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入肺腑☀️君夺臣妻,纯肉



“我们是去哪儿看?”坐到马车上,他不许她开窗。她只能收了手。

李凌紧紧抱着她,鼻间清新的梨香将他熏的头脑昏沉,越发觉得林月儿是仙女下凡尘,自己十辈子修来了福气,才能碰到她,与她每日尽兴的行床笫之欢。

林月儿感觉到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头顶的呼吸听起来也粗重了许多,她连忙夺来他的扇子,欲要扇去他的欲火。然而马车一个小小的颠簸,扇子便掉了下去,他压抑的兽性瞬间爆发,将她一把扑倒,扯开她腰上被系好的腰带,一边疯狂的吻她,一边把手探进了她的双腿间。

她的下身没有任何情动的迹象,让他的眼眸闪过危险的光芒,粗暴的扯掉她的肚兜,低头啃咬她的脖颈。

“唔......别在这里,等会就要到庙里了......”林月儿找着理由,想要阻止他,可身上的男人此刻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也不听。待到他将自己的衣裳全褪了时,她才惊慌起来,哭着去推他,“凌,会被外面的人全给听到的。”

那一声‘凌’带着穿透心尖的魅惑,直入他的肺腑,李凌抬起头,昏暗的马车内,她的泪眼好似午夜才绽放的昙花,脆弱而凄美。




润月无声
他的眼跟心都被迷了个透彻,像飞蛾一样,不顾死亡的代价,全力扑向她。小臂撑在她旁边,低头吻住那张带着些齿痕的小嘴,滚烫的巨物搁到了她的双腿间,就在那丝隐秘的夹缝中轻转摩擦。

怒张着条条青筋的巨物渐渐往里,忽然烫到了闭合的贝肉,她的身子在他身下一颤,顿时怕的再也不敢做出任何会引得他逞凶的动作。两汪眼湾包了一圈羞怕的湿红,叫人看了又怜又疼。

李凌心头不禁一软,伸手下去,按着自己柱子似的分身,与那两片柔软的贝肉厮磨。唇附到她耳边低低与她耳语:“放心,我会小心的。”

狭窄的马车内,两个人有点挤,林月儿听闻此话,也知这样的环境下暂时逃不掉,便只能如往日那般,别过脸咬牙忍受他的侮辱。

羞涩闭合的贝肉被烫的愈发软如水,渐渐便敞开了,将里头颤巍巍的嫩珠儿与软肉都向外人展示出来。开着眼,滴着清涎的肿胀硬物紧接着贴上去。身体之间彼此早已熟稔,它只上下毫无技巧的摩擦了一会,一股子透亮的花液便充斥在双方的性器之中。

“好月儿,这就流了许多水......唔,都快把我淹死了......”李凌好不得意,眼眸与长眉俱是微扬,难得在她面前有了些这个年纪本该有的少年气。他一边口中低低逗她,一边在外面用硬物不断磨着嫩珠儿,直到小珠儿肿的比豆子还大,花液将两人彻底浸透,他才按着分身,准备要滑进去。

林月儿躺在那儿默不作声,好似心头对他的言行根本不在意。可仔细瞧去,那张隐在暗影中的脸颊,红的滴血,雪白的身子却也是软成了一滩,穴内的花液更是最诚心,挡都挡不住,直争着往外涌出来。

他本想顶开湿润的穴口,直接冲击到底,可看着她强装不在意的模样,巨物到了穴口,硬是转了个向,又回到了两瓣贝肉中,继续作弄起红肿到敏感的嫩珠与软肉。

“月儿,我为你做了这般多,你心中当真没有我?”因轻易挑起她的情欲,而无比欢欣的心情,稍稍带了些不悦,说话时便含了丝丝醋味。

林月儿喘息几下,稳了稳声音,才开口接话,“我心中只有夫君。从前是,今后亦是。”她心底其实知道,今日出行,自己逃跑的机会微乎其微,又何必非要对他说那些假话。

“你!”李凌气结,下身不由自主向她贴近,那根滚烫便狠狠的抵住了她柔嫩的地方,烫的她咬住了手指,身子都抖了几下。

他本想说上些狠话,转念又一想今日此行目的,心中安慰自己,说不得晚点让她见了那场面,就对苏之死心了,从此以后安心跟着自己。还计较什么,现下与她快活才是最要紧。他俊朗的面容转瞬就恢复了平时的胜券在握,身体低下去,将她压了个严实,精壮的小腹带着臀,照着她双腿根左摇右摆的磨,没一会儿就听到了不比交合声低的淫靡水声。

