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NP,肉多,古言高H

    两人躲进梅园。

“只要这样,表哥就待我如初嘛?”

卢武奇看着表妹认真的表情,心中暗骂自己,但还是拗不过心中的欲望,红着脸点了点头。

叶承泽撩开卢武奇的袍子,解开他的裤头,双手握住他尚在沉睡的性器。

表哥的鸡巴居然是粉色的,颜色可爱但是尺寸却不输夫君。也需要她长大嘴才能含进去。她用舌尖在龟头来回扫动,直到整根都硬挺起来。表哥的鸡巴硬起来比夫君还要厉害而且还向上挺立着,她痴迷地舔过柱身。把卵蛋也含进去吮吸。

最后她深呼吸一口气,将整根都吃进嘴里,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表哥的气味充盈着她,表哥的龟头在她的喉咙里戳刺,硬黑的毛发刮得她脸有点疼。

不过没关系,她向上瞥见卢武奇舒爽的表情,心里全是满足,于是用力一吸,双颊凹陷下去。卢武奇起先还顾及着不想伤到表妹,但马上就沉溺进去,他握住表妹的头一前一后,配合着顶胯把鸡巴送到更深的口腔。

没有注意到表妹坐在地上小幅度的摆动腰部。叶承泽的嘴被鸡巴插得说不出话,下面的骚穴怎么会不湿?她幻想着嘴里的这根插进下面会是如何的舒服,阴部抵在地上,让玉势滑出来一点又狠狠坐回去。如此玉势便代替了另一根鸡巴在操她,每次都能操到宫口。

“唔……”她卖力地吃,下身也卖力的上下晃动屁股,她幻想着穴里那根鸡巴是夫君的。一边被夫君干穴一边为表哥品萧。

她上下抬腰,感觉高潮要来了,狠狠往地上一坐。玉势的大半个龟头都戳进宫口,是痛的,也是爽的。

只不过玉石还是差了点意思,她虽然高潮但是却没有潮喷。张着嘴喘气,恰好卢武奇也射了出来,他不知道表妹早就吃过那么多次男人的鸡巴,还贴心生怕她被呛到,把肉棒拔出来,一股一股射到她的脸上。

卢武奇握着鸡巴,让精液均匀射到她的头发上,睫毛上,脸颊上。叶承泽盯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回味自己主动的高潮。她想起母亲说的话。这个可以让自己怀孕。

于是主动舔干净并且把脸上的精液挂下来吃掉。多吃一点精液就能更快怀上夫君的孩子吧。她脸红着想。

卢武奇想把腿软的她扶起来,可是玉势还卡在叶承泽的小小宫口,稍微动下都很痛,她蹲下来抱着肚子,手悄悄伸进裙子里把玉势拔出来一点才站起来。

卢武奇觉得奇怪,捕捉到她的小动作。

“这是什么?”

在表哥的追问下,她不得已脱下裙裤,展示穴里的玉势。

“那温筠、那温筠……”竟然这么折辱表妹!卢武奇气得站都站不稳了,丝毫忘了刚刚他才在表妹嘴里射精。

叶承泽拽他的袖子,说没关系,她也喜欢的。她抽动玉势,发出阵阵水声,告诉表哥这是骚水,她流骚水是因为舒服。

卢武奇没想到许久不见,表妹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说这些荤话完全不会脸红,简直跟楼里的花姐没什么两样了。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只是看到表妹在他面前插穴,他总舍不得离开视线。

甚至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住那满是淫水的玉势,“真的……舒服吗?”

“啊,啊……好舒服……顶到骚心了……”叶承泽把腿搭在表哥肩上,让他把自己快乐的骚穴看清楚,“表哥插的我好舒服……骚心好痒……”

卢武奇忍不住,握住龟头:“表哥来给你止止痒。”

他不等表妹回答,一口气把玉势抽出来,猴急的操进穴里。表妹的穴一定被她的夫君干过很多次,可是还是那么紧致,操起来水意充沛。

“表哥的肉棒插进来了……呜……”叶承泽被面对面的入,整个人瘫在卢武奇身上,摇摇欲坠。

卢武奇抱住她的臀:“表哥不光插进来了,还要狠狠操表妹。”

“好,表哥操我,狠狠操我。”叶承泽被玉势折腾了一上午,早就眉眼含春,卢武奇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下身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他感受到表妹的穴越来越软,低头一看,那穴已经糜烂成深红色。

“射给你好不好,射给你好不好?”

