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过春宫图,上面的男子便是个个把双手放在女子胸乳上抓捏,但妳这么软...我怕捏痛了妳。」
少爷边说边轻轻抚着乳肉,不小心抚过乳头,她敏感地哼了哼。
「这样舒服是吗?那这样呢?」
他改为捏住蓓蕾。
「舒服...要揉一揉...」
她顺着身体的感觉诚实地回答。
「好,帮柳柳揉一揉。」
少爷说着就两指搓起她的乳尖,许久没被男人疼爱,她马上呼吸急促,全身酥麻。
「另一边,也要....」
在床上她总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感觉,有爽就有爽,没爽就没爽。
「那我解开妳衣物好吗?」
「嗯。」
少爷从两侧拉开她的单衣,两手很周到细致地照顾起她的大馒头和小樱果,他没做过什么事情的手掌比一般男人滑软,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柳柳这声音真好听...让人骨头都酥了。」
他不住地把玩抚弄那两团从未接触过的神奇事物。
她让他玩了很久,久到有点想瞌睡。
「我...还能往下吗?」
少爷小心翼翼地问。她点了点头。
男孩的手一路往下,钻入她的亵裤里,只敢以手指浅浅碰触。
「好湿!这...这便是女子的...女子的....」
少爷说着便没说下去。
她知道他很细心小意,便不去管他,任他好奇嚐试。
他把指头轻轻插入贝肉中一点点,寻到最敏感的小核,用指腹在上面缓缓滑动,那刺激对空窗许久的她来说简直太过强烈,她用大腿夹住了她的手掌。
「怎么了?」
「太刺激了,一下受不住。」
她又松开大腿,不过少爷并没动作。
「我...我看春宫图,有男子为女子舔...舔阴,图有附注,解释说女子皆十分乐意被如此...如此怜爱。」
这家夥很拐弯抹角的试探。
「嗯。」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想看看他会怎么接招。
「我...我想疼疼柳柳,妳背靠床头好吗?」
少爷扶着她,让她离开他的温暖怀抱,她觉得有点不甘愿呢。
残疾少爷 (五) H
她靠好之后,少爷靠着双臂力量移动身体,变成匍匐在她腿心间。
「原来竟是长这样。」
少爷恍然大悟地说。
「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她有点好奇他的想法。
「不好看也不难看,就是这物该有的样子。」
让她意外的,年轻的少爷竟有这等客观评论。
他吐出舌头,轻柔舔过细缝和花核。
「啊!」
快感让她低呼。
男孩见她反应明显,便连续舔了几下,她突然抽搐身子,推开他头。
「柳柳?」少爷满脸疑惑。
「唔...人家洩了...」
胸部被关爱很久,花穴早已热胀泥泞,单身两年她极少自渎,穿越过来后每天累得倒头就睡,缺乏滋润的阴核,竟是经不得这般温情呵护,马上爆发了情潮。
「原来如此。」
少爷点点头,便撑起身子,不再动作。
「你...为什么停下来?」她愕然。
「洩了不是舒服了吗?」
「不是看过春宫图吗?还可以...可以把手指或肉棒插进来啊。」
「我以为柳柳洩了就是舒服够了,用手指当然好办,但...」
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竟忘了他是双腿残废之人,哪有办法插她啊。
「那等下我来。」
「柳柳是说,女子在上位?」
这他在春宫图里也有看过,但让人脸红心跳,不敢多看便翻了过去,是以也没搞懂该怎么操作。
