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女强,NP,有正常体位,也有小众s./m,sp,女入,女S调j男m等……

    这些日子好生难熬。

司露泡完了澡,起身,坐在书桌前。

她凝神思索,把近几日门派的动态、人员情报都梳理了一下,蘸墨汁,写了信,绑到窗台边上的红爪白鸽的爪子上,放飞了它,让它回去传信。

做完这些,她又回到了床边,躺在轻纱之上摩擦着双腿,细细叹息着。

“男人啊。何时才能有个男人。”

她闭上眸子,不知为何,却……想到了方才那个面红耳赤的小弟子。



勾引小师弟/春药燥热/被握住男根的小师弟如惊弓之鸟
自这之后,司露就格外留心这个门派里头的小弟子。

这一留心,她才发现这个叫高俊澜的小弟子是门派之中年纪最小的小师弟。

平日里几个师兄都相当照顾他。为了呵护这个根正苗红的小苗苗,不光从来不会带他去声色犬马的场所,更是在他面前连女人的事也从不多提。

门派里面虽然禁止弟子们下山寻花问柳,但也没有严格的要求每个人都禁欲修行的地步。有些年纪大的师兄若是平日里忍不住,也会悄悄翻开一些话本,或在山下办事的时候展开一两段艳遇。

但是众位师兄们在背地里偶尔谈论一下女人也就罢了,到了这小师弟面前则个个装成清心寡欲好师兄的模样,督促他定要将心思通通都花在修行之上。

而小师弟也不负门派之中各位师兄们的厚望,小小年纪就已经在武艺上出类拔萃。

自从司露对着这个小弟子留心了之后,便常常会有意无意的接近他,偶尔与他搭上一两句话。

终于有一日,她寻到了机会,装作在酒席上喝多了酒,独自一人离席回卧房,又恰到好处地“偶遇”上了在花园里练剑的高俊澜,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让高俊澜把自己搀扶到了屋内。

一到屋内,门一关,岂能再由这个小弟子做主?

若是有人此时经过房门,定会听到这么一段暧昧的对话。

“……师……师娘,别……别这样。”

“……不……师……师娘……不可以……”

此时,司露整个人都挂在高俊澜的身上,一副柔若无骨的模样。淡淡的女人幽香透过半敞开的衣裳,散入了高俊澜的鼻端。他如同惊弓之鸟,整个人羞得燥热。

“唔……好热……好热……”司露没了骨头一样地贴在了高俊澜的身上,一边喃喃着一边撕开自己的衣裳,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胸脯,“酒里好像下了什么东西了……唔……好热……好奇怪的感觉……”

高俊澜视线一落下,就像是触电一样迅速收回。

他直直盯着房梁,就好像下面雪白的风景是什么要人命的刀山火海一样,看也不敢看。幽香一阵一阵袭来,他双腿微软,热汗湿透了脊背。

修行这么多年,真是什么苦都吃过了,却没有一样如眼前这般难熬。

司露见他还端着不动,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干脆直接把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肩膀和脖子上,一边亲吻着一边迷糊地喃喃:‘帮我一下……俊澜,我好热……好难受……’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师娘那诱人的唇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身子一颤,下身立刻就有了感觉。

原来师娘不是把自己当成师傅……原来师娘知道是我……

那一日在纱帐里头见了师娘若隐若现的胴体之后,他做梦梦了好几次,每一次梦里都是师娘。

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合礼仪的,师娘是师傅的女人啊……

正这么挣扎之间,司露的手毫无预兆地捏住了他勃起的炙热的男根!

他全身剧烈一颤,美目泛着氤氲的雾气,差点双腿一软跪在她面前。

与此同时,他声音也软了几分:“师娘……不……不……不要这样……”

司露看着他这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她这么发挥演技,强行装作自己被“下了春药”,也是很不容易的。这个演技不能太过,也不能不到位,必须要恰到好处,性感火热和清纯无辜之间的平衡点一定要拿捏妥当。

没办法,谁让她明明想要偷人,却不得不强行端着自己“掌门夫人”的端庄贤淑、委婉得体的派头呢。既当婊子又想要立牌坊,说的就是她了。

她没法儿直接露出自己的淫娃本性,正大光明把男人给睡了,只好“被动”地借着“药劲”发发情。在这种情况下,睡完了也是可以抹抹嘴巴翻脸不认的嘛。



小师弟被勾引得欲罢不能/脱衣/撸动男根(h)


高俊澜只觉得口干舌燥,被逼得节节后退。

“师娘……不……不要这样……”

他的语气之中已经带着一些哀求了。偏偏他的模样越是可怜,司露看得就越爽。

她心里暗暗偷笑着,明面上却是一副被春药撩得极其痛苦的模样。她一边伸手握住了他的男根,一边若有似无地隔着裤子揉捏着那两个已经鼓鼓囊囊的春蛋,语气之中带着深深的诱惑:“我好热……俊澜……我……我……”

“……唔……师娘……”

