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总归不得劲,江平掀起她的衣服,勾下一边胸罩,两指夹住被杯面压得变ˢʸ形的奶头捻弄,帮它恢复挺立。
程又安气得瞪他,可奶头被刺激着很快就变硬了,身体的反应她有点扛不住,她咬着唇生怕叫出声来。
“可这里是教室,会被人发现的。”
“我锁门了,这个点也没有人会来这里。”
实验楼平时只有上实验课或者音乐课才会开放,更别说大家着急吃饭,谁会在这里逗留?
程又安还是不放心,江平已经在掀她裙子:“下面好了没有?”
她立马摇头:“还痛着,所以我们出去吧。”
江平抬眉看她,她心虚避开,他意味深长地道:“我检查下,不行咱再换种药。”
“诶江平,你不能……”
他不容分说把她内裤脱掉,抬起她双腿踩在桌面,大腿打开,姿势相当羞耻地露出小穴。
阴唇外的伤痕已经痊愈,小嘴粉乎乎肉嘟嘟,像晶莹果冻般诱人。
“外面没问题了,我再检查检查下里面。”
他不顾程又安挣扎,两指掰开阴唇,炙热目光往洞里看。
——
舔逼舌奸
阳光从西边窗户照进来,在少年凌乱却有型的头发里穿梭,乌黑碎发泛起金黄光泽,琉璃般眼珠透出几分认真,高鼻梁性感唇,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但前提是他不把手伸进她穴里。
“江平,你把手拿开!”程又安颤着声音道。
江平里里外外检查完,小穴早已恢复如初,这小书呆学坏了,会骗人了。
他收回手,程又安松了口气,却见他仍直勾勾盯着小穴看,目光犹有实质般烫人,她紧张得缩了缩身子,下面也跟着收缩了下,一股水流了出来。
江平眼神晦暗,饱满鲜嫩的小穴,甚至比以前更多汁。
程又安难为情地想合起腿,他突然低头凑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轻轻吸了下,微凉的风带着残留在甬道里的淫水向前,汇到了他口中。
他、他在干什么?!
程又安回神脸颊爆红,两腿踢蹬着挣扎:“江平,你、你不可以亲那里……”
他的脑袋夹在腿间,合不拢踢不到,他双手牢牢按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她根本奈何不了。
下一秒,一条湿软朝小穴舔了下。
这一舔,程又安整个脑子都木了。
他居然用舌头舔她下面。
穴口被迫张开,里面的柔软都暴露在空气中,略带粗粝的舌苔从下往上,完全覆盖住整面软肉,擦刮了上去。
程又安猫叫了声,身子抖了下,两条腿软下来。
江平用手指摸过,也用阴茎插过,但远没有用舌头来感受得刺激,太软了,吃起来比果冻还弹滑,舌尖绕着外阴唇舔弄,每加重一下,软肉凹进去很快又弹回来,他从鼻腔里闷出呻吟声,更加动情地吮吸起来。
舌头比手指灵活,也比阴茎柔软,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程又安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藏在小白鞋里的脚趾蜷起,无助地呻吟着。
“别,别……江平,求你了,别舔……”
她的哭求根本没有用,粗厚的舌头拍打着小穴,淫水“啪啪”溅出来,拍打得越快,水声越响。
程又安有些受不了,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手去推他的头。
他的舌头像是磁铁,牢牢吸附在穴肉上,怎么都撼动不了分毫,她穴口又紧又小,他舌头比穴口大了好几倍,但用力舔的时候,好几次差点就舔进去了。
程又安脑子像生锈了般,无法思考,推他的手又忍不住抱住他的头,往腿间按去。
江平顺势卷起舌头,往穴口里挤进去,穴口被撑开,程又安轻叫了声,十指插进他茂密的头发里,江平被她这一压,鼻尖顶在了花蒂上,小穴被刺激得一缩,花穴里吐出一团花蜜来。
舌头尝到蜜水味道,犹如搅棍棒,绕着甬道壁转了圈,程又安指尖掐进他头皮里去,小穴深处剧烈收缩,江平舌头不断且用力地舔着肉壁上方,甬道缩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吞进去。
程又安咬着指尖呜呜哭了两声,在他加快速度中,双腿绷到极致,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自己握着鸡巴插进逼穴里(500收藏加更)
淫水大半都进了江平的嘴里,然后顺着嘴角流下。
他直起身,手背抹过唇边,残余的舌头一卷又回到口中。
程又安半睁开眼,就看到他吞下去的淫靡一幕,尚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穴又吐出一团花蜜来。
她泄了力,声音嗡嗡地骂着:“江平,你混蛋!”
