熟悉,不能像季怀林那样一下子干到她的G点,但他有着自己的节奏。青筋虬结的肉柱刮蹭着内壁,花径内重叠繁复的褶皱像一个个迷宫,但刘阔用自己充满蛮力的方式将那些迷宫一一揉碎瓦解。
万念俱灰之中的陆盈双,仍旧不可抗拒地因为他的操干产生了些微的快感。她腾出一只手捂着脸嘤嘤哭泣,时不时因为承受不住快感哼哼两声,又赶紧羞愧地闭上了嘴。
抽插处已经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发展出了带隐约水汽的“咕啾”声。季怀林匆匆从隔壁拿了几个套回来,饶有兴趣地继续观摩着兄弟搞女人。他忍了又忍,等了又等,终于还是伸出手,捏了捏陆盈双的乳头。
“唔唔——”陆盈双再也压抑不住,尖锐地浪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