身下方才嘴硬的人儿,此时红唇微微张着,吐息凌乱,显然正在克制欲望。留了点碎发的额头上,沁出带着梨香的细密薄汗,衬的她粉面桃腮,格外明媚好看。李凌再去瞧那一双动人心魄的桃花眸,它刚好潜在阴影处,被遮上一层暗光,透着朦朦胧胧的欲色。那样的欲就犹如小猫透粉的爪,一下一下挠在他胸口,身痒,心也痒,只想捉来又亲又揉。

李凌抬手,指头常年练武,长着一层薄茧,他用那一面去轻轻摩挲她细长的颈。灼热的呼吸随着手指的动作,暧昧的喷洒在她身上。他满意的看着身下雪肤瞬间透出的桃粉,舌尖忍不住带着挑逗的意味,从胸口滑到她脸颊,再舔向她耳畔。

“我的好月儿,看起来,你的身子很是喜欢我呀。”

手探到了两人的大腿根,什么都还没正式做,那里已是一片晶莹的汪洋,触之淹没手指,就连手掌也都会湿透。

林月儿的眼中闪过凄楚,痛苦的闭上了眼。她何尝不知自己这具身体一直都对他有强烈的反应,可她宁愿身与心一分为二,也绝不会承认长久的身体接触,对他的存在已有一丝习惯......她爱的只有夫君。



登高摘月
面对她故意封闭起来的模样,李凌也不像往常那样恼了,他扶着浸在花液中的硬物,顺着熟悉的路线向幽深的花谷中探去,这一路汁水丰沛,比以往还要好进入。他只留了两团卵袋在外面,不过顶着花心小小磨了几下,便连卵袋都被她给弄的湿淋淋。

林月儿蹙着眉,呼吸越来越重,身上的男人确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如此作弄她娇嫩的花心,叫她如何受得住。里头不过被磨了几圈就身子酸软,淫液大股大股的顺着他每一次慢慢抽出去的动作往外流。

她咬着唇哀哀在心里求饶,叫着再这般就受不了了,可他耐力实在持久,她都缴械两回了,他还没结束。

到后来她已是完全瘫软,檀口微张,双眸失神的落在马车另一侧昏暗的角落里。

李凌想把她再度唤起,张口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佻的逗弄,手指卷起她一缕青丝,在指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那健硕结实的腰腹因动作而与她紧密相贴,彼此之间的肌肤也暧昧的轻轻摩擦。

她的面颊悄悄染上浅薄的绯色,他勾起唇转而去攻击从未被人涉足的耳后,那块小小的区域被他呵出的热气侵袭,顿时引的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疙瘩。

李凌松了缠绕青丝的手,将指头插进她的长发中轻柔梳理,耳后完整的裸露出来,他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及时贴上去,烙下一个滚烫的深吻。

蜜穴内忽然一阵收缩,林月儿的眸中涌了一丝春情,口中逸出压抑的娇吟。终是忍不住向他颤声求饶:“快、快点嘛……”

“可那样会发出声音的。”

清泪自眼中滑下,她无声的叹息,下巴对他点了点。

细白的双腿被胳膊撑起来,李凌的身子支在她上方,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被淫水浸的亮晶晶的巨物,缓缓往外抽出,到了末端时,忽然向着深处顶入。她的惊呼被他的吻尽数夺去,他顶撞上来的声音交织进车轮的轱辘声里。

林月儿被他一下又一下的重顶弄的控制不住发出声音,心中悲哀的想,外头的车夫跟护卫肯定都清楚听到了动静吧,自己怕是要被人在背后议论:这个妇人真真是淫乱......

可她又能怎么办......

长睫濡湿后,她的眼眸就似被雨洗过的碧空,清澈中又带着将人吸引进去的别样之美。李凌的眸底晕开无边无际的痴迷,他伏到她耳边,带着迷人欲色的嗓音有些沙哑低沉:“唔,月儿,好看......真好看......里面也好暖......”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慢慢低下去,直到把她的双腿压到了她的肩上才停下。这个姿势让他再次进入了蜜穴最深处的敏感湿地。林月儿刚因他最后的话而红了脸,又接着因为他的动作,一把咬住嘴唇,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在不停的用他硕大的龟头去顶去磨,直把那里给搅弄的溅出无数蜜汁,全都在抽插时顺着她的臀流到了垫在下方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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