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想到,他们心中清风明月的神君此刻正在僻静的藏书楼里,压在一个小仙姬身上,大力耸动着腰部,鞭挞着肉棒进出蜜穴。
楼下桃花枝才修剪到一半,楼梯间散落着二人的衣裳,神君还没上楼就把她剥了个干净,纱裙随意乱丢,腰带挂在了灯笼上。
挂在身上的小仙姬又软又娇地吻着他,整个身子只隔着一层布磨蹭着他的肌肉,他们只走到了楼梯中间,神君就抵不住诱惑插了进去,把她抵在楼梯上用力地抽擦一番,干得小仙姬忍不住大声娇哼。
一双白皙的腿一下子夹紧他的腰不愿放开,一下子又受不住他猛顶的力气而张开摇晃。
他在楼梯把小仙姬干上了小高潮,在仙姬满脸红潮,神志不清时,将她一把抱起,惊得仙姬夹紧了他,本就高潮而湿软的蜜穴吸吮着他的肉棒,神君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声。
他把小仙姬抱到了榻上,正欲再驰骋一番时,小仙姬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嘟起小嘴,有点埋怨又有点娇蛮地说:
“神君怎么不脱完,只有我一人光着身体,这不公平……”
赤瑛全身就只脱了一件外衫,跟小鸣的肚兜一起落在楼梯间,他的腰带松垮垮地系着,前襟大张,精壮的肌肉隐约可见,裤子也没完全脱下,只是扯落到了大腿处,露出健实的臀部,毫无在外示人的高贵清冷。
赤瑛几下就把身上的衣裳脱光,卡在大腿的亵裤是小鸣的脚丫子帮忙推下去,肌肤摸动间又惹得他更为燥热。他一把抓住那只小脚,把小巧可爱的趾头一根根吃进嘴里。
小鸣被舔得又羞又恼,不由自主又想起初见时的场景。
那日神君对她提出孟浪的邀约,小鸣如遭雷击,嘴巴哆嗦着让神君莫随口玩笑,脑袋却自动把她和神君代入曾经看过的情色话本,整个人十分慌乱。
她没察觉到刚有一颗春蜜桃从手上篮子掉落在地,一时不察,踩到了桃子摔到在地。
小鸣在藏书楼里习惯赤足,她喜欢踩着木质地板的感觉,刚在上楼时也早已脱去了鞋袜。
现在她倒在地上,脚趾沾满白黄色的软烂果肉和汁液,就连裙摆也沾染了果液,很是狼狈,又想到在神君面前失态,更自惭形秽,挣扎着要起身。
却见神君在她面前蹲下身,扶起了她沾满汁水的小脚,修长的手指轻抚而过,白黄色的汁液瞬间化作金色小蝶,翩翩飞到小鸣唇前轻点又倏尔消散。
神君没有马上放开,一只手托着脚掌,一只手轻柔摩挲着她有些扭伤的脚踝,神态专注虔诚。
小鸣被神君碰触的肌肤一阵酥麻,心猿意马间,脑海里一下子浮现看过的情色话本,一下子又想起那日她靠在神君胸前所感受的温度和心跳。
脚踝肌肤的酥麻逐渐侵蚀到下体,就连双ˢʸ乳也有些悸动,想要被狠狠地揉搓。
神君治好她的脚伤后,看向了她,这次小鸣没有回避他炙热的眼神。
赤瑛神君在藏书楼待到了隔日黄昏才离开,那时小鸣躺在榻上已被折腾得睡着。
雪白肌肤上满是欢爱过的痕迹,小穴里的精液流了出来,沾满大腿内侧,被褥凌乱不堪沾满水痕,熏香早已冷却,掩盖不了淫靡的气味。
回想起初次欢爱的小鸣有点走神,又马上被神君轻吮她小腿的举动刺激回神,另一只小脚忍不住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磨蹭,再慢慢往上踩着他饱满的胸肌,脚趾缝隙磨檫着神君的乳头。
神君被她磨蹭得不行,另一只空着的手伸过来,轮流揉捏着她的酥胸,尤其那粉嫩蓓蕾更是被骨节分明的手指玩弄。
