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疼痛绞紧的肉穴夹着男人的肉棍生疼,她太小太窄,光是插进去就已经快逼得他射出来。
商颜回想起梦中与她的缠绵,纵使销魂蚀骨也没有今日这般真实。在完全占有她后,男人终于露出了阴险的獠牙,凌虐才刚刚开始。
男人缓缓起身,但双手还是控制着少女的身体,强迫她吃尽他一整根的庞然大物。明亮的灯光下,少女被男人压迫着双腿门户大开,她只需要稍稍抬头就能看见自己和男人紧密相连的肉体。
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棍正深深嵌在她的体内,胀得发疼,疼得发酸,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疼…………不要…………”
16岁的未成年少女还不能承受一个成熟男人的侵犯,她再高傲面对这种痛苦的入侵也还是哭着求饶。
“嗯…………真紧!”
商颜抬起腰稍稍拔出了一点,卿纯随着他的动作呜咽着,可才拔了三分之一,他又再一次狠狠撞了上去,痛苦让她尖叫着哭得更厉害了。
“不要!不…………”
“不要?是你要和我交易的,现在说不要,我可是一分钱都不会给!”
不行的,她已经被他破处了,一分钱都拿不到会前功尽弃。
卿纯喘得厉害,哭红的眼睛转动着最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抬眼望着他。
“能不能温柔一点?”
商颜嗤笑了一声,眼中的不屑和嘲讽让卿纯逐渐绝望。
“你觉得我是温柔的人吗?”
“…………我第一次…………很怕…………”
“哦。”
他根本不想理会,抬起腰继续抽出插入,紫红色的棍身随着抽插带出了不少鲜红的血液。卿纯看得清清楚楚,求他无用,所以只能闭上眼睛咬着牙坚持。
鲜红的血液顺着抽插的肉棒流到了少女雪白的小腹上,又因为搅动混杂着润滑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血越来越多了,商颜盯着上面的血迹只觉得浑身发烫,猩红的血液最能让他兴奋,更何况这种昭示占有权的处子之血?
“嗯哼…………额哼…………”
商颜喘得很重,他其实并不不是很喜欢和女人性交,他更喜欢凌虐的快感,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精神愉悦,会比肉体更加让人无法自拔。
但卿纯,却让他产生了肉体上的欲望,每个惊醒的夜晚,他都只能对着浴室的墙自渎,他觉得这个女人给他下了勾魂的药,所以迫不及待得想得到她。
“呃…………疼…………”
少女呜咽着喊疼,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这里没有痛觉该有多好。
没有比蹂躏自己喜欢的女人更让商颜兴奋,她勾了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商颜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它告诉他,操疼她,操伤她,操烂她,操死她!
两条雪白的长腿被压得大开,卿纯连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嫩穴被这个男人无情贯穿,混杂着血和油,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处女就是紧啊!夹得真舒服!”
男人的淫语让少女羞耻得不行,她侧着头不敢看他,只能忍着抽泣默默忍受。
“躲什么?不好好看看你自己是怎么被我肏烂的吗?”
卿纯的所有高傲都来自于她童年母亲的庇护,可八岁那年她失去庇护之后就被人推入了深渊谷底,她现在所坚持的尊严一文不值。
商颜掰着她的头转了过来,他抓着她的长发提起她的头颅逼着她看自己如何被肏。
“卿纯!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
“张嘴!”
“是颜爷…………是颜爷在肏我…………”
那一刻,不会轻易落下的泪水湿了她的耳她的发,卿纯绝望得看着自己变成了当初最厌恶的人。
粗胀的阴茎在卿纯的体内纵横驰骋,那一层薄薄的膜早就被捣得稀烂,没了阻隔他可以畅通无阻地占有她破坏她,身下的力气也更大了些,撞得卿纯的胯骨发红得厉害。
少女被撞得花枝乱颤,原本雪白的身体也被他掐揉得到处发红,胀红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娇软的物体上凌乱凄美,这种被蹂躏得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让商颜愉悦兴奋,少女体内的肉棍不禁又胀大了几分狠狠地抽着她的嫩穴。
“原来你哭起来比你笑起来更美。”
少女被抽插着几乎断了气,她躺在床上身子都软了,也不说话也不叫,就只顾着淌眼泪。
商颜看她不挣扎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松开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
卿纯的身体被放在了房间的软沙发上,商颜将她翻了个身,可肉棍还深埋在里面,坚硬滚烫的肉棍在嫩穴里转了一圈差点没让卿纯又叫出来,别样的刺激又疼又痒,还没等她准备,商颜扶着她的肉臀就开始大力得顶肏。
后入的姿势更凶更猛,卿纯再也忍不住了,她仰着脖子死死的抓着沙发恨不得将沙发抠烂。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会死的…………”
啪!啪!啪!
白花花的肉体碰撞得厉害,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卿纯感觉到那根肉棍已经顶到了最里面,疼得她瞪着眼睛拼命挣扎。
卿纯上半身被压在沙发上,下半身翘得老高,再加上她腿长腰细,这种姿势更是显得她屁股格外圆润漂亮,看得人就想狠狠肏进去。
啪!
商颜的大掌狠拍在她的肉臀上,雪白的屁股很快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这一刺激让卿纯本能地缩紧肉穴,这一夹差点逼得商颜射出来。
“贱狗!”
商颜怒骂着,又仰起头享受这后入的紧致,他很想坚持,奈何这个少女太紧,里面的穴肉更是销魂,绞得他的肉棒又酥又疼,只想着赶紧发泻进去。
“夹得真舒服,要不要我射进去满足你这条贱狗?”