叶承泽听了这话吓了一跳,说夫君会检查骚屄,表哥可以射在嘴里但是千万不能射在小屄里。

卢武奇心中一痛,抽出鸡巴射到一边的地上。他吻叶承泽的额头,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表妹从宁王府那个魔窟里救出来。

表妹的穴还热气腾腾的,他取了玉势温柔的帮她插到高潮。

“表哥,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她天真的目光让人如何能拒绝?卢武奇把她搂紧怀里疼惜地说到:“是的,方才是表哥对不起你。”

“表哥舒服我就开心了。”

他替她整理好着装,除了红扑扑的脸蛋谁也不会怀疑叶承泽刚刚那么激烈地吃过肉棒,也不会知道她被表哥那么激烈地被操过。卢武奇把她送到前厅。

温筠正要去寻小妻子,此时见她过来,颇为欢喜,不顾长辈在场就拉进怀里。

尚书大人见女儿女婿关系甚笃也欢喜,大手一挥说不必拘礼,让他们去后房歇息。

这正中了温筠的下怀。他欢欢喜喜带着妻子往房里去了。



角色扮演 (和夫君)

他们住的是叶承泽旧时的闺房,想到这是妻子未出阁时住的地方,温筠就兴奋,三两下剥去了叶承泽的ˢʸ衣服胡来。

首先要检查的当然是骚穴。可惜那处在梅园就泥泞得不行了,乱七八糟的,除了没有男人的精液,简直就像是被男人狠狠操过,早上放玉势进去的时候还没有这样。

温筠的脸垮下来,要叶承泽解释是怎么回事,叶承泽只好解释自己走两步就会被操到宫口,受不了于是在梅园疏解了一会儿。怕夫君不信,她张开大腿伸手进去拉出玉势,在温筠的注视下狠狠捣了几下。

“是这样插的……”她小声道。

温筠骂她小淫娃,却不让她停下,让这个淫荡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继续自慰。叶承泽起先还因为夫君在看,扭扭捏捏,温温吞吞的抽拉。温筠装作生气地说:“就这样你就能湿透?”

她这才害怕地律动起来,学着在梅园的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操进宫口。不知道是不是在夫君的注视下格外羞耻,这次的高潮她居然喷了一小股水。

温筠把玉势抽出来,把肉瓣卷进嘴里,把穴心的淫水吮吸出来,闻着那股骚味含含糊糊地说,“真是我的小淫娃。”

他给自己的小淫娃舔了几下屄,水不少反多,就提议要来演戏。叶承泽不明白,他细细解释道:“就是等下我不是你的夫君了。”

“可是夫君就是夫君呀。”

“我还是,不过呢,等下我插你的时候不是。”

哦就是装作不认识嘛,她明白了。

温筠叫她点头,让她自己揉花穴,自己从门外走进来。

他撩开帘子,看到叶承泽腿对着床边大开,细嫩的手指在那红花的承托下更白了。葱白的四指并在一起,没有章法的揉搓着阴唇,时不时把花瓣揉开了看到更里面的风景。叶承泽虽然舒服,表情却没有迷醉。看到温筠进来假装吓了一跳。双腿并拢,把手指夹住,警觉地问:“谁?”

温筠看不到那腿间的美好事物有些失落,不过也全身心投入到扮演中去。

“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揉骚屄?你相公呢?”

“嗯……相公出远门了……嗯……”叶承泽虽然腿并拢了,但是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揉到舒服的地方还是会呻吟出来。

“那小娘子要不要我来帮帮忙呀?”

“不行……相公回来会检查……”她回忆宁王的手法,掐住自己的阴蒂。高亢地叫了出来。

温筠就快要忍不住,冲过去分开她的双腿,“怎么检查?”

“相公……用肉棒检查……”她不由的张开双腿,温筠看到她的三根指头都插进穴里,还微微曲起,“被别人插了的话会流很多水……”

温筠呼吸一滞,也把手指塞进去,夫妻两人一同在穴里扣挖,叶承泽穴口紧绷,发出呜呜的呜咽。

“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是被谁插过?“

叶承泽脑海里闪出宁王、假山后的陌生男人还有表哥的身影,但最终只是嗫嚅说:“没有人……”

