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诉我,我可就告诉你哥了。”
李慕的话语终于让她回神过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利用李慕来达成自己此行的目的。姚瑾想到这一层,便猛地转头凝视着他,李慕手上一使劲,她整个人便落入他的温暖的怀抱里。
姚瑾身上未着寸缕,此时刚经了春情,又被李慕这一吓,娇喘微微,似泣非泣,好一副媚态横生的样貌。
李慕的下腹又灼热起来。
“你告诉我,我兴许能帮你。”李慕笑着搂过姚瑾,在她颊上亲了一口。
姚瑾挣扎着扯开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双手抱胸,却不知自己露出的雪白的臂膀和白腻的脖子也同样诱人。
原来,这姚瑾竟是来青楼里寻人的。姚瑾少年时,曾于北疆拜闪身法传人叶檀青为师,后叶檀青牵连到一桩谋反案中,朝廷下令斩首,女儿则罚没教坊。姚瑾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寻找恩师之女,小师妹叶霖的下落。
姚瑾已经打探到叶霖入了春情阁后,不久便被人赎身做了侍妾。可是那赎身的人的身份却怎么也打听不到。师门诸人均无法与叶霖联系,屡次寻找皆未果,姚瑾因为家在京城,父兄又有些势力,此次返京,师门便托她来办这件事。
闺阁小姐上青楼寻人终究不太好听,姚瑾的兄长只为她打听到叶霖被买走这一层,兄长洁身自好,再深便不肯打听了。姚瑾便动了心思,亲自混进来寻找些蛛丝马迹。本来姚瑾的计划是,把老鸨引入一件屋子,再逼问师妹的下落,这李慕却先老鸨一步闯进来,坏了她的好事。
错过了这回,日后再寻机会可就难了。想到师妹沦为他人胯下的玩物,姚瑾十分焦急,见这李慕身为王爷,权势滔天,说不准真能帮上一帮,便一五一十与他说了。
李慕听后,认为不过小事一桩,他王府的探子颇多,替姚瑾打听叶霖的下落不是难事,只是他要向姚小姐索些报酬。至于这报酬是什么,李慕倒不言语了,只按着姚瑾的后脑,吃了她的嘴,弄得姚瑾又是气喘吁吁。
姚瑾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这样淫靡暴露的衣裙显然不应该出现在世家小姐身上。姚瑾本来计划借着夜色,潜入自己定好的附近客栈更衣。
李慕笑这主意太蠢,大手一挥,将姚瑾打横抱起,跳下楼去,钻入王府的马车里,不待吩咐,那马夫立刻驾车离开了这里。
李慕命马夫驶回王府,在马车上,李慕嘴上和姚瑾商量找师妹的事,手上也动作不停,他把姚瑾抱在腿上,不停的揉弄姚瑾丰满的胸脯。
姚瑾经了李慕的肏弄,身子有些食髓知味,更何况李慕的确是个非常俊朗的青年男子。没有姑娘不爱俏郎君,姚瑾也不例外,李慕年纪轻轻便权势滔天,朝中大员不知多少想与他结亲。姚瑾知晓爬上李慕的床有诸多好处,见他对自己存了几分兴趣,加之眼下有求于他,也有意迎合。
于是,她闭上眼睛,主动吻上李慕的唇,把舌头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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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h sp慎)
到了安王府,李慕抱着无力的姚瑾下了马车。
方才在马车上,李慕又与姚瑾弄了一回,姚瑾面对李慕,坐在他腿上,肉棒插入姚瑾的小穴,李慕一手抓着姚瑾雪白的臀肉,一手掐着姚瑾的腰,按压着姚瑾的身躯,下身不断挺送。姚瑾情动至极,双手捧着奶子,送到李慕唇边去,他便大力吸吮着,口中不时发出啧啧声。
马车颠簸,加之李慕的大力抽送,姚瑾很快便受不住了。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李慕起了坏心,大手向下探去,快速揉弄起姚瑾的花心,头却在姚瑾的乳儿中埋得更紧,宛如婴儿般吸吮姚瑾的大奶,
姚瑾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在这顶弄中泄了身,下身淅淅沥沥地滴下水来。
