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点笑意,勾着问他:“姐夫,要摸么?”
付廷森手上微微用力。
细腻填满他的指缝,他继续往上,看着身上的人脸色越来越红,摸到那里,她颤了一阵,羞涩地磕在他肩头。
付廷森声音微哑:“湿了。”
隔着一片软软的布料,都被她浸湿了,水汽沾上他的手指。
穆余侧头,含着他的耳垂:“嗯……”
付廷森没打算探入,浅浅在外徘徊一阵就打算收手,穆余两腿一紧,夹住他欲退出来的手:
“姐夫……”
她轻声喃着,仰头与他抵着鼻尖,气息相闻,见他还不肯更进一步,侧头舔咬他的喉结,付廷森颈子里尽是她的口水渍。
付廷森目光垂下去对上她的,手却一直蔓延向上,他沉着呼吸,闻着身上那抹沁兰香甜。
他是没尝过女人味么,竟升起一阵饥渴,冒出一股子冲动,想尝遍她身上每一处的味道……
再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撩开她的底裤,抵上那湿淋淋的洞口。
感受到他干燥的手指,穆余身子一僵,一颤,她的性经验四舍五入勉强凑为一次,这样被男人触碰,她还是紧张,好在,自己并不抵触他。
付廷森瞧出她一瞬间的不自然:
“这样没出息。”
穆余轻轻哼一声,缩到他颈间,用脸贴上他颈侧的皮肤。
付廷森感受到她脸上的温度,她呼出来的气息尽数往他领子里钻,感受指尖的细腻湿滑,他不自然地吞口水,手指沿着那花穴肉缝抚弄,每一下都能拧出汁来。
付廷森用技巧逗她,手指不在穴口徘徊,用拇指指腹按压在她最湿嫩的肉粒上,一会儿打着圈拨弄,一会儿时重时轻地按压……
“唔……”穆余呼吸重了,娇声轻颤,天生是个放浪货,尝到一点甜味儿,就将自己的重心整个放在他一只手上———
“姐夫……”肉穴整个贴合他的手心,她无师自通地扭起腰,小穴蠕动着磨他的手心的掌纹,糊他一手的清液。
付廷森手心有薄薄的茧,刮到那里就是一阵酥麻,穆余有些忘我了,撑着他的小腹摆动着腰臀,还要去亲他,她哪里尝过这种感觉,没多久就哆哆嗦嗦泄出一波春液。
原来高潮这么简单,穆余缓了一阵,随之而来是深处的一阵空虚感,她低头,想去解付廷森的裤子,刚才只想着自己舒服,全然忘了今天的目的。
拉链还没扯下,放在她身下的手突然曲起手指,塞了一根进她身体里。
付廷森抓着她不安分的手绕到身后,手指往她身体里捅。
穆余猛地抽气,身下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啜着声叫姐夫。
嫩。
进去探一探才知道的娇嫩,手指送进那泥泞肉洞,嫩得好像他用些力就能捣烂。
不过一根手指,缠得这样紧……
付廷森面上依旧风轻云淡,那只手却抑制不住地在她身体里横行,原本只是不想让她得寸进尺,跟她继续保持点到为止的关系,却,尝到了趣味儿。
她身子这样软,又敏感得厉害,一根手指就能让她抑制不住娇喘呻吟。
穆余叫得越大声,付廷森就越来劲,搅地一池春水混乱腾起,进出间尽是“咕嗤咕嗤”的水声。
他曲起关节,指骨不留情地研磨她娇嫩的内壁。
“姐夫,别……唔……”穆余两手抓着付廷森不断捣弄的那只手的手臂,一点使不上力,涨红了脸,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浪叫,感受这陌生又极致的欢愉!