小鸣被捏得又忍不住呻吟出声,想着这个赤瑛神君真是个放荡浪子,玩弄她的手法怎么如此色情。
虽然她自己也没纯洁到那儿去,插进小穴的神君巨根原还有一半在外,但小鸣被弄得不行,小穴很是瘙痒,她偷偷摸摸地摆动几下细腰,蜜肉一点点地吞下了剩下的肉棒。
赤瑛早已察觉到小仙姬的小动作,但他不慌不忙,继续舔着小鸣的另一只脚,直到小仙姬终于完全吞下他的粗硕时,他才猛地一动,顶到她的花心。
小鸣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原本作乱的脚一颤,无力地垂在神君的腰间。
赤瑛不急着抽动,而是继续抵着她的深处,臀部色情地摇动,搅得小仙姬又哭又叫,十个脚趾紧缩着,好不快活。
最后神君也忍不了了,把她的腿扛到肩上,大开大合地猛撞起来,粗鲁蛮横。小仙姬两只手紧揪着床褥,泪珠流了满脸,已被干得神魂颠倒,满口淫语浪话。
“呜,神君神君,好舒服,啊!小穴要坏了!神君……”
赤瑛操红了眼,肏穴的力道又深又狠。看到小仙姬舒爽得哭出来,他压下身子,小鸣也迷糊地紧抱着他的背,大汗淋漓的胸肌紧贴着娇嫩的乳肉磨檫。
他伸出舌头把仙姬脸上的珠泪一点点舔舐,又舔到她的耳朵那儿,一下子轻咬耳垂,一下子舔着她的耳洞,喘息声愈发粗重性感。
小鸣被神君的喘息声引诱得更为汁水乱溅,觉得自己要死在神君的身下了。
两人欢爱的小榻靠着半透明的纱窗,如果恰好云上有仙君路过,也能看清屋内的情况。他们会看到他们景仰的赤瑛神君正毫不知羞耻地压在一个不知名的小仙姬身上。
流畅线条的裸背热汗涔涔,耸动的臀部下是一根炽热的阳具进出着蜜穴,两颗圆滚滚的卵蛋也跟着一下下拍打着小仙姬雪白的屁股蛋。
小仙姬被他奸淫得高潮不止,哭着让他停下也也没办法,神君依然像在打桩般大力肏弄她。
终于神君也快泄身了,紧抱着身下的小人儿,在嫩穴里射出了大股的精液,小仙姬被灼热的精液一浇灌,身子颤抖着又泄了一回儿。
赤瑛泄身后,肉棒依然不舍得抽离小穴。他缓过神后,抱着小鸣换了个舒服姿势侧躺。小鸣经历完性事很是疲惫,软绵绵依偎在神君的怀里喘气。
当她缓过气后,心底的那一点不适又冒了出来,她顺势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神君在这几个月会不定期来藏书楼跟她欢爱。有时清晨醒来会看到神君就在身边,一睁眼就被他翻身压住,又或者是直接被他干醒的,一整天就下不来床。
有时又是深夜才来,她才刚梳洗好就会被神君抱到榻上,操弄得满身大汗,折腾到天光大亮才让她睡下。
彷佛一踏入这个藏书楼,赤瑛神君就不复在外冷清高傲的形象,抛下所有的礼义廉耻,化身成浪荡的淫神,宣泄着赤裸的欲望,连带也把她勾引堕落成淫娃。
但就算两人在床上再怎么颠鸾倒凤,神君的身体和肉棒给她带来多少的高潮,事后从快感和欲望中清醒的小鸣,却对与神君的交流感到尴尬。
为了减少与神君相处,她总会选择用睡觉来逃避。
大多数睡醒时,神君已经离去。
他们好像除了欢爱之外,就没其他的交流方式了。
但小鸣很喜欢跟神君上床,精壮的肌肉、粗热的肉棒、性感的喘息声、肌肤紧紧相贴感受到的体汗和气息,整个四海八荒大概是找不到这么优质的床伴。
她也不知道神君看上她什么,或者神君早就私下四处留情,她只是限定情人,又或者真的是他瞎了眼吧。
但是每个月能享用到九重天最尊贵的神君肉棒,其他的又何必多想呢?