「嗯,对,我们换位置,你坐靠床头。」
体内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再拖拉,跟少爷换了个方向,就骑上他,吞没那早已硬挺,俏生生鲜嫩嫩的大肉棒。
「啊!」
少爷叫了一声,她蜜穴便夹了一下,睽违许久的满满胀胀让她瞇起眼。
「这...这ˢʸ便是在女子体内的感觉...」
她听见身下的男人又自言自语起来,也没多理,便开始扭动着臀部研磨,找到角度让粗根抵弄最柔弱软嫩之处。
「噢...好舒服...好满...嗯哼...」
随着她的动作,娇媚的吟哦也绵延不绝地从她口中吐出,少爷抓住那两颗弹跳晃荡的微垂乳球。
「不想柳柳正面竟是这番风景,教人头晕脑胀,真好看...」
大腿肌经过一年多的锻鍊,还算紧实,她为了得到更多,开始上下挪动,有规律地套弄着年轻男孩的分身,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阴蒂高潮内壁十分敏感,还是少爷跟她性器很合,结果她很快又哆嗦着到了,少爷也闷哼两声,同时射在她体内。
「我们俩真没用,哈哈。」
她平息呼吸后忽觉好笑。
「没用的只有柳柳,我初经人事,自然难忍,下次便不会如此了。」
他拦腰抱住她,把头搁在她胸乳间,她搂住他脖子,抚摸他柔软细发。
「你头发真好摸。」
「妳总爱乱摸我头。」
两人静了一会儿,少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方才洩在妳身子里...」
「大夫说我不孕。」
因为罕见疾病,她的卵子无法正常运作,跟未婚夫就是这样才分手,未婚夫想生小孩。
「嗯。」
少爷没说什么,细细舔起她胸口和锁骨的薄汗。
「很咸吧。」
「是咸。」
他边说边舔到乳房,含住了她休眠的樱果,果实被温热口腔唤醒,立即硬挺如豆。
「真有意思。」
少爷又吸吸嘬嘬,弄得她嘤咛不止。
「柳柳要把张老爹吵醒了。」
他用有点戏谑的口气说,动作却还是亲暱。
「那你别含了。」
「我舍不得放开呢。」
他把她弄得满身发热,情不自禁又夹住还在她蜜穴内勃跳的巨物。
「柳柳的里面会动,像有小嘴咬着我。」
她低头看到少爷向来苍白清雅的脸上布满红晕,心尖突跳,便给了他一个缠黏的深吻,吻得彼此动情不已。
「我真想帮柳柳舒服,可惜...」
他低声在她颊边说。
「谁弄不都一样。」
她又摇起腰部,用软肉去碾他,裹他,伺候他,看她的少爷在她身下为她失控。
「唔...柳柳...妳使坏...」
少爷突然狠狠往上顶了一下,让她大吃一惊,原来他竟用强壮的臂膀撑起身子,使尽全力反击。
「你比较坏。」
她侧头含住他耳垂舔吮,少爷爱洁,不管什么器官都洗得干干净净,耳朵也丝毫无垢,她伸出舌尖描绘他耳廓,感受他的微颤,还往耳内探去。
「别这样。」
他捏住她下巴,学她深吻,激烈绵长,狂野佔有,她则诚实地用洩身回应他,弄得彼此湿泞狼借,那根大家夥却还屹立不摇。
「看,没用的只有柳柳。」
「谁说的...」
她努力又用穴肉套弄两下,但实在乏力。
「休息吧,别弄了。」
少爷很温柔的抚摸她背脊。
「哼。」
她抽身而退,张口含住他那沾满淫蜜的巨大,用ˢʸ手滑擦棒身,不住舔舐吸吮。
「妳...不...呼....」
少爷想推开她的头,可是不敢用力,她小小得意了一下,加快手中速度,还放在她头上的大手不再推了,反倒往下压,抵到了她喉头,她反射性地呕了呕。
「弄疼妳了吗?」
少爷马上放开手,抬起她的脸端详,她摇摇头。
