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被太子发现后☀️半强取豪夺 ,强制爱古言,1v1

  傅宁榕力气本来就不如谢渝,更何况箭伤初愈,用不得力,拳头打到他身上,显得像是情趣一般。
  细细密密的吻落到耳畔、双唇,脖颈侧被重重吸了一口,最后顺着娇嫩的肌肤一路往下,溢出的津液没入身下的锦被里,随即消失不见。
  胸口一凉,傅宁榕感觉自己缠在胸乳上的裹胸都被谢渝解开,她想躲,偏生力气逐渐抽离,被他紧紧束缚着,移也移不开。
  男人的手很大。
  用力时手背会浮现些青筋,跟阳具上的异曲同工,色情非常。
  可他那么大的一双手,也要一起才能把那对胸乳捧起来。
  像莹白的水波。
  顶上一点红。
  这对胸乳摇摇晃晃,稍微一动它就晃得厉害,顶上的红晕突兀得惹眼,让人情不自禁想去触碰。
  刚开始只是缩在乳晕里。
  他手指轻轻上挑,去掐着揉捏那个乳尖,慢慢转着往上提,没几下,两颗硬挺的红樱就颤颤巍巍立了起来,绽放在他手里。
  “好软。”谢渝整个人俯下,头颅在她胸前游荡、徘徊。
  好像只是在她胸前起伏。
  可从傅宁榕这个视线看过去,视觉却冲击得厉害。
  因为她能清楚的看到,男人捧着她的奶子,趴在她的胸间来回徘徊。他的唇舌啃噬着她的奶尖,舌尖将那点樱红掠夺,一吸一吐的摩挲着,像幼孩在贪婪的吃奶。
  打着圈的磨。
  吞进去大力的吮吸,又在她受不住时更用力的碾磨,吸得奶尖红肿一片。
  有点痒,有点疼。
  温温热热的。
  傅宁榕说不清那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四肢百骸被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所萦绕,奇异的感觉涌了上来,下身像是有什么流出,身体更是软得一点使不上劲。
  谢渝重重地咬了一下,傅宁榕被激得一片呻吟。
  这位始作俑者这个时候才抬头看她。
  唇上一片晶莹,嘴角带着笑,她越是不肯说,他就越是变本加厉地磨她:“好大。”
  “怎么天天束着还那么大?乳头都硬了,是不是舒服?”
  做不到像他这么坦然。
  傅宁榕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头脑上涌,羞得耳侧一片通红:“谢渝,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她面色潮红,眼里泛着一池春水。
  娇媚得厉害,是从骨子里泛出的媚态,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连她也意识不到自己究竟有多么诱人。
  谢渝眼里一片漆黑。
  带着满是浓重欲望的精光。
  一下一下吮吸着,带出羞人的声音。
  她越是这样向他求饶,他就越是变本加厉:“不要这样?”
  “阿榕,这又不是我的错,不是你非要藏着那个荷包?”
  “你要是自己拿出来给我,我自然不会这样耗费心力还要检查着,看看是不是被你藏在了身子里面。”
  傅宁榕都在抖着了。
  谢渝的那双手还在往下探。
  那双手灵巧的勾着她的腰带,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她的腿心。
  感觉到手指触碰到她全身上下最隐秘的地方,傅宁榕一片惊恐,挣扎着想要起开,却被谢渝死死钉在榻上。
  察觉到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拨开她的花唇,花穴里瑟缩一片,傅宁榕被迫弓起腰肢,抓紧身下的锦被。
  实在忍受不住,她只能哀求着将蓝底戏水鸳鸯荷包递给谢渝,妄图他能够停止手上的动作。
  谢渝只看了递过来的荷包一眼。
  随即丢到了床下,手上却依旧继续,往更深处的地方探索。
  傅宁榕惊呼一声:“谢渝,我不是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要丢掉。”
  “给我?给我什么?”
  他眼里的余光闪烁,像是那个荷包不是他丢弃的一样。
  明明他已经看到,却还是捏着她的乳尖装傻:“在哪里?在这里吗?”
  直到傅宁榕的亵裤被谢渝剥下。
  阴户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他才意味深长地说道:“还藏了那么多水啊,是不是被你塞进这里了?”
