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打算上床休息的时候,梁怀月问程淮怎么处理她妹妹这件事情。她也能看出来程淮对自己妹妹的事情不太上心,不过也不能总是让对方一直就这么呆在这里,总得给对方找个出处。
她坐在梳妆镜前,又开始如以往那样细细地打理自己的脸蛋,面膜眼膜,水乳精华,通通都没有放过。
将精华滴在手心里,然后双手合十来回揉搓一下,使得掌心发热,再慢慢地贴上冰凉细滑的脸蛋,从内向外打着转,一处都没放过。
“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妹妹的事情,总不能让她一直就这么呆在这里过一辈子吧。”
读书或者工作,人不干点事情怎么能行。
更何况她这人也不太喜欢有外人跟她住在一块儿,暂时的安置另当别论,时间长久了她自己也有些受不了。
外面夜色渐深,江城这个繁华都市却刚刚进入最为热闹的夜生活时期,落地窗外的五彩霓虹绚烂多姿,清清楚楚地映照在男人的脸上。
程淮靠着床头软枕,膝上放了一本书。
外面的世界五彩缤纷,格外有些刺眼,男人的黑眸略微露出一点不悦,突然觉得梁家住在那种宁静致远的富豪区也还不错,远了点,但没那么烦。
他摁了自动控制,窗帘自动拉上。
“我问你话呢。”
“嗯。”他回过神来,倒是不在意这些:“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嘛,女孩子无论怎么样,还是先把书读完的好,要不你送她去国外读书呗,顺便长长见识。”
梁怀月穿着自己那一身月白色绸缎睡裙,拿起面霜,轻轻用指甲往里面挖了一点放在指尖上。乳白色浓稠的质地的面霜,在她青葱如玉的指尖,仅仅那么一点,就扼住了男人的呼吸。
这东西,实在是很像——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后,挪开了视线。
“都行,听你的,明天我跟她说。”
女人从软椅上慢慢站起来,及至膝间的绸缎睡衣在两腿之间来回轻拂着女人的肌肤。脱鞋,上床,一气呵成。
梁怀月盖着被子,打了个懒口:“关灯吧,休息了。”
他关了灯,室内一片漆黑,厚实严密的窗帘也牢牢地为男人挡住了外面绚烂的世界,只空留一地的寂静无声。他慢慢躺下来,身旁女人的呼吸很浅,又不经意间,想到女人指尖那乳白浓稠质地的乳霜——
程淮将自己的身子,慢慢贴了上去,手臂小心翼翼地,圈住女人纤瘦的身躯,然后也连同自己的脑袋,一起埋进了女人的颈窝处,深呼吸一口特属于女人身上的清新茶香。
梁怀月刚刚睡着,就被他的动作给闹醒。
她已经忘了跟程淮到底有多少天没有做过,不仅是跟程淮,跟梁怀阳也许久没有做过。成熟女人的身体对性爱有着一定的渴望,今天她比之前更能接受程淮的靠近。
他侧着身子把女人抱入怀中,让女人的脊背严实地贴近自己的温热的胸膛,大手从女人的身前绕过去,挑开女人身上的睡衣,一把罩住了女人的乳房。
梁怀月的胸并不是很大,却也称得上盈盈一握,刚好能被他握在手心里把玩。软嫩饱满的乳房在他手心里被轻轻地来回揉捏,肆意淫弄。
直到乳头涨大了一圈,坚挺的小红果顶着男人粗糙的掌心,已经完全被男人玩透,他又才转移自己的大手慢慢探入女人两腿之间令男人魂牵梦绕的销魂地。
手指玩弄着两瓣阴唇,那两片细嫩小小的软肉手感不错,比起女人的嘴唇还要软上两分,而后手指分开阴唇后,摸上了女人的阴蒂。
指尖掐着女人的阴蒂,又慢慢轻揉,怀中女人的身躯也慢慢变得僵硬,甚至他还能听到梁怀月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
在程淮的攻陷下,梁怀月的阴蒂充血挺涨得很快,带动着能迷糊大脑的高潮,一起登上了极乐。
高潮过后的肉穴,有些额外空虚,急需要一根东西狠狠地将其填满。
一个翻身,程淮便直接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第一场性爱
黑夜里的男人,眼睛发着亮。靠得太近,肉贴肉的,男人身上那股清洌气味便窜进了梁怀月的鼻尖。
她也没什么害羞可言,这会儿身上的睡衣已经完全被程淮给拔了下来,一身细嫩的白肉都呈现在男人眼前,瞬间有些让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所作所为。
胯下的性器早就将男士内裤顶出了一个大包,硬邦邦地顶在女人的阴户之上,隔着布料,他略微摇了摇身体,摩挲着女人的小逼。
程淮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尤其是对着梁怀月时。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成熟男人,在看到女人的一瞬间身下的东西总是叫嚣着把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操干一番,但理智又清醒地告诉他自己或许需要远离这个女人。
可是她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觉得自己能很好的把握住大脑和身体,把自己拆开分成两个不同的个体。
这样一想,程淮心安理得地享受性爱。他从女人身上下来,大手紧紧地锢着女人纤细的脚腕,把女人的双腿立起来,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狰狞粗壮的肉棒被男人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沉甸甸的一根,很有分量。紫红的龟头涨的有些可怕,正对准了女人如针锋般细小点逼口。
