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花间(古言,甜文,1v1)

    她的双眼睁得很大,直到他温热嘴唇贴在她的唇上都时都忘了闭上。

宋玠一边吻着,一边心里感叹,他这辈子可算是栽在这个小姑娘的身上了。

才几日不见,就恨不得冲进她舅舅家中,闯入她的闺房将她劫走。

“怎么会……是我?”他的唇与她分开,两个人的呼吸因为这深吻都有些急促,崔雨凝不可置信,喃喃地问出了口。

“到了这时候,还不明白么?”

那一瞬间,宋玠想要将所有谎言都撕开,承认自己对她蓄谋已久。

然而迎着她清澈动人的眼眸,却又不敢开口承认自己之前种种卑鄙行径。

他只是忘情地不断去吻她。

“我心仪的人,是你。”

“不行,不行……”崔雨凝本能地拒绝。

他将她横抱起来,往床榻边走去,宋玠的步伐有些急促,崔雨凝晃晃悠悠地害怕摔下来,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宋玠的心跳得飞快,崔雨凝的拒绝让他有些慌乱,他将她扔在床上,随即欺身上去。

她理不清自己对宋玠到底是什么情绪,只知道自己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提在手中,如牵线木偶一般肆意拉扯。

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无论家世背景,还是年龄身份,都差别巨大。

她只想着早日落选,安安稳稳地回到云州去,过简单快乐的日子。

而宋玠这般的人,如明珠一般耀眼,善柔公主喜欢他,京中世家贵女也喜欢他,他做不到一生只有一人。

“为什么拒绝我?”

强烈的压迫感逼的崔雨凝喘不过气来,她慌乱无措,思绪也乱了:“我们并不相配。”

宋玠的脸色也冷了:“那和谁才相配?”

崔雨凝闭着眼,艰难地说出一句谎话。

“我在云州,已有了心仪的郎君。”

那一瞬间,嫉妒、愤恨还有不可置信席卷而来,如巨大的浪潮将他的理智拍碎。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问。

“说,他、是、谁?”



骗了你的,又何止这一桩事。(h)
宋玠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崔雨凝是否在云州已有心上人。

她看起来并不想留在京城,而且对入宫极为排斥,顶着父母的压力也要想办法落选,既然能拒绝太子,现在便也能拒绝自己。

他恨不得将那个男人撕成碎片。

然而现在,他只想先把她撕成碎片。

嫉妒充斥着他的头脑,自己觊觎了许久的甜美果实竟然被别人抢先摘走了,他伸手捏住了崔雨凝的下巴。

“你那心上人,知道你已经被我尝遍了么?”

他的言辞已极为露骨香艳,从前崔雨凝丝毫不通情事,这然而小半个月下来,也已经略懂一二。

“我该回去了。”她察觉到了危险,起身就要逃脱。

宋玠紧紧握住了她的胳膊,将人拽了回来,又重新扔回了床上。

“回哪儿去?”他冷冷地盯着她,“这间屋子,就是你的家,你不知道么?”

崔雨凝只觉得害怕,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企图推开宋玠,然而却依旧阻止不了他的亲近,又伸脚去踹他,却被他死死压着,难以动弹。

他扯下她的腰带,捆住了她的手腕,又将另一端在床头木框架的缝隙间打了个死结。

“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害怕带着哭腔,然而却无法再令宋玠心软。

此刻他的理智被嫉妒吞没,然而却怒极反笑,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衫,一边笑着对崔雨凝说:“你猜,我要做什么?”

崔雨凝看清了他的肌肤光滑,毫无一点伤痕,气得眼眶都红了,大喊着:“宋玠,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没有受伤!”

宋玠想要去吻她,却被崔雨凝偏着头躲开,他捏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口中说的话,另崔雨凝如坠深渊。

“骗了你的,又何止这一桩事。”

他掀开了她的衣裙,长指探向她身下的花穴,一片干涩,她还未曾情动。

“被我玩湿了身子的时候,怎么不推开我?”宋玠的指头刺入了半截,在穴内轻轻搅动,不消片刻,就听见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将手伸到她面前,食指与拇指稍稍揉捻了几下,黏腻在他指尖的蜜液竟然拉扯成了一条银丝。

“你那心上人,知道你一碰就这么湿漉漉的么?”

