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玩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褚文淇感觉自己的乳房开始胀胀的发麻发木,就要失去痛觉时,戴致行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将她从腿上拉扯起来,站在床边,借着昏黄的灯光慢条斯理地脱着她的衣服,就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的动作轻缓柔和,甚至还带着点绅士的优雅做派,与刚才疯狂玩奶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夏日衣着本就单薄,即便他动作轻缓,褚文淇身上的衣物也不过分秒时间就被他一一除尽。
只留一条蕾丝内裤遮挡着最令人神往的神秘地带。
纤长骨感的手指顺着腰侧掠过腿根,指节挤进最娇嫩的腿心。
被夹在腿心中的内裤已经淋湿一片。
指腹之下淫靡黏滑的质地让戴致行的嘴角勾起个满意的弧度:“涟涟,想不想用我的大鸡巴给你的小骚逼解解痒,嗯?”
在布绳的磨弄下溃不成军(高H)
上扬的嗯字音轻佻中带着满满的挑逗意味。
指腹隔着内裤朝肉穴按了几下,淫水便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褚文淇双手掐在戴致行的臂膀上,艰难隐忍着那股不齿却又渴望的性奋感。
她一如饥渴了许久的花苞,在雨中迫不及待地盛开,又被雨水冲刷到颓败。
但就是倔强的不肯应答戴致行的提问。
她在昏黄灯光下颤栗,赤裸的身体笼罩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身上斑驳的爱痕因兴奋更显娇艳,渲染出圣洁又淫荡的绝佳氛围。
近乎透明的汗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林立而起,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纤细单薄,却恰到好处地无声诉说着她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
戴致行将食指横插进褚文淇的内裤底裆,指尖自另一侧裤脚探出,指节微微一勾,遮挡住整个阴户的底裆瞬间束成一条布绳,深深地陷进逼缝里。
阴唇被布绳大喇喇地分开,与娇嫩逼肉相比,内裤的布料再精细柔软也还是显得粗糙,食指勾动间逼肉被磨的又痛又痒。
褚文淇抓着戴致行臂膀的手又紧了几分。
戴致行捕捉到这丝细微的变化后,食指勾着布绳松一下紧一下地往前扯,被淫水浸湿的布料挤在逼缝里十分顺滑的前后搓弄着阴蒂。
布绳前移,阴蒂包皮便也跟着往前掀起,阴核暴露出来,被布绳狠狠磨弄,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
不过数个来回,粗粝的布绳就把红珍珠似的阴蒂磨弄的火烧火燎的痛痒。
褚文淇双腿打颤,痛痒的感觉随着戴致行食指的勾动一波强过一波。
快感以阶梯式层层递增。
很快褚文淇就觉得大脑好像缺氧似的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
腿心控制不住的高速颤抖起来。
她仰起头,呼吸急促又凌乱。
戴致行用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食指勾着布绳快而狠地往她小腹的方向提了几下。
被他环住的细腰随着这几下勾动,如同水蛇一样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褚文淇的双脚像是踩在灼热的铁板上,急促地踢踏扭动,整个人瞬间陷入被阴蒂高潮刺激到身体失控的状态。
戴致行眸色深邃,单手稳稳环住失控的褚文淇,他的食指依旧在持续加速勾动。
阴核已经被刺激到最极限,尖锐的痒意直击大脑神经,褚文淇再也控制不住的淫叫出声,哼哼唧唧的,似哭似愉。
戴致行食指重重一勾,布绳紧到极致,深深地勒开逼缝,重重地压在红肿的阴核上。
褚文淇“啊”了一声后,身下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滴水声。
空气中很快便漫延起一股甜骚的味道。
褚文淇紧绷着身体,沉沉倚靠在戴致行怀里,她浑身的肌肉都酸痛发抖,身上渗出一层薄汗。
双手不知在何时攀到了戴致行的颈后,死死扣着,手臂被高潮刺激的僵硬无比,无法活动,迫使两个人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戴致行喉结滚动了一下,探舌将褚文淇的耳垂卷进口中,细致地裹吸着,等褚文淇的身子渐软,食指竟又重新勾动起来。
褚文淇被磨弄的半点清醒神智都没有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私处无穷无尽的痒,好想让大鸡巴狠狠地填充进小穴里解痒。
那种痒深入骨髓,控人心智,让她整个人像只软脚虾一样赖在戴致行怀里,任凭他恶劣地玩弄自己。
时轻时重的勾动磨弄,让私处快感连连,布绳紧时细松时粗,被淫水彻底浸湿后,随着勒动时不时能挤出水来。
被玩到艳红的逼肉穴口随着磨动时不时地滴落淫水,如同一朵绽放在清晨,被露水沾染的红牡丹般彻底绽开在戴致行的手下。
食指勾动了没多久,褚文淇的身体再次震颤起来,这次他更有经验了,运作着布绳前后左右的刺激阴核。
褚文淇胸脯起伏的厉害,奶团顶在戴致行胸膛上,眼角浸出泪水,显得整个人凌乱又脆弱。
她疯狂摇着头,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不要,停下来,嘴角甚至有口水流出来,那意乱情迷的娇弱模样,反倒让戴致行运作的更加迅速。
被肆无忌惮玩弄着的小逼终于在布绳的磨弄下溃不成军,被磨弄的火辣辣发痒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出一道温热的液体。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褚文淇蜷缩在戴致行怀里尖叫哭泣,发丝散乱,一张纯洁的脸上满是绯红欲望。
“涟涟,你确定现在还不想让我用大鸡巴肏你的小骚逼吗?”
