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里,空间落针可闻,宽阔的寓所布置豪奢,几樽花器皆鲜花繁盛,甚至有这个季节怎也不可能生长的芍药,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人味,似乎只在主人长长久久中的偶然下榻,屋子才会苏醒。
“我可不可以先洗个澡?”,他们之间大概也没什么可说的,女人提出与第一夜相同的请求,这次他允她。
其实她并没有借故拖延,出来时,一袭红绸袍,红是不可思议的颜色,将一个清冷的女人染上欲火跳动的光晕,整个行李箱中都不是聂青涟自己准备的物什,包括箱子,打开后里头却一应俱全,他望她,看来她清楚知道自己该穿上什么。
仍是那副引颈就戮的硬模样,好像怎么摧折,中心依旧柔韧而顽强。
他也冲了凉,放了手里文件,拔下金丝眼睛由椅子上起身,察觉女人的倔强还是轻易挑起不悦。
“脱了。”
她半点挣扎也无,顺从地拉开衣结,红浪便重坠落地,堆在那双晃人心跳的绝美长腿旁,饶是已见过,也不免呼吸一窒,女体上是一套极妖极色情的小衣,孔雀蓝细蕾丝,毫不蔽体,胸前两圈偻空将将令豪乳裸挂而出,下身两条细带延伸至密处,只要双腿张开,便是一条大缝,得以让物尽情进出。
是了,这就是她无声的反抗,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尊严,廉耻,不过是被他干,穿上最色情的下贱服饰,让肉棒插,又怎么样?
他懂了,却不明白那种只要一面对她便有的怒欲交织为何一直翻来覆去,这女人好像专为拿捏他而生。
“上床跪着,屁股翘高。”
而她仍好乖很沉默,大床冰凉,滑白丝棉一点皱折也无,只在她趴上时,周围微微倾陷,起皱。
莹润肉臀颤了颤,泄漏她心绪,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勉力绷着一寸寸抬高,窗外霓虹将她透射,细细两带之间,粉嫩两穴暴露,不安地,好像抽动了一下。
太美,太淫。
“自己掰开洞。”
她僵了数秒,才死寂地将头趴在床面,两只手臂向后,空气里,那弧度优美,像她正在独舞,纤细手指似乎像下了决心,花心两侧,指尖拨开薄薄肉唇,向外撑开,露出细小的深渊缝隙。
令人想不到的是,其中竟有湿润的水泽反光。
心脏重重一跳,他站在床缘伸手触摸,湿滑糊腻,细细渗漏,好合作,全然为了迎悦他,但怒意忽地不可控,一巴掌打上那白嫩臀肉。
啪!
没料到,她痛叫一声,差点整个人跪不住要歪倒。
而大掌握在臀上固定,摩挲着马上泛起红指印的皮肤上,火辣辣疼。
啪!
又是一下,手底下没收束,力量足够,他知道她痛,整个身体细细轻颤起来,但只肯叫一声便死死沉默,激人虐欲。
粗糙手指一下顺着滑润插入穴里,花瓣软垂,那里头并不热烫,没有充血不是情动,只是人工强迫的准备,她给自己抹了很多润滑液,是想让他赶快操完了事。
啪!啪!
一只手抓着肉臀,一只手掌打,只打在一侧,连续不停,一侧立刻像粉色馒头,高高肿起,而另一侧仍是腻白柔软。
太疼了,她哭起来,开始挣扎想逃,却根本逃不脱,乱动乱踢,却给男人整个压在床上继续罚。
泪水刺激他,心脏也软一阵酸疼一阵,但不能控制她的怒意更盛,换一边屁股。
啪!啪!啪!啪!
“君先生,君先生,呜......呜......好疼......好疼。”,扭动翻滚。
终于开口了,终于不能那样遥远清冷了,再做不到倔强,因为太疼。
还怕疼,就好。
“知道错了?”
手底下不停,她开始哭叫,“我知道了,呜......我知道了......”
连这样的反抗都是不允许的,只能欢天喜地的,发自内心的潮湿,被他插干,让他泄欲。
娇臀红肿,画面竟美艳至极,他脱开浴袍,手指再次插入,没料到,一顿责打下,那里头竟真正热烫起来,正在泌汁,将人工的滑腻冰凉冲去。
啪!
像是想要确认,巴掌又打,插在里头的手指,明确感觉到小穴紧啜了一下,“聂小姐,妳自己的骚逼正在吸我,原来妳喜欢这样?”
说着同时,手指进出抽插,她似被他的话惊,呆了呆,快感却在深处累积,心底一慌,又落下泪,“没有,没有,君先生,求你别折磨我。”
皮肉热辣,内里滚烫,他硬将她重新拉起跪伏,笑起来,“妳喜欢这样虐操,我得满足妳,都湿的不像样了”
手指每次掏出都是水泽流淌,淫荡地沿着充血而越来越肥软的阴唇渗漏,滴滴落在床上,湿了一滩。
“不要......”