“他知道,你的乳头,小穴,都被别的男人尝过了么?”

宋玠握住了崔雨凝胸前两团鲜嫩的乳肉,肆意揉搓,玩弄了一番之后,两粒乳珠已经敏感地挺立了起来。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发出嘶嘶的吮吸声。

崔雨凝从前被他温柔地哄着骗着,也不觉得摸穴吃乳多么羞耻,今日宋玠撕下了伪装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被他给骗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看着埋头在自己胸乳上啃咬的男人,崔雨凝只觉得害怕,懊悔自己竟与虎谋皮。

此刻唯有瑟瑟求饶,试图唤醒他心中的良知。

“宋大人,求你放过小女吧。”

“方才喊我宋玠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他抬头,听着那句宋大人又生出几分不悦,“忘了我说过,该怎么叫我么?”

回应他的却只有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她哭得梨花带雨,令人心疼不已,然而宋玠一想到其他男子也曾窥探过她娇羞甜美的模样,才涌上心头的一点怜惜,就变成了想操到她崩溃毁灭的狠戾。

他又塞入了一根手指…

两个手指都进去了半截,卡在她未经开凿的穴口难以施展。

里面紧得不像话,他的手指想要将花穴撑开些,都十分困难。

崔雨凝大声呼救,试图唤来其他人的注意。

她喊得越大声,宋玠的手指就塞得越深,他不再像从前一样温柔,而是凶狠地恐吓:“再叫,就用手指破了你的身子。”

被他这句话成功恐吓,崔雨凝止住了抽泣:“怎样做,你才能放过我。”

宋玠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发:“不是一开始就同你说过了吗,亲亲我,就好了。”

崔雨凝想了想,认命似的闭上眼,伸长了脖子去贴他的唇。

先前都已经亲过了千百回,只要现在他愿意放过她,那再来一回便也忍了吧。

她的乖顺令宋玠满意,崔雨凝主动的亲吻将他的欲望轻易点燃,两唇相贴之际,他伸手提着自己身下早已肿胀的肉茎,在她的花穴缝隙处不断摩擦。

两人吻颈相拥,裸露的肌肤紧紧黏在一起,柔嫩的乳珠蹭在宋玠坚硬的胸膛上,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崔雨凝不可抑制地流出许多水来。

宋玠将肉茎挤进了她的腿心,大掌拍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命令她:“夹紧了。”

他模拟着男女交媾的姿势,腰肢有力地挺送,在她腿心间来回摩擦。

粗大的肉茎擦过她的花穴,磨蹭在娇嫩的两片花瓣上,不一会儿就是火辣辣的疼。

崔雨凝身下泻出一波蜜液,宋玠的抽插则更为顺畅,滑腻腻的腿肉包裹着肿胀的肉茎,竟有一种真的在插穴的快感。

内心升腾起一种满足的快感,然而宋玠想要的更多。

想要彻底占有她,让其他人再无可乘之机。

他将她整个人放平,手掌抵在了她的大腿上,尽力将她的双腿打开。

少女整个花穴裸露在他眼前,鲜红的嫩肉被水淋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崔雨凝的双手被腰带捆着,不能动弹,宋玠提着自己的分身,在她的穴口不断试探。

男子身下那物比手指粗了不止一点,堪堪挤进去半截,崔雨凝就痛得皱起了眉。

她喘着气斥责他言而无信:“骗子!”

宋玠微愠着插入得更深,穴内的紧致绞得他也并不好过,然而口中还是继续说着:“那你看清楚了,骗子是如何操你的。”

崔雨凝气得大哭,几乎都要背过气去:“你刚刚说过,只要我亲亲你,你就不碰我的。”

宋玠摇着头,惋惜地说道:“我只答应你,不用手指操你,可没说,不用这个。”

说罢,他狠了狠心,挺着腰深深地插了进去。



你哪里都不许去。(h)
才进去了半截,花穴中的媚肉就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裹,吸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崔雨凝亦是疼得眉眼都拧做一团,冷汗直往下滴,她的手被束着,又想要用脚去踢他,可是刚抬起膝盖,却是帮着宋玠又滑入地更深一寸。

“好痛,你出去!”

