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T恤垂下,衣摆卡在阴茎与小腹连接处,少年毛发卷曲茂盛,那根阴茎从中挺出,生机勃勃。
白芙只看了一眼,就红着脸撇开。
宗柏原本就怕她讨厌,这反应令他眉心突突。
他心里慌得一批,但面上却十分臭屁欠揍:“怎么样?比书上的生动好看吧?”
谈到知识,白芙的理智战胜了羞耻之心,转眸朝它投去正色的审视。
他的龟头光滑饱满,甚至粉粉的,柱身上经络凸起分明,有点像她曾路过某个殿堂的梁柱,尽是缠绕的龙身。
平心而论,挺好看的,更讨人喜欢的是,它有生机,有活力。
白芙坦诚点头:“不丑。”
宗柏舒了口气,被忽视的感觉慢半拍袭来。
阴茎被她目光灼灼看着,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抚摸着,他喉结上下滚动,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言快意。
白芙看着阴茎在眨眼间肿胀起来,她难以理解这种变化,放下羞怯后,紧紧盯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变化。
宗柏喉间干紧,身体生出渴求。
“光看有什么用?”
白芙抬眸看他,天花板上的吊灯在他头顶散着光,却不及他眼底的亮光,浸过水亮晶晶,有股电流从后背窜起,顺着脊椎直达脑袋,麻麻的,思维停止了运转。
否则也不会在他提议摸摸的时候,她的理智判断不出答案来。
宗柏牵着她的手:“感受下书本上体会不到的触感。”他说这话正经极了,只是微哑的嗓音以及眼底跃动的兴奋背叛了他。
当白芙微凉手指碰触到时,肉棒被冰了下,轻轻颤动。
宗柏喉间溢出闷哼。
她下意识抽手:“我弄疼你了?”
她不知道它那么敏感,有点懊悔。
舒服瞬间脱离,宗柏一本正经牵回她的手:“没有,它只是有点不适应别人碰,”将她手重新按回去,“你多多碰它,它就习惯了。”
这番话很不要脸。
白芙虽然聪明,但涉世不深,加上宗柏这张脸极具欺骗性,完全没想到他在耍流氓。
更何况,耍流氓本人也没意识到。
白芙重新摸上阴茎,这次它只是稍微颤动,就安静地躺在她手心。
她虚虚收拢五指,她的手曾被老师夸赞过骨节漂亮十指修长适合弹古琴,此时却握不住他的阴茎。
她好奇道:“你们男生阴茎的大小,都是这样的吗?”
宗柏低眸,她双眼澄净,毫无防备,也毫无羞涩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你们男生跑一千五百米都是这么快吗”。
反倒是他从她口中听到阴茎两个字,耳朵烫得发红。
他轻咳了声:“不是,就像是人的身高,有的高有的矮,有的长有的短。”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在男生中算什么程度。
白芙以手为尺,贴着阴茎丈量:“那你这个至少有十八厘米。”
宗柏没量过,但差不多。
他嗯了声。
回答完后,他有点迷糊,怎么讨论起这个来了?
下一秒,她两指轻捏着柱身:“有点硬?”
宗柏:……硬到痛了。
你摸摸它(300珍珠加更)
白芙抬起头,他半眯着眼,看起来不舒服,又好像舒服,她拿捏不准,准备松手,他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讨好主人的大金毛,语气松软粘人。
“白芙,你摸摸它。”
习惯了他叫她白同学,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有种难以言喻的缠绵。
白芙无法抗拒这种撒娇语气。
她垂眸,视线落在阴茎上,不知道是否错觉,它比刚才又大了一圈,长度更长了点。虚拢的手指圈住,实质性落在它身上。
烫。
头顶落下一声喟叹,她心不由乱了下,没注意轻重,他又闷哼了声。
这次尾音拖长,带着些许欢愉。
白芙心间颤了颤,顺着这个力度,从龟头处开始往柱身抚去。
阴茎看起来尺寸惊人,手感极好。
外弹内硬。
宗柏自上而下地看着她,一寸一寸地抚摸他最隐私的地方。
少女手指纤细柔软,跟自摸是迥然不同体验。
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快意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
他压着嗓子痒意,撇开视线,看向窗台,触感却更清晰。
她生涩,或轻或重地抚触,每一下都在挑战他绷紧的神经。
指甲盖不经意间从沟壑处刮过,他瞬间仰头,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声暗哑低吟。
白芙抬眸,看见他削立的下颚,青筋在他冷白脖颈浮起,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着。
