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可真乖……”雪见那软哝的嗓子像是一跟轻羽,在紧绷如弦的肉体上引起了剧烈的浪花,他的心跳加快,命根子在美人儿掌心跳了跳,雪见眯起了眼儿,“这么乖巧的太子爷,得好生伺候着,您说是不是?”
两人一来一往、偷来暗去已经持续了小半年,封渊是个时值青年的男人,一直不能碰自己的妻子,便挡不住可人儿投怀送抱。
雪见出手勾引,大抵是那人的意思,而他没能耐住寂寞,接受了引诱的事实已成定局,封渊有几分自厌,可又有几分不可自拔。
雪见把他所有最黑暗的情绪都勾出来了,属于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叔叔侵占,不能恼、不能愠,还得温柔的安慰,为什么她可以睡别的男人,他却要为她守身如玉?再说了,他再进一步,就是万人之上了,有几个妃嫔又有什么不可呢?
在这拉锯之中,封渊的挣扎慢慢消失,已经能做到在偷情的时候,将发妻抛诸脑后,眼里只有这个跪在他脚边的这个小妖精。
就在妻子的寝殿外头,就在妻子为了他们两人的前途不得不委屈自己的时候,他勃发的性器被掏出,丑陋而狰狞,他迫不及待的把那欲望的根源塞进了雪见的樱唇里面,雪见一边揉弄着那硕大的囊袋,一边把他的男性分身吞到了喉头。
封渊粗暴的深插着,对雪见,他不需要有半分怜惜,只需要尽情的宣泄欲望,他可以粗暴,可以面对自己的阴暗面,他压着雪见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极深,直入狭细的喉管当中,将她细致的面皮都插得变成了他的形状。
“唔嗯——”咕啾……咕啾的的口水声伴随着难受的呻吟声,封渊抓紧了雪见的头发,感受那乌丝在手里的感受,他的眼角微红,脑海里浮现妻子的容颜,又恼又恨,矛盾至极,“小贱人,不是很爱勾人,那就都吃下去!”龟头底到喉头深处,湿润而狭小的喉管微微颤动着,刺激着最顶端的马眼。
雪见的脸贴在他的两胯间,男人粗硬的绒毛抵着她娇嫩的脸庞,一次一次的刷过,她蛾眉轻蹙,眼角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恰如其分的刺激出男人最残虐的一面,勾出了他的劣根性。
麻酥酥的感觉从尾椎传来,头皮都是炸开的麻爽,封渊低喘着,脸上的神情是爽利的,在精关即将炸开的那一瞬间,他将性器抽出,雪见柔顺的闭上了双眼,他握着那兴奋到了极限的阳具,大量的精水从铃口喷出,喷溅在她的眉眼间、喷溅在她的云鬓之上,沾染了她那诱人的朱唇上。
辱坏(配角H)
握着半疲软的性器,他在她的唇上来回磨蹭着,雪见握住了她的肉棒子,软舌从囊袋开始往上舔吮,舔到了顶端,使劲的吸嘬着,她一双眸子轻轻地眨着,羽睫上都是黏稠的精水,在把他舔干净的时候,她也同时把他舔硬了。
不得不说,以男人来说,封渊是很本钱的,粗长又有精力,才给她奶猫似的舔着蹭着,半疲软的驴物马上精神饱满,挺立打转。
雪见笑弯了一双眼睛,如同两弯明月,里头有着迷濛的欲色,“太子爷,奴好想太子爷了,想太子爷用大肉棒肏进奴的小穴里头。”
那最是软哝的语调,缠绵不已,沾满了他精水的小脸上面是享受,封渊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骚货,平时那么假正经,脱,让孤看看你的小骚穴。”早在两人忘情合欢的时候,四周的宫人已经有默契的走避。
雪见解开了衣衫,露出了里头的赤色心衣,心衣是纱质的,上头绣满了合欢花,底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她慢悠悠的褪下了其他的衣物,精水随着她的动作缓缓下淌,从精巧的下巴滴到了那赤色的心衣上,留下了暧昧的印子,隔着心衣,封渊不客气的揉摁着雪见的胸脯,雪见的胸脯饱满,被他揉成了各种形状。
在雪见一丝不挂的时候,她一手扶着墙,高高的抬起了雪臀,另一手以两只分开了穴口,她回眸一笑,“殿下,给奴,把奴插坏,用大鸡巴把奴插坏……”她的声音婉媚,眸光带着蛊惑,封渊用力扇了一下她的小穴,手掌立刻沾满了蜜液。
“骚货!”封渊又是落掌,打在蜜臀上,红红的巴掌印立刻印在雪见的臀上,他用了一点劲道,满意的听到了雪见嘤咛了一声,他扶着肉棒子,狠狠地一插到底,插到了宫口,龟头没有留余地的用力推撞着那小口子。
“哈嗯嗯……好舒服啊……”就在云熹的门口拐角,两人发出了淫浪的声响,只要云熹走出寝殿大门,必然会察觉到有异。
封渊是怕云熹知道的,可却又有些阴暗的心思,如果她知道了呢?她知道了会如何做?会不会明白到,每每将她拱手让人,他心中的痛意,这种感觉仿佛冰火交融,让他心底在烧灼和寒凍之中痛苦不已。
她知道了,还能怎么呢?女子以夫为天,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对?
