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不能搞办公室恋情?”
“不是,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你身份的转变。”
“那就慢慢接受,别再躲我。”
苏觅理亏,乖乖点头。
“吃饱了吗?”周浔拿纸巾擦净嘴,一副准备收拾的模样。
“不想吃了。”苏觅其实今天起的晚,吃了早餐还不饿,当时催他做饭也只是借口。
周浔走到她身边,一手穿过她腿弯,抱起她,直白问道:“你刚才说满意我什么?”
当苏觅反应过来时,周浔已经把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压着她。
苏觅像是有一种能力,随时都能撩起别人的欲望,就像刚才她认真的解释,他的欲火就这样燃烧起来,阴茎勃起,撑起一个小帐篷。
他身体往下压,小帐篷抵在她的腿根。
苏觅抬手,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压,吻落下她唇上的前一秒,她说:
“满意你操得我很爽。”
“每天晚上都梦见你在操我。”
“在医院看见你的那天早上,我趴在桌上梦到的也是你在……”她顿了顿,瞧着周浔微变的神情,红唇轻启,吐出两字:“操我。”
女上(H)
白日宣淫,该要的还是要的。
苏觅迷离着双眼,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脑袋里像是一片空白,可是又好像看到某些画面浮现在她眼前。
“唔啊。”她吸了一口气,忍着初初的不适应,手指隔着裙子、内衣摩挲乳尖,想尽快出水缓解下身的干涩。
可是,自己摸胸的感觉远远没有男人带来的感觉。
苏觅张开双腿,曲起踩在床沿,裙摆被堆至腰上,单薄的蕾丝内裤还勾在脚尖要掉不掉的。
小穴明亮敞在男人眼里,周浔的眼睛像镶了星星在里头,亮晶晶地盯着那处。
他舔了舔唇,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口交。
花唇上已经有浅浅露珠,他毫不犹豫地,手心朝上,中指直直抵进小穴里。
蓦地一下,苏觅“唔”了一声,异物感强烈,她脚背绷直,内裤直直掉落在地。
修长手指在小穴里开始抽插,指腹压在小穴内壁上方,微微用了点力,在紧致的穴肉里撑开、摸索。
苏觅猜到他在找G点,声音软得低到听不清,告诉他:“大概在你进入一个指节的位置。”以前她自慰的时候找过,她的G点在比较浅的位置,她的手指进入两个指节,那他是一个指节的位置。
经她提醒,周浔很快就找到,中指按着那个凸起擦过,又回来,又擦过,听着苏觅一声比一声急的不耐声。
G点按压很容易有高潮,但是还得有阴茎配合抽插,她急了,想他快点进去。
周浔抓着衣摆穿过头顶脱下衣服丢在一边,解开皮带,拉链拉下,西裤往下垮了几寸,露出一部分勃起。
苏觅看得眼热,撑起身体,也把自己的裙子内衣脱净,重新躺下,把腿得张得更大,主动夹住他的腰。
两人赤裸着身体,对视。
好色情啊。
可是这种坦坦荡荡求爱的感觉又很爽。
周浔把她搂起来,扔在kingsize大床中央,她往上弹了弹,他压低身子,阴茎再次直直抵着腿根。
刚才她还没喷水。
他紧紧盯着她,右手继续往下探去,手心朝上,这次直接在小穴里再插入两根手指。
两指合拢,微曲,动作猛地围绕凸起抽插碾过,手背压在阴蒂上,重重地撞过,摩擦,阴蒂被撞得硬挺,肉粒挺立直接跟着手背揉动。
苏觅呻吟声急促,大喊着:“不要,不要。”她被折磨得直翻白眼,好快好爽,快要到了。
周浔看着她绯红爬满脸颊,感受到小穴拼命挤压收缩,猛地一瞬,一股水浇湿他的手心。
他抽出手指,扶起阴茎,一头闯入,直抵深处。
“啊——”撞到了,要撞开宫口了。
苏觅咬紧嘴唇,她要受不住了,好涨,好粗,好长啊!
