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仿佛被时间遗忘,永远定格在了五年前。
莫如忻换了鞋,迫不及待地跑到两人的房间查看,果然,房间里的装潢和摆设也与当初如出一辙。
“你……”莫如忻的眼眶有些湿润,从前的回忆,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一股脑地涌入脑海,眼前的景象真真称得上一句物是人非。
“我定期请家政过来打扫,自己偶尔会来住。”陆一墨在她身后说。
莫如忻转身,扶着陆一墨肩膀便踮脚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吻从蜻蜓点水到惊涛骇浪,最后两个人一发不可收拾,相拥倒在莫如忻身后的床上。
操我(高h)
“操我。”莫如忻轻咬舅舅的耳垂,在他耳边引诱道。
陆一墨很动情,手指轻抚她的头发,双手捧着莫如忻的脸贪婪又放肆地注视着她,此时此刻,还是从前的那个地点,还是他们两人,只是终究物是人非了,旧日的嬉笑怒骂、酸甜苦辣涌上脑海,他只想好好看看她,就这么看着她,看到地老天荒,看到每一根睫毛都刻进脑海里,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次失去她。
在莫如忻眼里,他的凝视是对自己的“提议”不为所动,明明两个人都已经躺倒床上了,他难道要装作柳下惠吗?故地重游,莫如忻只想和他翻云覆雨,找回旧日的温情时光,她要把这五年的爱恨情仇都抛之脑后,她只想拥有此刻,就像她从未失去那样。
莫如忻踢掉鞋子,翻身把陆一墨压在身下,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被蓝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酥胸,拽着他的衣领就风情万种地又吻上去。
陆一墨一时反应不及,任她缠绵地吻着,却在她要离开之时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越吻越湿,口水疯狂的在两人的齿间分泌,舌头仍不知足地四处游离痴缠,真是一对痴男怨女。
待莫如忻起身时,两人唇瓣间还残留一丝牵连的银线。她低下头噬咬陆一墨的后颈,在他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道旖旎的口红印记,连带衬衫上也沾到不少。
看着她手法笨拙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嘴上却狂野的在他的颈弯处撒野,陆一墨轻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现身说教、身体力行地告诉她,猛兽捕食猎物的正确方法。
他大力扯开她的蕾丝胸衣,低头一口咬住一侧软肉上的粉红蓓蕾;当然另一侧他也不会放过,伸手捏住花蕊的顶点,掐到她仰着脖子叫,然后再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头覆上去,用手揉捏另一侧富有弹性的白色软肉。
莫如忻看着自己的乳房在陆一墨的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一只手包不住的肉从指缝中露出,好像对他的爱抚和玩弄更加兴奋与渴望,她咬了咬唇,难耐地用腿攀上了舅舅精壮的腰。
陆一墨嘴上并没有停止对胸前一对白兔的玩弄,一只手顺势扶住她光滑的大腿,另一只手从短裙底下偷溜进去,隔着内裤按压她的动情之处,手指来回快速的滑动,还没有几下,莫如忻就急促地叫起来,在他的手里缴械投降。
陆一墨放下她的腿,两条腿半坐在她身体两侧,对着她色情的吮吸刚刚在裙底作乱的那根手指,居高临下地说道:“真是个骚货。”说罢,还意犹未尽似的咂了咂手指。
莫如忻被他下流的举动羞红了脸,在他面前玩情欲游戏,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陆一墨并没有给她多少喘息的时间,他把目光聚焦在她脸上,对着她狂野地扯开半开的衬衫,然后开始带着轻蔑和俯视,慢条斯理地解皮带。莫如忻回看他的眼神,只觉得自己此时就如同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命运全被眼前的屠夫拿捏在手里。
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就这样弹在莫如忻的脸上,她惊呼一声,就被陆一墨捏住了下巴,只听头顶传来冷厉的命令声:“吃下去。”
叫舅舅(激h)
莫如忻闻言,乖巧地张开嘴,先是含住他的睾丸,舔到沾满口水之后,再顺着它,贴着肉棒往上舔,用舌尖舔陆一墨龟冠下的肉缝,然后张开红唇含住龟头。她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舅舅,这位屠夫此时正微皱着眉,被他的“鱼肉”舔得爽到倒吸一口气,极力压抑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欲望。
莫如忻很满意舅舅的反应,愈发嚣张了起来,她挑了挑眉,抬眼换上一副我见犹怜的小表情看着陆一墨,双手挑逗着对他揉捏自己胸前的一对红豆,舌尖调皮地顶住他的马眼,极尽勾挑。
陆一墨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妖精,就按住自己外甥女的头开始抽插,巨大的阳物在雪白的小脸上进进出出,莫如忻的唇角流出口水和淫水交叠的不知名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来,一直滴到胸上。莫如忻的小脸被憋到通红,喉咙也被巨大的肉棒卡得喘不过气来,条件反射地要吐出肉棒,却因此夹得陆一墨更舒服,肉棒愈发坚挺。
他看到莫如忻的惨状适时地拔出了肉棒,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洒在莫如忻的脸上和胸上,甚至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叫舅舅。”他邪恶地说。
莫如忻擦了擦脸上的斑驳印记,故意对他伸长了舌头舔手指上残留的精液,“舅舅,你的精液好难吃哦~”
“妖精,干死你!”陆一墨咬牙,扛起她的一双修长的美腿就一插到底。
莫如忻的双手反撑在身后,被操的措手不及,只能连连惊叫。
“骚货,叫得这么骚,是不是想被我操死?”陆一墨发狠,动作更加孟浪,一下又一下地,直冲花心,顶得莫如忻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插得一张一合。
莫如忻嘴上仍是不认输,挑衅道:“啊啊、外甥女再骚,舅舅怎么能、能拿鸡巴操呢?嗯?”凶狠的话被插得从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出来,绵软无力倒像是撒娇。
陆一墨被她勾的魂都丢了,扶着她粉嫩的屁股又是一番猛力的冲刺,整个床都被震得摇摆晃动。
莫如忻兴起,花穴跟着抽插的节奏一吸一缩,嘴里不停地叫着舅舅,直叫到陆一墨心坎上,更加疯狂地蹂躏着自己身下地娇花,道:“宝贝、我的宝贝,一起高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