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这样…”
顾梨安抽着气,又一次被完全打开,感受着粗大饱满的龟头,被那冠状沟磨得又疼又胀。
穴口火辣辣,穴内却空荡荡。
“那要怎么样?安安刚刚不是自己说可以动了吗。”
这次是许京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一丝顽劣,似乎是错觉,顽劣和许京寒这三个字不应该有任何联系。
但顾梨安想错了,许京寒的手来到了穴口边缘被不断带出来的黏液,沾了一些就伸入她的嘴里,压着她的舌头,让她除了呻吟,根本说不出话来。
“嗯?安安要怎么样?不要刚刚那样,那这样动?”
话音还没落,顾梨安身下就迎来猛撞,许京寒的毛发贴上了湿漉漉的软肉,红色的小豆豆也被撞到下陷。眼里的雾气让女孩看不清许京寒暗光里的神色,口腔里的麝香不让她在说出任何拒绝。
“啊嗯啊…嗯呜啊…呃啊嗯…”
口腔里续集出的唾液越来越多,却又因为嘴里的手指,无法吞咽,只能溢出嘴角之外。
“看来安安喜欢深一点。”
五官清冷俊秀的少年,将丑陋不堪的大肉棒一次次深入到女孩的宫颈口,龟头将宫颈往里压,沟壑在进出间不断摩擦着上壁的粗糙。层层叠叠的穴肉很快就被折磨的纷纷哭泣,掉出来的眼泪却还是不够恶兽解渴。
他干渴的厉害,那张小嘴越吸,下腹的躁意则越凶,撞击越沉重,不断拍打着粉嫩的阴部,啪啪作响下是女孩鼻音越来越重的嗯啊声。
顾梨安被插得浑身上下都似被电击,狭窄的幽径一次次被干开,越来越多的汁液便从深处往外淌,抽插的动作越凶越深,身下的春水便越汹涌。
之前射入的精液被龟头带到肉壁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又被女孩自己的淫水冲刷下来,混合在一起包裹在粗棒上。
噗嗤噗嗤,身下的黑色毛毯一簇一簇拧在一起,被浸湿个彻底。
可好像不够似的,不管是许京寒,还是顾梨安,都在欲望的沉沦下同时渴望着什么。
手指下的小舌头努力上抬,无意识的舔着,索求着,可那不够,她要的不是几根手指,这只是饮鸠止渴。
蝴蝶扇动翅膀,眼泪潸潸。
四目相对,许京寒抽出了手指,按了按顾梨安的唇瓣。只见小舌头伸出来,勾了勾即将离开的手指,情欲之下的嗓音甜却不腻:
“抱抱我…”
怎么会有人拒绝被捣成黏黏糊糊的小年糕。
咔哒,咔哒。
双手终于恢复自由,但渴求的却不是自由。
顾梨安的双臂张开,索求拥抱,小穴也跟着一起撒娇,许京寒埋在里面没有动,却被兢兢业业吮吸吞吐,双腿更是主动分开后,迫不及待一般缠上了那精瘦有力的腰。
另一双手触即到手臂,将女孩一把拉了起来,顾梨安坐在了台面边,双腿扣在许京寒的跨部,小臂勾住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小年糕啪嗒黏了上去,埋在胸口蹭啊蹭,好像在催促着。许京寒笑着用手抬起女孩的下巴,吻了下去,那空缺与不满终于在这一刻被抚平。
那只手在热吻中下移,最终撑在台面。缠绵的吻里,许京寒低着头,进出的很慢,却很深,全部拔出,再完全没入,一整根性器就这么不断捣着越来越软的小年糕,对准那一个敏感区,碾压撞击。
直到痉挛袭来,许京寒才加快速度,抵在宫颈口,将乳白色的精液尽数射进那只太会撒娇的小穴。
甬道里塞着一整根阴茎,再加上射入的精液,根本装不下,从边缘不断挤出,一团一团类似泡沫和黏液将黑色的毛垫染白。
顾梨安的小穴还在痉挛,整个人呼吸急促,却还是不肯离开那两片薄唇。
许京寒把他的女孩抱了很久,久到情欲的味道充斥在一整个房间,顾梨安才从恍恍惚惚里醒来,难堪地把自己的脸塞进许京寒的脖颈处:
“混蛋…我怎么出去…都是你的…”
射了两次的许京寒比起被开苞狠干的女孩,自然是精神饱满,神清气爽。那张喜怒难辩的脸上也出现了很明显的餍足。
他把女孩抱得更紧,女孩嘀嘀咕咕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窸窸窣窣地动着,还没来得及滑出去的性器,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都是我的什么?”
