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年面色稍晴,唇角泛起一丝笑,方才的怒气消散了些,心中畅快起来。
然而笑不过几秒。
性器顶端被她软嫩嘴唇覆盖上去的一刹那,少年便有些绷不住了。身体剧烈一抖,抓着她头发的指节瞬间收紧,喉间溢出声微不可闻的轻喘。
操!
他重重暗骂一声。
谭栀感受到哥哥的抖动,她脑袋被他扣紧,一脸高度紧张的样子,好像害怕哥哥会对她做什么,只得更加卖力地帮眼前一弹一弹的粉色肉棍“擦拭”。
嘴又能怎么擦呢?
她心中狡黠得很。
马上想到的办法是,小口小口地轻抿肉棒上的水珠,将其温柔舔掉。
比较大颗的便探出舌尖扫弄卷去,然后用干燥的唇瓣蹭上一蹭,就完全干净了。
这般磨人诱惑的撩拨舔弄,哥哥他能坚持多久呢?
谭栀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樱唇缓慢翕张,脑袋抵在他胯下伏动。
还未嘬吻几口,面前的大肉棒便开始一勃一勃地跳动,顶端小孔的前列腺液被她越亲越多。
江宴年的眸色也越来越暗,大掌牢牢地摁压着她的脑袋。
再这样下去,就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了。
大约是意识到了这点,底下的少女怯怯抬眸,对上江宴年戾气暗涌的目光,好似吓了一大跳。
她慌乱张口,“啊呜”一声,软热的口腔立即包裹住已经变得深红的蘑菇头。
舌尖对准菇头的细孔,一次次加快频率,卖力舔扫,好像不把渗出的黏液舔完便不会松口。
“呃、哈……你…………谭栀!!”
江宴年喘息变得粗重急促,沸腾的血脉在体内持续偾张,眼尾洇开了浓重情欲的红色。
最终,忍无可忍。
腰胯往后一撤,“啵”地一声响,把胀红发硬的鸡巴从女孩嘴里拔出来。
他一把将她从地面拉起,手掌箍着她纤薄的双肩,指节因用力而青白。
肉棒直挺挺杵在她的小腹,两步把少女逼到了洗漱台前,皱眉喝问:“你是不是欠人肏?!”
——
被哥哥报复舔穴(微h)100珠珠3更
“什、什么?”
红润小巧的唇瓣涂满了龟头上淫糜亮泽的液体。
谭栀两眼懵懵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
被少年这么一吼,她眼里很快蓄起泪花,眉头微蹙,眼神好像在说:我明明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为什么又要骂我?
她低头,闷闷地拿手推他,不开心道:“好困!哥哥是坏蛋!我要回去睡觉了!”
掌心不经意按上一片胸肌,所触摸到的肌肉登时紧绷变硬。少年结实裸露的健韧躯体就像一堵白墙,她怎么也推不动分毫,反而让他愈发逼近了一分。
好烫。
无论是哥哥的身体还是性器,都像带着滚烫的热度,能把她融化为水似的。
“你是故意……”江宴年低眸,瞥了一眼压在ˢʸ自己胸膛的白嫩柔荑,喉间发出的嗓音低哑又性感,“你绝对是故意的。”
谭栀露出一脸茫然。
随后,她着急地挣动起来,想摆脱他的桎梏,尖叫道:“我没有!我没有!你快把我放开!我要回去了!”
江宴年不动作,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浅灰的瞳孔静静地对着妹妹那副含冤受辱的神色,似乎是在认真端详分辨她表情的真假。
看着看着,不知怎么,他唇边倏然荡开一缕浅浅的笑,那笑容恶劣又轻薄,仿佛想到了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眨了眨眼,谭栀也有些不解,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间笑了一下。
江宴年仍是一言不发,只将她的双手别在背后,单手大力握住,另一边微微屈身,手臂圈住她的臀部,轻而易举将她举放到光滑坚硬的洗漱台上。
双足悬空坐到台面时,谭栀微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她随即抑制住兴奋的情绪,表现出满脸惊惶。
看着哥哥,讷讷问:“干什么?”
