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老师都在上课,此时这间练舞厅空着,她去换衣间换衣服。
谈贞静边换衣服边出神。想了想自己这些天来的委屈,好似都一下子不见了。那对夫妇卑躬屈膝道歉,她心里有一丝快慰,但紧接而来的却是胆寒。
他们被聂修齐逼着给她道歉,未必见得真的认为自己做错。那自己呢?自己不是也和他们一样,迫于权势,被聂修齐逼着做不想做的事吗?
他这次找那夫妇的霉头,多半是为了琪琪。她上次拒绝他求欢,不被他找麻烦就算不错了。怎么能对他生出感激?
谈贞静不断提醒着自己。
等抱着衣服出来时,门口站了个男人的身影。
颀长身姿将狭窄过道挡了个严实,目光极具侵略性,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打量。
她刚换上芭蕾舞裙,舞裙很贴身,轻透的薄纱面料贴合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挺翘的玉峰和纤细的腰肢,饱满圆润的大腿也露了大半,被他这么一看,谈贞静只觉全身上下的血液往头上涌,体温都要高出几度。
她咬紧嘴唇,躲避着他的视线,想绕过他走出去,却被他坏心地挤到墙边,越来越往后退。
“让开!”谈贞静瞪他。
聂修齐翘着唇角,走近她,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动作惊慌失措,心情大好。
他将她逼到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她微红的脸颊只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聂修齐深吸一口气,深嗅着她浑身散发的馨香,声音低沉,“刚帮你出完气,谈老师也不说感谢感谢我?”
谈贞静扭头到一边不看他,下巴被他伸手拧过来,被迫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与她对视。仿佛是被她看得再也忍不住,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碰上,谈贞静急忙伸手去推他,抱着的衣服早就落到地面,手掌按压在男人坚硬胸膛之上,只觉手下温度滚烫的惊人。
“我也救了琪琪,扯平了。你没事就快走,别在这里动手动脚!”谈贞静推着他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
女人的力量比男人弱的多,聂修齐只用一只手就控住她,把人压在自己怀里,结结实实和她贴住。
“嘶……”
聂修齐被她蹭出火来,本来只是饿了许久,过来喝口汤,被她蹭得想在这里真刀真枪来一场。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警告她:“别乱动。”
谈贞静还没察觉他的变化,被他按在怀里,双手乱挥,拼命找办法脱离他的控制呢。
好话不听,非要尝苦头,女人啊。
聂修齐啧了一声,搂住她的腰,把人翻了个面儿,从后抱住。强健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腰间,牢牢箍住,另一只手掀起她裙摆,从下面钻进紧身丝袜里。
他给过谈贞静机会,不再干涉她的生活,可她又自己撞上来。
这可赖不了他。
谈贞静惊慌失措,手撑在墙壁上,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虽不可预知他要做什么,但也差不多能猜到。
她咬牙,急急地说,“你住手,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别在这里乱搞!”
聂修齐闷声在她耳边笑,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炽热气流喷在耳后,“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谈老师邀请我换个地方乱搞?”
他怎么这么流氓!谈贞静不敢再说话,怕再被他曲解意思。
背后男人窸窸窣窣几声,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臀缝。
挺翘的臀被他拍了两下,“夹紧了。”
他那根东西上次她已经领教过,很粗很硬,做完后,小穴好几天都疼着。被他突然顶上来,她脸色都白了。
“你干嘛……”谈贞静扭的更厉害了,臀瓣颤巍巍往前躲。
聂修齐没吭声,大手从下往上钻进她内裤,修长手指沿着穴口按压,磨了几下穴口,柔软多汁的肉瓣就敏感地在他手下颤动。感觉差不多了,粗硬的手指往里探,找到了那个小口,一开始有点艰涩,但浅浅探了几下,就顺畅插进去了。
两根手指一起插进阴道里抽插,谈贞静身体剧烈颤动,带上了哭腔,“聂修齐!你放过我……放开!你的手拿出来,别……呜呜呜……呃!别碰那里……拿出来,拿出来啊!”
舞蹈学校狭窄的走廊里。
女人被男人困在墙壁和身体之间,不得动弹。
谈贞静挣扎着伸手去推,却只能碰到面前冰冷的墙壁。
“聂修齐你放开……放开我!”她带着哭腔喊。
身后的男人坚如磐石,心也冷硬。她的哀求没打动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收的更紧。
聂修齐不紧不慢咬住她的耳垂,品尝着,“放开你?你知道不可能。贞静,瞧瞧你多迷人。”
他着迷地吮吻她的后颈,贪婪呼吸她发丝间散发的幽香。
炙热的呼吸打在耳后细嫩的皮肤上,那是谈贞静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细微的触感通过敏感的神经反馈到全身上下,所有感官被放大。男人双唇贴在薄薄的皮肤上,沿皮肤纹路厮磨,渐渐加重,用上了牙齿。
只是吸吮还不够,尖尖的牙齿用了点力气咬她,仿若要刺入皮肉的钝感骇得谈贞静全身擞了一下,连声音都变调:“聂修齐!”
