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插她上瘾(时刻发骚的小荡妇妹妹🆚清冷禁欲(闷骚)后期直接变成霸道忠犬的堂姐夫)☀️勾引,姐夫禁忌,有粗口,先走肾再走心,宠文~



001|姐夫,小逼也湿了
  胡雨琪是胡玲月的堂姐,自小就被比较着长大,从才艺、成绩到容貌,胡玲月完胜。
  但学的好不如选的好,事实就是如此。成绩平平的胡雨琪复读了一年才考入省会的专科学校,后来顺利在省会的医院当个护士,家人靠着关系早早给她定了亲,对象家里很有钱,不出意外他们会顺利在这个超一线城市买房买车过着富裕的生活,而向来被捧着长大的胡玲月却是个十足的倒霉蛋,报了分数虚高的大学和专业,出来成了苦逼的打工人,如今还是母胎单身,还要拉下脸住在堂姐那里。
  说是堂姐的家,不如说是姐夫谢劲堂的一处房产。保守的姐姐和姐夫只是婚前同居,却不曾同房,这是胡玲月旁敲侧击打听到的。
  胡玲月的工作下班时间和姐夫基本相同,而姐姐身为新进医院的护士则需要常常上夜班。这便给内心有着邪恶想法的胡玲月一个好机会。什么邪恶想法?当然是勾引到姐夫谢劲堂!让这个完美的男人做自己的裙下之臣!
  她实在是不甘心一向不如自己的姐姐嫁了个这么帅又这么有钱又不乱搞的男人,自从看到那个清冷又禁欲的姐夫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得腿软,每日每夜都在想象谢劲堂的性器是不是也像他到外表那样,雄壮伟岸。
  今天又是姐姐值夜班的一天,胡玲月提前看了天气,特地加班到暴雨夜,把自己的白衬衫微微淋湿,将自己性感傲人的曲线勾勒出来,看着谢劲堂打来的电话,勾起了唇角。
  “玲月,还没回来?”电话那边低沉磁性的男音传来,胡玲月不由得夹了夹腿。
  “姐夫,我加班了,现在要回去……”她娇娇弱弱地回应道。
  电话那头的男声不容置疑,“在那等我。”
  谢劲堂绝对是个体贴的男人,他有着良好的家教,他对周围人都很好。但是胡玲月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很慢热,心也是防御的状态,并不是中央空调男。这点从他从未鬼混以及对于上门的桃花都是明确拒绝上可以肯定。
  胡玲月这么想着,心底的征服欲却越来越强,她好想被谢劲堂抱着操,好想谢劲堂只对她好。
  “吱——”暴雨中,低调的黑色保时捷稳稳停在眼前,高大利落的男人撑伞向她走来。
  谢劲堂看了一眼狼狈的女人,那莹白的酥胸在湿透的衬衫下暴露无遗,里面黑色的胸衣简直性感的不像话。他不漏声色的移开眼,眉心微皱,“怎么不在大厅里等,衣服都淋湿了。”
  “唔……保安要锁门了。”她才不会承认是故意弄湿的。
  西装兜头罩下,胡玲月瞬间被温暖和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包围。
  她有些发愣,湿湿的眼睛看像受惊的小鹿。
  “发什么呆,走吧,别感冒了”谢劲堂的笑看着又帅又痞。
  安静的车内,有暖风阵阵。
  副驾驶上,手里端着他带来的鸡汤,小口啜着,胡玲月直直地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简直要被这香喷喷的鸡汤暖到心里,险些就没有勇气继续她的勾引大计。
  还没勾引到人,她就要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
  胡玲月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心生一计。
  “姐夫,摸摸我,我好像发烧了。”
  “发烧了?”不等他回应,柔若无骨的小手拉着他没有握方向盘的那只大手放在光洁额头上。
  掌心传来滑腻的感觉,有些发烫。
  “确实有点发烧。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回家吃点药就行。”
  黑夜里,保时捷速度加快了一些。
  谢劲堂从车库大步走出,看着前方走路不稳的小姨子,背影窈窕,长腿纤细。
  那细高跟性感又迷人,一下一下不知踩在谁心里。
  他终是避嫌没有上手扶。
  水榭公寓。
  谢劲堂端着温水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虎了吧唧的一幕——娇小的人儿就着红酒把药丸一把咽进肚里。
  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结,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目光却未曾从她身上移开,他盯着那饱满红唇边的一滴红酒划过白嫩的下巴、纤长的脖颈,流入衣领深处。眼睛有些喷火。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胡玲月唇角扬起,一把拉过面前冷峻的男人,虚虚靠在他肩膀上,媚眼如丝地望向他,“姐夫,喝红酒吗?”
