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爱(军政大佬🆚玻璃罪美人)高干,强制,xing爱惩罚,审讯play

    “不肯吃饭?”

棠璃缩在床角,只听男人这样问。

方才,她听见开门的动静,胃都跟着颤了一下。

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没有和他相处太多,却仅仅通过开门声都能听出他的存在。

经历过了昨夜,她以为他又会是凶悍直入,可没有想到,他把一碗中药和晚饭放在床头柜,拉了张椅子坐下,一言不发审视她。

她躲开他的目光,一点一点舔着把药喝了,但是没有吃饭。

“我不吃,你滚开。”她声音恹恹的,软软的,底气不足,只剩下骨气撑着。

若非被他用皮带捆着手脚,她定是会寻死觅活。

因为她知道,他会要她回答很多很多问题,把她关到可怕的地狱里,她不要那样……

“不吃?”他审问的声线倒是慢条斯理,“那吃点别的。”

“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吃的…?”她喃喃气弱道。

审问的时候,不都是不给水喝不给饭吃,这样才能更快地招出来……

但她忘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把你喂饱了,你才有力气叫。”

她的声音很好听,哪怕是把她绑起来严审,嘴里塞着男人的内裤防止她咬舌,都委屈成这样了,她眼泪汪汪地哭着叫唤几下,就还跟小猫叫春似的!叫得男人裤裆都硬了!

所以,只能他亲自来审!

——



流着白色奶油的小湿猫
喂饱。

秦攸说的一句话,让棠璃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

她体会到了中药的回苦,以及……那种被彻底喂饱塞满的酸胀感。

但是比苦更可怕的,是男人身上的寒意。

来不及回神,他就已经逼近她,一把掀起薄被,在她的惊呼声中,再一次将她掌握。

小女囚的手脚都被皮带缚着,只消轻轻一扯,她就被拖到床沿。

经历了一整晚的操弄,赤裸雪白的胴体似乎被他灌溉地妖娆许多,纤细的四肢,丰满的嫩乳……

她被迫地绽放,再由深棕色的皮带牢牢捆住,与其他痕迹一道彻底将她标记,越是白皙,越是印着他的标志,强烈的反差,营造出一种惹人凌虐的脆弱美感。

秦攸任由她挣扎一会,再勾住她脚踝处的皮带扣,不费吹灰之力就抬起她的腿。

“呜……你走开…!走开……”

她的玉腿纤细修长,扭着,踢蹬着,精致的足弓绷起曼妙的弧度,脚趾也忍不住地战栗。

她的挣扎无疑是徒劳的,他提起她的腿,向上压过九十度。

小女囚娇弱的身子立刻被对折钉在喜床上,蜜桃般浑圆的小屁股就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下。

“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她嗓子叫哑了,试图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皮带锁扣发出叮叮声响,纤手挣扎在床单上,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啪——!

小屁股立刻被抽了一巴掌,打在浑圆的臀峰上,浮起樱红。

“你落在我手里,命是我的,身体更是我的,”男人的手段冷酷,声线也冷酷,“乖一点,这么嫩的小屁股,才不会被抽烂,操烂。”

言语,调教,都是审讯的一部分。

不肯折腰的小女囚被粗暴打了屁股,被恶劣的荤话吓坏了,终究还是软得不敢动,任由他继续。

她膝盖窝的位置被他压住,整只小屁股完全暴露在光下,白里透粉,特别是腿心处,丰腻花唇肿得厉害,媚红一片。

像是被蒸得胀起来的糕点,被打肿了的粉蚌。

秦攸看着她的腿心,气息逐渐粗沉,蕴着怒意摸了上去。

花户抹了药膏,满手的晶莹粘腻,将两瓣花唇撑开,里面粉嫩的小孔被迫露出来。

男人的气息重些,距离又近,一点点气流的刺激,便让她受不住……

嫩穴羞耻地收缩着,几下颤抖后,竟是一副再淫靡不过的场景。

细嫩的小孔白浆直冒,咕唧咕唧,噗嗤噗嗤的,稠稠的液体不断被溢着挤出来,滴在花户旁凝固的精斑上。

她的私处是抹了药,可是他射进去的精液太深太多,穴道里面怎么也弄不干净,被他视奸久了,羞耻到了极致,又刺激得她排出来一些精液。

他的精液,可是在她的小暖穴里足足锁了一天。

这一切,都被秦攸净收眼底。

除了蜜穴的潺潺声,耳边还有她低低的啜泣声。

听得男人裤裆都硬了,看得男人鸡巴都要炸了。

她真是一只可怜的奶油湿猫。

滴着汁,流着白色奶油的小湿猫。

流着奶油的地方,要养好了些,再被操坏,才能记得住疼。

他勾起一抹“奶油”,强势送入她的小嘴,逼她尝尝她自己的蜜味,以及他的腥味。

棠璃怎会愿意吃这种东西,她被迫吮着舔着,难受地控诉:“变态……!秦攸,你去死……啊!”

