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得寸进尺地问:“我和学长睡在一起吗?”
“你睡房间里,我睡客厅。”席暮冷冷地看着她。宋朝不再问,抱着一堆东西进了厕所。
席暮进卧室翻了条毯子出来客厅,然后脱了鞋就爬上沙发。听着厕所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他有些心猿意马,只好翻了翻身来压下自己脑海里那些龌蹉的想法。可能是今天用脑过度,没一会席暮竟真的睡着了。
宋朝穿着堪堪遮到她大腿的T恤走出浴室,脸上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她正想出来调侃席暮居心叵测,只给了她一件t恤当睡衣,结果就看到了蜷缩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席暮。她在沙发旁蹲下来,听着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看着他像小扇子一样轻颤的睫毛,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点住他高挺的鼻梁,随后又点在他薄薄的红唇上。席暮像感到不舒服一样,轻哼了一声。
宋朝不得不承认,秦芷语还是有眼光的,这根呆木头虽然纯情得很,但是这副皮囊确实是很合她胃口。她为难地看着席暮,虽然他的睡颜很好看,然而今天她来,可是为了干坏事呀!
宋朝去洗了一条温毛巾出来,然后翻开已经被睡得温热的毯子,她熟练地拉下席暮的拉链,就看到黑色内裤里微微隆起的一团。伸手将内裤拉下,那怒张的黑色发丛中蛰伏沉睡的东西便露了出来,虽然还是微软,但是大小已经很可观。席暮的阴茎颜色比较淡,和周边卷曲的深色毛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根部的阴囊上布着褶皱。宋朝用毛巾将它细细擦了一遍,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擦洗一下估计自己还是有些隔应。在毛巾的摩擦刺激下,席暮的欲望也慢慢地抬头,变成了半硬的状态。
宋朝看差不多了,就倾身上前,握住席暮的阴茎,她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舔,发现没有异味之后就放心地将头部含进了嘴里。那感觉很奇怪,一个涨涨的还微抖的活物在自己嘴里跳动,她怕伤到席暮,只能缓缓的吞吐着,还边用温软的舌头安抚它,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面,她就用手去抚慰,连根部的阴囊她也照顾到了。
席暮还睡着,只是眉头微皱,他感觉自己又在做春梦了。然而身下这处的感觉却不像是被握在手里或是被挤在甬道里,而是另一种温热挤压的感觉。多日的燥热都集成热流一起窜到了身下,他好像被泡在温水里逐渐地煮沸,又像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抓不住。席暮的额角都冒了汗,他终于清醒过来,感觉大腿里好像有毛发扫过的感觉,他低头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只见宋朝低眉顺眼地伏在他的胯间,小小的红唇在吞吐着他的欲望,连嘴角都有含不住的涎水。席暮看到这种香艳的场景,身下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
宋朝蹙眉地吞咽着,她抬眼,视线对上了席暮像淬了冰一样的双眸,那眼底还夹杂着欲望。粗糙的舌苔一下子滑过铃口,席暮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股精水射到了宋朝的喉咙里。她躲闪不及,口中已经无意识咽下了大半,随即她又干咳着,将剩余的都咳到了给席暮擦身的毛巾上。
席暮铁青着脸,他做起身,又一只手用力地拽着宋朝,“宋朝,你一天不闹都不行吗?”
宋朝却顺势跨坐到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两条细白的腿紧贴着席暮绷紧的大腿,她亲昵地凑过去,将头埋在席暮的胸膛前,满意地听着他咚咚地心跳声,“我来找你,你不是知道为了什么?”
