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经纪人🆚乐队主唱兼吉他手)强强,娱乐圈,破镜重圆1v1

到了门前,欧诚抬手刷了房卡,把人又半抱到门厅,等了一会儿,感觉肩膀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陈安可没抬头,但慢慢站离了欧诚怀抱。
欧诚等了几秒,看这人不打算说话的样子,便转身打算离去,还没走出一步,就感觉身后有个力道。
欧诚低头看着拽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喉结滚了一下,冷冷说,“松手。”
陈安可抬起头沉默着和欧诚对视。
僵持了一分钟后,欧诚俯身单臂把陈安可抱在鞋柜上,与她平行着对视,“陈安可,松手。”
陈安可还是没说话,但手上力道又紧了几分。
欧诚点了点头,抬脚踢上门,欠身咬住陈安可下唇,等到陈安可因为疼痛微微后撤身子时,欧诚松开她,一手放在自己领口解着扣子,一手摸到腰间拽开皮带,恶狠狠的对着陈安可说,“喝多了是吧。”
把陈安可扔在床上,欧诚跪在她两侧压下时,昏暗的卧室里,欧诚裹满情欲的低音声线在陈安可耳边响起,“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话。”
陈安可咽了口口水,手抓着床单还是沉默着。
欧诚常年弹吉他的指尖有些粗糙的薄茧,从陈安可的腰间探进,顺着腰线流连,抓到软绵的乳时,陈安可身体难以控制的轻颤了下。
欧诚的唇舌撕咬着陈安可颈间,叼起一处处的皮肉轻磨着,手也从她胸前绕到那光滑的裸背,顺着清晰的脊柱窝往下探,摸到尾骨时,还轻柔了两下。
欧诚把手抽出,拎着陈安可纤细手臂放到自己肩上,“刚才不是搂的挺紧?”
话说完,从她身前探下,挤进陈安可紧闭的双腿间,探到那密林,指尖微压,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欧诚有些愉悦的音调响起,“这样就湿了?”
陈安可没说话,但搂着他肩的手用了些力气。
欧诚掰开她一条腿,用膝盖顶着防止她闭合,中指轻揉着陈安可下身那敏感的肉珠。
打着圈的揉,时不时的重按一下,欧诚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知道怎么让她高潮,更知道怎么让她难耐。
果然手上没动作几下,一股热流从那隐秘小口流出,欧诚抹了一把,润滑了自己手指,两指合并,指肚按在那蜜穴口,试探着往里进。
明明穴口一圈被那蜜水泡的有些松软,明明已经听见陈安可有些急迫的轻哼,但手上的阻碍却又异常清晰。
手上又用了些力气往里挤,手臂就突然被她抓住制止住动作。
欧诚也是许久没有发泄过,这会儿人就在身下,手上湿润撩的他感觉自己内裤下的肉棒充血的有些胀痛,没理会陈安可拽着手臂的动作,换成一指探进两个指节,轻搅着扩张。
“放松!夹这么紧干嘛”欧诚一边手指快速戳弄着,一边声音难耐低吼着。
陈安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于自己四年没做过,现在下面肯定会紧这件事。
于是只能深呼吸,放松小腹,尽量无视久违的下体异物入侵的难受。
等中指完全裹满滑腻时,再次抽出插进时,欧诚加上了无名指,手指并行上弯着,去抠挖陈安可穴口浅处体内那隐秘小凸起。
“嗯~”陈安可尽力忍着但还是不由自主泄出声响,被点到敏感处刺激的她细腰反弓,皱着眉承受着欧诚手指的入侵。
看着陈安可比曾经的时刻更敏感的样子,欧诚唇角微勾,手上继续动作着,蛊惑性的问着,“跟别人做过吗?”
陈安可听见这话,很想反问他,你呢,你和杨璃然做过吗?
但这种时候,都在床上了还追究些有的没的,明显不是色欲熏心的成年人会做的事。
不过陈安可还是控制不住的顶了一句,“当然!”
