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妻望舒☀️古言,高H,1v1~

    两人见面到现在,一共也没欢爱几次,还次次都是严恪连连拒绝、望舒主动强迫——这下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土匪气质了。

“别闹。”严恪像是被她扰得无可奈何,只好伸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两条胳膊被严恪一手抓牢了,她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无论多用力都挣脱不开,反倒叫自己难受。

“听话,听话。”严恪欺身过去吻她,胡茬子刺得望舒发痒,咯咯地笑。

“你昨天流血了,”严恪沉声道:“今天早上起来还浑身酸痛。”

“我可舍不得再动你了。”他说得认真,不像是开玩笑,道:“要是再伤着你,我可真成罪人了。”

“可是你都、都硬成这样了。”望舒被严恪压在身下,那根烧红的铁棒子硌着她的小腹,硬得吓人。

“我知道啊,”严恪无奈,把头埋进望舒的肩窝,贪婪地嗅她身上的味道,闷声道:“我可是个男人。”

世上哪能有男人面对望舒这样的可人儿还能镇定自若的?怕是阉人都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可是没办法,望舒毕竟昨天才初经性事,身子娇嫩得很。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怪力气,若是再伤着她……

望舒身子一颤,突然便回忆起了早上自己刚起来下半身的酸疼,真像是被人劈开了一样。

“那你就打算这么着…睡觉?”望舒迟疑地发问——就这么——撑着个巨大的帐篷…睡觉?

他睡得着吗??

“倒、倒也不是。”严恪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道:“我是打算等你睡着以后再自己解决的。”

“解决什么?”望舒挺着胸,用自己那两团绵软挤压严恪的胸膛,又补了一句:“怎么解决?”

哼哼,她非要让严恪自己说出那羞人的话语来。

……

“……我看,你是非想让我把你肏死过去才算满意?嗯?”低沉阴冷的男声在望舒耳边响起,严恪一瞬间像是换了个人,带着强烈的杀意和可怕的压迫感,那炽热的吐息洒在她脖颈边,像是随时会啃上她的脖子。

望舒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严恪化身喋血野兽时候的狂野行径,身体一瞬间下意识地瑟缩。

不过那蓬勃的杀气也不过只持续了数秒,再次抬头时,严恪便又眨巴着那有些可怜的狗狗眼睛,轻声道:“你可快要折腾死我了。”

“嫁过来第二天你就想着谋杀亲夫了。”严恪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低声抗议道:“这可不行。”

这个男人怎么还两个性子的……

望舒有些疑惑,明明上一秒还温和得不像话,下一秒就发了狠,凶得像夜叉,过一阵子又立刻恢复成最开始那宽厚的模样,就像刚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或许明天她该去问问荣祁或是小楠?不晓得严恪之前在军营里会不会这样?

男人那根炽热梆硬的铁棒抽动了几下,抵着望舒的软ˢʸ软的小腹。明明那么想要她的身子,却因为怕伤着她而忍了又忍。望舒能听到严恪沉重的喘气声,一抬头才发现面前男人因为强忍着欲望、颈上早已青筋暴起。

望舒突然灵光乍现,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轻拍严恪的背,让他坐起身。

严恪不知道望舒想做什么,却也配合她,听话地坐好。

望舒从床上扯出严恪的腰带,挡在他眼前,又在他脑后打了个小结——这下严恪可什么都看不见了,只不过相应的,他的听觉和触觉在一瞬间被提高了数个档次——毕竟之前在军营里也有过数次晚上摸黑奇袭敌军大营的经历,他本人一点都不怕黑。

“乖乖,你想……做什么……”严恪坐得笔直,带着不动如山的气势。

望舒从床上下来,那柔若无骨的小爪子重新剐蹭起严恪的腹肌,另一只手则继续套弄着他胯间的巨物——莹白的液体从阳首分泌出来,沾湿了望舒的指腹。

望舒把头发别至耳后,用发钗简单固定。后俯下身子,朝着严恪敏感的龟头轻轻吹气,引得他的身子猛颤数下。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她嗲着嗓子,娇声道:“世间万般千种事,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咽 h (100评论加更)
眼前一片黑,严恪能感觉到望舒正在玩弄他胯下的东西,像是把玩什么物件,一会上下套弄,一会用指尖磨蹭着敏感的龟头,本来像是捉弄,直到望舒张开嘴,用舌尖舔了舔冒着水儿的马眼。

“嘶——”严恪倒吸一口凉气——望舒的丁香小舌在他阳具上来回磨蹭,没有什么技巧性,只是在用有些粗糙的湿软舌面去舔他的龟头,像小猫喝水一样舔,一下又一下。

那胯间的肉刃伴随着望舒舌头的动作而兴奋地抽动,又吐出更多粘液,被望舒悉数舔进嘴里。

严恪下身硬得快要爆炸,脑子里一阵阵闪白光——这妮子到底是从哪学到这些东西的。

别说严恪不知道,望舒自己也不知道……

她至多不过是看过些春宫图,也就几张,大概知道男人的肉刃是可以用嘴含的,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但是看着严恪的样子最起码不难受,可见她也没有做错吧?