江平扬眉,薄唇水色红艳,不急不慢道:“除了混蛋,你能不能换点新鲜词?”
程又安张嘴,就被他手背堵住,湿漉漉淫水抹在了她唇上,他压低身坏笑看着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程又安羞恼着张嘴要咬他,他收回手,解开裤带,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初夜留下来的印象很差,导致程又安看到它心里升起了股惧怕。
江平拉着她的手握上去:“摸摸它。”
迫于江平的淫威,程又安只好撇开眼,胡乱摸几下。
肉棒早就硬成棍了,但江平想让她先适应适应,所以即使她没有章法地撸着,马眼也很快就分泌出前列腺液,他忍着,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另只手去揉她的阴蒂。
高潮过的身体,稍微撩拨下,很快就动情了。
小腹里十分空虚,甬道里的软肉不断蠕动着,痒意加剧,程又安合拢双腿,夹住了在穴口浅浅戳弄的手指,但犹如隔靴止痒,欲念在扩大,身体开始扭动,忍不住向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人靠去。
脸颊贴上江平颈部的肌肤,像只小猫不断蹭着。
江平被她蹭得眼尾发红,唇瓣贴上她颈上大动脉,舔舐亲吻着:“小逼是不是很痒?”
程又安张唇呼吸着呻吟,小声嗯了声。
“忍不住的话,就自己握着鸡巴插进去。”他哑声诱哄着。
程又安不想如他的意被他笑话,可尖锐快感后是无尽空虚,和不断攀升的痒,她全然抵御不住本能的欲望。
她握着粗长的阴茎,朝收缩的穴口靠近。
龟头碰到穴口软肉,滚烫的触感令小穴有片刻舒缓,但远远不够,她手握在柱身一半的位置,将龟头抵在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前戏足够,又高潮过一次,小穴很快就吃下大半,但到这里,已经是程又安能够承受的深度。
这时,穴里的痒意被压了下去,空虚填了些许,她舒了口气,不打算再动了。
但到嘴的肉,江平是不可能让它飞了。
他在程又安放松之际,握着她的腰,一举贯穿。
程又安惊叫了声,他已经开始缓慢抽送了,每一下阴茎直抵花心最深处。
“唔……江、江平太深了……嗯啊……”
“深才能填满你这贪吃的小逼。”
程又安光着屁股坐在课桌上,肌肤出了很多汗,加上淫水黏糊糊,贴着桌面摩擦阻力增大,江平耸动几下,她被肏得往后移,就感觉到疼了。
江平抱起她,往屁股下面塞了本书,这就舒服多了。
只是程又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我的音乐书!会弄湿的!”
江平抱着她,破开层层软肉狠狠顶进去:“湿了才好,每次上音乐课,你就能想起今天的自己,有多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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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肏死你这小骚货
程又安拿他这张嘴没办法,恼气很快就被他撞散了。
从她初次被弄伤后,江平就搜了些知识来学,才知道横冲直撞的抽插野蛮又不舒服,所以他这次耐着心,把前戏做足,让她足够湿润,插进去也没那么蛮横。
两条腿被他摆成直角,他抵着腿心,慢慢耸动,龟头擦刮着软壁前进,十分磨人。
程又安从一开始的哭求慢点,到现在不满足地哼哼。
上课前十分钟,是个人轮流的唱歌表演,今天轮到程又安。
她唱了首甜歌,黄鹂般的嗓音,让他不由想起那晚她在身下娇喘呻吟,胯下很快就硬了。
此时,清脆嗓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独属于他的娇,他的媚。
他捏着她下巴:“求我。”
程又安抱住他的肩,眼睛像被雨水洗过的青苔清新湿润:“求、求你……”
江平故意逼她:“求我什么?”
程又安茫然看他,体内渴求加剧,却不懂如何言表。
江平凑近她,鼻息交融,他低声道:“说,求我肏你。”
程又安被他长进长出磨得欲求不满,小穴里软肉加快蠕动,软壁绞缠着肉棒,想让它快点重点深点。
她哼唧地嘤叫了声:“求你求你……肏我。”
话音刚落,江平手臂肌肉线条瞬间鼓起,抓着她的腰,用力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