春宵苦短,仙女莫要多愁善感。
如此没心没肺地想着,小鸣沉沉睡去。
接吻要从伸舌头开始
小鸣曾怀疑过赤瑛神君是九重天隐藏的风流公子,表面上是道貌岸然的神君,私下早已到处沾花惹草,与各府的仙子仙娥暧昧不清。
但很快她就推翻了这个猜测。
她发现,这个神君不太会接吻,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几次欢爱,二人情不自禁的相吻,也只是蜻蜓点水。小鸣在被神君的薄唇吻上来时,心里一阵悸动又别扭。
虽然早已做过比亲吻更亲密的事,但她熟读的各类爱情话本,不管悲喜,总是只有在大结局时才会深情一吻,是喜剧的话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相吻而笑,是悲剧的话就是依依不舍的痛心吻别。
这些话本形成了小鸣对接吻的基本认知,即是情人在重要的场合才会接吻。小鸣当然知道这个认知很是纯情可笑,床都上了还要坚持初吻有点本末倒置,但基础的认知难以抹掉,导致她一开始总会克制自己不去吻神君。
但赤瑛神君情到浓时,却总会扶住她的脸吻上来,但也只是两片嘴唇互相贴着磨蹭,不及他腰臀撞击十分之一的勇猛。
直到那一次,神君坐在椅子上,小鸣骑乘在他身上不断起伏,两人的衣衫都没完全脱下,而是都半脱着堆栈在腰间,只有亵裤被完全脱下丢在椅边。
腰间的层层布料下隐约可见二人赤裸的双腿,也掩盖住他们湿热抽插着的下体。
这个体位的肉棒肏得极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撞击到花心,整个花穴都被塞满,小鸣感觉整个人都要化掉了,却还是贪恋着快感。
她双腿踩着椅子边缘,后仰身子,双脚撑着神君的大腿,淫乱地扭腰吞着肉棒,嘴里也一直淫叫着。
“神君,好粗,嗯啊,啊,再肏我,肏我,要肏坏了,啊啊啊啊……“
嘴上说着要被肏坏了,小屁股却加速摇荡速度,不断拍打着神君的大腿。
赤瑛也被小仙姬今日的骚劲勾引到不行,一直用力顶胯,肉体的剧烈拍打声回荡在藏书楼里。
偏偏小仙姬今天不止腰扭得特别放荡,骚话也说得特别多,勾得他的阳具在小穴里又粗大几分,顶胯速度越来越快。
他满脑子只剩下今天要肏死小淫娃,把囊袋的精液都射进她体内,白浊混着她的蜜液满到流出来,从大腿流到小腿和脚踝,润湿她睡榻上的每一处,让她每天都在他的精液味道里入睡。
在小仙姬快要高潮,泪眼婆娑,一直娇声喊着他时,赤瑛终于受不了,一把抱住她,并把她的嘴堵上。
肉棒也猛地发力,直接顶进之前没进过的深度,刺激得小鸣脑袋一片空白,直接高潮,温热的蜜液大量分泌,冲洗着体内的肉棒。
赤瑛舒服极了,龟头被蜜液浇得一热,腰部一阵酥麻。上面第一次也想要更进一步的交缠,原本只是贴着的嘴唇微张,啃住小仙姬的小嘴。
但是他力道把控不住,直接把小鸣的下唇咬伤,当下就痛得她马上从高潮快感里清醒过来。神君没注意到小鸣的异样,还想咬第二口,忙被小鸣隔开。
“太痛了!“
小鸣略带责备的眼神,让赤瑛知道他伤着了她,但想再进一步亲密接触的渴求并没退却。他快速治愈了小鸣嘴上的伤口,然后第二次咬伤了她,又是在下唇同样的位置。
伤了就治,治了又伤。小鸣在那一天陆续给了他几次机会,结果就是上下唇都被咬伤,她觉得这不是接吻,这是在啃猪蹄。
到了最后,神君有些沮丧,不再强求唇舌间的纠缠,又有点恼羞,把小仙姬的双腿抱在臂弯上,突地站起来颠着她的身子一顿猛操。
剧烈摇动着的姿势,把原本挂在他们腰间的衣服纷纷抖落。小鸣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只有穴中那根肉棒,吓得她上身紧紧抱住神君绷紧的背部。
不过这个姿势也把小穴插得更爽更深,小鸣被颠了几下,就彻底被身体的愉悦感征服,放声淫叫。
战神的体魄,轻而易举地用站姿,将她一个凡人脱胎的小仙姬干得高潮连连,小穴都插肿了,神君才将阳精灌满她体内ˢʸ。
那日的站姿肏穴,小鸣事后回想,小穴都会忍不住春潮泛滥。但她更在意的却是神君糟糕的吻技。
说出去,会有谁信呢?武能歼灭魔族平定三界纷争,文能与各山老君讲禅说道不落下风,在众仙家眼里全知全能的赤瑛神君,竟然不会接吻?
