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衣冠禽兽老狐狸🆚不谙世事小白花)☀️出轨,姐夫,甜文,高H,1V1



宁栀呼吸声急促,知道他那根可怕的东西正插在自己体内,也知道自己无法并拢双腿,但还是本能的合了一下。

理所当然,没能合起来,只是夹紧了他的身体。

她皱了下眉,感觉到他长时间不动后,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甬道内绞紧的穴肉也慢慢舒展开。

靳时礼好不容易等到她有所松懈,松开指尖捏住的小花瓣,又转而轻轻摁住她的阴蒂。

阴蒂连接的神经最为敏感,他的手指一按上去,便象是有细微的电流划过一样。

“嗯……哼……”

宁栀咬住唇闷闷的哼出声,体内深处被这股电流刺激的发痒。

靳时礼抬了抬眼帘,尽管自己憋得难受,但还是没有忘记照顾她的感受,用温和的声音问道:“舒服吗?”

好像……有点。

但她不敢承认。

宁栀放在身侧的两只小手揪紧身下的床单,虽然嘴上没说,但身体的反应却已经给了他答案。

靳时礼瞧见她的反应,眼尾轻扬。

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不舒服?”

“不、不知道……”

男人对她这答案不满极了,指尖揉弄她阴蒂的力道又重了些。

“啊啊——啊——不要——”

宁栀颤着声音求饶,好不容易放松的小穴又在重度刺激下夹紧起来。

靳时礼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但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不肯罢休,揉得愈发用力,“说,舒不舒服?”

花珠被揉得充血坚硬,比原先缩在嫩芽中的时候膨胀了两倍不止。

“嗯嗯……啊……”

柔和的感官又在他的挑逗下变得尖锐而强烈,阴蒂持续不断的受到刺激,没过多久,那种想尿的感觉又来了。

“不、不要了……啊……哈啊……啊啊……”

宁栀挣扎着想要躲,可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压住,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又一股暖流从小穴深处涌出,却因为被他用肉棒堵着而无法流泻出来,全部浇灌在了他敏感的龟头上。



肿胀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靳时礼被浇得舒服极了,享受着她一阵阵有规律的吸绞,爽的直叹气。

他将包裹她阴蒂的嫩芽往下按,使得那颗敏感点露出更多,相应的刺激也更大。

看到她被自己弄得颤个不停的身体,男人眼底有稍纵即逝的得意,“还是不知道,嗯?”

宁栀还是不好意思承认。

她依旧摇头,气喘吁吁地回他,这次答案更不好听了,“不舒服……”

男人在床上最不愿听到的话是什么?

无非是这三个字。

靳时礼不得不承认,她这句回答刺激到了他骨子里的劣根性。

于是手上揉弄的力道又大了些,而且速度很快,频率堪比振动棒。

强烈的刺激感接踵不断,宁栀整个私处麻得不行,体内的每一寸神经都紧紧绷起,但仍旧克制不住颤抖的身体。

“嗯嗯……啊……哈啊……”

她又忍不住尖声呻咛,扭动着身体想要躲他的手指。

靳时礼对于自己想要却没得到的答案非常执着,眼见她快要受不了,又问了一遍:“舒服吗?”

“舒……舒服……啊啊……”

“有多舒服?”

“啊……嗯哼……我……想、想尿……不要弄了……啊……”

宁栀话音未落,深埋在体内的肉棍猛地一下抽了出来。

陡生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想要寻求点摩擦带来的快慰。

“嗯……难受……呜呜……”

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和时不时轻颤的双腿,分明只是个无意识的动作,看在靳时礼的眼中却象是赤裸裸的勾引。

男人眸色越来越晦暗,他握住自己的粗大在她逼口抽打了几下,然后又猛地ˢʸ挺腰刺进去。

“啊——不要——”

宁栀被插得仰起下颌,哀哀地喊了声。

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夹杂着一丝丝的痛意,她稚嫩的小脸皱成一团,感觉盆腔都快被他给撞碎了。

靳时礼指尖从她敏感的花蒂上移开,没有再继续制造刺激。

她松了口气,可还没等缓过来的,他冲刺的频率却又突然加快了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响彻卧室。

宁栀躺在床上,胸前的两团奶子被他撞得晃动个不停,身体也一点点的往上移动,快要顶到床头的时候又被他攥住手腕一把拉回去。

“不、不要了……我……不行了……”

她摇着头,艰难的往外吐字,睁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他求饶。

刚才被他揉弄的太狠,花核这会儿又酸又胀,微弱的尿意也越渐强烈,带着不可阻挡之势。

“姐夫……不要了……求、求你……啊……”

她的示弱并没有换来靳时礼的心软,反而更加增长了他内心的兽欲。

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腰,借力固定住她的身体,肿胀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宁栀被他干得哀嚎不断,这下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穴内的每寸褶皱都被他的性器撑开,摩擦面积增大,快感也相应的翻倍。



被肏到潮吹(补2.24)
肉棒一次次的撞到深处,然后又狠狠撤出。

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点媚红的穴肉和大量的淫水。

刚刚破处的小嫩穴被插得淫水四溅,红肿的花瓣往外翻着,挂着湿漉漉的水珠,逼口更是被肏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合都合不上。

没过片刻,宁栀的身体就又剧烈的颤抖起来,完全失了控制。

这次的尿意来得汹涌而猛烈,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不要——姐夫——啊——”

她尖叫着,脑子里象是有人在放烟花一样,“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啊啊——不、不行——”

宁栀一边喊叫一边胡乱踢蹬,拼命想要忍住那股尿意,但还是事与愿违。

粗硬的鸡巴再次从她体内抽离时,被肏开的小穴里终于喷射出了一股清澈透明的液体。

她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连带着平坦的腹部都有些抽搐。

靳时礼双目猩红,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喷射出的那股水柱。

他眼底的亢奋藏匿不住,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潮吹,更没想到她第一次就被自己弄喷了……

“不要——不要了——啊——”

宁栀还在哭喊着,声音愈发嘶哑孱弱。

靳时礼知道她爽过了头会有点难受,但他才刚开始呢,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抬眼看了看她,又扶住自己粗胀的性器缓缓送进她体内。

少女的小逼因为刚刚喷过而更加滑腻和紧窒,戳进去感觉就象是刚做好的嫩豆腐一样,又热又软。

靳时礼看到她白皙的小脸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有几缕头发还贴在了颊侧。

一副被人狠狠摧残蹂躏过的小模样,好不可怜。

他看得心尖泛软,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柔声问道:“很难受吗?”

“有点……”宁栀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半天才缓过来一点点劲,“不、不要摸那里了……”

“不要摸哪里?”

靳时礼一边问着,一边又摸到她腿间。

他用两根手指揪住她的小花瓣,明知故问,“这里?”

宁栀摇摇头。

“那是哪里?”他手指又往下移,触到了她的穴口,“还是这里?”

小姑娘再次摇头,表示也不是这里。

靳时礼将她整个私处都摸了个遍,最后才轻摁住那颗敏感的花珠,“这里吗?”

刚摁住,宁栀就不受控制的颤了下身体,“啊……对,这里……不要摸……”

“为什么?摸这里不是很舒服吗?”

刚才要不是一直揉她这里的敏感点,她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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