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梦中,也不是醉酒,她就这样安静地躺在自己身下,眼看着一个吻就要落下,却在看清了她抗拒的面容和紧闭的眉眼时停顿了。
于是他伸手,拨开她胸前衣衫,开始亲吻两只乳儿。
饱满丰盈的乳肉香软可口,他一改平日里的温柔,大口地吸住顶端,然后一点点吞进嘴里,半只吃进嘴里后,舌尖裹着乳头一圈开始轻轻地扫,一圈一圈,似挑逗似搓磨,时不时还能听到吸嘬的声音。
被他舔着吃,陆云昔只觉得要死过去一样的难受,她的两手死死抓着身下床单,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推开他。
元子朝松了口,抬头时带起的一阵冷风吹在乳尖上,冰凉凉的,就在陆云昔存着一丝侥幸,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他的吻才铺天盖地地落下。
眉眼、鼻尖、脸颊、最后是唇舌,没有一处不被他滚烫的唇吻得湿濡,他忘情地亲吻,手指已经悄悄探入她身下。
陆云昔的双唇被他含在口中吮吸着,发不出惊呼声,只得夹紧了双腿阻挠他想要刺入的意图。
然而他不允许她退缩,将一条腿挤进双膝之间,阻止她并拢双腿。
陆云昔的双腿无法合拢,呜咽着想要说话,然而他的舌头在口中不断搅动,此时张开嘴却只是让他进入地更深,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也不知原本是谁的,就这么顺着她嘴角一点点流下。
他摊开了手掌,整个按在了那嫩穴上细细摩擦。
来自手心滚烫的温度一阵阵从身下传入,私处本就柔嫩敏感,随着他一点点移动,掌心擦过之后便是最长的中指,一点点扫过时,她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指腹处的老茧有多么厚。
元子朝忽然停止了这个吻,单手撑在她耳边,支起了半个身子俯视她。
陆云昔就这样与他双目对视,这样一双眼眸让她想起从前很多往事,他杀死了猛虎之后,满脸鲜血,就是用这双眸子盯着自己,暴雨之中,她对他讲宋武帝的故事,教他论语,他也是用这双眸子看着自己,还有……还有……
她面目痛苦地闭上眼,不再去看。
“看着我。”他说着,语气不容拒绝。
陆云昔仍旧是闭紧了眼,摇摇头。
“看着我。”他再次重复,“我想要你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不……我不要看!”陆云昔扭过脸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硬挺着的龟头代替了手指,在花穴外来回地磨蹭,陆云昔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脚都绷直了。
元子朝听见一阵细微的铃铛声,然后龟头上忽然淋了些滑腻腻的液体,他趁势往里挤了挤,将顶端塞了进去。
“别怕,我轻一些。”尽管只塞进去一小段,然而他却觉得无比满足,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来回摩挲,“你痛,我也痛。”
陆云昔疑心他是在说谎,否则当他整根插进来之后,自己都要昏死过去了,他却还是能提着腰来回进出。
刚开始她只是细碎地啜泣,然而他的抽插力道却越发大了,每一下都顶到了花心深处,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骗人,你……你说会轻一点的。”
元子朝依旧生涩,这些年的臆想并没有给他增添更多的经验,陆云昔不开口说话还好,刚才那一句话说完之后,他只恨不得再用些力才好。
直直地捅到了底,再完全拔出来,如此反复抽插,娇软的花穴已经被操得软烂,甬道ˢʸ也打开了些,源源不断地爱液流出来,让他能够插入得更深。
顶到了一粒肉核,粗糙的表面在阴茎上刮过,两人均是一颤。
“不要,不要碰……”身下忽然变得酸胀,陆云昔无助地哀求着。
元子朝却趁火打劫:“你看着我,我就不碰。”
她无奈,只得悠悠睁开眼。
漂亮的褐色双瞳中映出自己的形貌,他伏在自己身上不断挺着腰抽送,床单已经被她揪得不成样子,亲眼看着他那双染着欲念的脸庞,忽然控制不住似的,花心深处喷出一道水。
“哦——”元子朝忍不住,掐着她腰的一侧,顶到了最深处。
他终于不再动了,然而一阵阵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射了好久才完全射干净,穴内被灌得满满,内壁开始收缩,不断挤压着要把那根已经软趴趴的肉棒挤出去。