小鸣不管是在凡间修炼的日子,还是飞升后的五百年,都未曾谈过恋爱。对于男女之事的所有知识和认知,都来源于话本。虽然有些纸上谈兵,但她还是稍微有从话本获取一些没有用的小知识。
例如书里的花花公子,个个都是善于在女人身子上作文章,床上功夫一流,吻技也是不在话下。
如若赤瑛神君真是四处留情的风流高手,也不至于把人咬成满嘴的伤,毫无旖旎勾缠之感,那一刻的沮丧恼羞也不像在作假。
再仔细回想神君的床技,虽然的确勇猛无比,但几乎每次都是直奔主题,前戏也是直接上手揉胸模穴,待花穴湿后就掰开她的大腿捣入巨根,根本没有出现太花俏的技巧。
小鸣在去膳房找银珊仙娘唠嗑时,随口问了问赤瑛神君的八卦。
银珊仙娘杀鱼很果断,鱼的各个部位都能被她烹饪成佳肴,没有一根鱼骨头能走出她的厨房,但她的口风也很松,什么八卦都能轻而易举从她口中撬出来。
在她嘴里,赤瑛神君的确没什么桃色八卦,银珊仙娘说也就只有八千年前天帝想把妹妹嫁给他却被推拒了。
九重天的长公主都入不了这位神君的眼,自然也没多少仙府仙境敢说媒。
银珊仙娘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黯,淡淡道:
“不过,也主要是太多古老的仙境仙洲在两万年前的大战里灭亡,如今也没多少帝姬公主能与神君匹配了。“说完,她就沉默不语,陷入了回忆里。
小鸣知道银珊仙娘的丈夫死在了那场仙魔大战,虽然已过了万年的岁月,但有些伤痕永远都无法抚平。
在返回藏书楼的路上,小鸣望着天上仙人们或骑坐骑,或乘法器穿梭云层,想起那位神君也经历过仙魔大战。
人人都说赤瑛神君骁勇善战,法力通天,手持利剑劈断了魔族大军进攻的气势,孤身入敌军,斩落魔尊首级,挽救仙界于浩劫之中。
他们歌颂神君的丰功伟业,史书记载的也都是他立下的战功以及后来获得的封位功勋。
但好像没人说过,他是否有因为那场战争失去过什么?