席暮不知为何却想到了许修杰,即使宋朝和他挨得这么近,他还是觉得两个人之间很远。
“你一天没男人都不行是不是?”他吐出恶毒的话。
宋朝直起上半身,一脸毫不在乎,幽深的黑眸直直盯着席暮,“准确的说,没有你,不行。”说罢,她就又没骨头一样贴上他,一下子就吻在他的唇上,柔软的小舌也伸了进去,逼着席暮和她唇齿纠缠。席暮怔然看着她欺身上前,她的话就像深水炸弹一样炸得他也头脑发热了。他反客为主,两手禁锢住宋朝的双臂,用力地回吻她。
两人紧贴的上身愈发燥热,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沾湿了,唇舌之间黏糊地纠缠着,好像要将对方吻到自己心里去。
小木头?大木头?(h)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好不容易松开了,嘴边隐隐还有一条闪着的涎水银线一晃而断。
宋朝殷红的唇上泛着盈盈水光,她迫不及待地去解席暮的衬衫纽扣,而席暮则两手试探性地抚着她柔软嫩滑的大腿。宋朝才解了三颗纽扣,另一只手就忍不住摸上席暮白皙的胸膛,她恶作剧般地亵玩着淡褐色地乳头,直至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席暮惩罚性地拍了一下她坐在自己腿上的臀部,发出响亮的一声“啪”!随即席暮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撩起宽大的T恤,眼眸幽深,只见宋朝身下未着寸缕,阴户上是乌黑柔软的发丛,虚掩着两片饱胀的阴唇。
宋朝正好脱下席暮的衬衫,她靠过去,一脸天真地说:“上面也没有穿。”
席暮将T恤一拉,她也乖巧配合地举手,这下宋朝边浑身赤裸地坐在他身上了。她浑圆的双乳上是已经充血发红的奶头,像奶油蛋糕上点缀的红樱桃。席暮伸手包住了她的胸部,细细地揉捏把玩着,乳尖被柔软发烫的掌心抚得更为兴奋,宋朝舒服地轻轻呻吟着,身下有些难耐地蹭着席暮的腿。
席暮看向她坐着自己的地方,才发现休闲裤上被她的小穴濡湿了一小片,只是裤子是深色的,刚刚都没有发觉。
他又分出一只手,安慰一般地去抚弄她那颗小小的充血的阴蒂,又腾出一根手指探进那湿润的小穴里,才刚伸进一点,那温热的甬道就一下子吸住了他的手指。只是缓缓抽插着浅层,宋朝像是不满一样,又挺了挺胸。
席暮脸上薄红一片,好像被侵犯的人是他一样。他启唇,含住了她的乳珠,舌苔一擦过,她就被激得颤栗,连带着下身的春水愈发泛滥。席暮松开她的胸,看着自己手指在那穴里绞出了水声,狭长的眼角边都染上了情欲。
宋朝看着他发红的耳廓,觉得他又生涩又可爱,明明指奸着她,亵玩着她,他却反倒比她更为紧张。身下的手指不知按到了哪处,快感一波又一波像潮水一样袭向宋朝。她不知羞地晃着腰,还要勾着席暮的脖子,向他索吻。
一吻结束,席暮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宋朝的琼浆玉露,他怔愣地说了句:“真多水。”
宋朝听完这话,一个激颤,甬道一股热流泻出,一下子沾染上席暮的裤子,甚至隔着那层布料滲了进去,让席暮产生了自己腿上那片肌肤都被烫到了的幻觉。宋朝第一次听席暮说这么直白的话,竟被言语刺激到高潮。
她甚至涣散地靠在席暮身上,嘟囔着:“……木头,别玩我了……”
席暮这才手忙脚乱捡起一旁的T恤想要给她套上,结果宋朝手一挡,瞪着他,“你干嘛呀!”
“……你不是,好了吗?”席暮脸上的潮热都散去大半,虽然胯下还兴奋地硬挺着。
宋朝生气地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不要再撩拨我了!快点肏我!”她一本正经说着下流的话,坦率得好像自己只是在说早餐要吃什么一样。
席暮再木,这下也忍不住了,托着她的臀便将她抱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宋朝被他放到了床上,房里一片黑暗,只有没拉紧的窗帘间透进了一点月光。视觉上的迷蒙,使其他感官的感觉都被放大。宋朝听着席暮窸窸窣窣脱裤子的声音,刚高潮过的身子又发烫了。
席暮的身影一下子将她的身躯笼罩在身下,他做着很早之前就想对她做的事,亲着她的眼角,想着这大概是她那颗泪痣的位置。
而宋朝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他的欲望,上下撸动着,还不忘摩挲着他鼓胀的阴囊。
等席暮觉得差不多了,他探了探宋朝的小穴,里面还是潮湿柔软,正准备进入正题时,他又顿住了。宋朝疑惑地看着他,他抿了抿唇,才小声说着:“家里……没有避孕套。”
宋朝噗嗤一笑,“那就直接进来啊,反正上次……”
“不行,对你身体不好。”席暮打断她,就要起身的样子。宋朝一下拉住他,开了床头柜的灯,又从床头柜上自己带来的帆布包里抽出一盒东西。
席暮眼眸沉沉,他打开后便抽出一个套上,薄薄的一层乳胶恰好包裹住他的阳具。宋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刚好合适吧?毕竟我都摸了两次小木头了。”
“小木头?”席暮眼神变得凌厉,他立马一手将宋朝的双手扣到她的上方,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进那窄小的花穴里。刚一进去,滑腻的肉壁便自发地挤压着他。
他舒服地轻叹了一下,然后下身的动作就狠戾起来,每一次耸动都插得很深。宋朝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低低吟哦着,也不敢讨饶,知道席暮正在向她证明自己不是’小木头’。
抽插了好一会,席暮松开了她,她以为自己被放过了,然而下一秒那巨物又一下侵进体内,只觉得又疼又酥麻。
席暮好像觉出了什么门道,一下抽出到穴口,又一下全根没入,按着这个频率没一会,宋朝小腿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一道热流便冲击到席暮的龟头上。
宋朝又高潮了第二次,这回她是真的神智涣散了,只是还嗫嚅着,“木头,我错了……”
然而席暮下身还没泻过,他起身又将宋朝翻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