“让你爽一下。”
这一次,换他半跪在她足下,她的两只手都被他牢攥在背后,一动也动不了。
“爽?……不、不要!!”
眼看修长冷白的手指准备探入她膝间,谭栀连忙并拢双腿,但根本无济于事,仍是被强硬地掰开了。
江宴年牙齿咬着她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推扯,露出底下粉嫩肉感的大腿根部和卡通图案纯棉质地的内裤。
“哥哥!不要!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
她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因巨大的羞耻感而浑身泛红,软糯的哭腔十分惹人心软怜爱。
但他又怎会心软。
底裤早已被淫水浸湿润了一小块,江宴年不用凑近便闻到一股爱液散发的味道,其中杂糅着女孩子肌肤间浅淡的芬芳气息。
正要欺近时,一双白嫩的脚丫子蹬在他的肩头,阻止他前进:“求你,不要……不要看那里……”
是啊,他只用手摸过,还没好好看过。
肩上那点儿力气不过螳臂当车。
江宴年俯首埋头,不顾她的反抗,牙齿咬住内裤的边沿,下颌略微发力,直接将那层薄薄的底裤扯拽下来。
抬眸时,女孩死死闭上眼,她不敢看他。
江宴年笑了笑。
嘴上说不要,却湿得彻底。
粘稠的爱液自花心拉开了一条明显的晶亮银丝,底裤中间早就积聚了湿哒哒的一大滩,直退到了膝弯才扯断。
两瓣白嫩肥厚的大肉唇包裹住诱人鲜红的花瓣,中间还藏着一粒圆润玲珑的小肉珠,那花瓣儿一颤一颤的,内里细缝窄窄粉粉的一条,不掰来开很难看清楚。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赏女孩的私处,江宴年呼吸不由一滞,一只手死死握住她的大腿根部。
他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报复性质地挺近,继而将整张脸都埋入了她双腿间。
短发微硬的质感摩挲过腿根时,谭栀才猛然张开双眼,她亲眼看着少年精致漂亮的唇鼻贴近了自己濡湿不堪的阴阜,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闭合的穴缝上,热意一丝丝渗入肌肤里。
哥哥是很爱干净的人。
先前以为他只是想看一看,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要给她口吗?!
她给哥哥口和……哥哥给她口,是不一样的!!
这一次,终于切切实实有了些羞耻感。
脑海率先浮出的念头是,幸好晚上洗过澡了。
谭栀双腿夹住哥哥的脑袋,面红过腮,嗓音微弱:“哥哥……别吃……别吃那里……”
“那个……爸爸他在家……”
她本想搬出爸爸来,好让哥哥迟疑一会儿,再想办法哄诱他直接上肉棒干她,不要弄其他花样了。
结果。
哥哥却是挨得更近,苍白的眼皮半垂着。
微凉的鼻尖顶上了她的小肉珠,唇舌对准颤颤巍巍的肉瓣,半句话也没说,便开始含扫、轻舔、吮吸。
“嗯啊……哥、哥哥……!”