女孩没有回答,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顾梨安所谓的报复都是自投罗网,甚至是投其所好,许京寒顶了顶女孩被干软的小穴,又问了一次:
“嗯?什么都是我的?”
“嗯啊——!疼…变态…”
小骗子,明明夹得这么紧,明明他一顶那些穴肉就忍不住搔首弄姿,一颤一抖。
好在对讲器在此时响起:“这波人走散后没人找到线索,到处神游,最后被班长吓得跑回入口了。许神,你现在把人质送出去吧。”
房间里突然响起第三个人的声音,顾梨安被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就连那含着精液肉棒的小穴也抽搐了一下,狠狠咬住那在她身体里粗烫的棍子。
埋在温柔乡里自然不舍得出来,许京寒有些遗憾,拿出对讲机,按下按钮,嗓音有些闷哑:
“嗯。”
抽出身,许京寒看着女孩身下的一片狼藉,才有些后知后觉把人欺负的太厉害了。台面上的毛毯已经不能用了,全是黏黏糊糊的白色浊液。
于是房间里的男孩伸出手,又插了进去。顾梨安惊慌失措夹起腿,控诉的眼神要是会说话,大概是“要不起”。
想要做清理的许京寒笑了,左手两根手指插在女孩被干得黏糊糊软烂烂的小穴里,右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顶又理了理她的头发:
“是想待会一边走路一边流?”
这句话在顾梨安脑子里激起的画面太真实,几乎已经看见自己出去后,没走两步,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小腿的场面,小脸再次升温。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许京寒在她的小穴里勾挖了很久,其实也没有很久,三分钟,一百八十秒,只不过,每一秒对于顾梨安而言,都无限拉长,毫无尽头。
她只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不停挖弄,勾着她的肉壁,按着她的褶皱。之后便是类似失禁的感觉,大量的液体不断流了出来,情欲的味道也更浓了。
她几乎都不敢用力呼吸。
等许京寒把精液都导出来时,自己又被玩出了不少汁水,闭着眼捂着脸,不肯看那抽出来故意在她眼前晃的手指。
将毛毯收到柜子里,再把女孩的衣服整理好,给台面铺上白色的床单。离开时,许京寒特意没有关门,密室里的黏腻一点一点消散。
但顾梨安却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在散发出无比奇怪的味道。她趴在许京寒的背上,很用力咬住面前的耳朵,可惜牙印在黑暗的走道里看不太清:
“烦死了,都是你的味道,我才不要去入口找他们,你带我去出口。”
许京寒本来也没准备把人带到入口,拿着手机在群里发了条信息,说有事,晚点再过来。
替补狼人很快上线。
当天晚上,一张密室出口的照片迅速出圈:人面兽心病娇学神满身血迹,背着表面胆大实则胆小的笨蛋美人。
楼下帖子里匿名产量数不胜数,可谓是高手在人间。
被一根中指插尿了(2000)
冬日里的余晖让人心生困意。
大概是每一步都很稳,很快,趴在许京寒后背上的女孩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毛茸茸的小脑袋,耷拉在许京寒的脖颈边,呼吸间的热气伴随着粘上来的发丝,惹得人心痒又无奈。
轻轻将人放在床上,许京寒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出来时拿着热毛巾,把人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看着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如今布满指印,而那两粒蓓蕾,更是又肿又红,一股劲又开始往身下冲。
叹了口气,有人头发还没干,又去冲了个澡。
而顾梨安在窸窸窣窣的水声中,睡得更沉了。女孩滚到床中央,卷起被子夹在两腿之间,整个人陷在熟悉的味道里,像只霸占了主人床后十分餍足的小猫。
等许京寒带着一身凉意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那露在被子外的饱满的小屁股和一条细长的腿,时不时不自知地蹭着腿间的被子,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Fuck.”