舔了好一会,望舒有些无聊了,就试图去含他的阳首——把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吃进嘴里再吐出来,如此循环往复。

因为严恪不住地分泌出有些腥咸的液体,不算难吃,望舒就乐意用舌尖去舔那小孔,挤出更多体液来。

迟早、迟早自己要被她折磨死。

严恪喘着粗气,无意识地顶胯,想要进入更多。

望舒试着把整根都吞进去,可无论多么努力——哪怕阳首已经抵上她的嗓子眼,严恪的肉刃依旧有很长一节留在外面。可若是再吃进去一点点,她又会不住地干呕,整个人眼泪汪汪的。

严恪闭上眼,有些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望舒的“伺候”,虽说偶尔会碰到牙齿,可依旧瑕不掩瑜,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下腹绷紧,精神上却极为放松,整个人像是得了道、浮在仙山云顶,又像是连着操劳数周突然发现了一汪温泉,他脱光了衣服坐了进去,热到发烫的温泉水裹着他的身子,每一块酸痛的肌肉都放松舒展开来。

望舒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小兄弟,用女人独有那份柔软把他化开。

真的,严恪觉得自己愿意死在望舒的温柔乡里。

“乖乖,你含着它别动。”严恪哑着嗓子,口干舌燥到像是随时能吐出火来。

望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严恪开始用“乖乖”唤她,明明她该是这瀛洲城里最最不乖的小姐了,可是她喜欢这个称呼,便听话用嘴含住了严恪的巨物——只是前半端罢了。

下一秒,严恪自己握住那肉刃快速撸动了起来——望舒也不知是怎么突然开了窍,用嘴含住的同时开始用力吮吸起来,软软的小舌还贴着柱身上下滑动。

这样多重刺激一同袭来,叫严恪简直要一瞬间丢盔卸甲。一个没忍住,那硕大的分身直直捅向了望舒小嘴的深处,直直抵上她的喉头。

望舒被这猛然的顶弄欺负的眼泪都被噎出来,舌头只能委屈巴巴的贴着那根巨物的下侧磨蹭,喉咙更是无意识地吞咽了几下,连续地挤压爽得严恪快要发疯。

“呜呜……”唇口被迫张到最大,嘴里的大家伙此时如同石头做的臼棒一般杵得她喉头生疼。望舒的眼睛里全是泪,根本没机会去抗议,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声。她的下巴好酸,腮帮子也疼,还在不住地干呕。

“对不起,乖乖。”严恪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忍忍。”

手上还在快速地撸动,原本挡在眼前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一边。严恪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雌伏着的、用力吞吐着自己胯间巨物的望舒,强烈的征服欲混着怜爱一并冲散了他的理智——他伸手扣住了望舒的后脑勺,将那白浊的琼浆悉数灌进望舒喉咙的最深处。

望舒被刺激得连着吞咽数下,直到这时严恪仍没将自己抽出,一点没给望舒把那秽物吐出来的机会。

“咳、咳咳。”望舒被呛到,连着咳嗽数下,本就眼泪汪汪的眸子这时直接有泪顺着脸蛋往下滑,圆杏般的眼睛此时微微发红,真就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似乎直到这时严恪才算是稍微恢复了理智,他连忙抽出自己,手忙脚乱地去倒水给望舒漱口。

望舒坐在地上,头发披散在身后,精致的脸蛋上汗水粘黏着发丝,一副失神的模样。

严恪蹲低身子,把望舒搂起坐在他腿上,亲了又亲,连连道歉道:“怪我,都怪我。”

望舒的脑子还有点懵,她反应了许久才明白自己嘴里这又腥又麻的味道竟是男人的精液。

“你还好吗乖乖。”严恪被她这发愣的模样吓到,端着水想往她嘴里灌。

见鬼了自己射出来的到底是精液还是毒药,望舒的反应怎是这样。

“你……”

望舒刚说了一个字,严恪就连连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

“别别别别吵。”望舒打断了严恪的语无伦次,伸手捂住了他一直在道歉的嘴。

“你、你好苦啊。”望舒吧唧吧唧嘴,不时吐出舌头来舔嘴唇,感受了半天,又诚恳地重复了一遍:“你…射出来的东西好苦啊。”

——这是正常的吗?