陆云昔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元子朝起身去传唤宫人端些水过来。
转头回来时,只见她已经侧卧着睡了过去,一道嫩藕似的手臂无力地搭在床沿,青丝散落遮盖了线条蜿蜒的美背,两团乳肉被她肆意地挤压在身下,早已变形,只是白嫩地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宣告着他方才是怎样的酣畅淋漓。
清晨时分(微h)
堪堪从睡梦中苏醒,陆云昔只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痛的,元子朝从身后搂着她,手臂还搭在自己颈上、腰间,宛如藤蔓缠绕一般,提醒着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自十年前经历那场噩梦般的性事后,只要男人靠近,她总控制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但所幸昨晚元子朝还算体贴,她非但没有不舒服,反而随着他的抽插晃动呻吟不断,屈辱和忍受渐渐被一种怪异的快感所取代。
尽管她心里排斥他,然而身体却本能地无法抵抗,除了初入时有些酸涩胀痛,之后的每一次抽插都把她送上了愉悦的巅峰,被他掐着腰进出,脚踝上小小的一串金铃铛也跟着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她婉转的娇吟声交织在一处。
想起那些画面,陆云昔觉得又羞又耻,不禁将脊背都绷直了。
元子朝一向觉浅,怀中人苏醒的那一刻,他也跟着醒来,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他伸出指尖,在她光洁的后背摩挲着,自颈部的骨骼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轻轻扫过,辗转来到了她的腰窝上,轻轻掐了一把。
元子朝不懂,为何每日早晨的欲望都蓬勃的吓人,不言不语,身下巨物就已经抬起了头,硬硬地抵在她臀瓣的缝隙中,对陆云昔而言,这样的挑逗居然颇有成效,他甚至能够摸到她肌肤上因为紧张刺激而凸起的小颗粒。
陆云昔心中哀叹,她就知道这人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平白无故让她逃了一日折磨,必然要在其他时候着补回来,不过,还剩两天光景,这狗皇帝左右不过是贪慕她身子,若真的三日之后就放她自由,就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
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加剧,元子朝将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抬起一条腿就架在自己腰上,滚烫的肉棒就这样横在她腿心,紧贴着穴口。
“别装睡了。”颤抖着的睫毛早已出卖她,元子朝只觉得怎样看她都是可爱的,心中的藏着的那只猛兽也变得温柔起来,手掌盖在了她左乳上,不断挤压。
好像有什么机关似的,每每只要他或舔弄或揉搓那一对乳,她身下总能泛出许多蜜液来,蜜液自然是越多越好,有了充足的润滑之后,他粗大的肉棒进入地就能更顺畅,也就不那么狰狞可怖。
“你不用早朝么?”
他的手因为常年握持着刀械长枪,有一层厚厚的茧,摸在其他地方倒还好,但是这对嫩乳平日里就被紧紧包裹在衣衫内从不见客,因此也是格外柔嫩细腻,稍稍一用力,就已经绯红一片,加之他昨晚疯了一般地啃咬,上头青紫色的齿印和吻痕格外扎眼。
他的手又在她的唇上抚摸,压低了嗓音笑:“皇帝也有休沐日的,不是日日要早朝。”
休沐日,那就是一整天都要折磨她了。
“若是日日操你,不用休沐。”
陆云昔的脸色煞白,清醒之后直面这浓厚的欲望,还是让她泛起了不适,她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闭上眼不开口。
然而元子朝像是察觉到她想要逃避似的,偏不让她如意,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腰上:“强迫来的反倒是让人念念不忘,你自愿些,今日我就弄这一回。”
在心里辗转纠结了千百回,陆云昔睁着眼看他:“晚上也不……不碰么?”
那个字她说不出口。
“那自然不行——”他有意曲解,故意惹她着急,“牵着你的手也是碰你,喂你吃饭也是碰你,抱着你睡觉也算是碰你,我做不到。”
她垂下头,若再说得明显些,倒显得自己放荡了。
元子朝的手在她身上反复抚摸,声声诱着:“是自己愿意给我的么?”