付廷森低头,隔着衣服一口咬上她的胸肉,等她疼得轻颤,他就收回尖齿,含着吮咬,薄薄的衬衫都被他的口水沾湿,隐约透出里面的肉色,手指依旧在那湿濡肉穴里施着法,更往深处碾,仿佛要将她身体深处的淫荡彻底撩出来。
“唔嗯———”
穆余仿佛一瞬间被人抽了魂,抓着他手臂的指尖泛白,皓齿在唇上压下痕迹,那虚起的眼睛,一瞬间的缥缈……
嘀嘀嗒嗒的水声,顺着付廷森的手滴落在他裤子上,染上一片深色。
等伏在他胸口的小兽喘息缓了一些,付廷森又浅浅戳弄两下,退了出来。
指骨分明的手在她眼前摆了摆:
“都是你的水儿了。”
穆余抬起头亲亲他的下巴,眼神依旧迷离:“好喜欢姐夫。”
付廷森硬得难受,将她推开一些:“擦擦。”
穆余低头看了眼他隆起来的地方:“我想帮你。”
“不用。”
穆余抓起他的手,将他指尖那点晶滢涂抹到他唇上:
“姐夫不想尝尝我的味道吗……”说完伸舌在他唇上舔了一下,裹着她的味儿送进他嘴里。
付廷森还是张嘴迎接她了。
唇齿间是她的味道,鼻息间也是她的味道,缠绵交织在一起,如此醉人,像是长了眼的妖兽专往人骨头缝里钻,一点一点侵蚀掉理智……
付廷森推开她,下颚绷得紧:“好了。”
穆余不肯,还要凑上来,被他托着屁股搬到前面的桌子上。
她像是生气了,垂着眼坐着那不说话。
付廷森拿起她的丝帕,让她自己擦,穆余不理他,只是张开腿,踩在他两侧的椅子扶手上,裙底风光就这样对着付廷森———
腿根儿白,那花芯,泛着能让所有男人疯狂的生嫩颜色,那抹娇嫩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水儿,让人想忍不住拨开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付廷森腹下胀痛,燥意难掩,想她平日里不会这样不知分寸,也燃起了一股子心头火,沉着脸快速给她擦干净,谁晓得一滴清泪落到衣服上,竟是哭了。
付廷森叹了口气:“怎么了?”
穆余拢起分开的两腿踩在他腿上:“不难受么,我可ˢʸ以用手帮你。”
她哽咽一声,用脚蹭蹭他的腿缝,最后足尖点在那隆起的顶端:“你回去,是不是要和姐姐做这种事……”
想想,穆余真觉得心酸。
奇怪的是付廷森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只润足,胸口起伏大了,呼吸急湍,另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明显感觉到他肌肉的绷紧。
穆余像是想到什么,试探性地用脚顺着他隆起的弧度研磨———
那沉重的军绿,仿佛就是为了衬托她,还有几处落了几滴深色,是她刚才弄上去的东西。
她微微用力,将那蓬勃踩在脚底下,脚背上隐约透出青筋的颜色,那凸起的骨骼露出伶仃的脆弱美感……
付廷森透出一口气,心燥异然,抬起头看她。
穆余手抓着桌子边沿,有些紧张,生涩地将他那东西踩在脚下按摩,一路顺到最底,用脚尖掂了掂那团囊袋,随后又碾在脚心———
付廷森仰头一声压抑地低喘,抓住了她的小腿肉。
“姐夫喜欢这个么……”她小声说着,另一只脚夹着裤子拉链扯下来,涨到极致的东西呼之欲出,她带着里面的布料往下扯了一点,那东西就跳脱出来,鞭打在她的脚背。
他的温度烫得惊人,眼见到了男人勃发粗硕的阳物,穆余心颤了颤,足尖触上去,沿着他柱身盘旋的青筋上下。
付廷森手里揉捏她的腿肉,微微挺起小腹,往她脚心顶,低喘着:
“再重一些……”
这玉足娇软,她的足尖挑逗着经络,在她足心颤抖,跳动,偶尔刺激冠状底下一圈敏感,阴茎在空气里晃晃悠悠,孔眼里吐出水儿来。
穆余听他的用两只脚压着微微用力,上下撸动。
脚心的温度烫得她腿软,一会儿便没了力气,付廷森摁着她的脚,侧头,咬她大腿上的腿肉,吮吸,留下印子,灼灼的呼吸喷洒在她腿内。
付廷森深处的东西被撩起,每一处神经都被那一双足吊着,他甚至埋进她裙底,嘬了一口那泥泞的肉包,龟头翘起,磨着她的足心:
“穆余,再重一些……”他的嗓子仿佛被火烧过。
“姐夫……”穆余被他吸得啜出声,身子骨软了,酥麻掺着细微的刺痛,气息紊乱,脚下也没了分寸,胡乱地夹踩,精囊盘压在她脚底,直立的性器被她揉踩在他小腹上———
付廷森重重吮了一下她的腿根,吞了一口她的液,穆余颤着身子娇吟,他唇舌间一瞬间的触感,只觉骨髓都要被他吸了去。
肉包颤颤巍巍,泄出一汪春水,屁股底下黏黏糊糊,弄湿了他的桌子,恍惚间,不由停下动作,脚趾正巧堵上顶端的孔眼。
付廷森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穆余甚至感受到那怒张的马眼吮吸了一下她的脚心。
穆余立马松开脚,露出些慌张:
“我弄疼你了吗?”