  “你发烧了,快去把湿衣服换掉。”他不回应她,只是夺过高脚杯搁在桌子上,沉默不语。
  那对莹白的酥胸正严丝合缝地贴着他,软的不像话。
  “喝嘛,喝嘛”喷薄的酒气洒在他的耳边,胡玲月抢过酒杯抵在他的唇边,笑容艳丽。
  谢劲堂就着她的手把红酒一饮而尽,杯口还有她的唇印。
  他浅棕色的休闲裤,那里此时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坨,蓄势待发。
  “呀,姐夫你怎么硬了?”那只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了上去。明明她还没做啥,没想到姐夫这么不经撩拨。
  谢劲堂倒吸一口冷气,捉住那只作孽的小手,侧过身,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胡玲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空气中的暧昧逐渐升温。
  他淡褐色的眸子里倒映出那“妖精”的粲然一笑,用最温柔乖巧的声音说着最淫荡的话“勾引姐夫……操我”,最后两个字是用气声说的,谢劲堂死死盯着那诱人的红唇,鸡巴硬的要命。
  “你醉了。”
  “我没有。”
  “我他妈是你姐夫。”那一向清冷的俊脸染上薄怒。
  “姐夫,亲亲我吗”窗户纸捅破了,她现在也不顾忌什么脸面,只想在他面前可劲儿发骚。
  谢劲堂一阵挫败,垂眼看着她还在滴水的发梢和有些发抖的身子,长腿一掀去浴室拿回了雪白的毛巾给她擦拭湿发和身上,并且十分绅士的避开了不该碰的地方。
  她娇笑着看着谢劲堂给她忙前忙后的擦拭,身体前倾对着那刻意不去看她的俊脸,语不惊人死不休
  “姐夫,小逼也湿了。”

002|当着姐夫的面岔开腿
  “姐夫,小逼也湿了。”看着男人神祇般不可亵渎的侧脸,她玩心大起,再次启唇调笑。
  谢劲堂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睨着被白色毛巾包裹的女人。
  那粉嫩的小嘴是怎么吐出这么折磨人的话的?
  她好笑得看着他,发直的双眼、泛红的耳尖和滚动的性感喉结,纯情的像个大男孩。
  她很有自信,谢劲堂是对她有感觉的。
  规规矩矩活了二十几年的谢劲堂从未有过这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雷鼓般的心跳让向来冷静自制的他险些乱了方寸。
  谢劲堂薄唇紧抿,几不可闻地深吸几口气。
  他有些气恼得把手中给她擦拭的毛巾甩她头上,把那摄魂夺魄的媚眼盖住。
  “你脑子里装的都他妈是啥?”他又爆粗。
  “唔……脑子里都是姐夫”她大咧咧地回应。
  “……当我没问。”
  谢劲堂冷冷起身,身下兴奋昂扬的物什和上方冷若冰霜的俊脸形成了强烈对比。
  浴室里,很快传来噼里啪啦的水声。
  胡玲月望着那紧闭的磨砂玻璃门,看着那隐隐约约的高大精瘦的身影,想到他可能在手艺活,心里就特别痒痒。
  她打定了主意,今晚要突破他们的关系进度。
  回屋迅速清洗一番后,挑了一件贴身低胸的银色丝绸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股沟,胡玲月索性连内裤都没穿,匆匆溜进了主卧。
  ——————
  大理石桌上,是堂姐胡雨琪和谢劲堂的合照,照片里,堂姐搂着男人粗壮的臂膀,笑的十分甜蜜。清冷的男人也轻扯唇角看向镜头,只是那目光淡淡的,仿佛能直接穿过相框看穿胡玲月的把戏。
  胡玲月的心突突一跳,她本来就存着嫉妒报复的心思,可没打算让自己陷进去。
  她不太确定,谢劲堂那么聪明剔透的人,能轻易就着了她的道吗?
  胡玲月大字型躺在谢劲堂宽大的床上,鼻尖充盈着年轻男性清爽的味道,她思考困了。
  谢劲堂冷水澡冷静后,一如往常在书房办公了一会,非常规律地准备十点睡觉。
  ——————
  暴雨初歇,光风霁月。月光洒在床上的小人脸上,温柔又皎洁。
  绝美的小脸埋在他的被褥里,轻轻浅浅的呼吸带动着迷人的身段起起伏伏,如瀑般的长发洒在身后,像妖精ˢʸ的翅膀。
  似是被开门声打扰,她提腿夹被,翻身睡去。
  月光下,那细白的大腿在灰色被褥和银色裙子的衬托下亮得晃人眼。本就极短的裙边早已撩起,露出那肥硕软嫩的蜜桃臀,连性感勾人的臀缝和幽谷都清晰可见……
  简直像着了魔,移不开眼。
  谢劲堂喘着粗气,一阵气血翻涌,全身的热气集聚下腹。
  晚上刚消的欲念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
  额角的青筋暴跳,他现在简直想把床上的人干哭,叫她别再惹火。
  谢劲堂低骂了一声脏话,闭着眼凭感觉把被褥拉出来,往她身上遮盖。
  “胡玲月,你最好别招我。”暗夜里,他双臂紧紧撑在裹成蚕蛹的她两侧,哑声道。
  熟睡的女人被他折腾醒了,迷迷瞪瞪看着上方沉水般深幽的双眸,她感觉身上被褥热热的,就想打开大腿,给热热的下体透透气。
  想到就做。
  “姐夫,好热。”黑暗中,她将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踢掉,当着姐夫的面岔开腿,幽门大张。姿势又纯又淫荡。
  两个滚烫的躯体立刻在月色下交锋。
  有硬硬的东西在杵着她。
  胡玲月轻笑着玉臂一勾,将男人的头压到眼前。
  谢劲堂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一双手还死死撑在她两边。
  “姐夫,你好热啊。好像有硬硬的东西在戳我。”软糯糯的嗓音勾的人心痒难耐。
  “闭嘴。”她真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这要上不上的坚忍架势逗得胡玲月咯咯直笑。
  小手沿着他坚硬的胸膛向下探去,沿过性感的腹肌人鱼线,她摸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鸡巴,尺寸惊人,又粗又长,绝了。
  “你……”理智的堤坝快要崩塌。
  谢劲堂忍不住在她手里挺动了下。
  面色通红,眼眸泛着水光的人是他不是她。
  “姐夫,你好纯。”她的红唇开合,烧红了他的眼。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夫?”他咬牙切齿。
  “知道呀,我就要姐夫上我。我打开了,快进来~”她下身早就泛起涟漪,勾腿夹紧了他精壮的腰身。
  听着那不堪入耳的骚话,男人呼吸愈发急促。
  谢劲堂灰色的底裤被她扯的半退,支起的帐篷阻挡着进程。
  他微微阖目。
  大掌钳住那游移作乱的小白手,
  “你怎么这么骚?”