当然没做过。
欧诚愣了一瞬,手指抽出,昏暗中与陈安可对视几秒,后槽牙咬紧,没说什么翻身下床。




他挺小的 (H)
看着欧诚毫不犹豫的停下动作,转身离去,陈安可有点愣,也有点气。
什么意思,嫌弃她?可他欧诚有什么资格?当初好聚好散的,就算跟别人做过又怎样,以为大清没亡吗,还他妈的给你守贞。
陈安可越想越气,把敞开的腿收回,正准备坐起来,就见男人倏地折返回来。
看着欧诚发狠的眼色和紧绷的面颊,陈安可没工夫生气了,只剩害怕,心里打着鼓,总觉得暴风雨来临。
欧诚走到床边,没看陈安可一眼,弯腰拉开床头柜拿出酒店备的套子,牙齿咬着撕开,拉下内裤,把套子套上充血挺立的物件上。
酒店的套子有点小,那圆环在那硕大龟头上就卡住了,欧诚手圈起来,虎口卡住橡胶环往下撸,堪堪裹住一半那粗长,欧诚又拽了拽,看那套子就那么小了,便没再管。
单膝跪上床,手掐着陈安可纤细脚腕拽到身前,用了蛮力分开她大腿,压下翘起的性器,抵到那穴口。
没等陈安可反应过来,也没打算等,直接沉腰把那顶端生硬卡进穴口。
“啊!”被强硬破开的下体,传来阵阵钝痛,陈安可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穴口被撑的强烈撕裂感,加上欧诚明显怒气的动作,让陈安可后背冷汗直冒。
欧诚被如此紧致卡住命根处,疼痛感不比她少,但比不上胸口的烦闷,欧诚胸腔起伏,尽力压制自己暴虐的冲动,看了眼陈安可皱眉忍耐的小脸,故意冷笑一声,“疼吗?”
陈安可不想惹他更生气,但身下难忍的疼,和男人风轻云淡的话,让她咬着牙,唇缝泄出一丝骂语,“操你妈。”
欧诚这回是真笑了,又抵进几分,俯身在陈安可耳边咬着她耳垂,“这么疼吗?看来之前操你的人他挺小的。”
陈安可心想,你这话要是在说上个操过她的人的话,那你就是在骂自己。
这么想着,陈安可忍不住笑出声。
看着陈安可的反应,欧诚怒气更盛,掐着她大腿整根没入。
“唔!你他妈...”陈安可疼的仰躺在床上张着嘴大口呼吸,像个濒临搁浅的鱼,额间冷汗不断。
感觉着身下那粗长又要动作,陈安可顾不上跟欧诚赌气,忙不迭的说,“别!别动!”
欧诚不依她,抓着她小腿慢慢退出。
陈安可半起身扶住他小臂,指甲深深掐着,“别动!疼...真的疼。”
欧诚不再抽出,而是再次缓缓沉腰嵌入,又是完全贴合时,欧诚抬手擦掉陈安可眼尾的泪,带着诱导的眼神看着她,出声问,“跟别人做过吗?”
操!就知道这傻逼在纠结这个点,陈安可心里骂着想,但她实在不敢再惹他了,图口舌之快,疼的还是自己。
于是陈安可深吸一口气,最后的倔强就是偏过头不看他,带着怒气的大叫,“操你妈!没有!没有!行了吧!”