箭在弦上,又突然停下来。
她要怎样?
付廷森倏地站起,胯间的物什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他抓起那两条匀称肉腿儿并在一起。
穆余撑着桌子,微微后仰,见他走近一步,两腿被他拢着捞至一边腰侧,性器相抵的一瞬,她绷紧了身子,心跳如擂鼓,体内的汁水被挤出来,一会儿就沾湿了他的龟头。
“啊……”
感受到他尺寸惊人的雄浑彭张抵在股间,正往她腿缝里边挤,龟头一点一点顶进洞口,仿佛用些力就能撑开她,穆余心里紧张,她几乎要撑不住身子。
逼口被顶开,里面的水就有了去处,那粗壮的茎身沾了自身分泌出来的粘腻来回几下,最后滑向别处,深深挤进她柔嫩的腿根之间。
顶部扫过阴蒂,她哼出一声,睁开了眼。付廷森在她两腿间进出,性器来回擦过她的肉缝,裹着淫液糊满她的腿心。
那猩红的龟头,夹在她腿肉里,一下一下地顶出。
穆余只觉得那一处温度吓人,没有遮掩地肉贴着肉,他的性器磨着她的小穴,越磨越烫,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挤开肉缝险些冲进来,最后又颇有技巧地挪开,狠狠扫过花心。
穆余被他撞得四肢酸软,无意识发出呻吟,她都要从桌上滑下去了……
“姐夫……”
付廷森握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腰腹挺送,胯骨撞击着她的雪臀,声音沙哑又低沉:
“夹紧了……”
穆余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啜气,偶尔被他激起一声娇吟,迷离间还是听他的话,夹紧了双腿。
勃发的阳物在腿间疯狂进出,凶狠而饥渴,茎身摩擦嫩穴,他的顶端不断摩擦她的顶端,接连刺激下,穆余浑身颤抖,身下被摩擦得发热发烫,带着羞人的水声,湿液落在臀瓣,付廷森胯骨一片也全是她的东西。
这会儿她的裙子全堆在腰间,露出一小截柳腰,原本细白的臀肉被撞红了,惨兮兮,像个半熟的蜜桃,隐约还能看得出几道指痕,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付廷森掐着她的腰,撞得更凶,穆余不断发出酥软淫荡的声音,没几下就有些受不住。
想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又怕松开一只手就撑不住自己身子,她捎着泣声央求:
“轻点儿……”
又是重重的一下,浑身一颤,她已经到顶峰了,哭着求饶:
“我要撑不住了,姐夫……”
付廷森紧贴着她,粗喘着,停下动作。
低头看看,她还在不断哆嗦,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他茎身,最后汇聚在他顶出的龟头之上,牵着淫靡的丝往下滴落。
她怎的如此敏感,今日在他面前泄了几次。
穆余分开两条腿环在他腰侧,凑上前亲他。付廷森让她缠了一阵,最后鼻尖抵着鼻尖,手指陷入春池,又搅起一阵浪潮:
“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水。”
穆余一脸媚色,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层厚厚的迷雾里,香艳惨了,身下和他紧紧贴着,一边腻着声叫姐夫,一边用手指撬开他的唇,让他张嘴,自己再凑上去,含他的舌尖,一吸一吮,舌尖扫过他的上颚,付廷森低吟出声,叫得穆余酥了骨头。
小舌头缠着他不放,付廷森受不了她这样亲,分开与她缠绕在一起的舌,仰起喘气,穆余的唇就落到他凸出的喉结上。
就着那一处,又舔又咬,手摸到他身下,抓住那根器物。
“嗯———”付廷森终是低了头,喘音就落在穆余耳边,身下忍不住耸动,像是在摩擦她的手心,又像是要往她身体里顶。
穆余唇贴着他的耳垂:“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姐夫要不要进来?”扶着他的东西,诱导着抵上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