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NP (年轻的女老师,神秘的村落)

    外面吵的凶,隔音太好宛晚也听不见,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刚来的那几天,每天早上和王笙去上班,下班回来睡觉,早出晚归的两人连那两兄弟的影都没见,但是宛晚知道,他们都有在家。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宛晚又可以睡会懒觉,起来的时候倒是碰见了人,是大哥,他门开着,能看见好像在收拾东西。

宛晚洗漱完出来,王蒙已经准备走了,转身就看见娇小的女人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一双美目正斜睨着他。

“去哪?”宛晚开口,没有要让的意思。

男人闷着不说话,就这么僵着,宛晚干脆反手关上门。

她要干嘛?!

王蒙后退了两步,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女人眼睛越瞪越大。

只需一个手指头,男人魁梧的身躯就坐到了床上,王蒙慌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急着要站起来,宛晚却没给他机会。

“宛、宛老师,你。”

宛晚直接将男人推躺下了,跨坐上男人腰间,双手交叉捏着衣服一抬将睡裙除去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女孩姣好的身体袒露在男人瞳孔里,纤细的手臂,圆润光滑的肩头,胸前隆起的胸脯不大,却也不小,粉嫩的乳尖俏生生的立着,细细的腰身,小巧的肚脐,再下面是一条粉色的点点小内裤,分开的两腿微曲的跪坐在他腿侧,笔直细白的两条腿,整个人白的发光,香甜的让人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大哥…”女孩趴了下来,捧着他的脸,这次亲对了地方,准确无误的落在男人唇上。

她张开唇瓣,细细的吸吮着弹性十足的嘴,还顶开他的嘴到里面扫了起来,碰到男人的舌头,它受惊的一缩,也不去追,嘴唇往下去咬他喉结。

王蒙喉头一滚,脆弱的喉结被湿热的嘴唇含着舔,他一动不敢动,就像他打的猎物被人拿捏了七寸。

宛晚一边亲着男人喉结,一边用私处蹭男人裆部,小屁股来回晃,很快便湿了,男人的裆部也被蹭湿了。

“啊~大哥…”

宛晚轻唤着男人,身体往下咬着男人迷彩服裤头拉链,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便是极尽妩媚动人,牙齿咬着拉链拉下,再咬下内裤,一根热烫的事物便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女人脸上。

“你哪都硬。”宛晚瞪了老男人一眼,手捧住那根非人的棒子,沿着棒身来回的舔,比上次给王笙好舔多了,气味没那么重,干干净净的,不一会马眼处就冒出了一点精水,伸舌舔了,男人身体重重一弹,拳头都握紧了。

“老古板,不直接点你又要离家出走了。”宛晚说着坐直了身体,撑着站起来将内裤脱了。

“啊~好大啊~”宛晚一手扶着根部轻叫着往里面塞,他太大了,进的很是艰难。

“怎么这么粗,吃什么长大的?”窄细的花穴艰难吞着巨物,宛晚好生辛苦,拉了男人手搭在胸前隆起,“大哥~你帮帮我呀,唔,好难受…”

女人不好受,男人也被夹的要疯了,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呆瓜、不会做爱吗,把你东西弄进去,里面很舒服的…啊!”

男人像是终于受不了了,坐起身按着女人肩膀狠狠往下压,同时狠狠一挺胯!

“啊!呜呜,你是牛吗!”

女人被体内粗长的肉棒顶的神魂俱散,那东西似乎撑平了穴内所有皱褶,妥帖的熨烫着每一处敏感,又痛又麻。

“宛老师!我!对不起,我!”男人则被女人细嫩湿滑还蠕动的花穴夹的爽的不能自已,光是这样就这么舒服了,插起来该是多少爽,他试着往外撤了一下再入进去,湿滑的穴肉好像是拉扯包裹一样,摩擦的那根东西酥麻难忍,就想一直这么动下去!

“啊…啊啊啊!大哥!”

