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丞相大人撩软了腿(重生,甜文1v1)

难得温简说要一起看书,季桑又觉得这样挺好。

等等,她在这儿是不识字的文盲…

一起看,叫他念给她听。

这样一想,季桑心情又变得明媚起来,将点燃的烛火放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端着椅子去了床边。

烛火照得整个床铺昏黄昏黄的,但也算明亮,到底是不能跟现代灯具比的。季桑知道古代有一种灯油,等到再制出纸张来卖了钱,以后家里必须都换上灯油,温简读书的时候也没那么伤眼睛……

季桑七想八想了会,就见温简从外间拿着竹简走了进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亵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他虽是书生,可身材极好,特别是胸腹那儿的线条,有一点肌肉,但不是那种一看就是鼓胀鼓胀的感觉,自健硕的腰线一直往下延伸…微微溅湿的墨发垂在肩头,他手握竹简,阔步而来时一步一动间仿若天上下凡而来的谪仙……

季桑看得呆了,小心脏噗通乱蹦,不觉吞咽了下口水。

那吞咽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突兀。

温简意有所指地凝了她一眼,她接收到他耐人寻味的目光,脸颊顿时烧了起来,乌眸游移起来……

他在床边站定,看她几乎霸占了整张床,张口道:“睡里面些,我睡外面。”

他音色暗哑低沉,明明只是一句特别简单的话。

但是,季桑竟然湿了…

季桑感受到亵裤上的湿润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怎么变得那么敏感!

季桑慢吞吞地往里面挪了挪位置,然后低着脸静静地听着温简发出的嘻嘻索索上床的声响。

他身上温度很高,两人手臂不小心触碰的时候,季桑被他身上的热意烫到,她慌忙躲了躲。

温简没在意,长臂将人搂了过来。

季桑鼻子一下撞上他的肩头,“呃……”

她摸了摸鼻头。

温简喉间溢出一道轻笑,然后将竹简摊在腿上,翻开了些,“过来,一起看。”

季桑揉着鼻子朝竹简看去……

接着,整个背脊都僵住了!

这是……春宫图?!

竹简上清一色裸露的男女交缠在一块儿的身体,画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温简摊开的那断,恰恰是女人跪趴在桌上,男人握着女人的臀,十足有力的撞击…

“啊!”

她倏地捂住了眼睛:“温简,你给我看的究竟是什么?!”

温简侧眸看她,“……你不是想看这个?”

季桑:“……”

季桑:“???”

她什么时候说的要看这个的?

温简侧目,眸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她皮肤白皙细腻,和村上劳作的姑娘不一样,小脸看起来有些肉感,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一下就能看到她眼睫很长,瞪着的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冒着鲜亮的怒火,她因为生气嘴唇无意识地撅起,倒是显得几分娇憨可爱。

“你刚刚不是说,要打发晨光的书。”

季桑:“是啊!”

“那这不就是打发晨光的书吗?”

季桑:“!!!”

作者的话:温简,你是读书人!你为什么会有春宫图!!!



她正坐在男人的身上摇晃着骑来骑去
“下面不疼了吧?”温简手掌抚着季桑的脸颊,深黯的视线紧紧与她对视。

季桑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一张脸烫到了耳根,“……哈?我不是……”说要看这种书啊!

“还疼?”他不等她说完,深深皱着眉头问。

“不应该啊。”

“把腿分开,给我看看,大夫说保准晚上就好的。”

温简说着手指勾上了她亵裤的带子,就要帮她解开,季桑慌张地去捂住带子,急急说道:“不疼了,不疼了…”

说完,又眸光乱动,她究竟在说什么呀!

温简喉间溢出性感的轻笑,“看来大夫没骗我。”

他霸道地勾着她的腰身往他胸口处带,季桑整个胸脯几乎都贴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隔着她身上薄薄的面料,她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烫意,季桑整个人都要麻了,手掌撑着他的胸口往后躲开些,却被男人更紧地搂住,薄唇准确无误地压了下来。

“唔……”

季桑蹙着秀眉,张嘴想说什么,他那粗壮有力的舌头一下抵进了她的口腔里,捉住她的小舌头又舔又吮,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来回吮啧。