  谢劲堂目光灼灼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着,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对呀,就骚给你看。”胡玲月无所畏惧。
  眼前男人那粉嫩的唇瓣惹人犯罪。
  心随神志,她闭上眼探头吻了上去。
  两个人呼吸相接。
  谢劲堂垂眸,尽在咫尺的细嫩脸庞,如羽毛般的睫毛微颤,唇上是冰凉柔软的触感,有股奶香味儿。
  她好像很享受,他又硬了几分。
  石雕般僵硬的男人咬紧牙关不让那灵活的小舌进入,她只好不停地舔弄那刀削似的性感薄唇,一会儿又搂紧他修长的脖颈,轻咬那性感滚动的喉结。
  她无甚技巧,轻轻啃咬却惹得身上的男人一阵战栗。
  舔弄了会,他都没有回应,她有些累了。砸吧了一下嘴巴,小声啜喏一声,
  “你不会不行吧。”
  黑夜里,这声嘲讽带着勾人的意味。
  她松开了手,想要知难而退。
  “姐夫作息规律,现在肯定困了,睡觉吧~”
  胡玲月垂首默默想着,今晚就先放过谢劲堂,来日方长嘛,她只要循序渐进,一定可以缓缓图之……
  她忽略了男人黑如锅底的俊脸。
  刚准备翻身下床,潇洒离去,却被男人长臂拦腰一勾,重新禁锢住。
  天旋地转。
  “特么别给老子后悔。”上方的男人压了下来,带着一股狠劲。
  “唔唔唔”
  毫无准备,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谢劲堂似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火热的大舌轻而易举探入她的小嘴,攻城略地,彼此的唾液交合,一室淫靡。

003|姐夫插得我好爽~(H)
  不知吻了多久,直亲的胡玲月呼吸不畅,腿软了,谢劲堂才放开她。
  银丝牵扯在彼此嘴边,身躯火热的男女对视着、喘息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直奔主题。
  没等她缓过来,谢劲堂灼烫的吻又不停落在了她柔软的耳垂、纤细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上。
  “嗯~啊~~”胡玲月难耐地呻吟起来,她的胸好涨也好想要摸摸。下面也好湿好痒啊。
  不断地贴近了谢劲堂坚硬如铁的胸肌,玉白的大腿勾缠着男人精瘦的公狗腰。
  头上传来男人戏谑的轻笑,随后“嗤啦”一声,她的睡裙彻底被撕裂,整个光溜溜白嫩嫩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硕大的奶子随着男人的动作颤了颤。
  谢劲堂低头咬住了那早已挺立的红豆,激地胡玲月整个人向上躬起 ,两只手插入他有些扎手的发间。
  大手一阵粗粝揉搓,柔软冰凉的奶子被他搓扁揉圆。
  “啊啊啊啊啊啊”
  “操,真踏马软。”
  他像个婴儿不停舔弄她的乳头乳晕,反复吮吸,惹得胡玲月浪叫连连。谢劲堂大口吞吃着女人的乳尖,她白皙的胸口顷刻间红肿一片。
  “呜呜呜小逼好痒,求姐夫插插小逼。”
  胡玲月瘙痒难耐地在谢劲堂身下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腰肢。
  谢劲堂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骚货。”他双手掰开胡玲月的双腿,隔着内裤就往她洞里戳,精瘦的腰身一沉一沉、一下一下地磨着花心。
  大量的淫液从花心涌出,浇在谢劲堂深灰的内裤上,湿润着布料下的大肉棒。
  “啊啊啊啊啊好爽呜呜呜,姐夫的肉棒快操进骚穴里吧。”
  “别急,先吃根棒棒糖。”他一把拽起她的头发。
  那蓄势待发的大肉棒隔着内裤热气腾腾地戳着胡玲月粉扑扑的脸颊。
  “帮我脱掉。”他冷冷指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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