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宴手掌再度滑到她被迫分开的腿间,用手指撩拨着她最敏感的花蒂。
“啊……”
许南汐受不住这样的快感,白皙剔透的身体猛地往上挺。
与此同时,娇嫩的小穴里流出了一股水,将他的手指彻底淋湿。
傅廷宴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在她湿热的肉缝中滑动,后者被迫承受着激烈的快感冲击,身体一下下的颤抖个不停。
许南汐雪白的双乳在他眼中不断摇晃,把人晃得理智都没了。
他肆意撩拨着她,力道刚刚好,不轻不重。
指尖所过之处像是带起了一波波电流,漫过她的全身。
许南汐嘴里抑制不住发出轻细的呻吟声,听在他的耳中,像是一首美妙的曲子。
傅廷宴看着她手腕因为用力挣扎而被布条勒出道道红痕,幽深的眼底闪过片刻的疼惜。
但这疼惜转瞬即逝,很快他就再度玩弄起她的下体,直到那处私密流出的淫水将自己的整只手掌打湿。
他目光下移定在她腿间,看到她娇嫩的花瓣微微充血,半开半掩着,露出下面紧窄的小肉口。
傅廷宴伸手过去,在她腿间重重揉了一把。
“啊……别……”
许南汐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夹带的颤栗已经很明显。
“别动。”他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过个盒子。
许南汐没有看清那是什么,双手被他用布条捆绑着禁锢在头顶,丰腴饱满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挺立起来,大腿也被迫叉开着,将他的身体夹在其中。
姿势说不出的淫荡暧昧。
傅廷宴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是一支润滑油。
这种东西在这种地方并不罕见,有男人过来找乐子,但人到中年大腹便便,小姐身体实在作不出反应,便只能用润滑油助兴。
他拧开膏状物体的盖子,用指尖沾了些,然后涂抹到她的敏感处。
许南汐忍不住哼了声,“嗯……”
傅廷宴修长干燥的手指揉捏住她充血外翻的花瓣,如愿看到她的下体轻跳了下。
“敏感的小东西。”他呢喃着,中指顺势挤进了她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绞的小洞。
刚插进去,便感觉到她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将他的手指紧紧夹在了里面。
她的甬道并没有因为生过孩子而松弛半分,六年没有再顶入过她的身体,他甚至感觉她的小逼比从前更紧了几分……
傅廷宴试探着动了动手指,流出的淫水已经够多,加上润滑油起了辅助作用,所以他的进出并不艰难。
“啊嗯……”
许南汐仰起头轻叫,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才一根手指而已,就叫得这么骚?”他狭长含笑的眼睛睇向她,“待会儿我插进去你得浪成什么样子?”
“放、放开我……”她咬着唇,到底还是忍不住求饶了,“我求你……”
两年豢养,傅廷宴知道她的心性有多高。
从不会轻易对人求饶。
所以当她说出“求”字的时候,他说不意外是假的。
指尖故意碾过她穴内的软肉
原以为看到她的示弱他心里会很痛快,可当她真的把求饶的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却半点快意都没有。
仅有愤怒。
傅廷宴加快了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每次进去的时候,指尖还故意碾过她穴内那块半软半硬的肉。
许南汐气喘吁吁,“把手拿出去……”
“拿出去你还怎么爽?”他一边问,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她左边的奶子。
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受到刺激而挺立了起来,颤颤的矗立在高耸的雪峰之巅。
身上身下两重刺激,小逼潺潺地往外淌着蜜水,把沙发都打湿了一片。
傅廷宴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不断的在她体内抽插。
因为过于湿润,所以每次插进去在里面搅弄时,都能听到“啧啧”的水声。
许南汐脸色彻底红透,巴不得有个地洞好让自己钻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违背理智对他产生反应,这对她来说是件痛苦又羞耻的事。
傅廷宴将整支润滑油全部涂到她腿间,然后俯下身,张嘴吸住了她左边那颗鲜嫩潋滟的莓果。
乳头被温热的口腔裹住,在他的吮吸舔弄下愈发肿大。
“啧啧……”
过分暧昧的声音回荡在包厢里,经久不散。
“啊……”许南汐难受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男人伏在自己胸前的头,“不要……我求你……嗯……”
可她双手被捆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能怎么躲?
傅廷宴用牙齿抵着她的乳头,炽热的舌尖绕着她暗红色的乳晕打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口。
女子娇艳粉嫩的乳头从他嘴里弹跳出去,像颗樱桃挺立在空气中。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越看眸光越暗,嘴里吐出的话也不干不净:“还没干你呢,就硬成这样,一会儿干你的时候得硬成什么样子?”