粘腻的吮啧声充斥的房间,温度节节攀升。

季桑被吻得舌头又酸又麻,喉间闷哼出声,温简的唇舌才沿着她的唇角一路吻上她的下巴,脖颈,舔吻她的锁骨。

她被他吻得下面止不住地出水,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等到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翻了个身,背部对着他,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绿色肚兜…

温简滚烫的吻落在她后颈凸起的骨节上,一路细致地舔咬,她被舔得敏感地叫,“啊……温简……”

温简猛然捞起她的腰,抬高她的臀,整个身体几乎是伏在她的背脊上,长臂绕过她,手指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到她前面的竹简说:“桑桑,我们先试试用这个姿势。”

竹简上,女人跪趴着,男人扶着大肉棒从后面直直地插入她身体里…

因为是毛笔画出来的春宫图,所以那男人的肉棒又黑又大,看起来狰狞凶猛。

季桑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画,身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温简……不要……”

她话才落,温简已经低头舔吻上了她的蝴蝶骨,沿着脊椎一路下滑,来到挺翘的臀肉,他倏地张嘴包了一口,狠狠往外吸咬,“波”地一声松开,一只手扶着她跪着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入了腿心,对着半闭合的花缝上,不轻不重地拨了拨,季桑浑身便像是过了电似的颤抖了下,咬着唇无助地喊他,“……温简……”

“恩……”

温简轻恩了声,染了情欲,倒是更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气音,撩拨得很。

“不要……”

季桑这样跪着,屁股撅着被男人这样看,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红色。

温简中指在花缝间上下滑动了下,就摸到了不少水,他抬了抬脸,“桑桑,你好湿……那药果然是灵药……你下面好嫩。”

他拇指找到凸起的肉珠,修长的指节顺着那微张的穴口钻了进去,一边快速抽插,一边揉弄着肉珠。

这般尤嫌不够,抽出手指,头压低,张嘴含住了那颗肿胀得通红的肉珠,牙齿咬住肉珠,含着又吮又啧,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轻蹭两瓣颤抖的阴唇,时而又不小心蹭到穴口……

快感像电流一般打在了季桑的尾椎骨上,一路四窜,爽得她头皮发麻,仰着脸大口喘息,“恩……啊……哈……温简……呜……”

没一会儿,她小腹猛然颤了颤,里面喷出了一波淫水,温简没躲开,全都喷在了脸上...

季桑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撑在床褥上的双臂几乎支撑不住,软软地伏在床铺里,大张着嘴在床褥里拼命喘息。

这样的姿势屁股倒是抬得更高,湿漉漉的穴口直直对着温简。那小口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一缩一缩地竟是勾引。

温简抹了把脸上的水,粗糙的舌面故意色情地舔舐了一圈整个阴户,随即才解了裤带子,昂长的性器早已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倏地拍在了那剧烈收缩的小口上,季桑被这猛然一击拍得眼神发懵,竟然在下一刻又泌出一泡水来,瞬间打湿了龟头。

温简感受着她的湿度,握住性器用龟头去蹭穴口,肉柱前后摩擦着湿漉漉的花唇,直到整个肉身挂满了淫水才以膝盖更大地顶开她的腿,对着那嫣红小口沉沉地往里顶了进去。

他顶得缓慢。

花穴刚刚经历了高潮,正是敏感的时候,他的肉根刚刚塞入了个龟头,里面疯狂蠕动的软肉便疯涌而来,拼命挤压排斥着他这根外来物,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咬肉柱。

温简被夹得额上青筋暴起,宽大的手掌往两边用力地掰着季桑的翘臀,一鼓作气,“咕叽”一声狠狠地捅了进去。

被撑开到极致的肉壁瞬间绞紧,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紧紧相贴,倏地迸发出愈发极致的热量,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桑桑...轻点咬。”

季桑被插得浑身哆嗦,脑子里像是大夏天喝了好几口冰镇过的气泡水,气泡水在胸腔里噼里啪啦地炸裂开来,铺天盖地地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愉悦,脸一下从床褥里仰了起来,像是缺氧似的,张着嘴硬是半天没喘上一口气来…

“……唔啊……啊……”

太深了。

他东西又大得可以,季桑觉得自己要被插穿了,可男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竟是已经缓慢又坚定不移地在里头抽送了起来。

他每一下都进到了最深处,全根退出,又整根狠狠插进来,不消一会儿的功夫,那粉色的肉洞就被他捣得汁水汩汩地往外淌,沿着腿根往下挂…

“哈……啊!温简……慢点……啊啊……”她被插得浑身哆嗦得厉害,哭叫的声音不觉大了起来,被他顶得狠时,她就咬住了被子,喉口再溢出的呻吟声里便满满都是哭腔,眼角已然逼出了生理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没入被褥之中。

太刺激了...