一边狠狠的插入雪见的体内,封渊一边宣泄着他的恼恨,雪月的腰肢柔软,被压低成一张弓的姿势,他越插越深,直到撞开了那紧密的宫口。
“哈啊啊啊……”雪月没有压低嗓音,声音破碎而尖锐,失了平时的柔软,平添出一股残虐的美感。
“太深了、要被插坏掉了啊啊……”
龟头推过了平滑紧窒息的宫颈,无情的插入了孕育生命的宫房,他死命的插弄着,将雪月当成了他泄恨、泄欲的对象,她仿佛是个器具,不配得到他的怜惜,猛抽了百来回后,浓精灌注在雪月的胞宫里,而他拔出了性器,整了整衣冠,雪月无力的跪了下来,封渊看也不看她一眼,只道:“记得饮避子汤。”
话落,他大步离去,离去的背影果断,似乎把一切都留在了身后,包含他情绪崩溃的发妻,全部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他已经请来了门客和幕僚,他们聚在东宫的书房里,讨论著如何掌握更多的权势。
是,他需要更多的权势,才能够护得住她,才能够护得住自己。
玉势
在雪见和封渊在室外共赴巫山云雨的同时,月间回到了寝殿内,月间的眉眼间尽是冷淡,不过饶是她这样冷情的人,见到云熹哭泣,还是有几分恻隐之心,她的小模样实在我见犹怜,女人都忍不住要怜惜她,更何况是男人。
月见在心里悄悄叹息了,只觉得云熹当真是倔强,如果她肯在那位跟前哭一哭,保不定真能把那人的心哭化?可她老是躲起来偷偷哭,有什么用?
“别哭了,等等让绿萼拿点冰敷一下眼,夫人肿着眼睛,主子看了要不喜的。”那位主子权势滔天,若是惹他不愉,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
“夫人该沐浴了。”要去见那人之前的细节繁琐,他喜欢她从头到脚都无暇细致,她身上的每一处该怎么保养都有一个固定的步骤,缺一不可。
她扶起了云熹,云熹双腿都有些软了,绿芷搭着她另一边,扶着她进了湢室,湢室前有个镶金玉、雕龙凤的垂拱门,穿过朱色的帏幔,里头水气缭绕、视线氤氲,奢华的白玉池里面是乳白色的浴水,这浴水可是从外头引来的活水,水里头含了大量羊乳和珍稀的药材,再用东珠磨碎的珍珠粉混入,水面反射炫彩缤纷的珍珠色泽,这浴水可比华清池温泉水更滋养,能使肌肤细致且保持光泽,还能使皮肤白皙细致,光这一池水,就耗费百两。
云熹天生丽质,在这样金钱堆砌的娇养之下,生得越发动人明媚,水面上放着大量花瓣,散发着馨香,与她原本的体香融合在一块儿,她浑身上下都香,现在是冷天还不彰显,这在春夏之际,能引彩蝶在她身边飞舞,宛若天仙下凡。
月见蹲伏在池边,和绿芷一起帮她在乌丝上头抹着桂花油,将乌丝抹匀,接着用蒸气来熏着那三千烦恼丝,云熹瞪大了眼睛,毫无焦距、任人摆布,泪水不断的滚落,滚着滚着,便混合在浴水里头。
月见一向不多话,可这绿芷老是想不明白了,明明主子如此心疼她,但凡她能够服个软,想要星星都有人给她摘,“夫人快别哭了,主子要心疼的。”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引来更多的眼泪,云熹哭得更凶了,月间叹了一口气,横了绿萼一眼,绿萼不敢再多话,只得继续忙活。
沐浴完了,还得在身上抹上雪花膏,云熹默默地趴在长榻上,任两个婢子上下其手,等两个婢子把雪花膏连指尖缝隙都给她抹匀了以后,捧了一个玉制的匣子到她面前,她看都不想看,因为里头的东西,那人吩咐了只能给她瞧见,矫情得很。
那是一支成色上品、温润通透的千年古玉所雕成的......玉势。
“夫人请自行用药,别再惹主子发怒了,于众人无益处。”月见的语气很重。
云熹接过匣子,声音带了鼻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我知道。”
月见递了一面能自行站立的小铜镜给她。
云熹磨蹭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地把玉势取了出来,那玉势玉质上好,触手生温,摸着就跟男人的阳物一样温暖,这鬼东西是那人亲自雕刻的,说是按他的大小和模样刻的。
那大小可真是折腾人,塞入穴中,胀得要命,每回总是吞得很艰难,那东西放在那儿,就仿佛那人也在,可真讨厌!