李慕又挺送了几百下,方把白浊泄了。
姚瑾气喘吁吁,向前瘫倒在李慕身上。因姚瑾坐在李慕身上,且姚瑾身量又高,她几乎是搂着李慕的头,将他按在自己白生生的大奶子上。
李慕搂着姚瑾的腰,尽情享受这软玉温香满抱怀,他用脸颊蹭蹭姚瑾的胸脯,发丝抚在姚瑾身上,有些痒痒的。
姚瑾趴在他身上,随着马车时不时的颠簸,李慕感到姚瑾虽在自己身上陷得益发深,白嫩嫩的大奶和肉乎乎的臀却时不时轻颤。
“啪——”李慕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姚瑾的雪白的屁股上。
姚瑾撑着身子,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他。她回过神来,回想起他刚才在床上也打了她几下,明白这估计是他的癖好。
他长得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怎么床上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姚瑾不禁有些气恼于他的粗暴。
但是自己现在有求于他,不能发作。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自己不过和他睡了,又没少块肉。为了大事,还是忍这几天吧。
姚瑾暗下决心,等他帮助自己找到师妹,自己就远远躲着他,与他一刀两断。
李慕又把她的腰按塌下去,让她的奶子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头放在自己的肩窝上,屁股被迫撅起。
李慕又使劲打了几下那丰满的臀肉,那雪白的臀上立刻出现了几个粉红的掌印。
姚瑾哼哼唧唧地求饶,李慕仍是不依,连打了数十下。
姚瑾虽疼,但下体却禁不住地流淫水。
真舒爽啊,姚瑾心想。
这想法十分可耻,姚瑾身为世家大族的千金,与男子在马车中行这苟且之事。方才自己的浪叫,也不知是否被路人听去了,就算路人没听,那马夫一定是听了一路。
姚瑾又羞又愤,更况且李慕打的确实痛,眼角不禁溢出了几滴泪水。
要是平时,她就算是打不过对方,这时候也该施展轻功跑了。但是,如今她到底还是有求于人。
这李慕看起来征服欲十分旺盛,男人没有不喜欢女子向自己服软的。姚瑾咬了咬牙,咽下数百句脏话。
她只做出泫然欲泣,眸带泪光的样子,颤巍巍道:“好哥哥,别打了。”
李慕听她带着哭腔,又称自己为好哥哥,心中一阵舒爽。便不再打她,他对这怀中的美人怜惜起来,轻轻揉了揉她满是红痕的屁股,拍着她的后背哄她。
姚瑾搂着他的脖子,无声地啜泣,不时抽动一下。
李慕见状,哄诱道:“好了,好了,不打你了,乖。”
“给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啊。”姚瑾抱着他撒娇。她心里也钦佩自己居然这样能屈能伸。
姚瑾乖乖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李慕揉捏着姚瑾的臀肉和大腿,又在她的脖子、锁骨上一阵啃咬,就这样到了王府。
二人经了这一番剧烈动作后,不免身上感到黏腻。
李慕随意擦了二人的下身,用外袍裹了姚瑾,将她打横抱起,走入王府。
姚瑾不欲让人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只能抱着李慕的脖子,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肩窝。
那玄色外袍下送松松掩着的红色纱裙,迎着微风,轻轻摇曳,露出白生生的小腿。怀中的女子,钗横鬓乱,头发宛如金线,散乱的垂在李慕身上。
想必是王爷带回的西域舞姬,下人们这样想。
路过的婢女教养良好,见他这幅样子,都低着头,也不多看。
李慕抱着姚瑾进入室内,两个婢女立刻羞红了脸为他们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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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h)
