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开门又关门,停在玄关处,等她从他身上下去。
可好一会儿了,她都没有动。
“还不下来吗?”
在他身上待得太舒服,才短短的楼上楼下的距离,沈宝儿的酒劲儿又上来了。
这一次,她准确无误地吻上了他的唇。
两人都像是等这个吻等了很久一样,沈宝儿才碰上去,秦时野就已经有所反应,顺势把她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倾身压过去。
他一掌抵在墙上,一手扣着她后脑,用力且狂热地向她汲取。
他的吻技生涩,不懂得给予和交换,一昧的索取,把沈宝儿的唇舌吮干,吃得发麻,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沈宝儿推开他,“我要喝水。”
“好。”
秦时野声音哑得低沉,抱起她大步朝餐桌走去,放她在桌上,躁动的情欲令他无法从她身上离开。
继续埋头在她脖颈间,又舔又咬。
余光瞥了一眼桌上的水壶,给她倒的水洒了一半。
他顾不上那么多,扯下她的吊带,朝她一压再压过去,沈宝儿无奈往后躲,差点没被水呛到。
餐桌上跪着帮她舔到高潮(高h)
“还要吗?”
秦时野始终贴她很近,耐心地等她把水喝了。
见她没再喝了,他才开口。
沈宝儿晕晕乎乎的,摇摇头,水杯还没放下就被他夺走,接着就看到他仰头把她喝剩下的水喝完。
杯子被用力扣在桌上,秦时野双手撑在桌沿,把她圈在自己的双臂间。
看她的眼神,赤裸又热烈,“沈宝儿,不后悔?”
他还在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很重要,他不希望她将来后悔。
沈宝儿踢掉鞋子,往后挪了挪,脚尖绷紧,在他的大腿上蹭。
秦时野低头看她充满勾引的动作,从大腿到腰胯,细嫩的小脚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他黑色的西裤上放肆游走。
裤子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隆起,她还坏心地用脚去踩。
这女人,玩儿他是吧?!
秦时野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脚,握在手里把玩,心中还不禁感慨:真小。
跟她的人一样,全都是小小的,那里……也是吗?
目光沿着她的腿往上移,沈宝儿脚被他抓着,膝盖曲起,裙子也被撑起来,腿间若隐若现。
秦时野喉咙滚了滚,算是提前跟她打招呼,“要是我控制不好力道,你就叫我停下,我一定停,好吗?”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还停不了,你就读秒。”
他嘴上叮嘱她小心,跟她说着各种预案,身体却很诚实,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解扣子。
沈宝儿伸手阻止他,带着醉意,略兴奋道:“别脱,穿衣服帮我舔一次行吗?你穿衬衣很帅。”
秦时野见状,果然没有再解扣子,“舔完就可以操了是吗?”
“嗯。”沈宝儿软软地往桌上一倒,嘿嘿的笑,“舔完你想怎么操都行,我都听你的。”
看她的状态,还是醉得不够清醒。
秦时野拿她没办法,不过至少,她跟他提要求时,不是迷糊的,否则哪能说得那么清楚,还特别要求他穿着衣服。
“在桌上吗?”
他已经开始行动,在她身上寻找裙子的拉链,吻也不吝啬,在她身上处处留情。
沈宝儿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行动代替回答。
她半撑起身体,伸手到后面拉下裙子拉链,然后抱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按,双腿夹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嗯……啊、用力吃……”
她放声喊,胳膊把他的头圈得死死的。
秦时野整个脸都埋在她软软的乳沟里,被她要求这种服务,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心甘情愿、蠢蠢欲动。
他伸手揽着她,支撑她摇摇欲坠的上身,胳膊长到绕了她一圈,还能反手把她的一边奶子抓在手心玩弄。
另一边被他吃在嘴里,动作粗鲁到接近粗暴,不管是哪边,只要他碰过的地方,都会在她皮肤上留下印记。
指印、牙印,还有湿哒哒的口水印。
秦时野太喜欢咬她了,只有咬出痕迹,他才有拥有的感觉。
“啊啊…秦时野、下面空空的,想要……”
“要什么!”
他从她胸口离开前,还不忘用力捏了一把。
“要你,唔……要……”沈宝儿开始恍惚,“要你插进来,好空虚,想要你。”
听着她一声声地喊着要他,秦时野咬着她的锁骨,努力压制心中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猛操的冲动。
几个粗重的深呼吸后,他放开了她,只在她锁骨上,留下一排深色的牙印。
“插进去,就舔不了了。”
而且,他今晚也喝了不少,自控力极差,她要是不够放松、不够配合,一定会受伤的。
“那我自己插……”沈宝儿突然觉得委屈,带着哭腔,伸手到下面就插进手指。
原来是用手啊。
秦时野剥光她身下,拉起她的双腿架在他肩上,然后跪在地上,盯着她湿漉漉的穴,解开皮带,释放硬得要爆炸的肉棍。
“张腿,自己想办法抱紧我,我的手不够用了。”
他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沈宝儿还没反应过来,小穴就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触感,她脑子一空,只觉得舒服极了。
好一会儿她才知道秦时野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跪在她腿间,只分给她一只手,配合着嘴巴,卖力地吃舔她的穴。
他的另一只手留给自己,接住她流出来的淫液,抹在鸡巴上打手枪。
“秦时野……”沈宝儿眼眶红了,正感动的时候,他突然插进手指,惹得沈宝儿抖个不停。
“嘶——好疼,你属狗的吗?!”
