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偏执龙君(温柔姐姐🆚傲慢狼狗)

  情况极端危急的情况下,通常是来不及思索的,她下意识趴在祁夜泉胸前,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挡住了剑。
  剑刃在她脆弱的脖颈间紧急刹住。然而锋利的剑气,依旧削断了半截发丝,带下了几缕血迹。
  那薄软的蚕丝面纱,落在了祁夜泉胸口处。
  “你……”他神色复杂地看向她。
  他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见她的真容。她确实有一副配得上她杏眼的美貌,但这容貌,却让他分外熟悉……
  他的头又开始疼了,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雪夜。
  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女孩的怀里又抱着他。白雪地上,梅花树盛开点点嫣红。
  视线失神,又回归,女人在他面前被玄龙扯进了怀中。
  “不……”他嘶吼着,不知是对面前的龙,还是对那场大雪中纷纷伫立的黑影,骨节染血的手下意识伸了出来,抓住了她的手指。
  “不要杀他。”他听见女人对玄龙低声哀求,“小龙君,求你不要杀他。”
  接着,女人一根根掰开了他的手指,强硬而无声地拒绝了他的挽留。
  对他的杀意仍未淡去,但殷云度收了剑,居高临下瞥他一眼,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多了分胜利者的嘲讽与傲然。原地狂风起,只来得及捕捉一条黑鳞龙尾。玄龙带着女人飞入九霄。
  洛瑶这辈子没被龙叼着飞过,还是在万米的高空。
  稀薄的云雾从她面前飘逸而过,原来腾霄九天,是这般冷得要命。就在她快要因呼吸不上来而晕过去时,殷云度带着她往下冲,落在了一处冒着热气的温池水边。
  从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就可以辨别出来,这里是一处温泉。
  洛瑶浸在热水中,好半晌,那股入侵肌肤的冷意才渐渐消失,她回过神来,眨了眨眼,面对的就是一张在眼前放大的俊容。
  接着,唇齿被撬开,他撕咬着她的唇瓣,凶猛掠夺,洛瑶呜呜咽咽,但口中甜蜜的津液也被对方一一吞咽。
  撕拉——
  裂帛之声响起,她的衣服被撕成了无数碎片,一只炽热的大手揉上了她的乳,大力揉弄,连莹白的乳肉也从男人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小龙君……”
  洛瑶快被吻得窒息之前,辗转在她樱唇上的双唇总算挪开,她低喘着叫了一句,轻轻推拒着他的肩膀,随机又感受到殷云度唇舌下移,在她脖颈间时吻时嘬。
  最脆弱的细嫩脖子就暴露在龙口之下,洛瑶僵住,一动不敢动了。对她识时务的态度感到满意,那双唇又往下逡巡,在她肩膀上似有若无地轻碰。
  这处牙印……殷云度的指腹蹭了蹭,牙齿贴上去,又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咬得身下的女人双颊绯红,浑身轻颤,他方才大发慈悲放过肩膀,鼻尖游移到乳肉上,将乳尖含进唇中。
  灼热粗长的硬物抵在她腿间,存在感分外鲜明。

后入(h)
  殷云度掰开她的双腿,缓缓沉腰,阳具浑圆的头部就自然而然地顶入了湿润紧致的蜜洞。
  洛瑶疼得抱紧了他的后背,杏粉色的指甲,扣住了男人肌肉结实的后背。
  就像被钝器一寸寸劈开,洛瑶疼得屏住了呼吸,然而颤抖的手指却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温柔地安抚:“小龙君……没事了,我在这里。”
  殷云度歪了歪脑袋。
  他的发丝柔顺微凉,水一样从她的指间滑过去。
  他也被夹得疼,蹙着眉从穴儿里退出来些许,吐出一直含在口中吸吮的乳尖,鲜红舌尖顺着乳肉一路舔舐下去,含住了花穴。
  洛瑶惊喘一声,“那里不可以……”
  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又被强势掰开。灵活的舌尖挑逗着藏在阴唇的肉珠,时抿时轻咬,快感如潮,洛瑶喘息一声,手指插入他的黑发,细细密密地缠住了他的发梢。
  朱蕊被强势挑逗,汩汩的蜜液流淌下来,又被男人火热的舌头一一舔舐。舌头沿着粉穴一刮,探入了穴道,模拟着交合的动作不断进出抽插,宛若真的肏穴一般。
  洛瑶的呻吟带上了浅浅的哭腔,细腰上挺,穴儿却被紧密凶猛地含住,舌头在穴道抽插,挺拔的鼻尖剐蹭着朱蕊。