“你以后要不要多吃点糖呀?”望舒眨巴着眼睛认真地问道,那又娇憨又软糯的模样一瞬间让严恪的下半身又有了反应。

……不行,太危险了。

————





你好甜 hh
刚刚射过一次的严恪现在脑子清醒了不少,只不过刚刚的画面怕是会永远镌刻在他脑子里——望舒一脸茫然且懵懂地仰头看着他,明明没有说话却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极致的魅惑,她慢慢地舔唇,粉嫩的小舌在唇边轻轻磨蹭——还有那清晰可闻的吞咽声,萎靡又暧昧,把严恪射出的男精悉数吞下,似乎还在回味。

严恪知道自己不能这样没出息,可就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

被子从望舒身上滑落,他能看到望舒下身也湿了一片。

情到深处,怎么能只有自己在享受?可想到望舒下半身的酸肿,严恪又有些迟疑,或许只能……

严恪起身,要望舒躺好,两条腿分开。他俯在望舒身下,要她两只脚踩着自己的肩头。

望舒不晓得他要做什么,只觉得这个姿势实在羞人——这不是敞开了自己下半身给严恪看吗。

“咿呀……”望舒有些不好意思地扭着身子,可严恪却执意要她保持。

严恪看着她的下身,那粉嫩的花穴轻轻开合,无意识间吐出琼浆,似是在邀请男人进去;敏感的花核躲在两片肉瓣里,现在已然充血挺立起来。

“这么美,藏什么。”他低下头,轻吻望舒的阴蒂,又想起来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子,小心地收起下巴。

望舒也是初经性事,毕竟没有那样放得开,连连去推严恪的脑袋,可这男人就跟石头做的一样,愣是一动不动。

严恪的舌头像小蛇一样绕着花核打转,时而拨捻时而挑逗,刺激的望舒两条腿不住地颤。

“脏……呀……啊……”明明是舒服得快要上天,她却还嗲着嗓子拒绝。

“谁说的。”严恪一脸认真地回答,随即开始用舌头蜻蜓点水般磨蹭花核两侧的软肉,舌尖挤进每一个褶皱好生舔舐来回游走,又一路向下,探进那冒水儿的穴口使劲搅和,把涌出的爱液照单全收。

望舒被他折腾的下身像被凿开了泉眼,水儿一股一股往外涌。

“嗯……啊……”无意识的呻吟声终是从她口中溢了出来,小猫爪子一样抓挠着严恪的心口窝。望舒被伺候ˢʸ得舒服极了,上半身像张弓一样绷起,向上挺着胸。那乳尖直挺挺地立在那里,跟着身子的起伏颤了又颤。

那舌头简直蛮横,直直就要往她花穴深处捅。望舒紧张得很,下身用力想把那莽汉的舌头推出去,可偏偏又被严恪生凭着蛮力分开,还毫不客气地舔她花穴内壁,连着褶皱都一并刺激。随即严恪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一伸手便握住了望舒胸前的绵软——那挺翘饱满的一团在严恪手里变着形状,不一会便被他揉得泛红。

花穴里的刺激已是汹涌,严恪还坏心眼的拇指用力捻她的乳尖。

幸而现在望舒被他伺候得爽,没功夫分神去问他从哪学的这些下流手段——可哪怕她问严恪也答不出来,非要说严恪也只能一并用“天赋异禀”来打马虎眼儿。明明严恪在昨天以前还是处子,明明他至多不过看了几本艳情册子,这些事情……或许还真就是天生就会的。

想到这里严恪突然便带了点得意的情绪——他都不用学,都能把自家媳妇儿伺候舒服了,嘿嘿。

望舒身子抖得愈发厉害,娇喘声也高亢起来。

淫水沾得严恪满脸都是,还湿了床榻,望舒两条腿蹬在他肩膀上不住地颤,整个人无意识地顶胯、把自己往严恪嘴边送。

舌头终究是不够,严恪抬起头,看了一眼望舒此时意乱神迷的模样,肉刃硬得像铁,却终究不能去望舒花穴里驰骋。

稍微濡湿了中指,严恪在花核上轻蹭几下后,将手指用力顶了进去,一瞬间便被穴内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用力咬紧。严恪头皮一阵阵发麻——这才一根手指便紧成这样,难怪昨天晚上自己差点被她绞断。

望舒身子一颤,两条腿夹在严恪腰侧用力。严恪这时却偏偏弯曲了中指,指腹触到一片奇异的尽是褶皱的绵软,却像是无意间撞开了扇大门,引得望舒不住地抖。

“唔!别……呀……”望舒嗲着嗓子,娇滴滴地求他:“别、别碰那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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