「别...别吃了。」
「没关系,我想看你舒服。」
她又俯首挑逗进攻,少爷没阻止,任她摆布,直到他把热烫尽数送进她嘴里。
「吐在这儿。」
他拿了一条丝帕到她嘴边接,她马上吐了一大口白液岀来。
「苦的呢。」
她皱皱眉。
「许是我日日服药才苦,以后柳柳不要用嘴接了。」
男人是不是体贴,从这种小地方就能看出。
她起身想去打水帮彼此净身,却被阻止。
「我来,妳累了躺着就好。」
她确实累了,便躺在床上看他自己穿衣移动,滑着木椅出房。
长大了呢。
少爷去得有点久,她眼皮沉重的阖上了,再醒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在帮她擦拭下身。
「你怎么会烧柴煮水?」
布巾是温热的。
「跟张老爹学。」
「用冷水不就好了,大半夜还烧水多麻烦。」
「夏夜微凉,妳...妳体温又如此之高,怎能用冷水。」
她抬头一看,发现他鼻头脸上都是炭灰痕迹,不禁笑了出来。
「开心什么?」
「瞧你,真是让人不省心。」
她用手指抹了灰让他看。
两人你来我往的清洁一阵,又弄得这方淌蜜那方低吟才罢休。
「我要回房了。」
她穿好衣服下了床。
「别走,睡我这儿。」
「不习惯,有旁人在我睡不好。」
她不喜欢翻身时互相扰动。
「我靠墙贴着。」
他把自己往内挪去,留出大半空间给她。
「这样你也睡不好。」
「就一晚,陪陪我。」
她拗不过少爷,只好在他身旁睡下,他牵住她的手,入梦也没放开。
残疾少爷 (六) H
「柳柳,柳柳,快起来,再不起来要被张老爹撞见了。」
少爷低声唤她,她弹起身子,眼睛却还睁不开。
「瞧妳累的...把这几锭碎银拿给张老爹,要他去早市买三碗咸粥和油条,剩下的妳爱吃啥就交代他,早膳就不必煮了,妳再回房去躺会儿。」
「嗯...好困...」
她故意往他身上倒,耍着赖。
「让妳清醒清醒。」
他隔着单衣揉捏她乳头,那全身通电似的快意果然让她清醒了。
这日少爷帮着张老爹劈柴搬砖,做了不少耗体力的粗活,张老爹便来替她烧柴洗地。
「少爷精神了,也开朗了,多亏柳妈妳。」
张老爹也挺高兴看到少爷的改变。
吃中餐时,少爷老不规矩地往她身上摸。
「很痒耶,你这样我怎么吃饭啦。」
她扭身闪躲。
「妳身上像裹了蜜,不知怎地就把我黏过去了...晚上再来我房里好不好?」
「才不要,这样白天会很累。」
「我多去帮张老爹忙,他就会去帮妳,不会让妳累的。」
她还想拒绝,转头一看,少爷狭长明亮的大凤眼里情意闪动,如幼犬般惹人怜惜,便无意识地点头同意了。
这样,三天两头的就被他缠去房里,夜晚自是缠绵欢爱,被暖禢热。
少爷下身无法行动,便在嘴上和手上下尽功夫取悦她,总在那软呼呼的肉缝间钻营。
「嗯...舒服...唔哼....」
他绵密地吻着她的肉瓣儿和珠豆,时而以舌尖滑过,时而用薄唇轻抿,教她酥烫发麻,快感堆叠。
这时男人又长又灵巧的中指也入了洞,在湿软的肉壁上四处探勘按压,惹得她不住轻吟。
「大力点...往上抠一抠....啊...就是那儿....咿...」
她出声指导,马上得到非常满意的待遇,便拱起腰索讨更多。
「柳柳真贪心,湿得像股小泉。」
男人放入了第二根手指,推开她层层媚肉,在火热花径内旋转抽插。
「你...你这样...我会想叫出来...会吵到张老爹的....」
「那咬着我的手罢。」
她才不要咬他呢,但她张嘴含住他手指,将软舌娇柔地缠绕指身指腹。
「妳...」
少爷感到她的媚惑,挤入第三根手指狠狠地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