  ——
  谢渝os
  上一秒:烦死了,傅瑶滚出去啊!
  下一秒:谢谢傅瑶妹妹送来的大荷包

她的穴儿小得可怜
  亵裤被男人脱掉,傅宁榕的双腿大开,谢渝伸手探向她的腿心,带出满满一片淫液。
  “这么湿?”谢渝微微收了下巴,但却饶有兴趣的掰开她腿心往里探。
  凑近花穴。
  迎面便是腥甜的香气。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有机会仔细端详她的这片桃源,穴是透着红的粉色,柔软娇嫩,很漂亮。
  她那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及的领域第一次被男人这么仔细的端详。
  这种带有入侵感的视线很是强烈。
  让傅宁榕羞愧的想要逃离。
  可腿心大开,双腿被谢渝用膝盖顶着强硬地分隔开,想逃不能逃,穴口却翕动的更加厉害。
  越湿越狠。
  傅宁榕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会比现在这样更糟糕了。但下一秒,谢渝拨开她的两片花唇,手指重重按到了阴蒂,激得她呻吟一声,才让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像揉奶尖一样,手指仍旧打着圈的磨她的阴蒂。
  浑圆的小豆子挺立起来,每磨一下那点就更涨大一点,摩挲着按压下去,如潮水般的快感一路涌来,流出的花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中间的那点阴蒂被指腹磨得挺立,红红的,像一颗泡得发涨的小红豆。
  偏生谢渝还恶劣地迅速抖弄那一点,用指腹轻压重碾,来回交错,围着那处攻城陷地。
  她都有点受不住了他还在继续,激得她双腿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这里是令她通往极乐的途径。
  揉一揉便能让她浑身发抖,弓起腰身,傅宁榕痉挛着,惊觉到不同,似乎有什么要冲破禁锢,彻ˢʸ底喷发出来。
  大手整个笼到会阴上,有意无意磨蹭着她的敏感点。
  直到傅宁榕难耐地扭动腰肢,花穴一吸一吸地想去裹弄他的手指,谢渝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明明知道这里不可能藏着什么荷包,可他非要拿着这个作为借口恶劣地探索。
  手指沿着花蒂浅浅地划。
  往下便是花穴的入口。
  闻着馨香,谢渝硬得如一块烙铁,迫切地想要探寻神秘的花境。
  溢出的淫水往下流。
  谢渝偏要逆着把它涂抹到入口,两瓣阴唇包裹着花液,被蹭得发亮。
  那个小口正在嗷嗷待哺,一呼一吸翕动着,有水花不断溢出。
  他碰一下,她便收缩得更厉害,连带着口中泄出的呻吟声都是他从未听过的婉转音调。
  停留在那个入口,谢渝的手指微微探了进去。
  手指慢慢进入她的穴里,一步一寸的往里缓慢探入。
  半根没入,探到甬道里的那个阻隔,谢渝又退出去了点,改为在前端轻轻浅浅地插。
  还没刚进去半截,傅宁榕便察觉到体内的异样,穴里有些饱胀,似乎有什么填了进去,她太过于震惊,挣扎着想逃,却倏忽一夹,猛一收缩,谢渝被夹在里面。
  四面八方都在收缩。
  像有无数小口裹着他,温温热热的,夹得他有些紧,好像他的一根手指都能将她的甬道充满。
  谢渝很想同她行一行鱼水之欢,尝一尝欲望的滋味是不是那么令人食髓知味。
  可她实在太小,手指在里面都寸步难行,更别提别的。
  “太紧了,你放松点。”谢渝哄着她,扶着她的脚踝把腿打开点,让她不要夹这么紧。
  “那你拿出来,拿出来好不好?”