年轻男人的眉头深深蹙起,剪水一般的纤长睫毛颤了颤,红唇咬着,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呻吟。

那如水墨一般俊美的白皙面庞上泛着潮红,看着似是惹人怜惜,又想要让人狠狠地蹂躏他。

司露看得着迷了,手底下的动作更加有节奏起来,一深一浅地掏弄着他的男根,时不时揉捏一下,时不时又用指尖隔着衣裳,轻轻地刮擦他脆弱的敏感处。

“嗯……师……师娘……”

“……哈……别……别这样……啊……啊……”

不得不说,司露在情事上真是一个老司机,这才几下掏弄,高俊澜就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守了十九年的身子还从未被女人这样撩拨过。司露的出现如同烈火,轻而易举地烧起了他这片干涸的原。他颤抖着纤长的睫毛,如画一样的美目半睁半阖,眸子水汪汪的像是要溢出水来。

司露看他情欲被勾起,干脆就伸手入了他的裤裆,温温柔柔的小巧的手掌就这么毫无隔阂地覆盖上了他灼热的私密。高俊澜的身子剧烈一颤,即便是修行了再高的功夫,也忍不住在此时双腿一软,撑着一旁的茶几,缓慢地靠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司露趁势依偎进他的怀中,打开了他的双腿,把他的两条腿都架在了两边的椅子扶手上。

高俊澜坐在椅子上,门户大开,被司露上下掏弄着勃起的男根,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涌来。

他仰着头,像是干涸的鱼,红着眼尾,想哭又不敢哭,更加不敢高声呼人,只能咬着唇任凭师娘亵玩着他最私密的那处。

套弄到情欲正浓的时候,司露忽然停住了动作,就这么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

“师娘……别……别停……”

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快要被情欲折磨到发疯了。这个时候突然停下,巨大的空虚感就趁虚而入。他的双眼红肿潮湿,可怜地哀求着她。

“师娘……求……求你……”

“求什么?说出来。”

“……求……”高俊澜难堪地侧头,咬唇,不好意思说出那淫秽的字眼。

“你不说,我就不动了。”司露有意想要玩弄他。

高俊澜快要哭出来了。此时的师娘居高临下,发丝轻垂,眼角带媚,她光是这么定定地看着他,只肩头露出一丝雪白的肌肤,就让他快要发疯了。

他的脑海里天人交战。一方面,他几乎要臣服于她那迷人的诱惑了,可另一方面,这……这……这是师娘啊……这是不伦啊……即便在最情动的关头,他也没忘了,师娘不是自己可以亵渎的女人啊……

司露看他不表态,眼神就淡了下来:“既然你不情不愿,此事就作罢了。”

说着她就抽身离开,一丝腰带无情地拂过了他的侧脸。

“不……师娘,别走!”他的理智终于被抛之脑后,只凭着身体的本能一把拥她入怀。温软的身体入了胸膛之后,他心跳飞快,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师娘……给……给我吧。”

去它的礼仪伦制吧。哪怕是千刀万剐,他也心甘情愿了。

司露终于露出了浅浅的一笑,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红纱帐内身躯交叠/小师弟破处(h)

腰带落地,他的衣裳尽褪,露出了年轻男人的锋利有力的胸膛。

他的身材极好,纤薄,但是该有的肌肉却都有,一点都不显柔弱。

司露的双手在他腹肌上头流连,缓慢地下移,在他勃起的男根处轻柔捏着。然后,她俯身,毫无任何预兆地含住了他的顶端。

“啊!别——”

男人的身体剧烈一弹起,像是一尾濒死挣扎的鱼。

全身所有的触觉都集中在了下体,那湿热热的雀舌包裹着他,含着他,一点点地舔弄着他。巨大的情欲折磨得他意识涣散,神志不清,双眼所看到的都是呵出来的巨大的雾气。

这是师娘啊……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师娘……但眼下师娘却含着他……

这认知让他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心理上的刺激比生理上的更甚,几乎要把他推到昏厥过去的边缘。

司露只是轻轻含了几下,以增加情欲,并没真的打算要替这个男人口交到底。她经验丰富,本只是为了多几个床上增添情趣的把戏,谁知道只是轻轻含了两下,这个年轻男人居然就快要不行了。

他仰着头剧烈喘气,眼角猩红,底下那炙热男根跳动了两下,分明就是快要射出来了。

司露轻笑:“这么快就不行了?”

女人轻柔的声音是最好的调情剂,高俊澜被羞得身体泛红。

司露顺势把他拉扯到了床上,让他赤裸裸地躺在其上,双腿打开。男人几乎配合她的所有要求,咬着唇,可怜兮兮地分开着腿。

那白皙的肌肤与大朵大朵的深色玫瑰花绽放的床单相互映衬,更显得他诱人可口。要不是念在他是初次,她想要温柔一些,怕是早就已经狼吞虎咽拆骨入腹了。

“忍着。”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然后褪下了自己的衣衫,横跨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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