她还能说什么呢?咬着唇就要哭出来:“是自愿的。”
“不,你不是自愿的。”元子朝伸手擦了她眼角泪珠,虽然他心中疼爱她,然而为了逼着她快些适应自己,也只得狠下心:“自愿,是不会哭。”
“你不要再逼我了!”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你杀了我吧,你还是杀了我吧。”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和自己对视:“你都已经熬过了第一天,后面不过两天而已,不想离开这里了么?”
是啊,再过两天,就可以彻底离开这里了!这个信念支撑着陆云昔,硬是将眼泪给忍了回去,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希望你说到做到。”
元子朝笑笑:“当然。”
然后他竟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望着陆云昔:“我要的自愿,也包括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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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真话(h)
这画面便是在梦中也不敢肖想。
纤纤玉手轻解罗裳,美人眼角泛红,腮边有余泪,再看着窗外天光破晓之际,点点晨辉透过窗户纸照射进来,屋外积雪皑皑,却不如眼下这一抹肌肤嫩白。
元子朝素来话不多,既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也不能逼得太急,他顺势握住了陆云昔的手,柔声说了句:“我来。”
陆云昔不知他要做什么,然而只瞧着今日里的他比昨夜更是温柔,只见元子朝二话不说,撩开被子,竟是整个人钻了进去。
“啊——不要!”
他的唇舌火热,正在她身下轻轻逗着,舌尖挤入那一道缝隙来回地舔,还未来得及剃须,短短的新生胡茬在那柔嫩之处摩擦,又痒又痛。
陆云昔倒抽一口气,抓紧了身下床单,赤着脚踩在他的肩头,阵阵热气呼在身下的穴肉上,无端又引出许多黏腻的水来。
那舌头到处乱钻,像是一条灵巧的蛇,舌苔剐蹭过鲜嫩的媚肉,肥美可口,又来回拨弄,好似琵琶乱弹,没一会儿,就将那肉穴搅弄得湿漉漉一片。
他含着两片软肉,放在口中细细品尝,舌尖一点点往里探,待到舌根都磨进去之后,竟叫他寻着了昨晚操到的那粒小豆子。
那豆子像是碰不得似的,只稍稍一碰,身下的人就抖得厉害。
元子朝从被子里钻出来,双手撑着压在陆云昔上方,见她脸色红润,含苞待放的娇羞模样,忽然露出一个笑来,他下巴上晶亮一片,还挂着粘稠的水滴,朝着她一笑,竟扫空冬日寒霜,暖意直达心间。
陆云昔被他这一笑愣住了,好像眼前不是年少有为的新帝,而是邻家自小相熟的大哥。
十年前见到的那张脸,从未有过任何表情,想当年赵玉儿垂涎他美貌高价买下留在府中,由此看来也不无道理。
“哈——”
被子翻动了一下,身下忽然一紧,将她所有的遐思打断,陆云昔大口哈着气,原本只是舔弄着,忽然变为激烈地吸吮,嘬出的声音响亮又淫靡,在这白日里无所遁形,声声都叫人脸红不止。
元子朝喉结滚动,被中异常闷热,他未着寸缕却满头大汗,低头又含住了她两瓣软肉,这一回比刚刚探进时温度更高些,水流得也更多些。
他更加用力地啃咬着,舔得那穴肉饱满肿胀,因为巨大的刺激内壁不断收缩着,反倒将肉缝藏匿得更深,元子朝见时候差不多了,伸手从小穴中抠出了不少水涂在自己手心,抹在已经肿胀发硬的肉棒上套弄了几下。
得了润滑之后,他支起了身子,挺身缓缓地插了进去。
这一回前夕做得充足,穴内已是汁水充沛,饱满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元子朝从被子中探出了头,整个人趴着压在她身上来回抽插。
床上的事,他不喜欢很多花样,ˢʸ这样直来直去地掠夺索取,更加能带给他快感。
然而这样的长驱直入,却让陆云昔心慌了起来,她此刻手足无措,四肢都不知道怎样摆放才合适,这样的姿势被他操弄着,像一块被扔在砧板上的肉。
“这样操你爽不爽?”元子朝喘着气,却还是轻言细语地问着,话虽粗糙,语调却柔和,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发际,颇为宠溺。
然而又加了一句:“今天,我只想听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