王蒙已经不能忍了,将女人放倒,掰开女人双腿就狠插了起来,结识的臀肌电动马达一样快速,这样高速抽插带来的爽意简直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慢点…慢…慢点…大哥,我不行了…啊!要死了…!”女人没形象的哭喊,实在是男人高频率的操干让下面又痛又痒,不时蹭过敏感点,她短短几分钟就高潮了三次,男人不管不顾,除了被她高潮时裹的狠了才停一下,接着便狠狠往里操,他还不知道技巧,只知道不想离她太远,退出一小截便狠狠的往前捅,恨不得将她捅穿。

“大哥…呜呜呜!停一…停一下!我不行…啊啊!”

宛晚直接被干的吹了,一大股淫水儿喷出来淋上男人龟头,男人闷闷的低吼一声,更将女人屁股抬高按在跨上,一刻不停的干,两人结合处简直淫水泛滥,一股一股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

宛晚被迫拱着腰,双手紧紧揪住床单才不至于被撞弹起来,男人低头,将她绷紧的脚趾头含进嘴里舔舐,这副身子又是连着颤抖,哭叫着眼泪流了满脸,男人舔了会脚趾头吐出来,舌头湿漉漉的舔脸边的小腿。

“王蒙你他…妈混蛋!”宛晚断断续续的骂他,更骂的男人性起,压着女人双腿扛到肩头,屁股高高抬起,宛晚轻易的便看见自己私处是怎么被一根巨大肉棒给狠命的插。

“啊!大哥!我不行了,你慢点,啊啊!又…又啊!”宛晚后悔死了,这人做起来不要命。

王蒙喘着粗气去咬她嘴唇,像她刚才在身上做的那样,一一奉还,胸前的两粒乳尖被又咬又吸,很快便红肿的快破皮。

“求你…大哥…我要死了……啊…哥哥…宝贝…宝宝…乖…我们慢慢来…呀!”

宛晚也是被做的狠了,什么话都在往外冒,整个人在连续的高潮下已经敏感的一点就着,他没动一下就能掀起一场风波。

“老公…求求你…”到最后她都有些要昏过去了男人才加快速度,那几十下抖的宛晚只能看见残影。

男人的低吼混着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滚烫的精液射在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烫的她浑身高潮的痉挛,不顾形象的哭喊。

终于结束了…

“宛老师,你还好吗。”男人暗哑的声音带着歉意响起。

“…滚!”

男人不但没滚,她似乎还听见了吞咽的声音,暗道不好,身体还没动作就感觉到体内巨物又硬了。

宛晚不可置信的瞪他,只可惜她现在被操的浑身瘫软,眼睛还有泪,这一瞪半分威力都没有,反倒让体内的东西又涨了几分。

“对不起,宛老师,我,再来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男人嘴里道歉,脸色也诚恳,可惜身体不诚实,将女人抱起来直往身上按。

这个姿势入的极深,宛晚甚至觉得他每一处顶弄,肚子都被顶突起,那是他的形状,要想把一个娇小的她按在怀里猛干实在太容易了,男人觉得自己根本停不下来,宛晚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出窍,第无数次想今天会死在这张床上。

等男人再次射出来宛晚已经半昏迷的状态了,她双腿根部合不拢,腿间淫水精水一起往外淌,透明的白的液体流下好大一摊。

好不凄惨。

等宛晚恢复了点力气抬起身,顿时又倒了下去,浑身酸疼,比第一次都狠。

身上很干爽,床单也换过了,屋里没看见人,一看时间,竟然晚上了!

她竟然被干了一下午!

羞愤交加的人坐起身,刚放下腿站起来,她脸色一僵,腿间淅淅沥沥的流出许多白色液体…

王笙从来没射在她里面的,这个憨憨大哥竟然连射了两次!

