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他☀️“没睡到男神,要不试试我的,jb长的都差不多。”

  沈加焉按住了她的手,好不容易抓回来的小羔羊,他可要亲手剥光她才够鲜美。
  “别动,今天不让你当着我的面玩自己了,我来就好了。”
  陈之陶拧了拧眉,乍一听好像是有多体恤她呢。
  他温热的手掌探进她T恤的下沿,抚住了她的腰肢,陈之陶屏住呼吸,他的指尖像是能把她擦热的火柴头,略过的地点“噌”地开出了惊艳的花。
  他慢慢向上游走,手臂将她的衣服撑了起来,陈之陶觉得肚皮又是一阵凉飕飕的,忽冷忽热的身体,在他不急不躁的撩拨下,显得尤为困顿。
  她垂着眼皮,视线落在他脚下,她坐得笔直,被他剥去了上衣和外裤。
  沈加焉双手在她身后交叉,鼻尖忽而蹭到了她的脸颊,陈之陶思绪停滞,身体僵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胸部就松快了,乳房从胸衣里跳了出来。
  乳头顷刻间变得挺硬,像是单纯被他的视线盯得硬了。
  “躺下。”
  陈之陶的阵线被撕得粉粹,伸手下去脱内裤,沈加焉扬了扬嘴角,接替了她的动作。
  剥光她的过程,好像是在拆一件期盼已久的生日礼物,他要完全自己动手才更幸福。
  沈加焉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乳房,低头将乳尖卷入口中。
  “你……你干什么。”陈之陶刚要去推他的头,就被乳尖强烈尖锐的痒意拧乱了神经。
  沈加焉大力揉捏着乳房,肥嫩的乳肉急促地从指缝中溢出。
  “沈加焉……”
  “别说话,你不是着急回家嘛。”
  他下面同时进犯着她的逼穴,撑着身体的手从床面离开,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压住了女孩的胴体。
  他的手指只在阴蒂上转了几圈,穴里便湿漉漉地,黏腻成河。
  陈之陶的喘息也愈发急促,身体里的空虚被一种极强的渴望绑架了,她抓着沈加焉的胳膊,眼里全是承受不住的恐慌。
  “我帮你磨一下小穴吧,磨磨就不痒了。”
  “你也不许说话啊……啊……”
  沈加焉忽然狠吸了一口乳头,陈之陶脖子一仰,腰身挺起一个弧形。
  他顺势将她的乳晕整个裹进了嘴里,下面悄悄地将裤子剥下,邦硬的鸡巴挤进了她濡湿的腿根。
  “不是用那个磨啊……啊沈加焉……”
  沈加焉趴下去含住了她的小穴,手掌停在奶子上按摩,舌头也卖力拨弄她的敏感。
  “啊我不行了……别弄了……”
  高潮猛烈地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紧闭着双眼,下身被他按着依旧痉挛到不能自已。
  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流淌,沈加焉提枪染上了蜜液,透明的液体在他们的身体之间拉扯出透明的细丝。
  实在是太滑了些,沈加焉兴奋地蹭着她的小穴,穴口仿佛饿急了,洞口的两片肥唇微微张开了些,充当着肉于肉之间的缓冲。
  一下一下,沈加焉动作越来越重,龟头滑溜溜地,蓦地钻进去一截……
  “啊……你……”陈之陶惊得上身快要抬离了床面,抓着他的胳膊,没处使劲,只能拼命扭着大腿。
  穴肉死咬着塞进去的一半大蘑菇头,使其再行艰难。
  “宝贝,别紧张。”
  “你出去,好疼啊……”
  刚刚身体里的渴望被他这又大又硬的棒子堵了个严实,不上不下的,弄得她更难受了。
  “插进去会不会好点。”沈加焉抱住了她的身体,贴着她光滑白嫩的胸脯,下面偷偷用力顺着泥泞的穴肉又挤进去一些。
  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们谁能决定的了,小小的空间里充斥着荷尔蒙燥热的气息。
  穴里的肉又挤又推的,拉扯着肉棒,就像涌动着的水波,怂恿着龟头大力向前。
  “一会儿就不疼了,我轻点。”
  陈之陶想骂他,甚至想和平时一样薅他的耳朵,可现下被他压制得毫无喘息之机。下身的胀痛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紧咬着嘴唇和自己较上了劲。
  “咬我,别咬自己。”沈加焉看了一眼失神的陈之陶,适时把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
  陈之陶把下面吃的委屈尽可能地报复在他身上,可小穴依旧撑得快裂开了。
  沈加焉也不怎么好受,穴肉夹着性器,狭窄的甬道里像是含着无尽的甜蜜,让人忍不住一冲到底,又担心莽撞要将这美好都撕碎在他眼前。
  陈之陶渐渐适应了龟头的尺寸,撑涨过后,小穴的胃口稍稍缓和了些,疼觉神经也稍事休息。
  阴茎堵在半途中,沈加焉感觉到女孩啃咬他的力度放缓,挺身顶进了花穴。