虽然是被骂,但欧诚脸色终于缓和一些,虽然尽量隐藏,但身下放轻动作的抽出,和温柔揉在穴口缓解胀痛的手,让陈安可知道,这人心情好了。
对于这个认知,陈安可莫名生出一丝自豪感。
欧诚缓缓整根抽出,手在她腰窝摩挲着,看陈安可身体不怎么紧绷了,才重新嵌入。
许久未经性事的痛楚很快被久违的快感冲刷掉,而带给自己快感的人也是唯一带自己攀上过极乐的人这件事,让这份快感更快的累积。
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那漏电时的小电花,从两人结合处,窜到尾骨,攀延至后腰,最后到达后脑。
陈安可既觉得这份快感在身上各处流连时清晰明了,又觉得好像是直接从欧诚的抽插中只击脑中。
身下真实的情欲和颅内的自我高潮,接连轰炸着陈安可,让她没几分钟,就开始反手揪着床单,才堪堪控制住自己不喷涌泄出。
甬道内的层层褶皱包裹着欧诚的整根阴茎,无论是敏感顶端,还是柱体青筋,都被丝丝点点的照顾到了,感觉着小穴越绞越紧,陈安可的腰反弓的弧度越来越大,欧诚感觉得到了莫大鼓励。
把陈安可的双腿扛在肩上,欧诚大开大合的抽插两下,被紧致裹到粗喘着克制射精欲望。
“嗯~别那么深。”陈安可皱着眉,脚踩在他锁骨,把屁股微微抬起,想让那肉棒滑出一些。
欧诚不依,大掌按住她胯骨压下,把那小穴重新钉在自己灼热上,俯身吻在她肩侧,身下快速抽插撞击着。
“嗯~”
陈安可咬着下唇,泄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抓着欧诚后背的手划出一道道指印。
欧诚不再忍耐,半跪着,快速摆动着腰臀,按照最能让自己舒爽的速度与力道狠厉抽插着,那撞击的声响,让人不用看也能猜出两人结合处定是红肿淫糜的样子。
陈安可被撞得在床上摇摇晃晃,胸前的乳也随着他动作甩动着。
毫无章法戳弄的肉棒,时不时的擦过让陈安可浑身战栗的那点,没几下,陈安可就绷紧脚趾,屏着呼吸,“呃啊~嗯~欧诚!”
感觉到小穴绞的紧了许多,欧诚知道她快到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个菇头在她体内,再一个俯身全根没入,拇指沾了些湿润,揉在她阴蒂。
“啊!嗯!”
陈安可昂起脖颈,再难抵抗灭顶的快感,发着抖到达高潮,小腹涌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从小穴泄出,而生理性的眼泪,也在高潮到达的同时落下眼眶。
欧诚不舍得她太辛苦,见她到了,便停下动作,手探到相连处,感受着那代表高潮的无法控制的规律收缩。
等陈安可呼吸顺畅了,欧诚抽出并没有任何疲软的肉棒,拽下紧绷的套子,随手扔在地上,欠身从床头柜拿出新的套上,抬起她一条腿,直接插入那还在滋滋流水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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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哥 (H)
陈安可刚停下细细颤抖的身子,腿就被他折起压在胸前,还没来得及张口制止,那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花穴。
擦过G点的酥麻被之后的酸胀代替,陈安可有些慌的抬手抵在欧诚胸口,“太深了!”
欧诚拱在陈安可侧颈,含着她耳垂,齿尖轻磨着,闻言抽出几分,再重重抵入,“陈安可你越来越虚了。”
明知他是故意,但陈安可还是被激到,在欧诚几下抽插后,哼出一丝轻笑,“呵,就这?”
欧诚也不恼,嘴角勾起一些,撤身退出,掐着陈安可的腰把她翻过来,分开她跪着的腿,沉腰插入,揉捏着那软臀,带了技巧的撞,“嗯,就这,不好意思,水平就这么差。”
听着这话,陈安可还以为他认输了,带着一丝得意,手撑在床上,继续不知死活的说着,“一点都没感觉。”
欧诚俯身吻在她洁白的后颈,伸出舌尖舔过,感觉着她脖子猛的一缩,唇舌便顺着吻到背间。
手从她身下探去,快速揉着阴蒂,嘴上还在不停的一下下啄吻她有些薄汗的腰窝。
“嗯~慢点...”陈安可后背被他那惹祸的薄唇亲的燥热,下身阴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响。
欧诚不再揉那可怜的肉球,抬手摁下陈安可的腰,让她两瓣圆臀翘起,更多的吃进他那物件。
一边欠身抓在她乳上,一边摆腰狠狠撞着。
“没什么感觉你叫什么。”欧诚低沉的嗓音出现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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