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色温香☀️民国,NP,高H

    司机送他们回到薛砚知常住的小楼,一进门,薛砚知连灯都没开,就把云紫珊堵在门后。按住她挣扎的双手,摸着黑,狂风暴雨一样的朝她吻了下来。直到吻到她紧闭的嘴唇,才像找到了目标一样,停留在了这里,一下一下轻轻重重的亲着她的嘴唇,情欲满满,毫不掩饰。

似乎是感觉到云紫珊不再挣扎了,薛砚知放开了她的手,转而去解她的衣服。直到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上,身上只剩下衬裤了,云紫珊慌张极了,伸手去推薛砚知,张口叫他:“砚知哥哥……”

薛砚知不理会她,趁机从她张开的小嘴中伸进去舌头,堵住了她的话。他在舞会上喝了红酒,嘴里甜甜的,云紫珊被他含吸着小舌头,亲的喘不过气来。

薛砚知的手继续去扯她剩下的一点衣服,顺道把她的鞋子也踩掉,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剥了个精光。

云紫珊抓紧他的衣服,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子,因为害怕,也因为情欲被挑起。薛砚知亲她的动作缓了下来,一点点移开她的嘴唇,向下吻去,他吮吸的用力,云紫珊从脖颈到胸乳上很快就留下了一连串暧昧的桃花色痕迹。

直到亲到云紫珊双乳的乳尖,他才稍顿了下,低声唤了她一声:“小珊……”

“砚知哥哥……”云紫珊被他亲的意乱情迷,还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没推动,反而被薛砚知吸着奶头又舔又嗦,黑暗里一片淫靡的水啧声。

薛砚知抱起她,就这样摸黑上了楼,踢开卧室的门,把赤裸的云紫珊丢在床上,扑过去压在了她身上。

他其实并没有云紫珊以为的那么醉,他只是单纯的一沾红酒就面色绯红,酒意上脸不上头而已。



炙热坚硬的大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入口(h)
薛砚知压的云紫珊动弹不得,双乳握在他手中揉捏的又疼又爽,挺立的乳头含在他口中,被他用舌头打着圈挑逗。

他做的如此娴熟,不知道和多少女人做过这些事。

阵阵明锐的酥麻感从乳头上传来,刺激的云紫珊哼哼了两声,她很快就为自己发出的声音感觉到羞耻,宁可憋着气、咬着嘴唇,也不让自己再哼唧出来。

“小珊……你叫的真好听……像发情的小猫一样……”薛砚知在黑暗中捧着她的脸,说着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云紫珊双手放在他腰侧,徒劳无功的推他,声音娇软中有点发抖:“砚知哥哥……你想干什么?”

薛砚知的吻从她脸上稍稍离开,低低笑了两声,觉得她问的实在可笑:“这么晚了,我把你扒光了衣服,带到我床上,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干你了。

“我……我想回家……”云紫珊小脸涨的发红发烫,她在祖父书房里翻到过藏的严严实实的春宫戏书籍和图,知道薛砚知说的什么意思。

甚至以前她还曾经幻想过,若是她跟薛砚知成亲了,洞房夜是不是也要做这些事。可是,就算做,也不该像现在这样,稀里糊涂和醉酒的薛砚知做。

“你又不想和我成亲,也不喜欢我。而且你身边有的是好看的女人,常常带她们去不同的住处睡觉……”云紫珊鼓起所有的勇气说道。

薛砚知一只手向下摸去,在她敏感的腰际揉捏了一两下,调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谁说我不想和你成亲了?我几时又说过不喜欢你?我那晚说的是不讨厌你。我都七年没见过你了,除了你的信,我连你现在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对我知道的倒挺清楚的,还知道我带不同的女人回去睡觉,莫非还特意出门打听我的事?你倒是说说看,还打听到了什么?”

云紫珊被他撩拨的腰际酥痒,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着,薛砚知的话把她刚才鼓起来的勇气全灭掉了。

薛砚知不放过她,一边揉捏着她的腰臀,一边催促她开口:“说话,还打听到了什么?我的未婚妻……”

见她锁紧了小嘴,就是不出声,薛砚知用膝盖抵开她的腿心,研磨着她流水的蜜穴,很快就听到云紫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

“刚才不是还质问我呢?继续问呀。”薛砚知的膝盖一下一下的顶着她的私处,顶的蜜汁横流,晕染湿了他膝盖处的布料。

“你从来……都不回……我的信?咿呀……”云紫珊蜜穴被磨顶,话都说不连贯,呻吟的调调也变得尖锐起来。

“那么多芝麻绿豆的小事废话,都能被你写成十几页的信,有什么可回的。”薛砚知去扯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在一边。

他没说,他其实好几年没看过云紫珊的信了,都是管家看完,大致告诉他信里说了什么。最初那一两年他还是看信的,就连后背中枪那次都是在回去的路上看信才被偷袭的。

“就算以后打算结婚,我也要有爱情的婚姻,”薛砚知脱光了衣服,炙热坚硬的性器抵在云紫珊的蜜穴入口,亲着她侧脸说道,“不过今晚不要爱情,今晚只要做爱。”