  被男人抗在肩上的小腿微弱挣扎踢蹬着,但腿肚却被紧握,最终,汹涌的淫水喷出,洛瑶脖颈后仰,满脸潮红,泪珠被逼出眼尾。葱根似的脚趾放松又蜷缩,足尖是情欲的红,漂亮得让人脸臊心慌。
  男人喉结滚动,竟然是将她的水儿都喝了进去,洛瑶听见清晰的吞咽声,更是羞耻得慌。
  “小龙君……”
  殷云度舔着唇角的水,他的嘴唇湿润晶亮,一双红眸翻滚着情欲的深沉,就这样双手撑在她身侧,一动不动看着她。
  洛瑶像被蛊惑了一般,陷入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到被进入才回过神来。
  这一次的进入便顺畅了许多,或许是魅魔的体质在挑逗下起了催情作用,阳具往深处挺进,血迹沿着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洛瑶闷哼一声,殷云度退出稍许,又一鼓作气捣进了深处。
  洛瑶舌尖微吐,眼神失焦,喘息着去摸小腹,粗长的阳器在平坦的小腹显出鲜明的存在感,隔着薄薄的肚皮顶着她的掌心。
  接着,素手被不容分说地拉起来,按在头侧,他的五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缱绻缠绵,下身也就着淫水的润滑开始抽插。
  淫水飞溅,直捣黄龙,他还托着她的后颈让她往下看,特地放慢了速度,紫红的粗长抽出粉穴,又一寸寸缓缓插入。多汁粉嫩的蚌肉夹着狰狞的阳具,紧致的内壁甚至能感受到其上突突跳动的青筋,视觉对比刺激而鲜明。
  洛瑶呜咽一声,男人唇角勾起一丝顽劣,劲腰一沉,将自己整个送了进去,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插。
  汁液飞溅,交合处不断有淫水流出,又被快速的猛插混杂着血液捣成粉白的泡沫,洛瑶的双腿被他挂在肘弯,极具柔韧的身体几乎被对折起来。
  水雾不断从暖热的潭水中蒸腾而出,空气中逸散着淡淡的硫磺气息。
  殷云度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他感到自己在一个紧致温暖的地方驰骋,层层肉套包裹着他的性器,像无数张缠绵的小嘴,让他血脉偾张。
  破碎的呻吟从身下传出:“龙、龙君……”
  视线由模糊到清晰,他对上一双满含泪水的眼睛。他认识这双眼睛,清凌凌的杏眸,总是温驯柔软,像永远不会发脾气似的包容。
  殷云度的动作慢下来,最后耕耘两下,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停了。
  “您、您醒了?”洛瑶见他清醒过来,眸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喜。她的足尖终于能接触到地面,支着手肘蹭着往后退,让那坚挺粗长的性器从穴中滑出来。
  她一开始也想着忍耐,但实在是……太久了。她都高潮了三四次,而殷云度还没有泄出来的预兆,她的腰肢上遍布青紫的指印,玉白的乳肉也布满了咬痕。生怕再这样下去,就这样死在男人身下。
  “龙君既然业已清醒,我……”
  她还没爬出几步,又被掐着腰捞了回来,下一刻,性器凶狠地撞入了穴心,挤出了一大波粘稠的淫液。
  洛瑶被插得腿软,而殷云度掌着她的腰,就着后入的姿势,深入浅出,每次只拔出浅浅一截,又再度捣回去。颠得洛瑶浑身软肉直颤。
  他一边插,一边轻笑:“你不会以为,我把你从神禁渊带走,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吧?”
  那笑声温柔缱绻得很,而洛瑶却从他轻勾自己下巴的手指上感受到了凉意。
  洛瑶不吭声,她总是温驯。被他肏得狠了,才从喉咙里闷出几声啜泣似的低吟。那哭声让殷云度邪火高涨,低声骂了句真骚,抓住她被撞击得摇晃的玉兔玩弄揉捏。
  又用后入的姿势撞击了数百下,一边插,殷云度还要揉她的阴珠加速刺激,洛瑶又一次潮喷,穴道收缩得紧紧的,紧咬住他不放。殷云度艰难抽插了几下,捣进深处射精。
  二人身上都湿润润的,不知是水是汗,身后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洛瑶被一双大手抱进了水中。殷云度的手伸进双腿之间时,她瑟缩了一下,但他只是平静地为她洗去了穴口黏糊糊的稠液。
  他的眼睛已经从血色恢复成了原来的颜色,离得这样近,洛瑶注意到他的瞳仁是很浅的琥珀色,在阳光下宛若鎏金。
  “你这么专注地盯着我做什么?”他忽然凑近,唇瓣若有若无地挨着她的,长长的眼睫垂下,语气冷淡中带一丝暧昧,“我好看吗?”
  这般轻佻的话语,简直都不像出自殷云度之口了。
  洛瑶娴熟地阿谀奉承:“龙君英俊神武,自然是天下顶好看的男子。”
  然而殷云度的下一句,却打她个手足无措。
  “哦,我这么好看,那比之祁夜泉那厮如何?”