  傅宁榕对于这种前所未知的陌生刺激感很是恐惧。像漂浮到空中,要坠要不坠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她有点害怕这种感觉。
  谢渝嘴上答应着,可手上暗暗用力,扶着她脚踝的动作并没收敛,反而更拉大了一点,露出腿心的点点花蕊。
  谢渝笼过她的手,将她包裹到自己这里,声音暗暗,诱哄道:
  “那你再打开点,太紧了我不好拿出来。”

难耐地蹬着腿,插弄的猛烈而迅速
  一片朦胧中,快感一层层堆积,傅宁榕意识模糊,再加上她根本不懂得情事中的奥妙,谢渝这么说,她便也照着他的意思来。
  跟随他的话给出他要的反应。
  “腿再打开点。”
  傅宁榕便顺着谢渝的意思打开了点。
  这下谢渝可以清楚地端详到一切,这个姿势更方便他动得顺畅些。
  可他不是说要拿出来吗?
  直到穴内又被加了一指,傅宁榕才发现谢渝这是在骗她。
  语调里都带着颤音。
  傅宁榕颤颤巍巍,整个人被谢渝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固执地跟他对着干,指控出他这般不堪的行为:“谢渝,你在骗我!你这行径,分明不是要从里面拿出来。”
  倒是聪明。
  不过谢渝反应迅速,只是一瞬,又想好了接下来的说辞:“不是跟你说让你放松点?太紧了,我也得好好给你扩张开才能抽出来。”
  傅宁榕无语凝噎,却也只能被迫再相信他一回。
  缓了一会儿,她逐渐放松下来,安抚性地揉了揉她,察觉到她不再夹着这么紧,谢渝也就继续开始了动作。
  甬道仍是十分紧涩,但有了穴水的润滑,比起刚进去那会早已顺畅了许多。
  紧贴着内壁。
  手指微曲,无意间探到其中那一小块凸起的时候,谢渝蹭着碾磨了一下,却见傅宁榕怎么也没忍住地尖叫了一声,似舒爽似难过,呻吟声也越发的娇媚。
  一股热流淋下。
  这一点被他看在眼里,他更加坏心思的去捉住那一点不放。
  一下一下,插弄得猛烈而迅速,傅宁榕难耐地蹬着腿,他却按着不放,用尽心思的折磨这个点。
  直至他按着傅宁榕的腰肢,禁锢住,她的穴口剧烈地收缩着,浑身都呈现出粉嫩的欲色。
  随着一下下极速又迅猛的冲刺,谢渝越发觉得他的手指被吸得越来越紧实,内壁像有千万张小口争相着把他往最深处拉扯,勾着他去破开阻碍。
  他差点就控制不住。
  谢渝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凭借着本能和傅宁榕的反应去做出令她满意的行为。
  傅宁榕媚态尽现,面若桃花,双唇红得突兀,却被她死死咬住。
  咬着唇瓣不愿意出声,呻吟声却还是忍不住地从喉间溢出。
  谢渝眉头一皱。
  扣过她的下巴迎面吻了上去,尝到了一丝血腥气,察觉到她的不安的时候更抱紧了她,唇舌也跟她交缠在一起。
  傅宁榕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身的那个敏感点,像是五感渐渐失灵,轻飘飘浮在半空中,全身上下都在一点点融化。
  谢渝的怀抱如同温暖的港湾,给了她一点实际的依靠。
  此刻,男人仿佛是她唯一的救星。
  脑中一片空白。
  手指动得极快,越插越快,够到她里头的那块软肉,越磨越用力。
  快感一层层堆积,形容不出来的酥麻不断涌入。
  傅宁榕的花心在这一刻不停地震颤,毫无预兆地紧紧收缩,脑中迸发出股股白光。
  无尽的快感在这时到达顶峰,就着谢渝的手指,直接泄了出来。
  一阵痉挛过后,傅宁榕腿间发软,全身都在颤抖。
  还没意识到什么,生理性泪水就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尖叫声和呻吟声尽数被谢渝以吻封住。
  前所未有的,傅宁榕就这么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你说,你舒服么?”
  傅宁榕无意识溢出了泪水,眼角泪珠滑落,打湿了睫毛。
  鼻尖红红的。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很像一个小可怜。
  两人唇瓣分开。
  那股子余韵久久不能平息,穴内还在一涨一涨的,一下一下跳动。
  傅宁榕两眼失神的凝视着上方,伏在谢渝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泄出的那些花汁将床榻打湿,谢渝的袖口也被傅宁榕打湿了大半。
  双腿发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
  谢渝追着逼问她:“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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