“真的吗?我先替你相公检查一下。”温筠喜欢从后入,拍拍叶承泽的屁股让她趴着,叶承泽也习惯了,自然而然撅起屁股。温筠把孽根撞进去,两坨乳房因为身后的撞击在空中晃来晃去,煞是好看。他抓住那两团跳脱的乳肉,不客气地揉搓起来。乳肉在他的把玩下逐渐挺立。他太喜欢看他操叶承泽时荡在空中的奶了。

“骚穴很紧,应该没被别人插过,你相公检查你的奶子嘛?”他捏着那团,还用食指和拇指的指甲掐住乳头,要让她痛。

“斯哈……检查……的……”叶承泽被撞得撑不住,忘情双手也捏住自己的乳房和丈夫一起揉搓。

“怎么检查呢?你的奶子又不会喷奶。”

叶承泽想起见过妇人哺乳小孩,揪住乳粒摇晃说生了小孩就会喷了。温筠三四巴掌打在她摇摆的臀上,“你丈夫不在家,你想生谁的小孩?”

“生你的……”她的发髻在顶撞中散落下来。

温筠听了生气,又打在她的奶子上:“你想给别的男人生野种……你夫君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淫妇?”

淫妇撅着屁股左右摇摆,奶子被打的痛了,抽抽噎噎说不要了,“我要给相公生小孩,相公打我,还插得我好痛。”

温筠心疼,不演了,把她搂紧怀里安抚说亲亲不喜欢我们下次不玩了。叶承泽搂住温筠靠在她的怀里,一双奶子贴在温筠胸前起起伏伏,温香软玉。他怎么舍得让奶子寂寞,伸手握住慢慢地揉刚才被自己扇红的地方。

叶承泽看他这么喜欢玩奶,害羞地便问夫君要不要操奶子。温筠点点头,于是她学着宁王,把花穴泛滥处的淫水抹在双乳间,捧着递到温筠面前。温筠的鸡巴戳在乳肉上,感觉那团肉细腻得过分。

“我来操操你的奶头。”他把龟头打在乳粒上,时不时耸动。那硬葡萄一样的肉粒有时候触到铃口,带来别样的快感。操完奶头他才终于肯插进那山峰之间,乳房下面被他的阴毛摩擦得发红,但叶承泽却没有抱怨,还是尽心尽责地帮他含龟头,把精液吸出来。

他看着乳房上的精液食髓知味,小妻子还在撒娇:“你面对面操我好不好,我想看相公插我……”

他遂她的愿,伸出两指分开黏在一起阴唇,慢慢把肉棒递进去。叶承泽目不转睛的看着,想要记下这个过程。比较和公公有什么不同。

温筠面对面操她远比宁王温存,鸡巴几乎是滑进去的也是滑出来的,她从来没经历这么温吞的做爱,被夫君内射的时候竟然落泪了。等温筠射完精她还把玉势插进去,说要堵住精液早点怀上宝宝。



当着夫君的面给公公舔鸡巴(和公公H 给公公口结果被公公操尿了)
两人在娘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叶承泽哭红了眼睛,温筠安慰她还会再来,带着她回了王府。

温筠的休沐结束了,宁王还上奏给儿子讨了份差事,温筠每天天不亮就得出去,晚上吃罢晚饭了才回来。儿子经常不在家,这就方便了宁王,一有空便拉着儿媳要玩奶操穴。

这天他正让儿媳趴在书桌上挨操,突然下人来报儿子回来了。宁王心中一紧,赶紧让浑身赤裸的儿媳躲到桌下。她的书桌上铺了一大块桌布,叶承泽躲在桌下,外面倒是看不到。

宁王上半身整整齐齐,下半身却挺着骇人的大鸡巴,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桌前。双手却放在桌下撸动,示意叶承泽去给他舔。

那鸡巴片刻前才从叶承泽的骚穴里抽出来,沾满了两人的淫水,亮晶晶的,叶承泽闻着那股骚味,整个人撅着屁股趴跪在公公胯下,一双奶子搭在宁王的左右腿间,听话地伸出粉舌上下清洁起肉棒来。如果有人能看穿桌布,一定能看到她撅起的屁股中央,那刚被男人入过,正在慢慢闭合的骚穴。骚穴早就在粗糙的撞击中被插出肉棒的形状,闭合的极慢,属于宁王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里面流出来。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走进来,她浑身一颤,明明还隔着桌布,她却觉得像是被赤身裸体丢到大庭广众之下,被众人视奸。宁王见她发愣,不满地却把鸡巴往前送了一送,她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处境,用舌头慢慢拨开公公的包皮,吸着铃口,享受那腥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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