他有舌头不用,非要咬她的阴核,那里那么嫩,怎么禁得住他的啃咬?
可他虽然粗鲁,沈宝儿还是被刺激得淫水流个不停,她自己都听到了,桌上那一滩水滴到地上的声音。
“太小了。”
手指插进她穴里,就一直有股阻力在挤压他,抽出手指,那好不容易被挤开的洞口立刻紧闭,只挂了一抹奶白的淫液在外面。
秦时野看得双眸猩红,手指描绘她穴口的轮廓,脑子里都是鸡巴插进去时,她被撑得撕裂的画面。
“我还要,要来了……”
沈宝儿双手抱着他的头,重新按在腿心,只差一点点了。
这个画面她幻想过无数次。
男人跪着帮她舔,只是想想就刺激得心尖儿发颤,小穴流水,如今就发生在她面前,沈宝儿的心狂跳。
等清醒了再去害羞吧,现在她只想要高潮。
“秦时野,手指扣快点、我要来了,啊啊……好舒服……”
操!
她怎么叫得那么浪!
秦时野的心都被她喊得抽疼,激烈跳动时,他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他真希望,他操她的时候,她也能这么喊给他听。
“啊啊啊、来了,我要死了……”
沈宝儿猛地把他的头夹紧,用力抓ˢʸ他的头发,大腿颤个不停,然后狠狠泄了。
秦时野把她的阴核吸在嘴里含着,绷紧脚趾,双手都探到胯间,捏紧阴囊,吊着一口气快速撸动,直到射出。
你怎么那么紧、那么好操(高h)
“要洗澡吗?”
秦时野立于她跟前,欣赏她高潮过后的模样,眼里笑意明显。
她流了一身汗,浑身都是粉红的。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他的作用。
沈宝儿缓了很久很久,这是她接触性以来,高潮最激烈的一次,小穴抽紧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她从头皮舒服到脚趾。
通体舒畅。
好不容易得以平静,一睁眼,秦时野已经脱了衣服,站在旁边看着他。
胯间那一根粗长的东西直挺挺地翘起,似乎在向她叫嚣、挑衅。
沈宝儿撑着手爬起来,盯着他的阴茎,心砰砰地跳,“你等得了吗?”
她是无所谓洗不洗澡,反正都这样了。
“等不了。”
秦时野得到答案,上去就将她的裙子撕了,是裙子直接废了的撕开。
他好像想这么做想了很久一样,丝毫不带犹豫的。
沈宝儿瞪大眼睛,用眼神控诉他。
“我给你买新的。”他倒是很会。
秦时野毫不费力地把她从桌上抱起来往他房里走,赤裸的两人身材差异极大,他足足是她的两倍壮了。
一想到待会儿要被他压在身下进出,她就忍不住发抖。
他刚才好像说过,他控制不住力道是吗?那她会不会被搞死啊?
“怕了?”秦时野笑得有点得意,故意道:“怕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你说的,舔完之后,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现在,我要操你了……”他附在她耳边说,不像逗她的样子。
他当然不是在逗她。
之前放过她太多次,搞得他犹豫得不像个男人,现在他敢要她了,自然就不是玩笑。
秦时野把她放在床上,拽着分开她的双腿,从没软下来的鸡巴抵在她湿湿软软的穴口。
沈宝儿不免感到紧张,小穴应激似的缩紧,他顶不进来。
可并非是秦时野进不去,他只是还没用力。
他伏身压在她身上,替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然后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埋在他胸膛里。
这是在操进她之前,他自己最后的温柔。
“沈宝儿,找个地方咬住。”
“啊?”沈宝儿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还没来得及问,他的腰和手就同时用力,下身直接冲开她的小穴,沉沉插入,扣着她后脑的手,再次把她往自己怀里抱紧。
“啊!唔……”
沈宝儿疼得张嘴大喊的时候,他抱紧了她,她顺势在他身上咬下去,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她找个地方咬住了。
他不打招呼就进来,也太疼了……
“嗯……”
秦时野发出一声闷哼,但受伤为常态的他,并不是因为被咬而发出声音,而是因为胯下那前所未有的舒服感。
操!这就是做爱啊,太他妈要命了!
“沈宝儿……阿宝,不疼不疼,我不动,你放松点,好吗?”他耐心地哄她、吻她。
大手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