在打扫藏书楼时、在拾取果实间、在临入睡前,小鸣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个问题。
神君下一次来访,是在一个满月的午夜。云开月明,月光照了满室,小鸣看到花影映落在他脸上特别秀丽。
小鸣躺在榻上还没入睡,神君脱了袍子上了床,正要解开她薄薄的睡衣。
再一次想起那个问题,这一次在旖旎的氛围与神君的体温中,这份好奇又牵引出她的另一种情绪,压制住了她对某些认知的抗拒与排斥。
小鸣扶住了神君的肩膀,让他在床上侧躺下,二人面对面注视。
“神君,你是不是不会接吻?“小鸣开门见山。
赤瑛的脸似乎一下子有些泛红,但他还是抿住薄唇,想维持住平静的脸色。
“本君……的确不谙此道。“
小鸣听了不由得一乐,神君在藏书楼里都是自称“我“,这还是第一次自称”本君“,却是为了接吻这件事撑面子。
“没关系,神君,我们一起来试试看。“她轻声安抚,一双眼睛眨了眨,盈盈动人。
小鸣虽然没有男女之事的实战经验,但就算只是纸上谈兵,她也的确从话本里学会了很多没有用的小知识,例如该如何接吻。
“首先,先伸出舌头。“
宛如被蛊惑,神君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小鸣缓慢靠近,让舌尖去触碰舌尖。碰到的一剎那,神君呼吸瞬间粗了几分。
他们的舌尖互相舔舐了一下,她转而舔过一遍他的舌面,他也想有样学样时,舌头却在下一刻被她含入嘴中吸吮。
舒麻感窜上了赤瑛的后背,他抱紧了小仙姬,她又突然松了他的舌头,并把自己的舌头送进了他嘴里。
聪明的神君,马上模仿着她的动作,吸吮起口中的香舌。小仙姬不似他这般呆板,与他攀缠之际,舌头也舔遍了他嘴里的每一处。
赤瑛反客为主,也伸进她小嘴里肆虐,还无师自通,含住了她整个嘴唇轻柔啃咬,不复之前糟糕的表现。
一开始两人都很生涩,神君的牙齿还是会咬痛她,或是吸得太用力,把她的舌根都吸麻了。
又或是小仙姬太过温吞,舌头只是轻轻描过他的嘴腔,撩得他更为瘙痒,忍不住重重压住她的舌面搓弄。吻得太投入还不太会换气,气喘着分开又马上黏在一起。
他们彻底沉溺在唇舌间的较量,一下子猛烈纠缠,一下子轻柔啄吻,一下子小仙姬趴到了他身上,一下子神君又翻身压住她。
浮月云隐,花影西移,他们依然还在榻上相拥着接吻,嘴唇被嘬得红肿都不舍得分开。
小鸣知道,他们的接吻无关情人的悲欢离合,但唇齿相依,津液交缠的快感却又的确令人为之心醉着迷。
就像银珊仙娘每次熬鱼汤都会洒下的那一小撮香料,只要一点点就能提升整锅汤的风味。
她相信,与她接吻着的神君也有同样的感觉。
因为这一次,他在她的床上待了三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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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要吃进嘴里才美味
小鸣想,神君少年时期在天柱群峰修炼时,定是个通窍的学生。不管是法术、知识、禅理、身法或剑术,只要他掌握其中的关节,便一闻千悟,融会贯通,得心应手。
毕竟在那一晚学会如何接吻后,他的床技可说是突飞猛进。
以前的鱼水之欢,他多是依靠雄性本能在探索,揉捏着她的双乳,再抚摸她的蜜穴,待指尖被润湿了,就直接提剑入她,最多就是兴头上了爱吃她的裸足。
小鸣也是个不争气的色胚,只要感受到神君强健身躯的温度与气息,再看到神君袍子下的精壮肌肉,尤其是腹部的肌肉和那流畅的线条,小穴就湿得一塌糊涂。
神君那原始兽欲般的冲动与粗鲁,她也不讨厌,甚至很喜欢。
现在神君学会了刚柔并济,男女欢爱不仅是阴与阳的激烈碰撞,还有温柔的抚摸与舔舐。他将进步的唇舌功夫,用在探索小鸣的全身,身心都获得了比之前更庞大的满足感。
一只小青凤站在了树上,它好奇歪着头望着前面的纱窗,雕花的窗格隐约映出一对正坐在榻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小鸣坐在神君怀里,小嘴完全被神君含住吮咬,长舌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关,搅住那一截丁香。
“嗯,仙姬上午又吃了蜜桃吗?”吻得难分难解之际,神君突然分开问道。
他在床第之间越来越爱说话调戏她。
“讨厌。”小鸣羞红了脸,只能用嘴堵上去。
“香得很。”神君一边啄吻,一边轻笑道。
“这里也很香呢,神君可要来尝尝?”她早被吻得满身欲火,扯开衣襟,将绯色的肚兜往上扯,露出雪白馥郁的双乳,顶端的红珠像梅花一样粉嫩。
肚兜堆在双乳上,小鸣还咬住了下摆避免掉落,满眼迷离地挺起上身请君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