虽然知道自己那个病不容易怀孕,宛晚还是气,狠狠捶了一下床。

这时门被推开一条小缝,一颗脑袋探进来,看清她的造型顿时张大了嘴,“大哥也太狠了。”

是王林琅。

确实狠,她身上没一处能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了她每一个细节,连腿心都有。

“出去!”

“噢,好好好!”缩回半个脑袋的男人又探进来,视线落在她腿间,那里乳白的液体明晃晃的。

“大哥!”王林琅盯了好一会,盯的宛晚衣服都穿上了才跑走了。





这一身被人狠狠疼爱过的身体实在没眼看,宛晚想了想没出门,缩在王蒙房间里装死。

可她饿啊!

正想着呢门被推开,王蒙端着个托盘进来了。

宛晚狠狠扭过头,现在看见王蒙就反射性的两腿一夹,那种棍子在体内进出的感觉好像还在,正不知疲倦的弄着她。

“我炖了鸡汤,喝点吧。”王蒙小心翼翼的,他一大块头,小心翼翼起来就很笨拙,看着特憨。

算了,看在有饭吃的份上。

“怎么又杀鸡了。”宛晚让他把托盘放床头,自己盘腿坐床上吃饭,一碗羊肚菌炖鸡,一碟炒青菜。

“给你补补。”男人这么说。

站那低着头一脸犯了错的模样。

他还知道她需要补补啊,她被榨干的透透的,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

“还走吗?”宛晚趁吃饭间隙问。

“不走了,山上危险,都不去了。”王蒙屁股小心的挨着床边,宛晚一个眼神递过来,他忙站起来了,“你罚我吧,做错了事就该罚。”

“第一。”宛晚竖起一根指头,“你去山上,我不拦着你,但你要保证自己全须全尾的回来,第二,你说说你做错什么事了?”

“宛老师,我不该那么…那么对你,可是你身子…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宛晚一瞪他立马改口“我以后不会那么粗鲁了!我会温柔的!”

“你最好是。”宛晚喝下最后一口鸡汤。“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射你里面,三弟说会怀孕,而且一次两次没什么,久了你身体会不好的。”

“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

“你说我身体会不好,为什么?”宛晚扶额,这什么鬼东西。

“我也不太清楚,听去世的爸爸说,我们万丰的男人阳气太重,女人凡是接触过多,就会被吸走精气神,久了就没命了。”

“我信你个鬼。”

宛晚只觉不可思议,她又不是在聊斋里。

“宛老师,我说的是真的,你看,我们村阳盛阴衰,能年长的女人都是没有后代的。”王蒙拉过宛晚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们希望你长命百岁,我们不要孩子。”

“…”宛晚只觉荒唐,“封建糟粕害死人。”

“宛老师…”

“放心,我不会怀孕的,至少暂时不会,放心吧啊。”宛晚将手抽回来,往床上一滚,“我要睡觉了。”

她突然弹起来,“那照你这么说你们还三兄弟呢,怎么你们妈那么厉害。”

王蒙指指自己的脸,“我们三兄弟哪里像了,我们爸爸娶了三个老婆。”

“…”这也能圆,宛晚又躺下了,就离谱,但所有想不通的关键点有这么一个做前提,好像所有的事就解释的通了。

在昏昏欲睡之际,床头的手机响了下,点开,是王笙的微信,就两个字,“过来。”

宛晚捏了捏手机,下床,腿还没迈开呢王蒙就进来了。

“你去哪,不在这睡吗。”

“…嗯。”宛晚很为难。

王蒙突然把她抱起又扔回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下来,将人抱紧怀里不松手。

“大哥?”

王蒙不说话,但护食的意图很明显。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下,宛晚挣了挣,男人抱得更紧了。

“我不想你走,抱着睡好舒服。”

他是在撒娇吗?