许南汐咬着唇,眼睛已经红得快要哭出来。
在傅廷宴的记忆里,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他很少见过她示弱的模样。
那两年里,她在他面前看似装得深情,但藏不住深情外皮下掩饰的冷漠。
他是何其聪明的人啊,怎会看不出来她心里没有自己半分位置,可她愿意装,他就不揭穿。
哪怕她的目的是联合周尉迟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一网打尽,但只要她表面上愿意演深情戏,他也认了。
谁让他着魔一样的爱上了她呢?
傅廷宴想到过往种种,想到她对自己从始至终的欺骗利用,对她尽管谈不上恨,但也不是一点怨气都没有。
他又低下头,发泄似的咬了下她的乳尖。
“啊——”
许南汐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可语调里的戾气冷淡已经大不如前,甚至还多了几分娇媚的婉转。
男人用指尖弹弄了一下她的另一只乳头,直到这两颗诱人的果实一颗比ˢʸ一颗硬。
她在他的低笑声中满脸通红,腿间又有滑润的蜜液流了出来。
傅廷宴伏到她耳边,轻声细语地问,“许南汐,周尉迟见过你发骚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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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尉迟。
在这种情况下冷不丁听到这个名字,对于许南汐来说无异于一盆冷水浇在了自己头上。
“闭嘴!”她突然用尽力气、发狠的冲他吼道,“你不配提他……”
傅廷宴看到她这反应,挑起一侧嘴角笑了笑。
果然啊。
那个男人,果然还是她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他指尖摁住她的阴蒂又揉了把,看到她因为难受而皱紧了眉头。
傅廷宴居高俯瞰着她绯红的脸色,嘴角扬笑,“许警官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淫荡吗?”
许南汐咬住唇一声不吭,眼底一片晦涩的绝望。
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软硬不吃,不管自己求饶或是威胁都起不到作用。
傅廷宴手掌从她私处移开,按住她的腿,然后用另一手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她赤裸的酮体拍了一张照片。
许南汐注意到他的举动,本就没有舒展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你干什么……”
他将拍好的照片举到她面前,口吻邪肆地问:“你说,我要是把这张照片给周尉迟发过去,会有什么后果?”
照片是在广角模式下拍的,范围很广,将她潮红的脸和一丝不挂的身体都拍了进去。
许南汐看到照片,混乱不堪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她没勇气再看下去,或者说是没勇气面对那样的自己,移开目光又盯向他的脸,“你想玩死我是吗?”
“是。”傅廷宴埋首在她胸口,轻轻啃噬着她细腻剔透的肌肤,“不过不是那种玩,是这种。”
许南汐双手攥住沙发的布罩,感觉到身下他的火热,心里说不出的惊慌。
他将照片编辑成彩信,然后在收件人一栏输入一串手机号。
是周尉迟的号码。
输入完成后,傅廷宴又将手机屏幕画面给她看了眼,带着点耀武扬威的意思。
只要指尖轻触发送键,那这张照片就会传到周尉迟的眼睛里。
许南汐不敢想他若真看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被逼得眼里浮出一层水雾,“不……不要。”
男人似乎对她的求饶很喜闻乐见,闻言嘴角的笑意更加讳莫如深,“那你求我。”
许南汐咬紧唇瓣,齿间甚至尝到了甜丝丝的血腥味。
他指尖停留在发送键的上方,距离一点点的逼近过去……
“我求你。”
她终是忍不住,颤抖着开了口。
傅廷宴这才似笑非笑的删了彩信,但照片却没有删,留在了相册里。
他把手机丢到一旁,双手分别握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其拉开的弧度更大了些。
女子娇嫩的小穴完全显露在他眼前,花瓣充血微肿,残留着明显被蹂躏过的痕迹。
逼口湿漉漉的,紧紧抵在上面的紫红色龟头也被流出的淫水浸得油光发亮。
傅廷宴凑到她耳边,张嘴咬住她小巧的耳朵,滚烫炽热的气息随着呼吸扑到她的脸上。
他双手仍紧紧握着她白嫩纤细的玉腿,由于小穴一直被硬烫的龟头抵着磨蹭,本就肿胀的肉唇显得更加肥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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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汐感觉自己已经被他逼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她来这里找他的目的很简单,为的不过是拿回自己文胸上的吊坠,以防他将东西交到周尉迟手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可事情是怎么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失去一切主动权,彻彻底底的受制于人、为人鱼肉。
傅廷宴往前挺了挺腰,粗壮而密布青筋在她腿间跳动了下,圆钝坚硬的龟头抵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