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两罐酒回到家,跌跌撞撞的踢下脚上的高跟鞋,正准备开酒来喝,突然发现没有下酒菜。
茶几上的垃圾堆的到处都是,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能生虫子了。
她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刚才买酒,已经将手机上的全部钱都花出去了,可没钱再请保洁了,哪会像以前那样过着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生活呢。
想到这些,她连喝酒的心情都没了,扔下手中的酒,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睡衣,踢着拖鞋下楼去喝酒,正好可以看着便利店那位小帅哥养眼,而且到最后还不用她打扫收拾卫生。
真是想想都高兴。
红唇越扬越高,直到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的嘴角猛地僵住。
回头看着大门。
操。
钥匙!
曹付清打开门,只看到对面邻居正鬼鬼祟祟的在翻腾着自己的家门,弯着腰。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不耐烦的,依然是昨晚看着她那套相同的睡衣,灰色的睡裤下,屁股正在朝着他撅起,扭动。
喉结不由的上下移动。
他想到了昨晚的手感,那柔软的奶子在手中包裹着,狠狠抓住,一定很舒服。
忽然,她直起了腰,猛地转身看了过来,娇艳的脸朝他灿烂微微一笑,手中还拿着一根铁丝。
“出,出去啊?”
曹付清盯着她手中的铁丝,仿佛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我,我出门没带钥匙,又被锁了,能借我手机给开锁师傅打个电话吗?”
他就知道。
“唉不行。”苏凡委屈,“我没钱了,师傅来了我也没办法给他钱,能不能再借我点钱?等我工作发工资后,一定还给你!”
男人沉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头人。
苏凡心里有些奇怪,眨了眨清澈的双眼,红唇白齿朝他笑起,又凑上前离他挨近了几公分。
毕竟她知道自己的美貌有多诱人,想借此用天生的条件来打动他,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
“帅哥,哥哥,好不好呀,拜托你了!大不了你可以写个欠条,我就住在你对门,不会逃走的!”
曹付清眯起了眼睛。
“你在勾引我吗?”
啥?
苏凡果断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没有啊!”
以为他是误会了,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谁料刚才还淡定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猛地拉去,掐住了她的下巴,痛的让她瞬间挤出来了眼泪。
“不是你在勾引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又咬牙砌齿,“从昨晚就是了!你故意想进我家勾引我,不穿内衣,让我对你发情,你就是故意在我面前露出奶子!”
淫荡的脏话让她更是不可思议。
“我……我没!”
一只大手突然捏上她的胸部,痛的她尖叫,只想大骂他流氓,却被掐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手中的那团柔软,曹付清粗鲁了呼吸。
“还说没有勾引我!那你为什么不穿内衣!不就是想勾引我?好啊,既然你勾引我那我就满足你!”
“等——”
抓住她的胳膊,猛地被甩进了屋子里面,痛得差点滑倒在地上,还好她平衡力好,极快的往后躲,与他保持最安全的距离,拼命的解释。
“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哥,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出来没带钥匙,我正想下去喝酒呢,不信你去看门口,我的酒还放在地上!”
“呵。”他不屑的冷笑,“你这种幼稚的手段,我见过不少,打着喝酒的名义闯进我家,再用酒把我灌醉,想跟我上床。”
表情浮现出狰狞,连嘴角的笑容都变得可怕,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可以,你成功勾引到我了,昨天的奶子手感很好,老子已经想你想了一天了!白送上门来的,我可不会不要!”
真骚
她要疯了,这种该死误会要怎么解释清楚?正常人都不会有这种思想才对吧?
该不会是这个男人是变态?
他口中的话,昨晚还偷看她的胸部?
果真遇上了疯子,要早知道邻居是这样的家伙,她才不会求他帮忙,宁愿去面对楼下那位眼中图谋不轨的保安!
“不是的,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而且你现在是要强奸我,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报警——”
说完后发现不对劲,她没电话没手机,一梯两户的公寓楼,扯破喉咙都没人来救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跑。
“呵,你真是让我小瞧你的手段,欲擒故纵的办法用的不错,想跟我上床就上,哪来的这么多借口?我满足你就是了!”
曹付清面容气的略有狰狞,而他的眼中更多的是兴奋。
就像是在逮捕某种猎物的快感,对面的人越是反抗,他越想抓过来,听她的惨叫。
鬼魅般的俊脸,此刻像傀儡的可怕。
苏凡与他在沙发周边周旋,慢慢的往右边走,他从左边逼近,绕着沙发准备一路跑去大门。
心脏几乎要蹦出来,害怕的手都在抖。
她坐过牢,接触了人性最黑暗的一面,可她还是这么懦弱,她是个女人,毫无反抗之力。
看到他已经绕到了沙发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抬脚果断的冲向了大门,急促的心跳在喉咙中蹦跳,耳边竖起的声音,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逼近,速度比她还要快。
扣下门把的那一秒,她以为给得救了,可肩膀上的那只手,告诉她地狱来了。
“欲情故纵用的不错,我现在是越来越想操你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副身子的味道如何。”
粗鲁沉重的呼吸在耳边回响不绝,他的两只手紧紧的捆住她的胳膊,绕到她的胸前,用力抓住奶子收紧,呼吸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上,温热的温度喷洒着。
“呃——好痛!不要,你放开我,我没想要勾引你!我要回家……滚开,滚开!”