她无助地喊着,瑟缩着身子不断往后逃,想要逃离他的抽插。

嘴上哭喊着让他出去,然而随着她的扭动,花穴却不受控制地将他吸得更紧。

宋玠额间的汗珠都被夹得滚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崔雨凝的小腹上。

他喘着粗气,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恨不得立刻将她刺穿。

然而心中还是记挂着她是初次承欢,怕自己发狠操坏了她,只得继续耐着性子哄:“乖,打开些,让哥哥进去。”

崔雨凝哭着哼出了声:“不要,我好痛,好痛……”

宋玠也不好过,穴内层层阻碍,拦住了他的去路,叫他不能酣畅淋漓地操弄一番,他不禁怀疑,难道那些话本里写的,都是假的么?

欲仙欲死,如登极乐的快感并没有体验到,反而身下的肉棒被紧紧夹着,不能呼吸。

时间一点点推移,宋玠挺进地十分吃力,每插入一寸,崔雨凝都露出痛不欲生的神情来,见她那副可怜的模样,他到底又心软,不忍用力。

“雨凝,乖,忍一下就好了。”

僵持了许久,他觉得这样磨蹭下去不是办法,狠狠心,掐着她的腰,猛地一下挺身而入。

身下犹如被人凿开来一般,粗长的肉茎狠狠地将她贯穿,每一下进出都带得媚肉翻滚着裸露出来,宋玠低头看了看,抽插之际,带出不少鲜红的血。

青紫色的茎脉缠绕在粗胀的肉棒上,上头还沾着丝丝血迹,更显凶狠狰狞。

那是少女的纯洁被捅破后的落红,宋玠心头忽然有些懊悔,恨自己过于冲动就这么要了她的身子。

然而又有些开心,终于是彻底拥有了她。

总之自己对她是势在必得,她的身体早晚也是给他的,早些得手,也省得不相干的人惦记。

不相干的人……

宋玠又想起她那个云州的小情郎,难怪张口闭口嫌他年纪大!

无端生出些醋意,他恶劣地抽捣了几下,次次戳在穴内柔软的一片嫩肉上,刺激得崔雨凝又是一阵惊呼。

肉茎继续在穴内抽捣着,宋玠渐渐摸出了其中的门道,长驱直入之后再猛烈地撞击,时而慢时而快,总之不能叫她猜出其中规律。

就要猝不及防地插捣,才能让她更有快感。

在宋玠不规律的抽插之下,崔雨凝原先痛不欲生的表情,也渐渐松动,咬着唇时不时发出几声娇喘。

她也渐渐有了快感,消除了些许痛楚,但她的身体始终紧绷着,不知道他下一次猛撞是什么时候。

宋玠趴在她身上,拨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深情地低语着:“雨凝,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崔雨凝被他操弄得迷迷糊糊,无助地闷哼了几声算是回应,宋玠强也是头一回操穴,连插了数百下之后,竟隐隐有了种想射精的冲动。

他停滞了动作,低下头又咬住了她的乳肉,含在口中吮吸逗弄,想要分散些注意力。

崔雨凝被他吸得快意翻涌,身下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紧,随着她的呼吸,花穴也在自动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肉茎。

“想把哥哥夹得射出来么?”宋玠恨恨地吸了她的乳肉一口,留下一个猩红的吻痕。

花穴死死地咬住他,宋玠抬手抱住了她大腿的边缘,提着她两条细腿又开始剧烈地抽插。

这回没有技巧可言,全是又深又快的粗暴撞击。

凿通了甬道之后,进出就变得更加畅快,花穴内部仿佛有巨大的吸力,让他越捣越深。

崔雨凝被他操弄的早已迷醉,两团嫩乳随着不断地抽插而荡漾,晃得宋玠又是眼前一花,他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腾出双手去揉那两团乳肉。

椒乳被他提着在手里揉搓,花穴被他插得又酥又软,崔雨凝受不得这样的刺激,终于服了软,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承礼,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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