叛徒(h)
  他虽然恢复了神智,但在失控暴走时的记忆却没有丢失,依旧清晰地记得离开神禁渊时的一切。原来洛瑶也会用那样关心的眼神去看另外一个人,这个事实让他很是不爽。
  “您和君上,各有各的好看。”
  洛瑶避重就轻的回答让他很是不满,手指原本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穴,此时忽然就着温热的水,探进了一根手指。
  紧。还是紧。即便被龙族天赋惊人的阳物肏弄了那么久,在拔出之后,依旧恢复了曾经的紧致如初,温热的内壁乖巧地吸吮上来。
  殷云度呼吸一重。
  他曾经不理解为何人间男女,总对此事如此热衷,但自己尝过个中销魂蚀骨之后,亦是食髓知味。
  花穴虽娇嫩紧致,但容纳他的手指却绰绰有余,殷云度又加了一根进去,压抑着粗喘抠弄,手腕急振,流下来的白浊在温水里逸散。
  “龙君,龙君。”洛瑶不敢阻止他的动作,两条丰腴洁白的长腿轻轻绞住了他的手腕,小小声地哀求着,可怜极了,也让人心中的暴虐情欲一瞬间暴涨。
  魔姬檀口微张,洁白的贝齿间,鲜红舌尖若隐若现。殷云度握住她后脑的发丝,不轻不重地往后一拽,在她被迫仰面时,将唇印了上去。
  她口含蜜津,唇舌都甜。殷云度自忖并不是嗜甜无度之人,然而唇舌相接的一瞬间,却像上了瘾一般,野蛮暴躁地啃噬着,将怀中美人逼出娇软的痛呼也不罢休。
  初开荤的毛头小子大都不知轻重,即便天上天下、举世无双的小龙君也不例外。
  二人都泡在温泉中,氤氲着雾气的温水浸没到腰际。隔着水雾,一切都朦胧,只见水潭中一对男女以极为暧昧的姿势对峙,女人纤细洁白,宛若一株随水飘摇的玉芙蓉,而男人高大强壮,轻易就能将她整个人罩在怀中。
  她的穴心好痒,而且魅魔敏感的体质作祟,她被摸索、被触碰的内壁,几乎能感受到殷云度指腹上的剑茧。
  洛瑶轻声呼痛,“还疼着……”
  殷云度声音嘶哑地嗯了一声,亲了亲她的颊侧,“乖一点,我插进去给你治治。”
  面对着面,他抬起她一条腿,阴茎对准柔软湿润的入口,将自己送了进去。
  分不清是他在插,还是花穴在吸,有了第一次的开拓,再进去的过程极度顺畅,那样粗长的一根,也顺利地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他轻易地顶到了顶端,一处格外湿软温润的秘地伴随他每次冲刺颤巍巍地绽放,为了将就他的高度,洛瑶本是垫着脚尖,现在一个腿软,身体下滑,让他又进得更深了。顶端破开深处的小口,进到了前所未有的隐秘之处,仿佛整个人被他切切实实地贯穿了一般。
  “抱着我。”殷云度低声嘶哑道。
  柔弱无骨的玉臂攀在了男人结实的肩膀上,伴随激烈的冲刺,指尖发红颤抖,潭中水波激荡,阵阵拍打着池岸。
  洛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湿红的杏眼中,含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等您情潮结束,您会放我走的,对吧?”伴随接连不断的撞击,一句话碎成数截。
  “走?你走去哪里?”殷云度嗤笑一声,语气冷下来,“神禁渊已经被我烧了,你无家可归了。”
  洛瑶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温驯的眉眼显出两分倔强:“我还是要回去……”
  殷云度停下驰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捏了捏她两腮的软肉:“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掳走,就算你回去了,在他们眼里也已经是叛徒了。”
  他眯了眯眼,语气格外薄凉,“魔族对待叛徒,素来是挖眼斩首,折磨至死。就算我放你回去,不知道你那位君上,还会不会相信你?”
  洛瑶眼睫轻轻一颤。
  他每说一句,就往里狠狠一凿,洛瑶抿着湿润的红唇不言语,穴儿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咬紧了阳物高潮。殷云度被咬得寸步难行,端着她的臀,将她抬出水面,去看二人结合的那处。
  娇嫩的穴肉被抽插成了鲜艳的嫣红,艰难吞吐着狰狞丑陋的阳物,淫靡得让他呼吸滚烫,眼前发红。
  他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我听闻,魅魔体质奇淫,破处之后,若一日没有交媾,便如烈火焚身般煎熬……如果离开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洛瑶的耳垂小巧而厚,敏感至极。被他撕咬拉扯的时候,乳尖被刺激得挺翘而起,戳着男人的掌心。殷云度低头含住,一边干穴,一边吸奶。
  “龙君,慢、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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