这才是求人应有的态度(高H)
如同恶魔低语,褚文淇所有的道德理智全部伴随着戴致行的这句话崩溃瓦解。
激流过后,潮水渐小,滴滴答答的自私处坠落到地上,犹如雨点落在青瓦上,溅起清亮的水花。
细微的啪嗒声被褚文淇的啜泣掩盖,她攀附着戴致行,难耐极了。
穴道的空虚感让她濒临抓狂,私处不自觉朝着戴致行的手指顶去。
“涟涟……”
“肏我,现在,立刻,马上。”
褚文淇忘记了什么是羞耻,什么是悖德,甚至开始“反客为主”。
她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被填满,一定会被那虚无的痒意折磨死。
一阵天旋地转后,褚文淇被撂倒在床上。
戴致行单臂捞在她腿窝处,将她的下半身提起,从容不迫地为她褪下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啪唧。
湿漉漉的内裤被扔在地上发出臊人的响声。
这声音赤裸裸的提醒着褚文淇,自己到底喷了多少水出来。
双腿被M字按开,阴户四敞大开。
逼肉被玩弄的绯红一片,阴唇充血肥大。
戴致行探手拨弄了两下阴唇。
沾染了淫水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像是一只翩飞的蝴蝶。
两瓣艳红水嫩的翅膀扑簌簌的,穴口翕动着,向戴致行胯下的巨物发出热情邀请。
裤链嘶啦一声被拉开,裤腰褪到膝盖处,内裤被扒开一半,粗大的性器弹出来,击打在逼口上。
褚文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或许是快感使然,她总觉得性器灼热,熨帖在穴口热乎乎的,又舒服又解痒。
白嫩的脚丫勾动了一下,十个透粉的脚趾蜷缩着,主动把双腿劈得更开了。
褚文淇在一心期待那滚烫的性器贯穿自己。
精口吐出的前列腺液把龟头沾染的润滑晶亮。
戴致行捏着鸡巴根,上下摆动鸡巴,一下下抽打戳弄在逼口上。
偶尔手上使劲儿,硕大的龟头会微微嵌进逼口,只这样便能刺激的褚文淇短促且舒服的哼叫出来。
但只这样戏耍好像还不够过瘾。
戴致行手指上滑,捏在龟头底部,把龟头抵在小逼上,快速而轻盈的紧贴逼缝滑动。
龟头路过逼口时,戴致行会微微挺胯,借势把龟头插进逼口再拔出,黏滑的淫水被磨弄的唧唧作响。
龟头自逼口拔出来时也会发出羞耻的啵唧声。
空虚感更强烈了。
穴道里的嫩肉在疯狂蠕动,恨不得在龟头侵入的瞬间把整根鸡巴都吸进穴道里。
可戴致行实在恶劣,只浅尝辄止,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试探,就是不肯深入交流。
褚文淇被磨没了耐心,腰肢扭动着抬起屁股去迎合性器的入侵。
可戴致行却打定了主意不满足她。
“求我肏你。”
低沉的嗓音性感而撩人,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这摆明是嫌褚文淇刚才命令他了,所以才故意折磨,为自己找回场子。
“求你了。”
褚文淇嘤嘤哀求时还不忘挺着腰,努力把性器往自己穴道里吞。
“涟涟,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你应该知道我想听什么。”
戴致行捏着鸡巴狠狠抽了阴蒂一下,褚文淇痉挛着,觉得身体更加空虚了。
“求你,求你用大鸡巴肏烂我的小骚逼。”
褚文淇抬手捂住了自己绯红的脸。
太羞耻了。
可是被性器肏穿的渴望,在不余遗力地促使她将这羞人的骚话说出口。
“对啊,这才是求人应有的态度。”
戏谑的笑意自戴致行口中溢出,龟头捻压在红肿挺翘的阴核上,左右打晃,速度快得不行。
褚文淇几乎来不及反应,就被再次送上了阴蒂高潮。
腰肢不受控地疯狂挺动,逼口翕动着挤出一大股水来。
褚文淇双眼翻白,被高潮刺激的好像魂飞魄散了一般,连呼吸都跟着暂停了。
她的腰肢在空中挺了数十秒才重重落下,停滞的呼吸重新运行,满身的玫红宣誓着她的高潮来的到底有多凶猛。
戴致行在穴口掬了一把新流出来的淫水涂抹性器。
性器被淫水浸润后像是涂了润滑油,滑溜溜的,泥鳅一样往穴口钻。
甚至都不用再拿手按着,只对准逼口挺胯便能将粗大的性器一点点挤进小逼里。
可是戴致行却只将龟头顶在逼口处,没有丝毫要肏进去的意思。
这脸就先不要了(高H)
褚文淇等的不耐烦,小屁股扭来扭去,主动迎合着,想要把那根粗大的性器吞进穴道里。
可她越是这样,戴致行越是不想如她的意……