清冽的声音在爆粗口时反而添了分人性。
浴袍下刚刚勉强消停的家伙又再次抬起了头,喉结滚动,床垫下陷,小猫咕噜咕噜被搂进怀里。一只手顺着脊背往下一节一节地数,最后落在尾椎骨上,往里探去。
小穴口肉嘟嘟,显然是肿了,之前被干开的肉洞现在又缩回一条缝,甚至因为肿胀,所以合得更严实了。
修长的中指只好一点一点慢慢掰开那两片肉瓣,顺着边缘轻轻揉,直到汁液不断溢出,许京寒才将手指插了进去。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女孩下面那张小嘴也吃得很用力,凹凸不平的褶皱瞬间包裹上来,又亲又咬。
两个指节向上,许京寒驾轻就熟地找到女孩的G点,用指腹按压几下,小穴就蠕吮起来,而闭着眼睛的女孩睫毛一颤一颤,鼻音里都是娇纵,哼哼唧唧地好像要躲,最后却撅着屁股往男孩手上迎。
最真实的反应,让人忍俊不禁。
许京寒咬住女孩耳垂上的红痣,手又往里面深入了一些,顺着肉壁摸到了类似肉球的宫颈口,顺着边缘绕着圈把玩。
很快,酸酸麻麻的感觉就让顾梨安皱起眉头,呜呜咽咽起来,似梦似醒中扭着屁股抗议。
“Little slut.”
很轻地笑声,耳边的热意让女孩缩了缩脖子,甬道里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宫颈口在这时也下意识骤缩,像在亲吻埋在肉穴里的指尖。
引诱和邀请。
不会再有人愿意忍耐。
修长禁欲的中指,不客气地进入了狭窄短小的幽径,又在小孔的热情邀请下,试探性地一点一点按压,一点一点拓展,直到宫颈口被慢慢玩开,含住了许京寒的指头。
酸胀感顺着宫颈往上,在浅浅的抽插中,很快就遍布整个子宫,顾梨安的表情越来越委屈,小嘴越来越紧绷,最后,颤抖地眼皮终于睁开,睡眼惺忪中难耐地哼唧了一声:
“唔嗯…~”
看怀里的人醒了,许京寒干脆吻了上去,本来就不是很清新的顾梨安,又被亲地晕晕乎乎起来,小舌头被不断吸着,一时之间也没意识到身下的动静,直到许京寒开始加速,密密麻麻地快感瞬间将她的脊骨侵蚀。
顾梨安侧开脸,张着小嘴呼吸:
“唔……嗯啊——…别…怎么又…”
小手慌慌张张地向下去抓许京寒的手腕,可刚抓到想往外拔,就被那根中指用力刮了下被扩开的宫颈口内壁。
那刺激的快感压过酸胀,伴随着轻微得疼痛,就像被瞬间抛到云层之上。
蜷缩的脚趾,弯曲的脊骨,蠕动的穴肉,都在这一刻抵达极限,那小小的尿孔突然翕张,急促的液体迸发出来。淅淅沥沥地水声,急促抽插的扑哧,还有女孩几乎崩溃的颤音:
“呃啊啊啊啊啊——!!”
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翻天覆地的几个字:
被插尿了!
被一根中指插尿了!
