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如果想我快点的话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帮我口,即使动作生疏点也无所谓。”
“你等下辈子吧。”焉淇枝懒得理他,但是帮他套弄的力度却是大了几分掐痛了他让他忍不住又是闷哼几声,伸手隔着她的内裤捻住了她不知何时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让焉淇枝猝不及防地泄了身,完全喷溅在他的鸡巴上。
余烬感受到自己的孽根被温热的花汁浇灌,心情却是愈发好了,指尖还捻在她湿漉漉滴水的花穴里不愿离开,“大小姐原来这么不禁逗。”
焉淇枝被他的手捏得难耐又敏感,淫水是一波又一波地倾泻出来,仿若失禁了那般,让她感到非常羞耻。
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他是第一个,可偏偏她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恨恨地骂上他一句“小气”。
“我小气?”余烬分明听见了她的话了,他也不生气,只将放在她花穴处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给拎了出来,似乎还发出了细微的“噗”的一声,让气氛更加暧昧。
他将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上面黏稠还带着腥甜,看着……好像很美味。
“大小姐嘴很硬,但是小逼却是软,明明喜欢却又矢口否认,真是一只狡猾的小鸟。”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你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我又怎么不会原谅你?就比如——吃掉你为我而流出来的淫水,也算是原谅你的一种手段。”
他说着还真的是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吮进自己的嘴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淫糜又危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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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25(高H刺激)用口舔得她高潮,淫水射他嘴里,胸乳挺翘,成为一个性成瘾者,淫娃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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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淇枝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淫糜、禁忌且毫无美感可言,即使余烬本身长得很俊美,也是毫不犹豫地吃她的花汁,可是人类性事无论是何种姿态何种手法都是毫无美感的,只会让人觉得色情、禁忌……甚至是恶心。
尤其是他现在这般当着她的面抠弄她的肉穴,挖她底下的淫水来吃,非但没让她感到喜欢,甚至是觉得恶心。
只是她无法否认的是,面前这一幕是大大刺激了她的视觉感官以及心理感官,只觉得被他抠弄过的穴口痕痒难当,密密麻麻地又让她泄出了一些花汁。
她不想承认自己被他勾引到了,也不想承认自己也因此动了情被挑起了情欲,只冷着脸移开了视线,心脏却砰砰直跳。
“大小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吃你一点儿汁水……你就不敢看过来了?还将双腿夹得这么紧是想要我的鸡巴吗?”
“你闭嘴。”
焉淇枝无法忍受他这种言语上的刺激,尤其他说得这么直白,仿佛都要将她心里的那种隐蔽的心思给抖落在日光之下,更加是让她愧疚难当。
她怎么会这么下贱被这样的人给挑起了性欲的?明明很应该是她掌控他,而不是他来掌控自己。
余烬看着她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就高兴,似乎对上她他总有一种病态的反应,或许是……她身上曾经有着他最重视的一些东西,他现在失去了无法找回了,却想着去破坏她身上的那种冷静自持。
这真的是一种很微妙的想法。余烬是真的觉得自己变坏了,堕落了,他回不去了。
余烬攫起她的下颌再次凶险地吻了上去,嘴里仍旧说着下流话,鸡巴还是时不时触碰到她大腿上的嫩肉:“尝到你小穴汁水的骚味吗?还觉得恶心吗?那可是你自己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嫌恶心?”
他的舌头不断席卷着她小巧的丁香舌,将舌尖上还没来得及品咂的淫水玉液给渡到她的口中,混合着两人的唾液,色情淫乱又禁忌。
焉淇枝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男人的动作太霸道,力气也极大,即使是舌头也是刮得她口腔生疼,完全无法去拒绝他在自己口腔里肆虐。
渐渐地,他的动作缓了下来,大概是觉得口水交流了一番互相品尝了她的淫水,他心满意足了也就得以去做别的事情了。
而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让她去休息,而是继续折腾她。
他的舌根粗壮而有力,不断地搅弄着她的小香舌,彷如灵蛇一般缠卷着她,不将她驯服不罢休。
他甚至霸道地将她的粉舌给拖了出来,空气相触,肆意翻搅,眼角余光看见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舌头,她居然感到一种极大的荒唐,他们的舌头仿佛是两具肆意纠缠的躯体,白日宣淫,荒唐龌龊至极!