他简直像头饿狼,要把她拆吞入腹。
看不到他的表情,谈贞静心里发慌,只听到耳边他的呼吸越发粗重。
顶在臀缝的灼热也越来越硬,隔着一层棉质内裤压在她的花径入口,沉甸甸极具压迫感。
粗粝布料摩擦嫩肉,火辣的触感。
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下移,耳后一声轻笑,下身硬物顶上来,隔着衣物磨了她几下,“怎么,等不及被我操?”他嗓音微哑,流氓本色显露无疑,跟平日电视上完全不是一个人。
从小养在聂老爷子膝下,和大院里那群纨绔子弟一块长大,聂修齐受了老将军教导知道做个君子,但调戏姑娘这事也是信手拈来。
一句还嫌没过瘾,下流话又蹦出来,“贞静,你知不知道,你下面有多湿?看,我的手上全是你的水。”
体内的两根手指停止搅动,抽了出去。
他遗憾地抬起手,指尖透明的粘液往下滴。聂修齐玩味地把手指伸到谈贞静面前,让她看。
谈贞静又羞耻又气愤,“我那是……都是你弄的!”她急的快要哭了。
“没关系,湿了正好,方便我操。”聂修齐大手又探下去,这次是直接扯开了她的内裤,丝袜被他顺着一把捋下来,脱到腿弯。
谈贞静恐慌地喊,“你住手!”话刚脱口而出,她感觉到一根肉棒顶开了阴唇。
这次是真正的肉与肉贴到了一起,没有隔着任何布料。
她奋力扭动挣扎,刚把他的手推开一点点,又被他拉回来,按进怀里。他的手力气很大,她这样两三次才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是故意逗她玩,让她误以为能推开他。
谈贞静力气被他耗光了,喘着气瘫软在他怀中。“聂修齐……放过我……呃!”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
那根肉棒顶开了肉瓣,正以无法阻挡的力度往里顶。
“不要,不要……聂修齐……求你……”她哭着说。
她全身很紧张,下身绷的很紧,进入有些困难。顶开了一个口,再进去就有些难度了。
男人的桎梏松了松,低声哄她,“乖,贞静,让我进去。”
谈贞静闭口摇头,眼圈发红,扭头瞪他。
身下,肉棒毫不客气地在入口处顶弄。
硕大的龟头滑腻,在花径开口的嫩肉上反复摩擦。媚肉被他磨得发红发肿,可怜兮兮。
为了更好进入,聂修齐拦腰将她抱起来,将她臀的高度调整到与自己水平。
坚硬的性器红肿发涨。
聂修齐眼底欲色加浓,现在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握着性器在她的阴道口开拓。
“不要……”女人的抽泣完全没有回应。
终于,肉茎一寸寸挤了进来。谈贞静抽泣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饱满极了。
体内挤进来一根硬物,一点点侵占了身体。
比上次更加热硬,他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中心,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肉棒整根操了进来。
谈贞静抽了口冷气。
阴道内壁被他肉茎的经络磨过,又痛又痒。
极硬的一根,从穴口一直顶进来。因为姿势的原因,没有顶到最里面。
谈贞静身体颤抖,身体内所有的褶皱,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撑开。
薄纱质地的舞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层层叠叠的纱被男人掀了上去,堆在她腰间。
男人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腿弯,抱起来操。
聂修齐胸膛滚烫,贴在她后背,每一下顶进,都把她往前顶出一段距离,撞到墙面上。
谈贞静脸颊肉也贴在冰凉墙面,抽泣着,身体随他的冲刺来回摇摆。
“贞静……嗯……我操进来了,感觉到了吗?”
聂修齐咬着她耳朵。
她不回答,呜咽声在嗓口断断续续。
他的顶撞打断了她的抽泣,恶意地用头部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聂修齐想听她出声。
“啊!”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来话,惊呼一声。
似乎是被她的反应取悦,粗硬阴茎愈发狰狞,在她穴里跳动。
谈贞静腰腹发软,支撑不住,身体往下滑,原本一直站着的腿慢慢下坠,反倒是故意迎合他似的。
“啊……啊……太深了,你……”
聂修齐在她背后轻笑,粗硬手指扣在她腰间,挑逗地去抓挠她的敏感处,腰间软肉被他弄的发痒。
谈贞静身体剧烈晃动了几下,再次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你、放、放开我……”她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下来抑制被他操出来的生理反应。
只有一字一顿,声音才不会发颤。
阴道也在猛然收缩,给了包裹着的阴茎巨大的刺激。
聂修齐嘶了一声,亲了她脸颊一口,“贞静,瞧瞧你,嘴上让我放开,下面小嘴吃的这么紧?”
不是这样的。
张畅在床上从来不会对她说这种荤话。他总是草草了事。
聂修齐与他不同,不仅要用更粗的阴茎操她,还要用言语、嘴唇、手脚,全方位的把玩她。
她被他的话刺激得流泪,心里绝望。与此同时,小穴却越发软烂,男人的阴茎每操一下,她的小穴就颤一次。
谈贞静泪珠沿着脸颊滚落,被他舌头卷着吞下去,快感更加高涨。
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高潮了两次。每次高潮,聂修齐都在她耳边轻笑,然后故意停在穴里,在她身体因高潮忍不住发颤的时候,趁机用更深的力度顶弄她。由此,她的高潮便更加绵长。
啪,啪。
阴茎的抽插越来越用力,蛮横挤进媚穴深处。
她感觉到透明的粘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顺着大腿流进丝袜,被丝袜的布料吸收。
腿上冰凉一片。
她臀瓣被他大掌握住,掰开,不给她逃离的机会。挺翘的臀部,臀肉饱满,皮肤柔嫩细腻,富有弹性。
常年的舞蹈让她有这幅完美的躯体,却成了男人亵玩的工具。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谈贞静目光涣散,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答应他。
为什么,要惹他……
这明明,是一头狼。
她却被他伪装的模样欺骗。
走廊连接小练舞厅与换衣间,平时虽然人少,但也会有几个老师经过。
叮铃铃。
下课铃敲响,落入两人耳中。随之走廊外传出脚步声,还有人声,越来越近。
谈贞静低声喘气,她听见聂修齐在她耳边说,“贞静,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