雨夜暗室里猛肏她的蜜穴(h)
蜜穴口又小又紧,再加上云紫珊紧张的厉害,大腿根打着哆嗦,时不时的想收紧小穴。

硕大的龟头浅浅抵在外面,难以挤进去,薛砚知起身,双臂撑在云紫珊两侧,耐心的用性器在穴口外摩擦。越来越多的蜜液流了出来,裹在烫人的性器上,滑溜溜、湿漉漉的磨打着她的腿心敏感部位。

薛砚知拉着云紫珊的腿,缠在自己腰上,迫使她把小穴向自己张开:“小珊,就这样,别动……”

性器就着湿滑的蜜液,一寸寸挺送进去,穴肉被层层撑开,接纳着于它而言尺寸过大的性器。云紫珊被刺激的不断发抖,勾在薛砚知腰上的脚趾蜷缩起来,鼻息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难耐,还有若有若无的低泣声。

暴雨越来越大,噼里啪啦拍打着窗户玻璃,屋里黑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

薛砚知俯下身,准确无误的亲到她的眼睛,舔了一下微咸的眼泪,心底莫名被她弄得柔软了起来,衔着她颤抖的嘴唇咬来咬去,声音也少了凉凉的讽刺味,沙哑低沉中带着暧昧道:“还是一见到我爱哭,小时候就这样,跟旁人在一起就不见你哭。我跟别人放会儿风筝,玩会儿球,一会儿不招呼你就眼巴巴的含着眼泪望着我。简直看到你就害怕,又暴躁又无助,不知道要怎样哄你才能没有下次,特别想躲开你……”

柔软温热的穴肉吞没了整根性器,云紫珊这次真的哭出声来了,私处传来的撕裂疼痛传至全身,疼得她小屁股都在颤抖,夹着薛砚知腰的双腿越来越紧。

薛砚知抽出性器,缓慢抽插起来,越来越多的蜜液缓解了云紫珊私处的疼痛,绵绵快感在穴内升起,泣意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无法忍耐的呻吟声。

汗水从两人发烫的肌肤上渗了出来,薛砚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抵着云紫珊穴肉里的敏感点戳来戳去。云紫珊在他身下软糯成了一滩水,叫声勾得他骨头都酥了。

“要死……真该早点去看你……”薛砚知怼着她的私处,撞击的越来越猛烈,一下接着一下,连绵不绝。云紫珊被他干得躺都躺不住,赤裸的背在床单磨的发红发烫,又疼又痒。

两人交合之处流出的湿液越来越多,晕湿了云紫珊身下的一片床单,满室黑暗里不绝于耳的“啪啪啪”声比窗户上拍打的雨点还大声。

薛砚知抱起云紫珊的上半身,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性器陡然深插入蜜穴中,快感瞬间铺天盖地而来。

云紫珊浑身颤抖,爽的脑子里一阵阵空白,她趴在薛砚知肩头,张口咬住了他的肩头,挡住了喉咙里如泣如诉的呻吟喘息声。小股小股湿滑的热流从穴里涌了出来,穴肉连续痉挛起来,吸的性器控制不住爆发了。

薛砚知握着她的腰,连续上下狠命冲刺了几下,最后把她按紧在自己身上,让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穴肉里。

“咬的真狠……”薛砚知搂紧了她,说的是她上面的小嘴,也是下面吸着他性器的小嘴。

云紫珊松了牙,在薛砚知肩头上留下了两排极深的牙印。她浑身软绵绵的,落在薛砚知怀里,小心翼翼在他胸膛上亲了一下,马上又移开了嘴唇。

薛砚知被她主动的一个小吻酥麻了一下,按着她的头又把她的嘴唇贴了回去,有点无赖道:“再亲一下……”



戳在坚硬肉棒上狠颠几下(h)
云紫珊用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死活不愿再亲他。

“你比唐璐在床上还能折磨人……”薛砚知抚着她纤细光洁的后背,喃喃自语。

云紫珊在黑暗里皱起了秀眉,双手搭在薛砚知肩头,小嘴来到他的另一侧肩头,往死里咬了下去。

这次是真的咬的狠了,咬出血了,嘴里都尝到腥咸的铁锈味了。

薛砚知疼得浑身一激灵,倒是没推开她,反而把她搂的更紧了些,说道:“我看错你了,你不是属二木头迎春的,你属哮天犬的。还不松口?再咬都要咬掉一块肉了。”

云紫珊被他搂的喘不过气,慢慢松开了口。或许是因为刚刚高潮过,浑身舒畅疲软,又在黑暗中,她比白天要放松很多。

两只手也大着胆子一点点爬过薛砚知的腰,在他背面握紧,她一直低着头,呼吸扑在薛砚知胸膛前,惹得他胸膛上一小块皮肤痒痒的。

薛砚知就这样抱了她一会儿,一直戳在她小穴里性器软过之后,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拍拍云紫珊的小屁股,说道:“你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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