焉淇枝无法接受这样超乎自己平时所遵从的礼义廉耻的荒唐事,纵然她无法避开这个男人的掣肘,但是并不代表她就要妥协,几乎是用尽全力去推开他。
可他却是突然提起了她的屁股用力抽了她几下,打得她屁股霹霹作响,还来不及感到恼怒和羞耻,便听见他大骂:“骚货!吞下去!不是想着要吞掉哥哥的大鸡巴吗?现在怎么不吞了?是吞不下去吗?”
他狂野地骂着,又是用力在她屁股上抽了几下,只将她娇嫩白皙的屁股抽得通红,连带她勾人的猫儿眼也变得通红,看着就可怜至极,愈发想让人将她按在身下肏。
等演完这一切,他又是将人给抱到怀里来,仔细揉她被他打得通红的屁股,来不及紧闭的两条腿却是流出了一些淫水来,应该是受到刚刚被打屁股的刺激。
余烬是真的觉得她太过矛盾了,揶揄地瞥她一眼,眼里藏着坏笑,焉淇枝只觉得他十分气人,想要踢开他,他却是箍住她两条细腿往两侧一拉,几乎拉出一个一字马来,阴阜大开,花穴暗流潺潺,直接是诱着人去品尝。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这样去做了,低身几乎将整张脸都埋首在她的穴里,不住地舔舐吮吸,厚重的舌苔时不时扫过她已然挺立充血的阴蒂,直吸得她的蜜穴绷紧收缩,竟又害羞地吞吐出一大股淫水来,几乎尽数射到了他的嘴里。
余烬舔了舔自己的唇,品尝到了一股甜意,看她一脸呆滞不可置信的模样是更加喜欢,按住她的脸又是与她唾液相交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好心地用手指插着她的花穴告诉她:“大小姐,你刚刚被我舔得高潮了,真骚真敏感。”
“余、烬。”焉淇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举手就是一巴想打过去,余烬不避不让就这般含着笑意看着她,似乎还期待她动手。
她简直是拿这样的人毫无办法,过去二十年来她从来没遇见过这样无耻的人,世界在他身上毫无运行的法则,也束缚不了他,她也根本拿他毫无办法。
只觉得自己这次的计划是真的莽撞。
但是与此同时其实她也是在想,如果真的落到丧彪手里未必就没有好结果,她好歹有几分姿色也有拿捏人心的手段,对付丧彪这种色欲熏心的不代表她就会输。
偏偏是落在了余烬手上,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余烬仅用一张嘴让她高潮了这还不够,好像是为了演得更加逼真点又抱着她撞到了门上,发出砰啪巨大的声响,淫话骚话也是一波接着一波,让焉淇枝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根本就无法作出任何回应。
事实上,就算她没有任何回应她的身体也是有所变化,他的手一靠近蜜穴就算对方没有做任何事都忍不住泄出一股淫水来,让她实在是羞耻且极其难过。
她觉得他是想毁掉她,或许是想让她害怕,以后以后都别回来这里了。
他又是将头埋到了她腿间肆意伐跶,她已然无力阻止了,只能感受到饱满的小穴旁若无人不知廉耻地不断朝他嘴里喷射淫汁,她大张着腿,胸乳挺翘着,仿佛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性成瘾者,一个淫娃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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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吻坏她的唇,肏烂她的逼,将她钉在床上三天三夜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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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高潮快感之后所带来的是极致的空虚,焉淇枝即使是强迫自己置身事外冷冷看着他对自己的暴行,可是还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舔弄下弄得泄了很多次身。
这也是无法去逃避的事情。
“宝贝,你的汁水都将床单给弄湿了。”余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性器依旧高高地翘着,他身上也是满布痕迹,不仅是本身的功勋还有被焉淇枝难忍那种酸爽快感时候用指甲留下的。
静肃与暧昧共同并存,偏生他一张脸有着一种奇异的落拓风流,让这一切都变得极其矛盾。
一如他这个人,亦正亦邪,让人根本看不清。
焉淇枝知道他这是陷进去了,可是时刻又不得保持一丝清醒,做一个清醒的疯子。
她突然感到一丝难过,这个国家有罪恶的地方总会有光照亮,即使这束光最后的结果可能是被黑暗淹没。
“你先歇息一下,待会儿我会让他们多给我一颗药。”余烬没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只是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计划,焉淇枝是必须要送出去的,而药的话也是需要她送出去。
现在抢的其实是时间,冰火狐狸刚刚被研制出来属性还不是很明确,毒贩们要控制成本的话,还是需要经过一个试药的过程,而这个试药的过程就是他争取回来的时间,多点了解这种新药对之后的清肃行动也有用。
而且也能做到普法宣传的作用。
余烬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去看时间,心里是估算着这药的药效大概会有多久……
然而,他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一双嫩白的小手突然从他背后摸索了上来,从他结实的胸膛一直摸到了他的肩膀,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余烬察觉出她这动作里的情绪,这才收回要将她摔倒的戒备,侧头去看她。
本来想戏谑她几句,说她怜悯一个差点强暴了她的人,可是下一刻他的唇却是被她轻轻吻住,如遭雷劈。
他以为自己是不是感受错了,还是看错了,可是那双清凌凌不含丝毫情欲的眸子就在眼前,他无法认错。
“……辛苦了,余烬。”
焉淇枝也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他一下然后又离开,并没有要深入的意思,可是余烬却面色微变,紧箍了她的腰,将她拉近到自己身前,语气颇有些恶劣地低声道:“大小姐是什么意思?可怜我这样一个要强暴你的毒贩?”