穴肉像是有无数张一嘴一样,咬着阴茎,叫嚣着它快动。
周浔忍着被挤压的快感,两手手掌握上乳房,大力揉捏乳肉,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空气中晃动,男人手掌虎口有微微的茧子,粗糙与柔软,碰撞在一起,两手虎口圈住乳尖拉扯、拉长。
“你快动动。”周浔按着她的胸,加速挺腰抽插。
阴茎上布满各种筋络,受着刺激凸起,挤着穴壁抽插。
好痒,还不够,想要更多。
房间里开了空调,冷风从机器打出,吹拂在乳尖,乳尖在激烈的性爱中显得有点孤单。
苏觅圈住他的脖子往下压,压在乳肉上,她被情欲折磨得不知什么样子,把乳尖捏起,求他:“你快点吃吃它好不好,舔一舔——”
周浔放慢身下的动作,一口咬着乳尖研磨,时而用力吸,时而舌头咬着乳尖转圈逗弄,吃完一边吃一边。
苏觅趁着他吃乳尖的时候,自己抬臀,放出阴茎,又把它慢慢吃进去。
她要疯了,她想要快点,可是他无法同时兼顾两处。
苏觅推开他,从床上起来,把他推靠在床头上,坐在他腿上。
头发一甩,挺着胸放到他唇边,自己扶着阴茎坐下去。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女上的姿势要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进的深。
小穴简直是被粗长填满,一点缝隙也不留。
苏觅一边挺着胸把乳喂给他,一边自己学着上下前后进出,周浔随着她的动作摆动,紧紧吃着乳尖不肯放,雪白肌肤被印上了各种各样深深浅浅的草莓。
第一次女上维持不了多久,可是这种被侍候的感觉真的很爽,周浔掐着她腰不让她倒下,助力她上下抽插,动作慢了点,可是每一下都进得深,撞得重。
最后,周浔就着这个姿势,射了一大泡精液,部分顺着苏觅喷出的淫水流出。
点火(H)
几天没做,仅仅是做了一次,结束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那股浓浓的甜骚味盈满整个房间。
周浔还想抱苏觅去洗个澡再睡,谁知从他身上下来,直接歪倒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这次他们都有点上头,他们好像都喜欢这种用力、激烈的性爱,每一次抽插都是用了劲。
周浔扶正她,帮她换到平躺的姿势,他爬到她身下,撑开她的双腿,就看见穴里淫液缓缓地流出来,流到床单上,他指尖撑开花唇花,小穴口边缘已经被撑得通红,有些几条红色脉络,可能是有了裂开的情况。
床单已经被打湿,根本不能再睡。
周浔抱起她走去浴室,让她头靠着浴缸半躺着,打开花洒调试水温,淋到她身上,开了玫瑰香味的沐浴露给她抹泡泡。
沾着沐浴露的滑腻在她像是初生鸡蛋的皮肤上游走,两边的乳沾满了沐浴露的泡泡在发光,顶上的乳尖红得耀眼。
周浔的呼吸加重,他抑制着下身的刺激,“心无旁骛”地继续帮她抹开泡泡,手掌滑至下身,给她掏出里面残留的滑腻,帮她清理干净,一片清爽。
帮女人洗澡真的是一个功夫活,分分钟会功亏一篑,最后一场空。
洗浴干净,周浔又把她抱去客卧睡下,然后又出去药箱找一瓶药膏给她涂上。
整个过程,他丝毫没想过给她穿上衣服。
待一切完成,他静静地躺在她身边人,窗帘拉上,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他在黄色的灯光中端详着她曼妙的身姿。
他眼睛像被点了一朵火苗,看她一处,火一烧得越来越旺。
他探出手握住苏觅的胸,她的胸算不上大,大概只有B,刚好盈满他的手心,其实男人并非越大越爱,只要是那个人合适合他眼了,什么都是最好,什么都是刚刚好。
刚运动了几个小时,他像是一点也不累,趁着她睡觉,自己开始抚摸着她的身体,留下不一样的印记。
他指腹按着乳尖磨,打转地磨,指尖薄茧刮在乳晕的小凸凸上,她妖媚地“嗯”了长长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