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会☀️甜甜甜很甜,青梅竹马,S./M,校园,甜文~☀️这是一个小m掰男友的故事。见过戴心形项圈的小狐狸和戴鸭子口塞的牧羊犬谈恋爱吗?



“哥哥...”

“那只蝴蝶还在吗?”,他问。

意卉低头看大腿根,洗澡的时候根本没胃口人心搓那里,沐浴露和小泡泡都绕路躲过蝴蝶,生怕弄花了,折坏了它红蓝宝石的翅膀。但水流还是不争气的流到了上面,冲花了一点笔迹,现在这只蝴蝶模模糊糊的,好像是神话里幻化前的特效场景,意卉觉得它就要从自己的腿上飞起来了。

“还在,哥哥,我可以摸摸它吗?”,意卉问。

“可以”

她把手放在大腿内部,绕着蝴蝶画圈。

“可以再往上摸摸吗?”,她怕蝴蝶往上爬走了,要用手扣住。

“往上?”,延川的声音有点哑。

“卉卉穿内裤了吗?”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

“把手伸到内裤里。”

她听他的话,从裤口把手伸进去,盖在私处上,棉质内裤被撑开,腿间的皮筋紧了紧,稍稍勒进肉里。

“卉卉摸到什么了吗?”

“没有...”,她的脸红了红。

“那就继续摸。”,电话里延川的声音有点冰冷。

他居然会命令她了。偏偏问她摸到了什么,不是在取笑她吗?

“哥哥,那里湿乎乎的,软软的两片肉,我把它们拨开来伸进去揉了。”,她偏不服输,嘴上说着回敬他的话,手上也忍不住按下去,挤开两片湿湿滑滑的鮑肉,指尖就自己滑到了穴口,绕着敏感地带画圈圈,像在悬崖边摩擦脚步,稍有不慎就忍不住滑进去。

“把手往上摸,卉卉。”

“嗯...”,她轻轻地喘着气回应他。

“有一个圆圆的花核,开在花瓣的中间。卉卉找得到吗?”

“找不到...哥哥...找不到。”,倒不是真的找不到,只是她不想自己摸那里,轻轻摸就只是隔靴搔痒,越来越难受,重重的揉又太刺激,她下不去手。

“找不到就把内裤脱了看着找。”

“自己看着自己揉,卉卉。”

他的话在鼓励她,也在引诱她。

“先轻轻揉揉。”,她按他说的做,感受到两股电流从脚心往上窜动,汇集在阴蒂上,再顺着指尖游动在她跳动的脉搏里。这股电流些许会有一部分爬到手机里,跟着无线电传播到他那去。

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小声叫唤。

“卉卉,继续,不许停。”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手都黏糊糊的,忍不住扯下内裤看下去,看她手上晶莹的液体,阴核粉粉白白,圆润的一个点点。竟然有一个部位,是专门为了快感而生的。

“好了,卉卉,揉得快一点,用力一点。”

明明是揉的,用手指指面去接触。意卉感受到的快感却是尖锐的,电流被无形的什么东西戳中,扭曲的弯弯绕绕冲进了脑子里,可她脑海里流动的是导体,跟着电流一起嗡嗡运作,热和痒浑浊地交织在一起,左耳里传来喘息声。

是延川的声音。

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手滑落到床单,意卉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低头再看腿根的蝴蝶。

无精打采地垂着在那里,红蓝宝石翅膀上挂了水痕,怕是再也飞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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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前都是擦边球,鲸鱼是看着小怪兽的情趣用品写的,说实话,我觉得小怪兽的设计师真的神了,怎么那么可爱那么会啊



意会(1v1 H)鲸鱼博士
鲸鱼博士
成人礼之后的学习气氛还是受到了些鼓舞的,连意卉这种懒散家伙都忍不住跟着奋发图强起来。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变成了半个月,十五这个数字刺得人眼帘疼。一天一天像是滚动的幻灯片,拉进度条的人都懈怠,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击,她也这么恍恍惚惚,有的事情分不清是昨天还是前天发生的,干脆三天合作一天过。老师也不太讲课了,变成了一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试卷在课桌左前角堆出了一摞。错题集也被渐渐填满。

延川最近也忙着申请进入实验室,好久没来沈家讲题。

高考前的第三轮复习终于结束,意卉订正好最后一道数学题,忽然想起来之前延川给他讲过三种解法,第一种无脑但是繁琐,她本来就会了,第二种要找窍门,她就是没找到窍门才出了差错,第三种要运用大学才学的高级解法,延川教过,她一个字都不记得。大学的解法她也要学会,倒不是多要强,只是以复制他的知识库为乐。他会的她要学,他不会的她就怎么都提不起兴趣。