她的小屁股倒是乖乖被他玩弄了,可惜小嘴又不乖。

他该教教她怎么叫人。

抠着她的小嘴,将她摆成跪在床上的姿势。

紧接着,就是制服腰带解开的声音。

男人的身材结实壮硕,古铜肤色,完美的倒三角,狼腰劲挺。

可最能吓坏她的,无疑是胯下那处的可怕隆起。

不乖的小嘴,也要狠狠操过才会软。



操她的小嘴
见他开始解腰带,棠璃一瞬间仿佛又被带回昨夜。

“不要……我会吃饭……我吃饭……”她急急求饶道。

直觉告诉她,他准备要喂别的东西给她吃了,尽管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只要与他相关,她都是讨厌的。

“晚了,”他扼住她的下巴,冷言冷语,“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方才是怎么骂我的,嗯?”

棠璃虚弱地颤了一下,唇瓣发抖。

“军座……军座大人……”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裸身跪在床沿的小女囚,一身欢爱过的痕迹,唇边还沾着白色奶油,她可怜地抬眸,仰视着军装冷酷的高大男人。

军座大人。

明明是极具威仪的称呼,肃正不容染指,可意思都变了。

她叫得真好听,哀哀的,娇娇的,即便威仪的军座大人审过无数阶下囚,她也是最让他满意的那个。

能让长官满意的小女囚,通常不会轻易得到审讯的结果。

恰恰相反,她会被玩很久,很久。

惩罚的方式层出不穷,能让长官兴奋愉悦的过程,有时候当然比结果更重要。

棠璃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她是清白人家的女儿,棠家已经退出政坛几十年,除了有些ˢʸ旧年间的家产,别无其它。

可她嫁给了秦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棠璃还沉浸在情绪里,忽然被什么硬热的物件蹭了一脸,还来不及看清,颈后也被他控制住。

看着小女囚在自己身下走神,秦攸无疑是不悦的。

暴涨的性器也因此带着怒气,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刹那,直接打在她的小脸上。

她跪着,连他的一半高都没有,精致的面容更显小,还被发丝挡住许多。

拢起她丰盈乌青的长发,发丝绸缎似的顺滑,握在手里感觉极好。

他不曾为她挽过发,若是顺利的话,婚礼迎娶会有这个步骤。

但根本就不要紧。

现在,不也挽过了?

他想要的,就没有她逃得掉的。

他的动作,每一次都是强势霸道的,带着完全的掌控,连她的发丝都要全部抓在手心,还特意顺过,不像寻常急色的男人那般毛躁。

竟然,有几分温柔。

可接下去要做的事,一点都不温柔。

“说说这是什么,你等会要吃下去的。”他扯着她的头发,力道刚好将她的脸掰正,她的小巧口鼻直直对着赤红的性器。

她似乎很嫌弃他的物什,哭着娇骂就要躲开:“丑怪物……走开……”

与她白皙精致的面容相比,他的性器确实野蛮了些。

黑紫,粗长,狰狞,丑陋,这般巨物她讨厌还来不及,怎会喜欢。

不过无妨,反正她是要吃下去的。

棠璃哭骂的尾音还未落下,唇齿间的缝隙就被撬开了。

那根又粗又长的丑怪物几乎比她的脸都要大,她满眼都是黑紫的柱身,不一会儿嘴里就尝到了味道。

腥,热,全是他的味道。

她的头发被他扯着,想用牙齿咬他都咬不下去,越是呜咽挣扎,他的巨物愈发滑入喉腔深处,抽插着,耸动着,涎液搅起阵阵水声……

小女囚的嘴又软又滑,一点也不比下面的暖穴逊色,秦攸极是满意地喘了口气,顶腰继续往她的软腔里送。

咕唧,咕唧,她的嘴很小,被他占得满满当当,偶尔有丝残存的空气留在里头,都被操出响声,她喘不上气,拼命地呜呜哀叫,眼泪都被他操了出来……

可越是这样,她的小嘴就吸着越厉害,带给他灭顶的爽意。

秦攸嘶了口气,开始剧烈地抽送,用奶油牛奶把她灌满的同时,沉声命令脱口而出:“咽下去!”

她的头几乎完全埋在他的胯下,颈项纤细极了,都快被他戳出物什的轮廓来,两只嫩乎乎的奶子更是不断打在他的腿上。

她整个人就好像一叶狂风暴雨里的小荷,弯折凹下的细腰,跪不稳的膝盖。

摇摇晃晃的一身娇弱,都快要折了,唯独留有巴掌印的小屁股撅得浑圆,俯视看下去,红肿肉穴几乎都翘得见了边……

他怎会放过她,伸出手指就捅进她那撅高的花蕊内芯,肆意搅弄着里面软热的媚肉,湿润的药膏。

搅软了,又是一池迅速融化的泥泞,冒出来的滴滴露珠被臀缝后的小菊盛满。

随着她的妖娆扭动,就跟雨打莲叶似的,一只小屁股美得晶莹剔透。

嘴被他用大肉棒操着,小穴被他用手指插着,棠璃上下两只小洞都被他占满了,他一齐动的时候,她已是被他从头到尾地贯穿,往哪里躲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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