继续插(h)
  “啊!”陈之陶咬着他胳膊时的惊叫,变得沉闷又低垂,凝滞的空气中却显得尤为突兀。
  插进去了,插进去了。陈之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说好的脱脱衣服看看裸体而已,怎么让他闯进来了。
  性器磋磨着肉穴,顶到了底部,沈加焉不敢妄动,用手抚了抚她的眼眉,想将她皱着的眉头都抹平整,可陈之陶根本没气力管这些,脚趾紧紧地抠着床单,牙齿始终磕在他坚实的肌肉里。
  陈之陶痛到无法呼吸,可下面完全被性器掌控住了,即使痛也想将粗大的棒子吃得完全。
  “疼……沈加焉……”
  阴茎顶在她的穴里,爽得又涨大了些,特别是沈加焉听她叫了自己的名字,这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妩媚得多。
  沈加焉咬牙,将粗硬的鸡巴从紧致里的阴道里抽出一截,看着女孩眉眼舒展了些,原路顶了进去。
  “啊……”
  没办法,他发育得太优良了,即使已经足够湿滑,依然还是让她痛得叫出了声。
  “再插一会儿,宝宝一会儿就不疼了吧。”
  他缓缓地抽离出来,挺动了几下,性器如一把利刃将穴肉扯开又搓成一堆。
  穴口重新凝结起了丰盈的爱液,一股从未有过的触感,替代了疼痛。
  和自慰时不大一样,和被他吸阴蒂也不大相同,陈之陶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悄悄地体味这陌生又异样的处境。
  他抽送的频率快了一点,阴茎抵着小穴里的软肉,反复的捻磨,把她的恐惧一点点捻磨干净。
  “啊……”
  她喉咙里一声轻盈婉转的媚叫。
  有点爽了,是怎么回事……热得发烫的鸡巴,在她的花穴里肆意拉扯,酥痒从花心一直传导到阴蒂。
  陈之陶牙齿松开了他的胳膊,留下了一排清晰完整的牙印儿。
  沈加焉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巨兽,那头巨兽仿佛在骑乘着性器,呼啸呐喊钻入紧致的穴里。
  他起身脱了上衣扔向了一边,充血涨大的肌肉让整个人显得生性不少,屋子里充斥着原始凶猛的味道。
  阴茎暂停了一刻的抽插,陈之陶眯眼去看,结果就被他这一幕搞得喷了水。
  晶莹的水液在交合处飞溅,原本刚硬的肉刃,更加肆无忌惮地冲了进去。
  沈加焉突然想起些什么,强忍着快感,从蜜穴里“啵唧”一声拔出了阴茎。
  小穴里瞬间空洞无神了,洞口的门帘也呼呼地开开合合,他离开的一瞬,陈之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下意识伸手去抓了他。
  “我去拿套。”沈加焉在她耳边说道。
  陈之陶轻哼了一声,似是对他的回应。若是平时,恐怕沈加焉的耳朵早就被拧掉了。
  她闭着眼睛,呆呆地喘气,等他的性器再次破开。
  她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橡胶气味儿,然后……就懵懵懂懂了……小穴一下子被塞了个彻底,撑得她只想用力咬住他的肌肉。
  他顶着胯,将粗长的阴茎撞向花心,节奏比刚才熟练了,也更快了一些,肉体之间渐渐撞出清脆的啪啪声。
  阴唇在愈发激烈的性事中,显得更加红润娇艳。
  “沈加焉……你……慢点。”
  陈之陶双腿被肏得抬了起来,松垮地夹着他的身体晃动。
  他保持着这样的节奏没多久,陈之陶受不住了,咬着他的肩膀被推上了高潮。
  蜜穴比被他口的时候更敏感了数倍,陈之陶无助地望天花板,双眼迷离,什么都不想思考,也什么都思考了。
  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而且比以往更加不可控了……
  “放松点,还疼吗?”
  “嗯啊……啊啊……你别顶……”
  接二连三的顶撞,让她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小穴里兵荒马乱,热烈的水流奔涌着,淹没了刚硬的阴茎。
  肉棒也兴奋得恨不能将小穴贯穿,蜜液四散,两人的身下一片淫靡的水渍。
  沈加焉忍不住去看他们的嵌合处,女孩白嫩的小肚子上沾染了透明的爱液。那张小嘴巴努力地吸食着肉棒,边缘的嫩肉一时被按抵进去,一时又被拉拽出来,沈加焉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肏得更加卖力。
  她下面滑到让人泥足深陷一般,只想溺死在她温热的穴里。
  “沈加焉!你……别这么深……”
  她越是阻止,沈加焉就越是想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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