脚趾因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不住蜷缩起来,谭栀双眸迷离,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哥哥他在舔舐她的私处。
就像她刚才所做的一样,完全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仿佛温柔地对待。
他只停留在外阴和穴口附近含咬嘬弄,轻轻吸抿她腿心汩汩流淌的水液。偶尔牙尖稍稍一碰,就激得她小腹痉挛抽搐,简直弱得不堪一击。
“嗯……嗯呀……啊嗯……”
隔靴搔痒的舔吸尚未到两分钟,女孩的嫩穴便一股一股水流成河,还有愈发汹涌澎湃的趋势。
江宴年停顿了一下,忽然便张口,含住了她整个花穴,微微粗糙的舌腹快速压扫那道细细的小肉缝。
“嗯啊!……不……”
“不要……啊啊啊哥哥……”
红潮一路从额头扩散到了脚趾,谭栀顿时像条水蛇一般疯狂扭动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四肢都要被哥哥舔化了,甚而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出水口,不允许她肆意流泻出来……
但是,这样真的好舒服……
丝丝缕缕的快慰感不断在颅内汇聚,沿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血管游走,逐渐汇聚成一线白光。
就当这炽烈的白光即将迸发而出的时候。
痉挛的私处骤然一凉。
失去了唇舌温热不停的舔弄。
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谭栀如一条萎靡的鱼儿瘫软在台面上,被哥哥大力掰开的两腿间,蜷曲嫣红的花瓣泥泞不堪,犹自不上不下地缩动着。
即刻从好舒服,变成了,好难受。
好想要……
想要肉棒呜呜……
江宴年从她腿心缓缓抬起头,大半张脸被透明黏腻的淫水喷湿。
对比往日不可一世的高傲神情,此刻看上去淫靡极了,他却没有露出什么嫌弃的表情。
只是,静静凝望着眼前被欲火缠身的女孩,唇畔勾起,露出扳回一局的笑容,对她低声吐出三个字。
“爽了吗?”
——
“想我肏你吗”(微h)
爽了,又没完全爽。
明明只差一点儿就能达到巅峰,可是、可是……
身体久久沉溺在哥哥舌头吸舔阴唇带来的酥麻触感当中。
谭栀无声软靠在洗漱台的镜子前,她全然失神地望着浴室天花板上洒落的白色灯光,绸缎睡衣包裹着的柔软胸脯不住起伏,大口如死鱼一般急促呼吸着,眼前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恢复清晰。
腿间湿黏发肿的花穴和她吞吐空气的小嘴一样,张张合合,翕动不停。
不太一样的是,上面的嘴巴吸入的是空气,吐出的是空气。
而下面的嘴巴吸入的是空气,吐出的却是一大股透明质地的淫液,那些热热的水流沿着股缝、腿根,慢慢渗流到了冰凉的台面。
片刻之间,哥哥的卫生间里充斥着她体液散发出的甜蜜味道。
江宴年一只手握住胀肿发疼的性器,随意撸动两下稍作缓解,白皙修长的指节与深红狰狞的茎身形成明显的对比。
他惯会忍耐欲望,手握蓄势待发的肉刃,一步跨到女孩跟前。
纤长如扇的乌睫敛下,淡漠的眼眸似埋藏在冰层下的暗焰,既冷冽却又令人忌惮被暗火灼伤。
目光微垂,盯视她两腿大开而露出的靡丽肉穴,中心那颗圆幼的小豆豆已红肿得同珍珠粒一般大小。
他知道她一样难受极了。
故而,哂笑着问:“现在……还想回房间吗?”