梁怀月低头看见这一幕,享受性爱的心情都冷了一半。虽然程淮刚才也算是勉强做了前戏让她高潮了一次,可男人身下的巨根这么大,会不会捅伤她都有待商榷。
炙热粗壮的肉棒顶住小逼,龟头一点一点地破开女人紧致的小逼。好些时日未经男人游历,肉穴比以往更加收紧三分。
“啊……轻一点……”
梁怀月疼的脸色都发白,也不知道程淮是吃什么长大的,长了个驴似的物件,痛感和快感迅速袭来,令她一时之间有些吃不消。
不过吃不下也得吃下,在黑暗的卧室里,男人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双眼微微发红,一个劲地想要操干女人的小逼。
性器直直地往里面深入,直到龟头顶到肉穴深处的位置,两颗卵蛋贴在了女人的小逼入口再也塞不下去。
他哑着声音,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天没有淋漓酣畅地干上一场:“你忍一点……我……”
话还没说话,程淮便开始收紧腹部,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胯部将鸡巴送进女人的小逼深处,粗壮的肉棒填满了整个小逼,撞得梁怀月头脑发麻。
“啊…呃……慢一点……啊啊……不……”
小穴被男人用肉棒狠狠地操开,程淮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强,肉穴里的淫液被带出来一大片沾湿男人丛林里的两颗卵蛋。
“不要这么紧……!”
她试图挣扎,小逼却如同被男人下了钉子扣住不放:“你以为我想……呃啊…啊哈……”
二十六岁的年纪,仍然保持着年轻气盛的热情,对于床事永远不腻,强壮的腰身使劲撞击着女人白嫩的阴户,一下又一下地将肉棒送到最深处。
他猛地用大手握住了梁怀月的两只脚脚踝,然后将它抬高,迫使梁怀月双腿向上。女人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因为脚踝被男人握在手中,十分惊恐:“程淮……你疯了……!”
“忍一下……”他咬着牙,任由女人双腿挣扎也逃不过他的手心,跟打桩机似得加快频率和速度,疯狂地在女人的身体里操动直到泄出一大股混浊不堪地浓精。
第二场性爱
梁怀月只觉得下半身都要被男人操透,虽然对方戴了套,但总感觉那避孕套兜不住男人的鸡巴和精液流了出来。
性爱过来的困意总是来得很快,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身体从床上挣扎着要爬起来,动作带起胸前那两只白嫩饱满的乳房,随着女人的动作轻微摇晃,女人的身体白如瓷,在黑暗的空间也尤为亮眼。
他猛地又拽住女人的手,在梁怀月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将她推倒在地,龟头挤开刚刚被操过了的小逼,再次将炙热的大肉棒送了进去。
“你疯了?!我要去洗澡……!”
肉穴里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她身体的粗壮刚硬,程淮身体的欲望又慢慢苏醒,她忍不住又想要骂他两句:“你、你给我拔出来!”
这狗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外面小情人喂不饱他就来折磨自己是吧?!
“我还想做。”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在梁怀月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又再次挺动了腰身。
“我要去洗澡!”
程淮索性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鸡巴顶着女人小逼深处,两只大手却牢牢地握住了女人饱满的臀肉:“我带你去……”
梁怀月骂骂咧咧地要从他身上下来,可对方什么都没有,一身的蛮力倒是厉害到不行,偏偏没让她挣脱出来。
他没穿鞋,赤裸着脚走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室内过分寂静,听不到来自于屋外的任何声音。在性爱里交织的男女,沉重的呼吸声成为他们在这片寂静之地唯一的证明。
每走一步,男人的大鸡吧就多深入两分,腾空的双脚因为没有重力感所以连带着小逼也格外的紧致,再加上刚才性事的爱液使得男人在小逼里如鱼得水。
他抱着女人的臀部,紫黑的性器在小逼里不断地抽插,慢慢走进浴室,踏进浴缸。两条粗壮的大腿肌肉分明,胯间的两颗卵蛋也黝黑发亮,腰身摇摆着,将肉棒不断插进女人的深处。
浴缸的弧度设计,让他没注意脚下的道路,一不小心差点打滑——
随着男人危险的动作,跨坐在程淮身上的梁怀月也彻底惊恐起来生怕自己ˢʸ从男人身上掉下去,摔个好歹。
于是双手不停地往后扒拉着,试图能找到一个支力点,却没想到摁下了淋浴的开关,一大股热水从淋浴头喷涌而下,瞬间浇熄了两人的身躯。
温热的水从头上直直地淋了下来,出乎梁怀月的预料,头发被瞬间打湿牢牢贴着女人赤裸的白嫩身躯,冲击她的双眼,立马让女人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啊啊啊——”
平日里高高在上,骄纵任性的大小姐如今被打湿成了一个落汤鸡,程淮忍不住地笑起来,却仍旧将鸡巴塞进了女人的小逼:“水而已,你睁开眼,没什么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