白芙第一次体会到性感。
如果不是手机在餐桌上,她很想把这画面拍下来。
过了最初那阵快感,宗柏感觉像是被人高高抛起,又倏地落下,小腹泛起股空虚。
这时白芙指腹擦过马眼,黏腻湿滑,她愣在原地,想要缩回手,却被按住。
他双眼红红地看着她,带着控诉,也带着渴求。
白芙心弦波动。
平时在她面前吊儿郎当不可一世的少年,如不满足的猫儿,摊开肚皮,眼巴巴等着主人撸毛。
这种反差感,轻而易举地将白芙怜人疼人的好性情给激发出来。
她手被按着动不了,但食指还能动弹,轻刮了刮他的马眼处。
宗柏眼尾泛起红,手掌松动,她轻而易举挣开,这次多了只手,一只抚弄龟头,一只在柱身来回抚摸。
双重刺激。
宗柏弯下身,手掌扣在沙发边上,重重地喘息,整个人悬在白芙上方。
灼热气息呼在白芙耳边,敏感的耳垂轻颤了颤,热度朝周身流窜。
空调的冰凉一下子被隔绝。
他像火炉,要将她点燃。
时重时轻的喘息,猫爪一样挠着她心口,痒意细细密密,却又不知从哪里开始,无处抓挠。
她越发口干舌燥,手就越情不自禁抓握着阴茎,无意识或出于本能地撸动着。
生涩的触碰偶尔会弄痛他,大多数是令人舒服得想要更多更多,也越来越想靠近她。
白芙感觉肩膀一重,紧接着他额头抵着她的肩窝,热气全呼在她白细的脖颈上。
她全身僵直。
而他浑身都软了,除了那处越来越硬。
——
撸射了
她脖颈就在他唇边,头发覆下阴影,仍可辨认出细细血管,他心里小恶魔又冒出来,露出尖细小獠牙,想要品尝那散发香味的肌肤。
宗柏眼睑垂下,遮住那蠢蠢欲动的冲动,鼻子使劲往她脖颈蹭。
“你用的是什么沐浴露,怎么这么香?”
“舒肤佳。”白芙被他鼻尖蹭得痒痒的,想躲。
“别停。”
白芙手已经有点酸了,但他又近乎可怜兮兮的语气,让她又坚持了会。
宗柏感觉到她手指的僵硬。
“累了?”
他说话时,唇瓣碰到她脖颈,白芙偏了偏头,轻嗯了声。
下一秒,他手覆在她手背上。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手指修长,轻而易举就包住她的手。
“我来。”
说是他来,却是裹着她的手撸动。
从下往上,柱身到龟头,一撸到底。
一开始是一秒一下,然后一秒两下,三下,频率越来越快。
她呼吸微窒:“宗柏!”
宗柏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她身上,轻喘着应她:“嗯?”
拖着尾音,乖乖的,带着满足,又有点撩人。
他身上那草木气息从她鼻尖钻进去,是清冽的松柏香气。
明明是醒人心神的气息,她却被蛊惑了。
空气中静谧,只有他压抑的喘息。
没听到她的回答,宗柏睁开眼,看着她白巧的下巴:“会讨厌吗?”
“讨厌什么?”
“帮我撸。”
白芙默了下:“生物实践课,还行。”
宗柏低笑了声,在她身上颤动。
白芙茫然:“你笑什么?”
“笑你单纯可爱。”
白芙不知他是在夸她还是嘲笑他,索性不搭理他。
阴茎被紧握着摩擦,平时是宗柏自己套弄,这次虽然也是自己在使力,但摩擦的是她手指,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前自己撸要二三十分钟才射得出来,现在十分钟就已经被刺激到想射。
白芙感觉手里抓握的阴茎越来越肿大,出于好奇,她低头看了过去。
之前偏粉的颜色逐渐变成紫黑色,青筋变粗更凸,整个龟头充血,柱身绷得直直的,不像之前还有点弹软,此时从头到尾都是硬的。
宗柏抓着她的手,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压抑,难耐得紧。
她手指内侧,特别是食指,摩擦得快要起火了。
怎么还没好?
最后一下撸到底,她的手被拉回龟头,被他用力按住,他在她耳边痛苦似又销魂般地粗喘了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湿热液体射在她手心,一股一股,又一股。
她呆滞住。
人还挂在她身上,手上的阴茎抽动着,直到停下。
三秒过后,白芙见他还没动静,空出的手推了他一下。
没多少力道,他却摇摇晃晃倒在了沙发上,慵慵懒懒地瘫着,像餍足的猫,半阖着眼,伸了个长长的腰。
她摊开五指,白浊精液黏腻了她一手,而始作俑者毫无愧疚地躺在她沙发上。
白芙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心情。
高潮余韵过去后,宗柏单手支着下巴,看她用纸巾擦拭手指,语气懒散中藏着试探:“你有感觉吗?”
私处流出更多的水来
白芙擦拭动作一顿,心里隐隐猜出他想问什么,抬眸看他:“手挺酸麻的。”
宗柏视线落在她手上,手背红红隐约可见指印,是他最后一下没控制力道按出来的。
他轻咳了声:“不是问你这个,是说……你就没一点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