她将那恼人的物事往身边一摆,眼不见为净。
皇叔:本王還沒出現,但本王巨大的OOXX出現了!
熹熹:你可乾脆消失吧!
喷奶(自渎H)
云熹人美穴也美,生了个九曲回肠的名穴,里头足足有九套,皱褶密布而且十分紧致,每次在伺候他之前,总是要先扩一扩,不然他稍微粗暴一点,就能要她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了。
玉匣里头除了玉势之外,还有一个玉瓶和一个圆盒、一只玉碗,云熹先打开了那圆盒,之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分开了双腿,瞥了一眼放在两腿间的铜镜,她以往不曾注意到自己下头到底长什么样,可那人逼着她对自己深入的认识。
那是极粉嫩,肤色如初生婴儿般的粉嫩馒头屄,她找到了藏在肉瓣里的小珍珠,这是极品的催情药,不是会让人如狼似虎的动情,而是能让身体为入侵准备好,对着那粉嫩的肉核抹上膏药后,云熹又忍不住落泪,嘴里轻轻的呻吟着,身体不受控的发热,而后她感受到两腿间出现了湿意。
一开始,她不愿意配合这些繁琐的手续,可是随着她要求他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也只能变得越来越被动、听话。
她曾经幼稚的想要抵抗这种身体自然的反应,后来发现只是徒劳无功,如今已经带有几分认命,可是骨子里面的反逆又时不时的被挑起。
吸了吸鼻子,她打开了那玉瓶,玉瓶里面是养穴用的仙玉露,能让幽穴散发蜜香,养身、养宫房的同时还能避子,说是百利而无一害,这是那人用万金聘请号称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药王调配,约莫是在半年前寻来的,在那之前她长期服用避子汤,伤了根基,后来用仙玉露养了这大半年才慢慢建好。
云熹再一次拿起那玉势,把后头的塞子给拔除,接着把仙玉露灌入,这玉势是依照角先生的原理下去制作,中间中空,可以灌入药液,接着对从顶端的细孔流出,构造倒是与真人有几分的相近。
快速地剥开两片肥沃湿润的蚌肉,露出了里头流淌着蜜液的穴口,那穴口一收一张的,贪婪得很,药水已经慢慢从顶端溢出,她赶忙把玉势往内塞,中间遇到了一点阻力,九曲回肠花芯很深,九叠媚肉层层套叠,狠狠的吸嘬、绞杀着那入侵的物事,内壁受到刺激,麻酥酥的感觉让她红唇忍不住溢出了一阵娇喘,“哈啊啊啊......”小铜镜就这么对着她,她避无可避的望见了镜中那个神态淫乱的女子。
臊热感充满全身,她早就在见了封渊的时候有了欲求,从上个月十五以后,再无人滋润她这已经被肏熟、肏烂,被调教得无比淫荡的身子。
她咬着红唇,握着玉势,开始抽动着那深埋体内的玉势,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让那玉势只能浅浅的离去、深深的插入,快慰感让她浑身战栗,她脑海里面浮现了封渊的脸庞,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快意在体内不断地堆积,可总还差着什么临门一脚。
“哈嗯......哈嗯……”她无法克制自己,一边加大手劲,一边用力一手揉摁着那因为情欲而挺立的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