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阴☀️NP,年下~回城里之前,她把这对双胞胎拐走了。他们说要肏她一辈子~

贺滕在厨房能听见两个人的说话声,只是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他特意没关厨房门,离客厅又不远——虽说心里那个坎儿算是过了,听见贺颂跟阮醉筠你一句我一句,还是忍不住心里冒酸水儿。
说完鹦鹉,外面的声音却突然小了。贺滕倒果汁的动作一顿,支着耳朵听都听不见了。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出去,看见贺颂把阮醉筠压在沙发上亲。
贺颂搂着她腰的力气,从他这个第三人的角度看来,很紧,暧昧色情的要命,像是恨不得跟她合二为一似的。表情也是缠绵沉迷的,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从躲起。
客厅静悄悄地,仔细听,才能听见这对男女唇舌交缠的微妙水声。
贺滕说不清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感受,除去最表层的妒忌,他更想冲上去把人夺回来,他也想这样黏糊糊地吻她,想当着贺颂的面,哄她亲口说情话。
在这种正常人看来难堪到极点的境况下,贺滕眼看着哥哥的手下流地隔着衣服摸上阮醉筠的胸,他竟然可耻地硬了。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看见姐姐迷离潮红的脸在触及他身影的一刻猛地煞白——她即刻惊慌起来,似乎是想推开身上的贺颂,但并没有成功。
贺颂分明已经侧眼看到他了,但也没有松开阮醉筠,反而示威炫耀似的,不能接吻,他转而埋进她脖子里。
他身下的姐姐,看起来可怜极了——像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微微张着,眼里尽是惊恐和愧疚。
想想,她被他们这疯子一样的两兄弟缠上,还真是命苦。
阮醉筠终于从贺颂怀里逃出来,贺滕已经走到他们跟前,她伸着手,大概是想去拉贺滕,被身后的贺颂一把拽回去,从背后重新抱住——这个不知廉耻的,勾引自己亲弟弟心上人的男孩儿,他就这么当着贺滕的面,把吻深深地印在阮醉筠的肩膀上。
如此的混乱、荒谬。
阮醉筠终于呜呜咽咽地从眼尾沁出了泪,很无助很崩溃似的:“……小滕……”
她简直是埋怨似的,用力去推贺颂:“你放开我……”
贺颂像着了魔一样,搂着阮醉筠的腰,迫使她扭头和他接吻,他含糊不清地哄,舔掉阮醉筠眼尾的泪,“别怕,没事,没事,他早就知道的。”
阮醉筠的身子一瞬间僵硬了,连挣扎都忘了,瞳孔变得没有焦距——贺颂刚才说什么?贺滕……他早就知道了?
贺滕半跪在沙发旁边,打开阮醉筠的双膝,他凑上去,注视着她的眼神里都是叫人看不懂的怜爱——是,他脸上半分怒意都没有,好像看不见这荒唐的一切。
阮醉筠身后就是贺颂滚烫的胸膛,对方的手还搁在她身上;面前还有个贺滕,一点一点摸上她的脸,眼里逐渐攀升情欲之色。
贺滕亲在阮醉筠红透了的左耳,呼吸粗重——离得那么近,阮醉筠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贺滕喉间吞咽口水的动作,他紧盯着她,像荒原里发情的野兽。
而她脑子里一塌糊涂,什么都思考不了——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毫无真实性。
她听见贺滕动情的喘,听见他说,“小筠姐,你喜欢我,又喜欢贺颂。你不知道,我们以前天天吵,动辄打架,都是为了你。”
“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和解了。既然你同时喜欢我们两个,那我们一起爱你,好不好?”