“余烬,这不是怜悯,这是感谢。”焉淇枝十分镇定,即使她脸上依旧满布红晕,唇色潋滟,漂亮到像女妖,但她说出来的话依旧冷静,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余烬未被她安抚到,相反地,有一种排斥和厌恶,他厌恶像是焉淇枝这样什么都容易轻易看透的人,厌恶她看透了一切却置身事外,厌恶她的清醒理智。
她的情商无疑很高,也很会洞察人心,明明他都这样对她了,她居然还能看出来。可是看出来又有什么用?她救不了他。
他依然是活在沼泽里的一堆烂泥,连烂泥都放弃自己,被沼泽困住的人类会帮助烂泥?可快别搞笑了。
这种毫无意义的怜悯和感谢他根本不需要。
他现在就想吻烂她这双嘴,操烂她的小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不会真的操你?只会疯狂地舔你的穴给你愉快?”
余烬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将她重重推倒在床上,挺翘的鸡巴几乎要戳到她的腹部,“收起你毫无意义的同情心,这里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懦弱无用的东西。”
焉淇枝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一个可以包容一切圣洁的天使,她了解他的一切苦难,她不会对他做什么,即使他给她带来痛苦和言语上的侮辱。
余烬是被她这样沉默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腹下孽根愈发高涨,肿胀成红肿青紫的模样,筋脉纵横,狰狞可怖。
“需要帮你吗?”焉淇枝瞥他一眼,只觉得自己再不说一些什么他就要被自己气死了,有这样的必要恼羞成怒吗?
“用你的嘴。”
“我拒绝。”
“我帮你舔了一晚的穴,让你高潮了7、8次,你就很应该礼尚往来帮我口。”
“我拒绝。”
说着还从那个箱子里拿出一个飞机杯来扔到他怀里,“用这个吧。”
“……”余烬感到一种极大的侮辱,一把将那个飞机杯给扫到床下,“你当我是狗呢。”
“你可以再找女人来,反正我因为‘药效’暂时宕机了,你性欲不止,又想试药的话,多找女人来也不是什么事。”
“少教我做事。”余烬懒得理她,他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来?来了之后又是另外一个烂摊子,真当他是丧彪了吗?
只是愈发暴涨的鸡巴的确是逼得他难受,他觉得自己真可以将面前这个女人钉在床上肏个三天三夜都不会腻。
扯过她已经是被磨到破皮的手放到他的鸡巴上,闭上眼睛说道:“帮我。”
焉淇枝抚过他狰狞的性器,按在他已经自动吞吐精液的马眼处,突然轻笑了一声,差点就让他射出来。
余烬可不想做女人手里的孬种,只是莫名感叹她连学这种东西都是快的,知道怎么样去取悦一个男人,也知道怎么样去激怒一个男人——
这样的人无疑是危险的,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得多,甚至是……好好调教一下说不定真的能做成卧底。
……不,他并不想让人去践踏这捧白雪,那些人还不配。
余烬脑海里沉重复杂的思绪很快就被喘息声和逐渐攀升的肾上腺素给击溃,他低头看着她沉静的面容,丝毫想不到她在帮他做着这样的淫事。
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就将取悦他的招数给学会了,或许只要她想,她还能用这样的招数去牵制他、控制他,让他彻底成为她的禁脔。
“你好像分神了,”她好像是为了印证他脑海里此时此刻的那些想法般,突然停下自己的手看着他:“看来……你也不是很需要我的帮助?”
余烬的脸色蓦地变得难看,重新将滚烫的鸡巴塞到她手里:“别想偷懒,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