卿纯摇着头,她早就没力气说话了,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要?不要我就继续肏了!”
商颜继续挺腰,邪笑着折磨卿纯,她哪里肯让他继续,抬起头苦苦哀求。
“要!我要!快射进去吧!求您了!”
商颜满意得掐住了卿纯的腰,既然他的小美人哀求,那就满足她的愿望。
他的肉棍却肏越狠,在狭窄的嫩穴里驰骋得快要起飞,粗长的肉棍似乎在想着顶进她最里面,可明明已经到头了,商颜还是没有放弃,大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在最深处,疼得卿纯尖叫不已,他在想着肏进她的宫口,可卿纯不懂以为他是想着肏死她。
“不要!不要啊!颜爷!饶了我!饶我一条命!求您了!不要肏死我!我会乖,会听话的!不要肏死我!啊!”
少女最后一声尖叫哀求,突然被一阵汹涌的炙热液体打断,她全身痉挛着,被破开的宫口夹着男人的阴茎哆嗦着被灌满了……………
卿纯终于被放下来了,她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得喘气,原来初夜是这么生不如死的滋味。当初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却没想过会这样痛苦,她以为不过是和男人睡觉,哪里知道这一觉会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小小的肉洞还在流淌男人的精水,血液混杂着白浊的液体落在地板上竟然带着些粉色。他欣赏着卿纯被狠肏过的狼狈模样,心中的愉悦让他忘乎所以,商颜长呼了一口气站在那里调整自己的呼吸,他看了看墙壁上的钟,才半个小时,比平常快了一半的时间。
不过没关系,反正时间长短并不会影响他的次数,这一整晚,小美人都是属于他的,任他蹂躏肏弄。
叫主人!【HHH开车开车】
商颜是抱着卿纯去的浴室,她根本下不了地,两条纤细的长腿走起路来颤抖地厉害,再加上里面源源不断流出来的精液和血液,更是可怜得不行。
“你很怕死?”
“嗯…………谁不怕死呢?”
“也对,没有人不怕死,不过你不用这么害怕。只要你乖乖得伺候我,我是不会肏死你的。”
温热的水液浇在两个人的身上,卿纯被商颜拽着头发强迫仰头,她半张着唇被男人用手指玩弄舌头,他的手指有些粗硬,插进她的小嘴儿还不够还要继续想插进她的喉咙。
刚刚的深喉其实已经伤到了她的嗓子,所以求饶的时候声音沙哑颤抖得厉害。
“唔…………”
“不许动,我很喜欢这个玩法,你要习惯被插喉管。”
卿纯摇着头想挣脱,可男人威严的声音还是让她停下了动作任凭他玩弄。
她腿软了,只能靠在男人的身上依靠着他。商颜189的身高对于只有170卿纯来说着实有些高大,他的肩膀很是宽厚,穿西装的时候魁梧霸气,脱光的时候健硕迷人。
只可惜,是个变态。
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刚被蹂躏过的花穴,他摸着似乎有点肿,这个卿纯美是美,就是太不经肏了。
商颜玩够了她的喉咙盯着她胸前的两团漂亮乳肉起了兴趣,这小丫头看着稚嫩,这胸围可不稚嫩,他一只手掌也才能勉强握住,怎么看都有C罩杯,要是好好按摩再养个几年估计D,F都能有。
卿纯软着身子靠在男人身上,这才休息了一会儿身后的男人又玩起了她的雪乳,粗糙的指尖碾着胸前的两颗红豆硬得凸起胀疼起来。
“嗯…………别摸…………”
商颜拉扯着那一粒小小的红豆还真有点抓不住,她的身体真是妙极,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硬是让他这么挑剔的一个男人挑不出错。
男人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喷薄,商颜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微凉的薄唇轻吻着她的身体,温柔暧昧。少女闭着眼睛,因为不能反抗所以只能闭眼忍受,当男人的唇齿摩挲到她的左耳时,卿纯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取下了左耳的助听器,里面已经进了不少的水,怕是不能用了。
商颜抬起头看着她慌张的模样抬手拿走了她的助听器,将唇移到了她的右耳轻声说道:“明天给你买新的。”
这莫名的温柔,连商颜都觉得不可思议。
左耳没了听力,她只能侧着头听商颜讲话,可他又偏偏喜欢咬她的左耳,含着她的耳垂对着她吹风,像个恶作剧的小孩。
卿纯很厌恶别人把她当成残疾人,就因为一个助听器,她在学校没少被各种对待,同情她的,厌恶她的,甚至还有喜欢捉弄她的,数不胜数。
所以当卿慕想抢走她耳朵上的助听器时,卿纯发了疯得打她,结果她被卿慕找人群殴打得满脸是血却傲慢的不愿意低头道歉,也就是那一天,商颜注意到了她。
商颜摸着吻着又有了性致,卿纯扭着身子很快感觉到了屁股后面顶起来的硬物,她不止要伺候这个男人一晚上,她要留在他身边一整个月。
“把腿分开。”
卿纯没有选择,除了听他的话无路可选。她听话得分开了腿,男人的肉棍顶着摩挲起了少女的嫩穴,刚刚破瓜的痛苦让她产生了心理恐惧,当那根庞然大物再次袭来时,她怕得腿都抖了起来。
狭小的穴口已经被撑开了一次,再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已经没了第一次的困难。商颜扶着巨根稍稍用力就挤进了少女的软穴。
“嘶~”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让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明明刚刚才操过,这第二次进入却还是绞得厉害,刚进去就想着榨他,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可怜得少女被压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男人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臂强迫她弯下腰撅起屁股承受。雪白的巨乳在空气中猛烈跳动,她低着头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