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两人都坐得舒服,秦颂年一改笔直的坐姿,搂着江蔻顺势脱离椅背往外滑出一些。
什么什么主动自己动?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不要。
“嗯...”
听完秦颂年的话,江蔻满不情愿地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他在下位,江蔻在上位,下位的薄膜振动,恍若牵动上位者的心灵。
他如今的声音和他正经时浑厚的声线特别不一样。
日常时磁性温润,如清脆叩击的伶仃玉石,情事时则更偏向慵懒醇厚,容易让人着迷、令人陶醉。
简单粗暴地形容这两者,大概就像饮下一捧清泉和品尝一杯烈酒的区别。
说不出ˢʸ谁更好,亦或者两样都想要。
品尝下烈酒的江蔻头有点晕乎有点被蛊惑,不过足斤的反骨还没被剔除,还在发挥余热。
话虽说出口收不回了,但解释权还是归为自己所有的啊。
于是江蔻脸不红心不跳地矢口否认:“没有啊,我不是这样说的啊,我没这个意思的哇。”
她每半句话搭一次摇头,讲完就月牙眼嘿嘿笑装傻。
滑稽可爱,秦颂年面上淡淡的一点不显,内心是忍俊不禁了的,也大度地没和她争口舌上的长短。
被晾在一边静止不动的巨根还满满当当堵在江蔻的肚子里,时间流逝也一点没疲软,完全被她吃进去,龟头肉贴肉抵着流水的小口,被温暖的穴道畅快包裹着。
秦颂年几不可见地慢动作,指挥自己偾发的欲龙,在她体内频频跳动与刮蹭,面目可憎地恶意挑逗。
男人这方面的手法向来无懈可击且天赋异禀,堪比魔法攻击,江蔻一个弱女子哪里能顶。
她只能感知下体晦涩的酸痒,恍若隐隐有蚂蚁爬过。
江蔻支起手,随意往手心抓了半截他鬓角下方纯白的领尖儿,微仰头躲避他戏弄的吻,刻意与他抗衡一样。
忸怩中泄露了酡红的脸颊,半露的贝齿似雪,唇齿之间松了咬,咬了松,反复留下条条的浅印。
秦颂年把住怀里的这朵娇贵的菟丝花,两指移到她脸上。
三岁的年龄差相比五岁八岁其实相差并不大,但岁月留情,对江蔻的洗礼总是过于倦怠,就算染了一头叛逆的红发,也不能改变她两颊还有未褪去的稚气的肉团的事实,捏起来还软如云朵。
情愫和技巧的勾引下,渴望雨露泽被的菟丝花渐渐负荷不住那股爱意激荡的潮意,不争气地自主抬了臀,一上一下动作起来。
浊气呼出,她缩着小腹,尾椎收紧,向后挺翘浑圆丰腴的臀,负距离抽离,缓缓把插在身体里的大棒子吐出半截。
含了许久,被迫吐露的,还有她穴道深处猩红的媚肉,流连不舍地贴在凸起的青色的筋脉上面,随着动作起伏被一点点带出。
没有男人的帮助,这个跪坐的姿势起伏有限,即不能让她吐出整个龟头,也不能让她自食其力完全吃进。
几个来回坐下起身,小穴只能顾及肉棒中间那三分之一,攫取张开兀自包含着上下吞吐滑动。
就算是这样温柔小意的自主动作,江蔻也快要承受不住,最深处的小口不停地冒着淫液,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脸上腾起火燎似的燥热。
秦颂年的目的已经达到,摊开手享受她主动的同时开始戏嘲她缺乏坚毅的反骨,“这么主动。嗯?”
手下就是他结实的胸膛,耳边的一缕发丝还被他勾起捻着,江蔻属于避无可避。
折服于区区淫欲之下,在大小姐看来是极其丢脸的事。
套弄的动作停了停,江蔻喘匀了气就瞪他撅嘴,嘴里嘟囔:“哎呀秦颂年你烦死了!不许说话!”