温简边插双手边穿过季桑的咯吱窝,一下钻入了她的肚兜里,两只大掌五指张开,包裹住了那肚兜都快要兜不住的乳房,用力揉在一起,指腹揉搓着早已挺立的两颗乳尖。

边揉下腹撞得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耸,快感又深又重,她像是坐上了欲海里飘荡的船,随着涤荡起伏的潮浪沉沉浮浮,仿佛下一秒一个大浪就能将她淹没。

“呜呜呜……温简……慢点……啊啊......”

受不了了。

温简听到她的哭叫,在肉洞里挺送的性器倏地涨大了一圈,伏低了身躯,薄唇舔吻上她的脊梁骨,炙烫的鼻息吹拂了一路,给她最极致的快乐。

挺胯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下都钻进了最深处,鲜红的嫩肉随着每次的抽出被带出来一些,又被紧接而来的顶弄狠狠捅了回去,饱满的囊袋随着顶弄恰恰击拍在她娇嫩的阴蒂,阴蒂受了照拂,逼得季桑的小身子抖成了筛糠...

性器相接的地方看起来竟是一片狼藉。

季桑哭叫得声音都哑了,之后张大着嘴呼吸,双臂无力地靠在脸颊两边,大开的双腿都跪麻了,任由男人在里面驰骋。

快感越来越多,肉壁猛然夹了下,在温简再次狠狠顶进来时,她喉咙里呜咽了声,小腹猛然抽颤了下,一波淫水泄了出来。

温热的水液疯狂地往马眼里钻,肉壁高频收缩而死死地咬着男人的肉根,温简被咬得腰窝一麻,快意自尾椎骨漫延至四肢百骸,粗喘如牛,双手猛然捧住她抽颤的翘臀,不顾她在高潮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精意冲上头顶,肉器倏地涨到极致,他喉咙里发出闷哼一声,马眼随之一松,滚烫的精液直直地扫射进了最深处,烫得还在高潮里的季桑浑身抽颤,双目失神地望着上方……

等到从高潮的余韵里回味过来时,男人已经将她翻了个身,唇舌温柔地舔吻着她,手指揉弄着湿得烂透的花蒂,极致的酥痒感再次侵袭着季桑的神经。

刚刚经历了高潮,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湿了的头发粘腻在脸颊上,她不满地嘟囔了声,“温简……好了,别摸那儿了……”

“好了?”他声音暗哑冒火。

“恩。”

“可我打算和你把竹简上的动作在今晚都试一试。”温简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一眼竹简。

季桑脑袋发晕,顺着他的视线往竹简上看,那上面那里还有刚刚的姿势,此刻竟是那女人腰间被系了绸缎,整个人几乎是掉在床铺中央,她身底下躺着男人,她正坐在男人的身上摇晃着骑来骑去……

季桑猛地清醒过来,乌眸里装了惊慌,疯狂摇头,“……温简,我不要……”

“桑桑,试试……会很舒服。”

“刚刚......是我骑你,这次……换你骑我。”



被操得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不行的……”

季桑双手奋力地推开他,往床铺里面躲,可惜这床是真的很小,她挤到了最里面也没和温简分开太多,倒是叫温简顺势平躺了下来。

男人刚刚运动了一波,额前挂了汗水,他躺下来时五指插入发间往后撸,长发全数被他撸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张俊颜更是深邃立体,单手叠在脑后,墨发披散了一枕头,舒展着身形时,明明浑身透着阳刚之气,此刻却莫名散发着魅惑人心的妖冶。

季桑眼睛无处安放,一眼就看清男人胸腹的肌理,刚刚才射了的性器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想到刚刚就是这样一根物体在她的身体里面驰骋,整张脸就红得滴血,忍不住又夹了夹腿。思及此,她就绝不会同意他的提议,照着竹简上的春宫图去做。

她才不要那样!

会受不了的!

可下一刻却被男人握住了腰身提了起来,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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