她努力的大吼,放声大叫,胸前狠狠被抓住,就像抓住了她的心脏一样,痛的让她窒息。
男人的手劲很大,真的要把她的奶子给掐爆了。
“嘘,既然勾引到我了就别再说那些欲情故纵的话,老子现在就来满足你。”
头皮狠狠一揪,她惨叫着握住头顶的大手,连连往后退,被一路拽进了卧室,门被沉重的关上,卧室里漆黑一片。
墙皮都是黑色的,窗帘也不例外,隔绝光线极好,就像掉入一个黑洞中,她适应不了黑暗,被一把推在了床上,硬质的床板将她的背撞的发疼。
还在不知所措的黑色空间中恐惧,身上就欺压而上了男人的气息,他很迫不及待地拽着她的衣服,却不知道该怎么脱掉,索性大力的往两侧拉开。
撕裂声响起,胸前一阵凉意,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今天要被人给强奸了!
她在监狱里拼命保护着自己的身体,不被糟蹋,以为出了监狱就再也不用担心,可她怎么都没想到,比在监狱中还可怕。
身上的男人压的她喘不过气。
“我不要,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呜。”
宽松的睡裤被扒了下去,大手一把捂住了她内裤包裹着的穴处,隔着内裤用手指去抚摸,似乎在找着哪里是进口。
手心中传来的温热,席卷她的下身,冰凉的地方被捂热了。
摸了很久,他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件内裤,顿时被气笑了。
“不是来勾引我的吗?还穿什么内裤!”
他扒了下来,蓝色的蕾丝内裤悬挂在小腿上。
“我,我没有勾引你啊!”
终于摸到了两半阴唇上,惊奇的发现,她下面竟然没一丝毛发,干净的不行。
手心用力在下面蹭了两下,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真骚。”
两个简单的字,却是鄙夷肮脏的语言,让她瞬间红了脖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眼前适应了黑暗,看到他正在拉下裤子,呜咽的往后退,被他及时发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放在自己的胯间。
“摸摸看,待会儿让你爽的东西。”
“我不!”
反抗不了,用力的被抓了过去,手中中粗壮的东西,上面布满着嚇人的青筋,在她手中抽动了一下,难以想象这东西要插进她的身体中。
“呜别,我不想,你放开我行不行!”
“怎么,是东西不满意吗?听说你们女人口是心非,说不要就越想要。”
那双唇忽然凑近在她的耳边,磁性的低音炮渗透耳朵,带着残忍的威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小心思,竟然敢上我的床,那我让你爬都爬不下去!”
“你别自恋了!哪只眼睛看着我想上你的床了?不是你先强迫我,把我拉进来的吗?”
“呵,那现在握住我东西的人是谁?”
一股满意的嘲讽,她下意识的松开手已经晚了,推着肩膀毫无防备倒在床上,双腿分开用力的一拉,抵在了他的身下,两个用来天生快乐的性器,马上就要融合在一起。
骚货,你先勾引我的!(H)
“唔。”
她昂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咬破了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瞪直了眼睛,望着黑色的天花板,眼泪随着越来越多,从眼角流到耳朵中。
肉棒顶进去,再次拔出来,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那龟头传来的湿润,他捅破了什么。
曹付清语气都压抑不住的兴奋,“没想到还是个处,是处都这么骚,来勾引我?嗯?”
这一发现让他很满意,却没有任何怜惜的往里继续捅入,毫无技巧的男人,只能凭着自己的舒服拼命的抽插,那些血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痛……”
她被顶的声音颤抖,张大了口拼命的呼吸着空气,眼泪越来越多,她痛得想去死。
每一次的顶入,肚子就随着被撑得胀大一圈,下面就像一根柱子,拼命地往她肚子里戳,完全顾不得舒适。
骚穴像一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嫩肉夹紧,想让他拼命的往里面戳去,抬起她一条腿架在了肩膀上,操的更加用力,身下的发泄,让他无与伦比的快乐。
“骚货,你先勾引我的!疼什么疼!老子给你开苞不爽吗?”
“我……我没有,求你,慢点……啊慢点,好痛,呜痛……”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他果真慢了下来,低着头脸色嘲讽,“那下来你受的了吗?你这骚货的身子夹我夹的这么紧,不就是想被我操?连欲擒故纵,在性事上都这么有手段。”
“我没有……啊!”
巨硕的龟头猛地往里顶入,直接捅开子宫口,所有嫩肉在那一刻绞着他的肉棒,爽的他头皮发麻。
“嘶啊!真骚!操。”
他一巴掌落在她肥美的奶子上,手感不错,五指张开抓了上去,白嫩的奶子,很快印出了他的五指印。
“啊,好痛,好痛!”
苏凡求饶的抓着他的手,“不要打我,你不要打我,呜呜求你了,别打我,我错了。”
这反应有些让他没想到,挑起了眉头,身下往里一顶,再次捅进了紧致的子宫口,两颗精襄在外面拍打红肿的阴唇上。
“打你怎么了?不喜欢?这么害怕做什么,又不可能打死你,奶子这么大,不就是用来抽的吗?”
说着,他的手不轻不重的,又抽了一下,白嫩嫩的奶子抽动的厉害,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
可这次她反应更激烈了,双腿不停的踹了起来,狠狠地握住他的胳膊,指甲往死里抠着他的肉,尖叫的是撕心裂肺。
“不要!不要打我啊!”
她双腿踢的都没办法让他好好操了,生起气来,再次往她奶子上狠狠一抽。
“给我闭嘴!老老实实让我操,我就不打你,你要是再动,我就把你的两个奶子给抽烂!”
苏凡抽噎着成功被吓到,紧紧抓住他的手掌,承受着身下肉棒挨操,“不……我让你操,不要打我呜呜,求求你了……”
他看出来了,她害怕挨打,谁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事情,不过掌握她的弱点,轻易地便把捏了她。
浮现属于胜利者的笑,将她两条腿都架于肩膀,觉得不够尽兴,打开了床头的落地灯,黄色的灯光弥漫在面前的景象,让他看得一清二楚,身下那骚穴是怎么夹紧他的,粗黑的肉棒在下面一进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