眼底那层笑意凉如薄冰。
他要看她发情宛似扭曲的动物,全无尊严地低三下四央求着被他操干。
要看这位乖巧纯洁的妹妹发骚、变得淫浪不堪。
……
可是。
谭栀并没有如他所愿。
被困在洗漱台上的女孩子,此时全身浮汗晕红,细白若玉的足尖轻轻颤抖着,她艰难地侧身将两腿并起,双手把堆叠的绸裙拉下来,盖住那抹湿淋淋的风光。
失神的瞳孔灰暗一片,大大的杏眼里光彩不再,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丢了灵魂。
她把卷成细条的内裤捡起来,用力地紧抓在手内,像是竭力维系最后的尊严:“哥哥、我不要——”
江宴年眉心微微拧出个皱痕。
预期不符的感觉很不好。
面色笼上阴云,他眼里的冰层悄然碎裂,溢出火苗和戾气。
“谭、栀……”
冷冽的嗓音一字一顿,叫出她的名字,后面却什么也没有。
不再同她浪费时间。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少年猛地上前,抬掌扣住女孩白嫩的后颈,腾出的那只手发狠掐住她不堪一折的腕骨。
谭栀微弱呼痛一声,被他力道掐得疼了,手指旋即松开,可怜的卡通内裤掉落到淌水的瓷砖地面。
——下场皆是湿透。
他一言不发,大力扣着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颅来,结实的小臂勾住她极细的腰肢。
俩人距离顿时被拉近,呼吸炽热而粗重,在谭栀呆愣来不及回神的几秒内,江宴年立时对着她的唇瓣重重吻下,是疾风暴ˢʸ雨般粗暴地、饱含侵略攻击性地厮磨啃咬。
刚开始是疼痛的,宛若野兽进食。
咬,磨,扯,咽。
没有分毫怜惜。
谭栀瞳孔微缩,惊呼的呜咽声闷在喉咙里,双手撑着哥哥硬邦邦的胸膛,一个劲要往后躲,但是退无可退。
她的抗拒致使对方变本加厉,亲咬得越来越用力,柔韧的舌尖恶狠狠撬开她的唇缝和齿列,在口腔内肆意刮弄舔扫,牙齿去啮她发僵不动的舌头。
“唔!哥……哥……”
她慌乱地捶打他的胸膛,无比不愿地反抗起来,在一番激烈的挣扎和扭动中,俩人的嘴唇都被对方咬破了点儿皮,淡淡血腥味瞬间在纠缠的口舌里蔓延开来。
渐渐地,从浴室里折腾到了地板,再从地板折腾到了哥哥的床上。
当身体陷进绵软舒适的大床里,周身围绕的是少年干净清爽的味道,谭栀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是她的梦寐以求。
此刻终于变作现实。
谭栀两眼涣散,浑身虚脱乏力地躺在床上,仿佛已经用完了所有力气,因为目的已经达成。
江宴年赤裸的身躯覆在她的柔软上,无止境地撕扯舔咬她的嘴唇,血腥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吮吸殆尽,细小的伤口再挤不出一滴血液。
但还有唾液、体液、汗水……
二人唇上都是对方私处的黏液,早已在交吻时和唾液缠绵在一起,她和他几乎在这十几分钟里完成了所有的分泌液交融。
空气变得愈发炙热,肌肤如被火烧。
他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发泄压抑的怒火,屈腿顶入女孩的双腿间,用光裸的膝盖去碾磨那水汪汪的花唇。
“嗯——”
敏感的下身受到刺激,谭栀身体越陷越深,江宴年吻得更深入了,湿软的长舌像是要驱入她的咽喉里。
口鼻间半点空气也没有了,她实在不能呼吸,身下的花穴在哥哥膝盖的顶磨中一抽一抽的,发出类似啪啪啪时肉体碰撞的清晰水声。
少女这才下意识摇头扭动,黏糊糊的唇齿间溢出一声求饶似的呻吟。
“哥……哥哥……”
见她彻彻底底失了反抗的能力,江宴年抬起双眸,松开谭栀泛红的手腕,他伸出一截指腹,面无表情地抚摩她明显红肿的双唇。
看着她汗湿的脸颊,他开口的嗓音低哑不堪:
“想我肏你吗?”
谭栀心里是痛痛快快的“想”,然而,发出的话音则是颤抖哭泣的“不”。
“……”
听到这个回答,江宴年掀唇轻笑了一下,他似乎已不意外了。
待唇畔笑意散却,五指圈上她温热修长的脖颈,稍稍用力,仿佛给自己不听话的小猫套上一副禁锢锁链。
违逆他应当接受惩罚。
江宴年默然垂眸,身躯低下去,目光落在女孩隆起的胸乳前停了停。
谭栀没有穿胸衣,此时那两点凸起分外显眼。
他垂下脑袋,隔着轻薄微湿的一层布料,张口含住她胸前那一点微微凸起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