人都是容易接受折中的。一开始说要他们两个共享一个恋人,贺滕死也不愿意;可到他什么都落不到手里,要孑然一身的时候,又忽然觉得,姐姐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就挺好的了,还愿意喜欢他、疼爱他,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还颇会自我安慰——至少她是更喜欢我的。
他没办法,贺颂也没办法——他们兄弟俩都被她吃的死死的。
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是阮醉筠能控制得了了——她个人种下的因,他们两个好不容易修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果。
你要爱两个,那就得受着,要爱到底,不能顾此失彼,不能丢下其中任何一个。
贺颂跟贺滕,他们同时紧紧贴住阮醉筠的身体,像双生花上缠绕不休的藤蔓。

贺滕从贺颂手里把阮醉筠接过去,像抱小孩儿那样,让她两腿夹着他的腰,他则双手拖着对方的屁股。
他们往贺颂的房间去。
阮醉筠一直意识不清醒地哼,但并没有太大的抗拒——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考虑到现实和未来,只是说当下,
当下小心翼翼抱着她,对她上下其手的这两个人,是她心里喜欢的,亲近以后身体会产生性快感的人。
这么一个贪婪、但又十足幸运的女人。
她乖乖地被放到床上,贺颂他们从床的两边分别爬上去——她脑子更糊涂了,甚至颇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相比较贺滕刚刚直观接受这件事的沉闷,贺颂则从容的多——他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心理准备,如今也不过是心里设想过很多遍的场景现实重现了而已。
他很容易就沉浸进这场暧昧桃色的情欲氛围里,在贺滕当着他的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时候,贺颂已经摸着阮醉筠的头发舔上她的脖子。
他觉得她那副懵懂的表情好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贺滕只是把姐姐搂进怀里,然后低头专注地吻她。这两具年轻干净的肉体紧紧贴住阮醉筠,让她不自觉就心跳加速,紧张的同时又兴奋的要命。
贺颂的嘴唇因为舔舐而变得湿淋淋的,泛着暧昧的反光。他馋阮醉筠的身体时,最能让他产生性冲动的,除了胸乳和阴穴,当属她的肩颈和锁骨——当初他第一次见她,就对这个部位印象尤为深刻。
贺滕吻的啧啧有声,像是要把刚才“撞破”他们时那个吻讨回来似的——他舌头大部分都喂进阮醉筠嘴里,舔她的口腔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乱舞,用力到仿佛要吸干她气管里每一丝空气。
阮醉筠被这样前后夹击,露出来的皮肉迅速铺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脖子和脸则潮红一片,胸前也剧烈起伏着,一看就是被这兄弟俩欺负狠了。
贺颂很快在这样迷乱的纠缠中将阮醉筠的衣服能剥开的都剥开了,她双腿被迫拉开,夹在贺颂腰侧,一手被贺滕握住,另一只手则被贺颂包裹,覆在他肿胀撑起的裤裆上。
摸到那么烫那么粗的一根东西,阮醉筠这才猛地从这个情境中稍微清醒了一点儿,她好不容易从贺滕那个迷惑心智的深吻里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狼狈到极点、被两兄弟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身体。
“……不行,你们……”怎么能两个人一起呢?这太荒唐了。
说着,她往后躲——可惜这种境况,她又能往哪儿躲。
贺颂摸着阮醉筠乳沟一片露出来的软肉,声音泛着情欲的哑:“我们两个一起弄你,不好吗?别怕,我们会很小心的,不会伤着你。”
他伸手摸到阮醉筠腿心那片濡湿的布料,笑声带了点儿揶揄的喘:“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贺滕倒不说话,还是当着贺颂的面不太放的开,但他热腾腾翘起来的性器官,已经昭示了他的态度。
阮醉筠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惧,她忽然发现自己陷到了这俩人的坑里——他们这样哪里是一时兴起,分明像是背后早就商量好了的蓄谋已久。以前她应付一个就够吃力的了,两个男孩儿,都是生龙活虎、性欲旺盛的年纪,要是一起来,还不把她做死在床上。
她是不傻,也猜对了——贺家这两个孩子,在外头单拎出来任何一个,都是人中龙凤,偏偏一起栽到她手里头,为她斗为她闹,现在还要为她心甘情愿地妥协。
心里都多多少少掺着憋屈和怨呢,就等今天,连同浓烈的爱和性欲一起发泄出来,往后自当扯平,也好拔掉这根如鲠在喉的刺。
贺颂三两下就脱光了阮醉筠身上所有的衣服,连同她那件价值不菲的裙子,安安稳稳地放到床头矮凳上。中途阮醉筠几次告饶,都被贺滕牢牢堵住嘴。两个人四只手,终于毫无阻碍地覆盖在这具白嫩细腻的女体上。
贺颂在前,率先摸到阮醉筠裸露出来的阴户上,从浑圆的屁股开始,他顺着臀缝儿一路摸到阴蒂——这小珠子正是敏感,再往下的阴道口还在不要钱一样地往外流着水儿,被贺颂一捻,她两条腿立刻无力地蹬了两下床单,呜呜地抖。
胸前的两坨软肉甫一接触到冷空气,再加上身体源源不断被抚摸的细微快感,乳头早就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了,从贺颂他们两个不同的角度来看,那奶球颤颤巍巍的,根本就是在勾引他们赶紧去吸一吸,舔一舔。
贺颂半趴在阮醉筠身上,双手撑在两侧,然后慢慢凑过去,一口含住乳头。
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他嘬得津津有味,好像下一秒就能从那只乳鸽里吸出奶水来。
“呜……”阮醉筠受不住地往后缩,结果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往贺滕怀里送——她也是怕极了,搞不清楚状况:贺滕难道就会放过她吗?