大小姐的气性说来就来,劈头盖脸地砸他在身上,可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明明她意志不坚,却恼羞成怒反过来埋怨他烦。
虽说他也有推波助澜出一份力。
让江蔻主动固然新鲜,毕竟难得一见她狂浪的动作和媚眼如丝的神态,不过没一会儿,秦颂年就有了顾此失彼的悔意。
女人的穴道是过于敏感的类型,就算动作生疏,也能扭着腰画8字在他身上到达高点,水液四溅。
反倒是他,明明是享受不动的大爷儿,却被她的慢动作磨得阀值越来越高,愉悦感太低,阴茎越来越硬得难受。
特别是完全不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木头桩子,自己的阴茎更像她的硅胶类慰问玩具。
“啊...唔...嗯。”
江蔻闭着眼,哪里知道男人心里这些弯弯绕绕的,他出神没几分钟,她就已经毫无负担地爽了一次,在他身上小声叫着泄了。
高潮之下,江蔻双腿酸软意识模糊,暂存的理智只足够驱使她下意识改蹲起身,想让自己吃饱就跑,钱都不付。
她一条腿已经站起,水渍淋漓还十分粗壮的茎身大半已经滑出,余留了个龟头还卡在她穴口,眼瞧着下一刻就会彻底退出的龟头竟然死灰复燃,在即将退出之际又狠狠冲撞进去。
江蔻被秦颂年及时揽住了腰身,人都没能脱离一步呢,踉跄一下马上跌回他怀里,空虚的甬道顺势又把他的欲龙吃进去。
状态恢复的男人对她的逃跑动作快速洞悉,并极快地就做出了反应。
他把她拉回怀里,同时阴测测地眯起眼,问她要去哪。
犀利的眼神看穿她逃跑的意图。
“什么?”
起身时江蔻的意识已经基本被潮水淹没占据,哪里还能分辨他问的话的意思。
此时她只能凭着感觉呻吟:“唔,太深了。”
她坐下的姿势有些歪,把棒子吃进去的时候戳到了意想不到的位置与深度,立时,软成一摊水的下体又复紧致,狠狠回夹体内的肉棒。
她早已入了他给予的情欲漩涡,他盯着她迷蒙的眼,眼中对她的占有欲便完全不遮掩了。
伴着发了狠的挺腹动作,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将怀里的躯体一手掌握。
和她有气无力缓慢的研磨不同,他是蓄了力预备大开大合地动作的。
他一手掌着她脊背,一手掂起她肉臀的姿势,能让洞道里每一处软肉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他的大棒槌狠狠抻开。
他的棒槌又粗又长,挺腹一下,就把它对准宫口尽根没入,收腹一回,就把它连着龟头完全抽离。
渴望(h)
秦颂年不喜欢做这事的时候江蔻还发着蒙,便忍着胀痛抽出了一会儿,轻声细语叫她名字,想撩她清醒清醒。
红晕褪去大半,江蔻途中清醒了一阵儿,稍微低头,就能瞄见那丑物抵着她穴口蓄势待发,热烈的抖动仿佛下一秒就能再度破开她颤颤巍巍的快要翕合上的肉唇,再次把她冲撞得浑身瑟抖。
纯黑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她脚踝的,她提了提足尖,才把那快要滑下的布料收回来些。
江蔻的下身还有散开的黑色裙摆掩盖,就是这情况遮不遮都差不多,臀尖被他捧着揉捏,穴口也不偏不倚抵住他冒热气的欲龙。
这方阵地已经完全失守。上身倒是衣衫齐整,就是有一只手已经绕开她阻挡着的上衣,拨开她背后的胸衣扣探入,盖在了她跳脱绵软的白兔上。
搁在她身前的手精准摄住她的玉兔,把玩两下再捏着换个形状,等她被揉出感觉娇声喘息,再撤开。
转头又扯开她掖住的上衣布料,把自己温凉的大手探进去,实打实地摸上她后背,恰好摁住那道凹陷的细长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