与姚瑾想的不同,李慕带姚瑾来的并不是卧室,而是他府上的浴池。
身上黏腻,李慕也想泡澡解乏,顺带再与怀中的美人春风一度,所谓鸳鸯戏水,好不快活。
姚瑾听见关门声,方才放心地抬头,见室内氤氲,中间是一大浴池。
姚瑾曾游学异域若干年,缺了父兄管束,加之姿容出众,追求者不在少数。她所求学的奚国民风开放,并无男女大防,姚瑾也曾几个郎君浓情蜜意,情到浓时,自然行那苟且之事,是以她早没了囫囵身子。
姚瑾对男女之事有些经验,并不像寻常闺阁小姐般扭捏。不过这李慕太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在马车打自己,而且姚瑾偷偷混入青楼,本就有些紧张,是以方才落了泪。
但是,回味起来,这李慕面如冠玉,鬓若刀裁,端的一副好样貌。就连那活儿,嗯,也很不错。而且他还答应帮自己找师妹,还有几分善心。
姚瑾春心大动。
正神游天外,李慕已经抱着她进入浴池之中,这水有些深了,姚瑾不善凫水,离了李慕,只能靠着池边。
李慕放下姚瑾,自顾自地脱衣,姚瑾第一次这样完完全全地看他,面上霎时红了,但依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李慕。
李慕的身材结实,肌肉发达,看样子也是个练家子,胸腹上有多处伤痕,显然是在战场上留下的。
目光再向下,看到他的下身,咳咳咳,也甚雄伟壮观,难怪刚才弄得姚瑾欲仙欲死。
他好大,姚瑾暗想。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李慕拎着衣衫,转头问道。
“咦,我没有,我...能想些什么,我...”姚瑾慌忙摆手,脸颊涨红。
哪个女子看着不熟悉男子脱衣不会胡思乱想,姚瑾的辩解实属此地无银三百两。
“把衣服脱了,不然我不介意帮你再脱一次。”他已经除尽衣衫,好整以暇地望着姚瑾。
姚瑾低头弄着衣衫上的丝带,因她不甚熟练,胡乱拉扯,乳波随着动作荡漾,终于脱尽了衣衫。
李慕身下胀痛不已。
于是,他揽着美人的后腰,将她拉入怀中,扯了她发钗,那金丝如正午树梢透下的阳光,散落在水上。
他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摸去,抚弄她柔嫩的腿间,指尖塞进她饱满的肉缝里,有技巧地磋磨着花心。那肉穴今日已受了不少雨露,此时仍是湿润的,他发狠揉了几下,便又吐出不少清液,丝丝缕缕在水间溢开。
他握着肉棒,前端弹在她的馒头穴上,却虚虚不肯落到实处。她挺身去迎,用一对豪乳讨好他的胸膛,他却起了心思要逗弄她,任由姚瑾吻去他眉间的水珠,用滑嫩丰满的肉体撩拨他,就是不肯给她。
“进来。”她发出细细的呻吟,湿润的发丝黏在面上,眉间满是情欲的颜色。
“求我。”他笑着用指尖刮了一下花珠,姚瑾的身子随之震颤了一下,四肢百骸均是一阵酥麻。
姚瑾早禁不住撩拨,神智不甚清明,眼前又氲着水汽,看不真切,愈发显得郎君风流俊逸,宛如天上神君。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把舌头送了进去,李慕回应着、吸吮着她,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
他终于扶着欲龙,猛地入了她,掐了她的腰身,一阵剧烈挺送,姚瑾的呼吸愈发急促,支离破碎的呻吟渐渐透着哀求,神色愈发迷离,胸前乳团起伏跌宕,粉嫩的乳珠上下震颤撩人心弦,李慕看得口干舌燥,按着怀中人一通乱肏,又穿过姚瑾的腋下搂住她,迫使她紧贴着自己,胡乱啃咬了一阵。
姚瑾无力地缠着他的脖颈,喘息未定,不住地求饶,李慕揽得更加用力,下身又是猛的一顶,正中姚瑾最敏感的那处。
“啊啊啊。”
姚瑾早已难耐情欲,尽数泄了阴精,她不住震颤,李慕得到鼓励,更大幅度地肏弄起来。
姚瑾夹紧双腿,试图忍耐下腹的痉挛,狠狠绞了李慕一下,肉棒被那肉穴死死夹着,李慕满头大汗,伸手大力拍打佳人不安分的雪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