巨大肉棍早已涨得疼痛,大掌固定在柔韧腰肢上就要逞凶,猛戳几下还是滑开,小穴虽潮,但毕竟刚刚开苞,只做过一夜,无法马上适应尺寸,估计得连续不断干个十天半个月她才可能马上容他。
她更惊慌,摇动屁股。
啪!他又打,龟头插不进,滑腻腻地染了整根棒都湿,“自己掰开洞挨操。”
她呜咽着,那种心脏空空坠挂的失控慌乱叫人太害怕,好像,好像再打就要晕厥。
手指慌乱向后,拨弄开屁股,用了力,连粉色紧闭的菊洞都给扯开些许,紧邻的花心完全绽放,只有一根手指宽度小洞一掀一掀的,正诱人进入。
早不能再按耐,一咬牙,大手握棒,沉腰,龟头插撑,整根直捅进去,囊袋撞上女人阴户。
没想到的是,身下人儿霎那高吟,内里剧烈抽搐痉挛,狠狠缴住肉棒,竟刚干入她就直接高潮了。
把尿式疯狂抽插,竟被操尿(高H)
紧烫又脆弱的蚌肉死咬着身后粗大肉棒,内里开始疯狂痉挛,加上认知到竟会被巴掌扇打屁股而敏感高潮,一切都是精神上的摧折。
神智一绷,连带着她整个人猛地僵硬,潮汁喷出却给男人阳具堵在里头咕唧咕唧翻涌,欲望猛物仍在插干。
薄而直的肩与背,脊骨一节一节,其上肌肉纤长细密,薄汗蔓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哭。
“呜......啊......嗯......啊......
“呜......求你......”
但他正欲尽情驰骋,也不管她敏感脆弱,加了力度开始尽根送入又快速拔出,磨的内里也与指印遍布的肥嫩臀肉一样热辣火烫,她高潮后的汁水淅沥沥沿腿跟泄流,又湿又紧又滑,那原先还紧密的小穴在视线中被撑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极致美味不过如此。
啪!
巴掌一下,她哭得更大声,女人的高潮是持续性的,余韵连绵,可以一直在顶峰飘渺萦绕,肉棒猛力抽打,巴掌左右折磨,她彻底要丢,看不见他,但身后鞭叱毫无怜悯,口中乱吟,跪立不住,马上就要瘫软。
“要......要坏掉了......呜......要被插坏了......”
他亦是爽极,不可能会放她,反剪了女人双臂,锁在她背后,拉着,似太阳神架马车巡游天际。
弧度优美的上半身被向后扯起,双腿分开跪坐,屁股间凶物每狠撞一下,她都朝前冲,偏偏手臂受制,有如缰绳掌中,半秒又被扯回,被迫重重将整根肉棍坐入体内,贯穿,这种力度实在太强,太刺激。
囊袋啪啪拍在玉户外,水泽搅动,整个房间都是淫浪的声音,汁水乱溅的淫靡气味,还有她不知是彻底失控的欢吟还是哀哭。
“看妳自己被操成什么样子?还说不要?”
床侧一面落地大镜,清楚照映两具激烈性交的肉体,她被他迫着扭头而望,那里头是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模样,泪水横溢,两颧潮红,长发飞甩,色情小衣外,两团白白乳肉因为凶猛冲撞而飞甩空中,口中津涎漏失,正哀哀而叫。
而男人健壮腰腹正劲而狂的律动,每一下,镜中那根可怕的东西都火炬一样插入下体,带来疯狂快感。
只看了几秒,她便承受不住,内里再度猛抽,夹他,整个人好像已被棍击打成棉絮,松松飘荡。
见她连叫都快叫哑了嗓,那股疯一样的快意却越发在他心头累积,还不够,好像内里的饥渴止不了,可以吞吃一切,将她整个咀嚼也不够。
大手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完全拉坐而起,靠入男人宽阔胸膛,软软再也无力反抗,只能耗弱喘息,然而却不知还要承受更激昂可怕的性交姿势。
明明那人表面斯文端肃,底下怎会如魔鬼禽兽?
如钢似铁的手臂轻松穿过女人膝窝,下床站起,肉杵仍插在穴中,而那双长腿便被他固定着,成M字型大大张开。
窗外夜色昏涌,灯火繁盛,蔓延一室的落地玻璃就是镜面。
而其上艳色放荡,肉欲横流。
女体敞开,乳肉随抽插颠颠摇动,上下震颤,而其下更是至淫至色。
她被迫被用这种把尿的羞辱姿势观赏自己被操的模样,正面,无遮蔽的,一直以来都处在高潮未落的昏昧神智倏地清醒,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双腿乱蹬,但又哪里走得脱去?只让那画面更可怕罢了。
她一动,他便惩罚似地双手一放,怀里的人儿便叫重力狠狠堕坠,艳红花唇翻开,紫红粗壮肉杵更深地插顶,完全没入,甚至,不知是不是错觉,深到小腹似乎都一鼓一鼓的,仿佛是阳具的形状。
太爽,太深,太刺激,他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肏,“看看妳的样,淫水乱喷。”,连他的腿都湿了,身体的反应是不可能骗人的。
她崩溃了,哭着摇头,不能直面自己张开腿被狂插的模样,但那快感却无法抑制,男人可怕的嗓音在她耳际轻吐,“怎么,还说不要?”
“呜......君先生,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更大力操妳骚逼?”,说着他果然操得更快更猛,她连求饶都断裂,整个人扭着,就在这时,体内肉根再次顶上密处,他马上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