不断涌出的水流汹涌,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顾梨安的大脑,提醒着她失禁的状态。
但许京寒手上的动作更凶,借着水又插多了一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不断抽插加速,喷出的水柱不断被手掌拍打断,到处飞溅,还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顾梨安哭出声:
“不要…呜呜…停下来…啊啊又要….呜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许京寒干脆拉起女孩的一条腿,更加肆意地用三根手指进出越来越软的小穴,然后在又一股喷泉喷出的时候,抽出来不断左右快速摩擦凸出的小阴蒂。
这下,女孩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张着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唾液也不断往外流,看起来和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区别。
许京寒眸色里的欲念更疯狂了。
不断被上抛的过程中,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飙出,膀胱被彻底掏空后,那作恶的手指又插了回去,在女孩湿透软烂的小穴里慢条斯理的转着圈勾弄。
修长的手指并拢又张开,抽出又插入,捏着宫颈搓揉,顾梨安阴蒂高潮完又阴道高潮,最后受不了了只能去胡乱亲许京寒的脸,舔着两片薄唇,哭音浓重:
“呜呜呜…不要插了…呜呜呜拔出来…求你…求你了…京寒…京寒…不要这样…不要捏那里了…”
顾梨安越是求饶,许京寒越是肿胀,但他也知道女孩今晚是做不了了,最多也只能吃下他三根手指。
所以,把人强制高潮到意乱情迷后,许京寒翻身压了上去,硕大的龟头没有向下进攻,而是抵住求饶的小嘴,后者立刻乖巧含住了带着麝香的伞状肉头。
此时的顾梨安只要不被玩弄宫颈,什么都愿意做。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嘴里真的充斥着情欲的味道时,身下的甬道不仅没有终于解放的轻松,反而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不断张合,刚刚还一副吃撑吃不下的样子,现在却又饥渴难耐了。
尤其是,当许京寒挺身,把龟头捅进她嗓子眼里时,喉咙里的填充感,让她没办法忽略身下的空虚。
前夫的舌头插进去了(2100)
越是吞吐,越是空虚,就连羞耻都被抛在脑后,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望不断叫嚣。女孩的眼泪像欲望凝结成的珍珠,哪怕合上眼,也一颗接着一颗。
叫人心生怜惜又让人滋生恶欲。
许京寒手指揉了揉那湿漉漉的眼尾,温柔地拭去那些泪珠,可身下却在强硬的挺入,将茎头顺着喉口往里塞,直到阴茎的根部被唇瓣裹紧。
顾梨安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喉咙里的填充感让她头晕脑胀,却也能暂时舒缓她内心的焦渴。
喉咙不断滚动,吞咽,夹紧,唾液里的膻味越来越重,却没有让她产生任何反弹,反而被欲望推向了风口浪尖。
小舌头无意识的向上抬,却又被重重下压,龟头冠开始在喉壁上摩擦,先浅后深,越来越肆意粗暴。
龟头开始来回碾压扁桃体往里插到最深处,沉甸甸的阴囊在抽送间不断拍打着女孩的下巴,嘴唇包裹肉根套弄,被撞击时的嗯嗯啊啊沉闷却又勾人。
许京寒垂眸凝着顾梨安濒临边界的表情,看着她随着进出眨眼落泪,看着她望向自己沉迷的眼神,深埋在喉咙管道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女孩不可置信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更加明显的凸起全是许京寒的形状。
隔着皮肤和喉壁,都似乎能感受到那滚烫。
顾梨安颤抖的手指描绘着,那色情的线条是在她的脖颈上,她正把前夫的粗大不知廉耻地含在嘴里,一整根都含在嘴里,甚至还想要更深一点,深到可以让她的内心不再空虚。
眼前近处的毛发,硬朗的腹肌,远处俊朗的下颌线,深沉的眼眸,顾梨安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没有肉头堵在喉咙里,就能跳出来。
胯下女孩的脸更红了,许京寒以为是过度窒息,微微抽身,只把龟头留在女孩的嘴里,等她换气。却没想到,对方的舌头很快缠了上来,在龟头上不断绕着舔着,伴随着吮吸,女孩的脸颊内陷,甚至在嘬着,发出了令人几乎疯狂的声音。
可是怎么吸,还是空。
太空了。
难耐不住身下的空虚,顾梨安用舌头把龟头顶出来,微微侧过脸不肯再吃,也顾不上礼义廉耻,顾不上那些过去或未来,被当下的情欲彻底征服:
“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