他一手抚上阮醉筠另一边被“冷落”乳房,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随着一道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的运动短裤被扯下来,狰狞灼热的性器官跳出来,牢牢抵在阮醉筠的后腰上。
贺滕的视线聚集在姐姐的下体——那地方在他哥的手里辗转,流了数不清的黏腻汁水,他馋的要命,下面又硬得生疼,只想立刻插进去肏个爽。
贺颂很快在动情之余接收到贺滕的信息,他抱着阮醉筠坐起来,下巴点点床头柜的方向:“那儿有套,好几盒的,咱俩尺寸应该差不多。”
阮醉筠一听,迷离的表情僵硬一分——身后的贺滕已经手速很快地撕开一个套子带上,抓着她的脚踝,就从后面抵住穴口。那根暗红的玩意儿才陷进去一个头,贺滕就挺着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阮醉筠被插的高高仰起脖子,半跪在床上,其余重量都撑在贺颂身上。

贺滕双眼都泛着情欲的猩红,额上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低着头看——姐姐被他后入着肏进去了,那曲线漂亮的白嫩屁股下,可怜巴巴的窄小穴口艰难地吞吃着他的性器,里面那么湿,那么滑,数不清的褶皱摩擦过去,过电一样的快感直叫他头皮发麻。
他还扯着阮醉筠一只胳膊呢,她笔直清瘦的背就在眼前。他喘着粗气趴上去,咬耳朵的语调缠绵的要命:“……姐姐,你里面好热,好舒服啊……”
他只觉自己要融化了,要被夹死了。
贺滕挺着腰往前顶,阴茎抽出大半,再整个插进去——他痴迷这种茎体整条被阴道内壁摩擦一边又一遍的惊天快感,肉棒抽出来时带出的汁水拉出淫丝,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滴到身下床单。
贺颂只是看着,心里暴虐的欲望越来越胜——看着别人肏自己心爱的女人,原来是这种感觉,嫉妒和怒火是掺杂着性欲的,而且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他更硬了。
贺滕的速度开始快了起来,嘴里泄出粗重的呻吟,房间里男女媾和的“啪啪”声响急促起来,阮醉筠流出的水儿被贺滕捣进去,剧烈地抽插下,甚至捣出了微妙的“咕叽”声。
她被顶得一直往前,表情欲得要命,又带着被肏到微微失神的无助可怜。
“……啊……小滕……贺,贺颂……”她都开始语无伦次地乱叫了,好像是被插的受不了了,又想求贺滕慢点儿,又想求助贺颂。
贺颂起初还算得上一个合格的旁观者,毕竟他也算理亏,这次理应让着贺滕。但阮醉筠叫他那一声,叫的他骨头都酥了,他便又凑上去,扶住阮醉筠,舌头舔在她肩颈和胸前。
贺颂看得出来,贺滕现在是完全忘记旁边还有他这么个大活人在,他满眼都是跟自己相连的爱人,而且只顾着享受她的身体——房间里弥漫起性爱独有的甜腥味儿,贺颂眯眯眼,跪着直起了上半身。
他忍不住了,他肉棒硬得快要炸了。
贺颂掏出性器,当着阮醉筠的面,在她侧面,这样直观地自渎起来——他一手握住鸡巴,上上下下的搓,眼睛死死盯着她和贺滕交合的地方。
都被操得泛红了,肥厚的两片蚌肉因为无数次的摩擦已经微微有些外翻,贺滕的阴茎偶尔抽出过猛离开了阴道,穴口立刻像一朵殷红的艳花一样蠕动起来。
贺颂感觉自己的脑子真的要混沌了——他耳边都是阮醉筠破碎颤抖的呻吟,那么淫靡,但又那么好听。
心痒难耐到极点,他咬着牙,自慰的力道愈发的重——不够,还是不够,自己用手,远远不及插进她身体里快感的十分之一。
贺颂膝行两步,跪到被后入的阮醉筠眼前——阮醉筠被干得不住前后摆动,嘴边就是贺颂青筋虬绕、硬到流出前列腺液的阴茎。
小穴还在持续被深深贯穿,眼前却又来了一根这么可怕的大家伙——阮醉筠上下两张小嘴都合不拢,一个不小心,嘴唇碰到贺颂翘挺的龟头。
“嘶——”
只一下,贺颂猛地皱着眉闭上眼,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倒吸一口凉气,再睁眼,看阮醉筠的眼神痴迷中更多了一丝享受。
阮醉筠张着嘴喘息,这给了贺颂很大的可乘之机,在她被贺滕肏到颠簸迷乱之时,他往前试探一下,小半截肉棒就被阮醉筠顺理成章地含进嘴里。
怕她不适,他一开始甚至不敢乱动——倒是他淫性被彻底勾出来的好姐姐,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里的肉茎——她第一次含,就吃的这么顺畅。
贺颂被吸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虽然只有一小截,但灭顶般的战栗快感还是从尾椎骨一路传到全身。
“哈啊……小筠姐……你舔得我好舒服啊……”
怎么说,他第一次被口,快感和插穴又是不一样的,那种绵长柔软的被吸吮的漂浮感,让他分分钟就有了射精的欲望。
不知道是不是阮醉筠早就被前后夹击到意乱情迷的地步了,她身子敏感的要命,就是嘴里含着贺颂的肉棒,下穴还不忘剧烈的蠕动收缩,甬道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吸附着贺滕的性器,迫使他嘴里发出长长的呻吟。
贺颂想射一次在姐姐的嘴里。
他毫不掩饰自己这个想法,甚至摸着阮醉筠的脸,一边小幅度的抽插,一边低喘着哄她,“姐姐……就要,要射了,你想不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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