看着指针一点一点飘过一圈一圈,到了九点她才安心给他打电话。

一声慵慵懒懒的“喂”撬动了她身体的开关,像忽然清醒的小兽,眼睛转动,耳朵支起来捕捉耳边所有溜过的声音。听到他那边还隐隐约约有键盘的敲击声。

“小徐老师在干嘛?”,她显然因为他最近对他的冷淡而有些气恼,不然也不会连称号都盖上了敬重的水泥盖子。

“在写实验报告。”

意卉“嗯”了一声,不再回话。

等延川停下来手里的工作,她听不到键盘的敲击声,才继续说,“哥哥,你想我吗?”

数学题又怎么样,求学心这么一折腾全都没有了,本来就那么点学习欲望,被他那边三下两下的键盘敲击声一一覆盖,

“想”,他给了她一个字,轻轻柔柔的。手指下意识的在键盘上上下下按,也敲出一个想字,在工工整整的实验报告里,表格上分,数据堆里,特别显眼。

他赶忙删掉,晃晃脑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哥哥渴吗?”,意卉在对面笑。

“我这有条上岸的鲸鱼,最近也很渴。”

他知道她是在说他送她的成人礼礼物。

“那卉卉让哥哥看看它好不好。”

意卉把摄像头打开,对准自己的手。淡蓝色的鲸鱼振动棒很不安分地在她手里跳动。

“腿张开放到内裤上。”

摄像头里的意卉动了动,画面被粉色床单挡住。

“卉卉给哥哥看看好不好。”

意卉移了移摄像头,她根本没好好放上去,鲸鱼尾巴隔空拍打着内裤上的蕾丝花边。

“内裤脱了。”

“不要哥哥,那里不能看。”,她的小屁股往后挪了挪,好像嫌自己离摄像头太近了,他就能摸到她一样。

“怕什么”,他说道,“那里又不是没看过,伸都伸进去过。”

意卉半遮半掩,内裤脱下来挡在摄像头前,空给他看粉粉的布料。

“卉卉乖,不然哥哥要看之前寄存在你那的皮带了。”

他实在坏得很,自己的皮带不放在自己那里,偏偏要放在她的抽屉里,和喷了香水的信纸贺卡放在一块,在温柔禁地上高悬戒尺。

意卉吸了口气,服软说,“不要看皮带,哥哥”。

磨蹭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放下那条在摄像头前遮掩的内裤。

露出私处给他,那里她平时看起来都不方便,此刻在手机屏幕上居然一览无余。

两片粉嫩的蚌肉吸裹住珠圆玉润的阴核,下面肉阜饱满玲珑,泛着水润的光泽,穴口由于紧张微微翕动,旁侧绒绒的阴毛稀疏地耷拉着头。

她看得忍不住别过脸去。

“把鲸鱼抵上去,卉卉。”

她听话照做,妄想鲸鱼能挡住一点私密的风光。按着他的要求把鲸鱼尾巴在自己的阴户上从上到下的滑动。

滑到穴口的时候感觉阴道的内壁都在跟着颤动,流出来丝丝白色的浆汁打到鲸鱼的尾巴上,冷不丁是海里翻滚的浪花来不及退潮留下的印记,仔细辨认还有一股咸咸的盐味。

“卉卉不是说小鲸鱼渴了吗,就这么喂饱它好不好。”

“哥哥,我喂不饱的。”

不知道她说这话是指她喂不饱小鲸鱼,还是她自己不能被喂饱。延川听得心里冒火,嘴上却温温柔柔地说:“不会,卉卉的汁水最甜最多,小鲸鱼很喜欢吃。”

镜头里她的肉阜充血,由可可爱爱的粉过渡成了羞赧的红,再被滴出来的爱液染得晶莹剔透。

连塑胶鲸鱼脑袋上都被她喷了一下子水,泛着亮亮的光泽,像是裹了一层保鲜膜,恨不得现在放到冰箱里冷冻,冰冰凉凉的拿出来给他发热的头脑降降温,

她把鲸鱼脑袋抵在穴口,微微往里推,撑开一点点,不动。

“好想要哥哥”

“想要哥哥什么?”,他循循善诱。

“想见哥哥”,她把鲸鱼脑袋抽了出来,带出一条清晰可见的透明水线。

“哥哥明天去学校找你好不好。”

“好”

延川看不到,但也能猜到,她脸上估计露出了某种奸计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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