宛晚摸摸头安抚了几下,“老公~”

男人僵住了。

“老公~我只这么叫过你噢,”宛晚再接再厉,“乖。”

王蒙满脸通红的看着叫他老公的人走出门,进入对面另一间男人的房,而他居然傻乎乎的觉得心里乐开了花。

客厅的灯已经暗下了,卧室里却亮堂堂的,床上的男人穿着睡衣靠坐床头,见她进来拍拍身旁留好的位置,宛晚爬上去,先讨好的亲了口嘴唇才躺下。

“衣服脱了我看看。”

男人突然说。

宛晚身子瑟缩了一下,但还是脱了睡裙,随着女人赤身裸体的展现在面前,那满身的青紫掐狠,吻狠,咬狠纵横交错,竟是没一处好皮肤,再打开她腿间,粉嫩的小花穴此刻肿的厉害,腿根处有块皮肤更是快被咬破皮。

她整个身体一看就被好好疼爱过,过度使用过。

深呼吸一口气,王笙给她套上了睡裙,伸手将人抱入怀里。

“笙哥~”

王笙嗯了声算做应了。

“我愿意的,是我勾引的他。”宛晚在男人胸口蹭了蹭。

“我知道。”王笙将宛晚更紧的搂进怀里,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就是知道明白是一回事,真到了这一步又是另外一回事。




前一天的性事太过激烈,宛晚以为自己会睡不好,没成想一夜无梦,睡前王笙体贴的给她按摩了许久,舒缓了身体的酸疼,早上醒来竟没什么不适感。

只是…

侧过头,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视线里,退开些,是王林琅。

这人侧躺在王笙的位置上,一手撑了脑袋,正直直的看着她。

“醒了?”王林琅开口,看样子维持这个姿势挺久了,神情疑惑,还莫名有些兴奋?

“…”明知故问,睁开眼睛不是醒了难道是梦游?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嫂子~”王林琅自顾说着,探过脑袋就要亲她,宛晚忙捂住了嘴,小声说,“我没刷牙。”

王林琅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是不想我亲呢。”说话手也不老实,掀开被子整个人就拱进了被窝。

宛晚吓一跳,抬腿踢,却正和男人意了,掰开她的两条腿压住,头就凑到了她大开的腿心。

她没穿内裤…

“…”宛晚使劲挣,手去拽男人头发,“发什么疯呢你…啊!”

男人不觉得痛一样,鼻子准确无误的对着她腿心的敏感处蹭了几下,没管扯痛的头皮,舌尖直接插进了小缝隙。

“唔~”

湿热灵活的舌头跟手指和男人的肉棒完全不一样,插入里面那种酥麻带电的感觉让身子瞬间就软了,两条腿不自觉的夹紧了男人肩膀。

那条舌头来回进出,竟是像模仿性交的动作,下流更色情。

宛晚呼吸急促的轻哼。

这也…太舒服了。

舌头抽插不断,甜腻的水儿越聚越多,男人不嫌够似的,手抬起摁紧了微微硬起的小花粒,一阵的揉。

“嗯啊!别!”这下宛晚受不了了,酥麻难忍的快意快速散开,她脚趾头一下勾起,抓着男人头发的手也改为按,不知道是推开还是再按紧些。

“呜呜不行了…啊…哈…”几分钟,高潮了。

宛晚张嘴喘息了好一会,垂眼看去,男人正将她喷出的淫水儿一一舔去,最后安抚般亲了亲被他揉的红红的花粒,这个动作让宛晚又是一抖,手松开了,男人抬头,手指揩去嘴角的晶亮,笑容邪恶,“嫂子下面真好吃啊~好甜。”

“…”宛晚突然想到搬来这第一次遇见他时说的话,原来当时她没想多,这人就是在调戏她。

“反应这么大…”手指轻拂过还在颤栗的大腿皮肤,男人笑的更加下流,“他们还没这么服侍过你?嫂子~我可真是…荣幸啊~”

最后两个字是凑上来在宛晚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似乎还带着一股自己腥甜的气味。

身子一酥,她又麻了下,并紧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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